八变狼狐 - 第十八章 一 张 图

作者: 秋梦痕13,642】字 目 录

下峯,说来也好笑,敌人见了各派也不再过问他们只顾逃命,简直被反杀糊涂了!”

时运来道:“这次三神连一个都未来。”

白半生道:“围铜官山是海母的主使,这老太婆也许是第一次吃败战了。”

司马周领着连夜急奔,他们人人提足内劲,放开轻功,真是去势如风。

一连十几天,他们都不走大道,因之也未遇到强敌,之日到达五台山下,其行程之快,简直非常人可及。

白半生一看时黄昏,回头向司马周道:“我们上五台派去问问情形如何?”

司马周笑道:“不必去问,该派留在家里的人员必不多。除无用的和尚之外,重要角色都在外面。”

白半生道:“十五天来未好好休息了,难道今晚还要赶路?”

司马周道:“前面就是台怀镇,除了此处,再无可休息之餐,今晚就在镇上落店罢。”

白半生同意,大家向镇上走去。

山镇非常冷清,街上没有拥挤的现象,五人人镇后,先打馆子吃一顿,然后再落店休息。时间尚早,同时五人已不似过去,内功高了躺下已不必要,他们只盘膝闭目,稍微打一会坐也就够了,而且比躺下睡觉要安全得多。

初更时在五人阳壁房子内忽然传出一阵轻轻的谈话之声,白半生侧耳一听,声音太细,而且不知由什么地方透过来的,令闻一人悄悄的道:“百两黄金事小,那张古图恐有名堂?”

又听见另一人接道:“对方来历不明,下手有点冒失,咱们还是再一程为上。”

两个声音虽不怎么苍老,但却音带沉浊,估计亦有五十以上的年纪了,白半生立将眼睛睁开,侧顾身边的司马周,似在察看他有无觉察,因为他声音太小了。

司马周却好在这时也把脑袋扭向白半生,二人一照面会心一笑,不过也有点莫明其妙。

二人是同床打坐的,三个三矮却在二人对面一就要,岂知三矮竟也在这时睁开眼睛了,可是三矮的功力毫不相差。

时运来甚至还溜下床,悄悄的走向二人,悄声道:“二位可知隔壁人是谁?”

白半生和司马周见问,同时摇头,且显愕然之色。

时运来看到桌上的灯光未熄,他举手一指,立将灯光灭〖JingDianBook.com〗了,又悄声道:“这两个人的声音我已听出,他们是黑龙江人,江湖称们叫“不吐骨”和“连毛吞”,是两个非常歹毒的黑道家伙,老大周古里,老二华一江,不过他们很少进关来,因之关内武林知道他们的不多。”

白半生道:“他们不知看上什么货色了!”

时运来道:“我们盯着他两!”

司马周道:“那要早准备,当心他们不到天亮就动身。”

时运来道:“事实上他们这种人是不会按照常规起居的,我们留心其动静就是。”

他们重新回床静坐,留心隔壁后窗微响,显然有人打开门了!

白半生首先跳下床,他亦将后窗轻轻推开,伸头一看,只见两条黑影刚刚离去,不由急叫道:“快追。”

司马周等早已准备好,那还要他叫,大家紧紧跟着他跃立后窗暗盯。

离镇尚未十里,前面两人竟向五台山的南台峯顶直登,司马周一见犯疑,立向白半生道:“他们难还要入五台派去?”

白半生摇头道:“不会,可能是他们的目的的人物住在南台峯上。”

时运来一声不响,长身抢到前面,紧紧接近,其举动有点突然。

司马周轻声向孙文谋道:“他要干什么?”

孙文谋笑道:“他似猜到对方要去什么地方了。”

司马周闻言,立即追了上去,接近时轻声问道:“时三矮,干嘛这么接近?”

与前面两人不到十五支远,稍微大一点音就会惊动对方,时运来摇手道:“小心,我知道他们要去南天峯。”

司马周道:“何以见得?”

时运来道:“南天峯下住着一个老人,是这两人的师叔,其人据说已在南天崖住了数年未见有行动,美外武林即称他为“南天叟”,只有一只手,姓周名道,又是周古里的親叔父。”

司马周道:“这二人大概是要请这老人参加行动?”

时运来道:“这就难料了!”

经过一座森林,夹见当前是一异常峻峭的奇崖,时运来立即停住,等白半生他们都到了之后才轻声道:“到了,大家看到黑暗处那座茅屋嘛,那就是南天叟所住的地方了!”

白半生道:“尚有二十余丈远,为何不再接近?”

时运来道:“南天叟武功非常了得,再接近就会被察出,就这距离亦非常,我们过去所有瞒不过他的觉察。”

司马周道:“他不住在洞里?”

时运来道:“南天叟古洞虽有,但不及外面山美,这崖下全为竹林满布,异草奇花遍地,因之他搭了一座茅屋而居。”

说到这里,忽听侧面发出一声隂凄的怪笑之声,同时听到一人嘿嘿接道:“南天叟,老朋友到了,你竟不出来接待?”

声音向着崖下而发,距离也不近,同时一条修长的人影缓缓而出。

崖下这时一同走出三个人,在星月之下发现其中一个是位独臂老者,时运来轻声对自己人道:“那独臂老人就是南天叟,另两个即为我们所盯的“不吐骨”和“连毛吞”!他们三人出来的情势不善。”

白半生道:“这位修长背影的又是谁?”

时运来道:“听声音有点熟,但想不起是什么人?”

忽听那独臂老人语气不善,其声冷冷的道:“原来是‘玄岳浪客’冒文兄,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修长背影未开口,仅仅在喉头上冲出一阵嘿嘿之声,似在考虑其要说的意思,然而身形却停住。

时运来忙向白半生道:“白大爷定知客人是谁了,听怕未见过?”

司马周抢着道:“玄岳浪客的名怕非常恶劣,原来就是此人!”

耳听玄浪客已开口了,只见他带头威胁似的回道:“南天叟,令师侄不远干里而来,想必有非常难得的消息送到,你不能不向老朋友公开公开。”

独臂老人冷笑道:“阁下凭什么硬说有非常消息呢?”

玄岳浪客嘿嘿道:“你有两只狗,在下却有两条狼,它们的嗅觉是相同的。”

独臂老人带怒道:“令徒们即知劣侄有非常消息,那又何必阁下親身再多此一举?”

玄岳浪客道:“在下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故而来此向阁下问个明白。”

独臂老人冷笑道:“那阁下怕走错了门路!”

玄岳浪客冷声道:“如阁下不将消息公开,那就休怪在下从中破坏,同进传扬出去,让整个武林通通知道。”

独臂老人大笑道:“这是阁下一贯作风,在下听来毫不在乎。”

说完转身,傲然而回!

玄岳浪客一见,显得恨恨地道:“南天叟,我看你傲得几时,我姓冒的总有一天叫你好看。”

说完气冲冲,亦转身而去。

时运来急向白半生道:“这人知道的可能比南天叟还多,我们盯上他。”

白半生道:“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消息呢?”

司马周道:“大概不寻常,我们依时三矮的话行事是对的。”

白半生沉吟一会,之后挥手道:“追上他,我有一计可行。”

五人改变方向,随即悄悄盯上玄岳浪客。

出了南台峯已是天亮了,追在最前面的时运来发现玄岳浪客走进一座镇里,他停下等候大家到进问道:“他入镇了,我们怎办?”

白半生道:“跟着他!”

时运来道:“他八成是落店吃饭!”

白半生道:“我们也不饱!”

时运来仍单独急追,未几看到对方真个走进一家馆子,于是他又停下。

白半生一看他又在等,轻声道:“就是这一家?”

时运来点点头。

白半生道:“你先进去,择他邻座!”

时运来依计而行,一进店,发觉楼下没有玄岳浪客,于是立即上楼。

时间还早,楼上食客不多,空位多的是,那个玄岳浪客竟单独坐在楼上的东角内。

伙计一见有客,急忙迎上时运来问道:“公子,有几位?”

时运来道:“不要问人数,有好的送一桌上来!”

伙计连声应是,急忙替时运来拉座位。

时运来摆手道:“这楼口不好,伙计,替我送到东角上去。”

伙计连声答应,陪着时运来到东角。玄岳浪客一见这三矮有点派头,但是他不认识时运来。

伙计看到时运来坐下后才转身下楼而去。

不一会,白半生、司马周、孙文谋、董文策他们陆续上来了,时运来起身招呼道:“诸位,在这里!”

走前的白半生故意道:“兄弟,你怎么择到角落里,窗前可看街上不好?”

时运来笑道:“近窗太闹,这里清静!”

大家走过去,白半生故意就玄岳浪客,他表示客气,先向对方问拱手道:“老丈,扰了你啦!”

玄岳浪客也有六十来岁的年纪了,外表作儒者打扮,相貌斯文,三流长髯尚白不了几须,他见这青年彬彬这礼,随亦欠身带笑道:“青年人,茶楼酒馆,何必客气。”

白半生道:“那里话,出门在外,最重要还是敬老尊贤!”

这玄岳浪客哈哈笑道:“读了书的青年到底不同,请问贵姓?”

白半生忽又起身道:“不敢,小生姓白,老丈赐教!”

玄岳浪客笑道:“老朽姓冒!”

当此之际,伙计巳替玄岳浪客送上酒菜了,他接着向白半生道:“白老弟,请你和贵友坐过来如何?”

白半生打趣道:“冒老,你老点的酒莱恐怕不够小生等吃罢!如蒙不弃,倒要请你老到这边来才对。”

玄岳浪客笑道:“好,老弟,你够意思,那老朽也就不客气,说真的,一个人喝酒太无味。”

几句一搭讪,白半生暗喜妙计得酬了,哈哈笑道:“你老真是快人!”

说着就请对方坐了上席!

玄岳浪客也不客气,转过席,即高据首座。连他的酒莱也搬过来了。

当这面的酒莱送上时,五个青年即轮流向玄岳浪客敬酒,只灌得他兴高采烈,乐不可支,未几意醉眼惺松了。

白半生一看时机已到,忽然叹口气道:“现在这年头不好出门。”

玄岳浪客忽然问道:“年轻人,你怎么了,喝得好好的,怎么叹起气来了?”

白半生叹气打动了玄岳浪客,可是他又故意不理对方的问话,反装模作样的猛喝两口闷酒!因之更把这老江湖给钓上了。

司马周渐渐看出了白半生的计策,于是也叹声道:“老白,闷也没有用,咱们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性急是徒劳无功的。”

话中有意,白半生暗暗好笑,但却更装得逼真了,猛一拍桌子道:“他媽的,南天叟这独臂老人真气人……”

玄岳浪客一听他竟骂上了心中所恨的人物,不由一怔,连忙追问道:“老弟,你也认得那残废!”

白半生要理不理的道:“认得……”

玄岳浪客道:“老弟与他有什么过节?”

白半生摇头道:“没有,不过这老贼太不近人情!”

玄岳浪客诧异道:“即不相识,那又何谓不近人情?”

司马周接口道:“老丈,事情是非一言难尽的,你老如要得知个中情由,那就得听我这位朋友慢慢道来。”

玄岳浪客道:“老朽直言不瞒,那残废真不是东西,老朽与其不是一次之恨了,白老弟千万不要见外。”

白半生又叹声道:“晚生以往不识此人,不过因一事去救他,讵料竟吃了他的闭门羹!”

玄岳浪客大声道:“老弟求他干什么?”

白半生道:“晚生听说他得到一件重要消息,而这消息却与晚生在非常重大的关系。”

玄岳浪客喝声道:“老弟莫非为了一张残图?”

白半生闻言,暗暗忖道:“来了。”

他忽然就近玄岳浪客,装出非常谨慎道:“你老也知道?”

玄岳浪客看看四下,也轻声道:“老弟,你知道图里藏有什么名堂吧?”

白半生道:“图是晚生家传之物,有何秘密那只有长辈们才知道,可是此图已引了尊长们的非常风波。”

含糊其词,玄岳浪客被敷衍过去了,只见他沉吟一下却摇头道:“老弟,府上那张残图是几时失去的,也许与南天叟的消息不有关连!”

白半生道:“失去的时间可不短了,不过是近来才发觉。”

玄岳浪客道:“实不相瞒,据说这种残共有四分,那是一图四裁之故,同时这种图不知在什么年代被武林知道为一藏有奇珍异宝的秘图,目前南天叟知道的只是其中一份,而老弟你说的恐又是另一份了。”

白半生道:“我想南天叟一定已得了手?”

玄岳浪客摇头道:“不,图在另外一个不明来历的人物之手,不瞒你,老朽也在追寻此人,同时也去问过南天叟,可是那残废硬是不肯说出其人的下落!”

白半生道:“那就糟了,假使南天叟这时去下手又怎办?”

玄岳浪客道:“老朽虽未见其人相貌和姓氏,但却知道其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