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高手都谈不上,而敌人又有如许高的武功,试问先父那有不顾虑我们兄弟冒险的,同时我还在幼稚之中,先父当然不肯说。”
耳边忽听高飞在向白半生朗声道:“白兄你过来,小弟有事要和你商量!”
白半生皱眉向舒希凡道:“他们为何不走这边来!”
舒希凡笑道:“尼僧曾与我交过手,他把我看作三神岛的武士,这时当然难为情!”
白半生豁然,他慢慢地行过走。
司马周向舒希凡道:“下一步如何走?”
舒希凡道:“还是照计划行事。”
他们谈了一会后的经过,同时看到高飞,竟与尼僧等向东奔去了。
白半生独自回来,他向舒希凡道:“尼僧本来要向你当面道歉,但他怕耽误时间,同时高飞也助他去了。”
舒希凡道:“我和白罗派人人有危,不过凭他们这几个人无补于事。”
司马周问白半生道:“那白人少女和另白人青年是什么人?”
白半生道:‘他们不说话,我也没有问。”
舒希凡道:“青年是尼僧的弟弟,少女是尼僧的未婚妻!他们家人都被杀死了。”
司马周道:“我们难道不管?”
舒希凡道:“他们是派系之争,我对罗刹派人没有一点美好感,假使这尼僧是为了家仇,那我就难非保护不可。”
白半生道:“你可知道白罗是为了生存而团结,他们如不组成派系,那是灭得最快!”
舒希凡道:“不管白罗红罗,他们对我中原人终必存仇视之心。”
司马周道:“目前红罗如没有白罗在内牵缠,只怕早已向顺朱侵人了,我们维持白罗派的生存,无形中就减低红罗派壮大之时。”
舒希凡笑道:“我不持决定意见,二兄认为必须作为,我当然同意。”
白半生道:“我赞成这时就开始支持白罗派。”
舒希凡道:”我们六个人,凡是有什么重大事情,谁说非作不可,那就决定作,现在就开始。”
白半生高兴道:“我们向什么方向去?”
舒希凡道:“尼僧走错了方向,他们同党也在北面,我们是顺路。”
司马周领先行出道:“我们直赴杀虎口。”
舒希凡道:“不要走快了,我们能在四天之内出关已是万幸!”
司马周骇然道:“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在关内耽误,快一点一天之内就能出关外。”
舒希凡道:“我们想快,敌人不会给我们快,我也明白只有一天路程,但三神派在这一路上的高手不下千多个,也许连三神和海母親身在场,他们就是不许我到达瀚海。”
白半生道:“他们只阻止你有什么用,这样他们自己也到不了黄沙袋?”
舒希凡道:“三神已由异域调回中原十大特殊高手,其动力仅令只稍次于三神,这十人半数监视黑白盗,紫衣神尼和老冬烘,已有半数无赴瀚海,其计划之周到,以前大出我们所料,听说还有大批特殊高手尚未到过。”
时运来道:“这样说,三神和海母决心親自对付你!”
忽有一个老人突然在远处接口道:“时矮子这下可猜对了,小光棍目前被三神已高陛为第一对手!”
舒希凡闻声,知道是龙图老人到了,大叫道:“老光棍,我派你调查的事情有下落了。”
清风一阵,大家面前到了龙图老人,只见他点头道:“四女成功了,金龙套已被她们得了手!”
舒希凡急问道:“她们这样快?”
龙图老人道:“四图一到手,她们那有找不到的,而且另有所获呢!”
白半生道:“另外得到了什么?”
龙图老人道:“得到什么不知道,不过显然是对功力方面是确定的,因为我老人家在暗中親自看到她们遇上三神第二的那魔僧,而且只有一个上前动手!相较之下,魔僧连一点上风也占不了!”
司马周骇然大叫道:“二海神不能打败其中一个。”
龙图老人道:“那魔僧一见遇上四个金鱼人似的怪物,他先就心虚了一半,不守他确知那异衣是金龙套,结果与其中一个打了半个时辰就不败而逃!”
舒希凡道:“对敌时,四女都未出声?”
龙图老人道:“四女不敢装神秘,她们动手的那个已开口,不过将来遇上你时也许不会出声。”
白半生道:“师伯,你老一定能听出说话的是谁了?”
龙图老人道:“你们也猜到四女了!哈哈!动手的是胡梦嬌,她恨三神迫她父親投降,以致早死在小光棍之手!”
白半生庆幸道:“我真担心她们因父親死在阿凡手中而走入邪途,假使她们也提入三神岛那就真不堪设想。”
龙图老人道:“四女绝对不会入邪途,不过她恨小光棍是无法避免!”
舒希凡道:“只要她们不入邪途,倒还不要紧,因为我要报父仇,她们同样要报仇。”
龙图龙人笑道:“你能看得开就好,我者人家还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四女已会到黑姑,同时也见过老祖母。”
舒希凡噫声道:“没有发生冲突?”
龙图老人道:“不但未发生冲突,她们甚至非常恭敬,还在老祖母还特别喜欢她们!”
司马周道:“四女得了职位!”
龙图老人得意道:“老祖母赐号她们为‘四仙女’,连同黑姑!那是在小光棍之上了!”
白半生笑道:“四女与阿凡的经过,老祖母清不清楚?”
龙图老人道:“我老人家岂能不早尊早之理!”
司马周道:“她老人家恐也感到为难了!”
龙图老人道:“老祖母没有说什么,只点点头。有点莫测高深!”
舒希凡道:“我们各作各的事,谁也不要管谁!”
龙图老人道:“假使四女要我们报仇呢?”
舒希凡道:“看在日月山庄的份上,我不和她们动手。”
白半生道:“你不动手她们要动手怎办?”
舒希凡道:“日月山庄的工作驾于任何私事之上,四女如不明大理,难道我也不懂?到时能避则避,不能让她们动手,相信她们伤不了我一根汗毛l”
龙图老人叹道:“老祖母真想你看透了,她说你是日月山庄里的超人。”
舒希凡道:“老祖母不应前来冒险,她老人家应该回日月山庄才是。”
龙图老人笑道:“她老人家兴趣正浓,而是不要你去保护哩。”
白半生道:“三神岛的努力在这路很大嘛?”
龙图老人道:“昨日之前,也许已有大批赶来围堵你们了,但自四女出现后,三神岛大概已死去不少!”
他们边谈边走,时又到了黄昏,因为一路无阻,未多久就到了左云城。
落店后,大家梳洗过就吃饭,老少七人安安静静的过了一夜。
当天明动身时,龙图老人然想一事,郑重向舒希凡道:“小光棍,你的判力比什么都强,近来几天出了一件奇闻,你猜是什么原因?”
舒希凡道:“是什么事?出在哪里?”
龙图老人道:“出事不止一处,大体上说来在山海关到杀虎口这一段长城内外!那是各派武林和一些无门无派的武林人所见到的,当然也有三神岛人所见到,总之,见到的已不少,而且传遍了长城内外,据说经常有人发现一些无名尸体,竟是被烈火烧焦了,换句话说,看到十处以上的焦尸!”
舒希凡道:“焦尸附近有火烧的迹象?”
龙图老人道:“你问这个于什么?”
舒希凡道:“你老光棍是老江湖,怎的连为个还要问,假如附近有火烧的迹角,那就是杀人灭迹的屑小行为。”
龙图老人道:“杀死已够,谁还知道是谁干的,何必再火烧,这不是多此一举?”
舒希凡道:“这句话在普通人说来可以,但在你老口中就不应说了!”
龙图老人奇怪道:“有什么分别?”
舒希凡道:“我不必解释,只问你老一句话,假使死的是你老呢?”
龙图老人惊叫道:“那证明杀人者功力奇高。”
舒希凡点头,道:”这只是理由之一,其次还有被害者的伤处:可看出兵所伤或拳掌所伤,由伤处仍有查出动手者的漏洞!”
龙图老人道:“小光棍,你确是高人一筹,然而假设没有火烧的迹象呢?”
舒希凡慎重道:“那就另有说法了,可见死者都不是等闲了人,甚至不遭到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功所害,那这种功夫竟比衡山派的‘祝融功’还要高明十倍,因为祝融功杀人顶多只得被害者烧熟!”
龙图老人道:“见到一个焦尸!但尸体附近毫无烧焦迹象。”
舒希凡猛地跳起道:“真的!”
龙图老人点头道:“一点不假!”
舒希凡变色道:“那这种功夫是无形无色的!”
龙图老人道:“你说是三味真火!”
舒希凡道:“只怕比真火更厉害,因为真火必须对敌双方肌肉接触才能通赤,而且是攻心面不伤外体!这点你竟是内行!”
这件事情一提出,老少七人居然沉重得心事重重,大家都不开口了。
及至出了城,老人才又道:‘小光棍,这事希望不是三神所为,否则就太严重了!”
舒希凡肯定道:“三神还不到这一步,否则胡梦嬌还活得了!”
龙图老人道:“金龙套和绿龙套是一样的,同样不怕火呀!”
舒希凡道:“不,我试过,此衣只不怕风火,以我的功力与老冬烘试过,也只能抗拒他的三昧真火!”
出城之后,他们全力急走,龙图老人回头道:“小光棍,你如要见焦尸,左面那雪林中就有一具,也许还在那儿!”
舒希凡道:“你老就是看到林中那一具?”
龙图老人点头道:“就是这一具,如枯炭一般,奇在又不化,也无臭气,烧焦后,已缩成小孩一般大,手足拳起,五官模糊不清!”
舒希凡道:“你老领着大家前时,我去看后再追上来!”
说完侧身向林中走去。
相距不近,白半生等本想跟去见识见识,一看有里把路,因此他们就不想去了。
那座树林却不小,因为焦尸无臭气,所以舒希凡不易寻到,及至最深处,忽然有个苍老声音叫道:“小子,你是来看这东西!”
舒希凡笑道:“闲话少说,办正事要紧!”
老冬烘道:“现在顺长城去找,听说这一带附近有上具之多!”
舒希凡道:“焦尸既无臭气,又不是动的东西,要找谈何容易?”
老冬烘道:“夜晚清静,多多少少可以闻到一点烧焦的气味!白
老冬烘点头道:“何必再会面了,干完这个后各走各的。”
舒希凡问道:“三神动向如何?”
老冬烘道:“大概还没有出关,他们先要金龙套。”
舒希凡道:“真是贪得无厌!”
分手后,舒希凡即顺着长城里的起伏山岗慢慢找去,及至天亮。他仍无所获。
到了中午,舒希凡还是找不见一具焦尸,他有点不耐烦了,于是翻过长城,不再找寻了。
又走了一个时辰,这才步上草原发现有一批牧人。
牧民一见长城方向来了个少年,他们毫不感到惊奇,那怕舒希凡身上还挂着宝剑,因为牧民人人会武,所以他们反而欢迎。
一个骑士似的青年,策马奔到舒希凡面前问道:“兄台贵姓,为何不走大道?”
舒希凡拱手道:“大哥,小弟是有事情的,请教!”
青年笑道:“在下也是关内人,姓周,请到帐中一坐如何?大概你还没吃饭。”
舒希凡知道牧人最好客,于是不客气,笑道:“正想打扰一顿。”
牧民不多,老老少少还不到三十人,周姓青年在近帐幕时笑道:“兄台,你还没有见告姓氏呢?”
舒希凡道:“小弟姓舒,周兄,你们这里是那一家吧?”
周姓青年笑说道:“我们三房,尚未出五福。”
牧民的饮食很简单,一大盘烤牛肉,外加小米稀粥,舒希凡饱餐一顿:稍微休息就告辞。
主人是青年的父親,身休强健,年纪是不到六十,他已替舒希凡准备一包东西,临走给舒希凡道:“公子,在关外不带干粮是不行的,老朽再送你一包,不过这一路上水是有的。”
舒希凡连声称谢道:“老丈,晚生真感激!”
那青年接口笑道:“咱们都是离乡背井之人,兄台何必客气。”
舒希凡告别牧民,又走了半天,抬头一看,发现太阳又到天脚下了,可是前途连人烟都没有一个,更谈不上有城镇了。
忽然有股浓浓黄烟升起,估计其去向约两里之内,他一见忖道“那又是牧民不成?”
加点劲,急急朝黄烟起处接近。
那是有遍树林,舒希凡走近一看,发现林前还有一口清水小池,烟是由池畔升起,忽然一阵轻轻的歌声响起,音圆而清,亦由池畔传来,舒希凡不禁喊声自言道:“这是什么女子在哼着一首好民歌!”走近一看,只见一位蓬头垢面的少女蹲在一堆火旁烤兔肉,年纪约在十六七岁之间,身穿一套破烂牧民衣,脚下套有一双马靴,简直就不合她的脚,靴桶超过了她的膝盖,不知他在那儿拾来的。
舒希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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