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起身就朝店外走,留下骆虎来会帐。
到了店外,她灵活的向各处扫视了一眼,自忖道:“没有可疑的人呀。…,,
正当她暗思之际,忽然见行人中挤着一个颓唐漫步走的老人,那人就是野火头。
野火头渐渐的行近,骆娃急忙迎上前,叫道:“老人家,你老在这里?”
野火头一抬头,一看是她,怔呆了一下,道:“丫头,你在追小舒?”
‘是的,你见到过?”
野火头叹道:“他不听我老人家的劝告,单独攻进星宿海的魔火谷去了。”
“他去救老冬烘呀?”
“魔火神魔在其老巢埋伏九大魔阵,他的魔火只是其中之一阵,此去凶多吉少,生还绝望了。”
骆娃不信道:“我凡哥哥什么都不怕。”
野火头冷笑道:“连我老人家都进不了第一阵,他再强也是有限。”
“他老由星宿海来?”
“吃败仗回头的。”
骆娃忖道:“原来他就因打了败仗而顽唐?”
“这镇上有二个老魔头。”
野火头道:“那定是乌风神和黄风神,魔火神魔派出八风神分四路拦截中原各门派掌门人,可是这两魔等一阵就换上你凡哥哥,被你凡哥哥打得望风而逃。”
骆娃道:“我们准备拎倒他二个呀!”
“你同谁在此?”
“同我骆虎哥啊。”
“那你们二个够了,可以动手呀。”
“你老不帮忙?”
“我老人家另有要事待。”
骆娃忖道:“这老头又在想暗中看热闹了,我才不上当。”
她忽然一计涌上心头,道:“你还没吃饭吗?”
“正是,丫头,你请管?”
“当然,你老随我来。”
“那二个魔头在什么地方?”
“在东街头。”
野火头如听别人这样说,那决不相信,可是他知道这姑娘非常老实,毫不怀疑.于是跟着她后面道:“到哪一家馆子去?”
“就在这一家吧,不过你老先在门口等一会儿,让我进去看看。”
“干嘛要先看看?”
“提防有魔头在内,那会使你吃不安然的。”
“你真是好姑娘,那快去。”
骆娃轻笑一声,赶紧奔了进去。
过了一会,她又单独出来了,走向野火头道:“可以进去,酒菜都叫好了。”
“那人领路吧!”
”不.你老先进去一步,到里面自有小二接待,我只得在门口站一会儿.因骆虎哥已到东街去探消息去了,等到他来时,我们一同进来再陪你老多喝两杯。”
“那就不客气了。”
当野火头进店的一瞬间,忽由那店侧闪出了骆虎来,抢步走到骆娃面前道:“你为什么叫我由店后绕出来?”
“你如由店前出来,那野火头必定起疑心。”
骆虎哈哈笑道:“这老头子一生只把当给别人上,现在他居然输在你的手中了。”
“那二个老魔吃完了没有?”
“快了,正在吃饭啦。”
骆娃道:“能打起来吗?”
“十拿九稳,但不会在让店中动手。”
“为什么?”
骆虎道:“他们都是老江湖了,动手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正说话间,突闻店中起了喝叱之声,骆虎一听有了变化,急忙道:“快出来了,我们走!”
“向哪头走?”
“向西街去。”
“何以见得他们去西街?”
“东街外头尽是坦地,只有西街外有山林,他们打斗不肯给别人看的。”
说完拉着骆娃就朝西街头奔去,到了郊外,骆虎一指远处高山道:“他们非那儿不可?”
二人尚未奔到地头,耳中突听空中传出野火头的大吼之声道:“你瞎了眼,居然把老夫当作中原派里掌门人。”
一个老魔隂笑道:“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总之到了星宿海方圆数百里之外,那就休想活着离开。”
声音一瞬就过去了,骆娃抬头一看,见前面树梢上飞跃着三条人影,不由噫声道:“在前的是野火头!”
“我们只在暗中偷看。”
“野火头一人能敌吗?”
“有场苦斗,一人只怕败多胜少。”
“那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呀!”
骆虎笑道:“要出手也得到晚上了,前几个时辰有好戏看。”
赶到那座高山后,突闻隆隆声大起,骆娃惊叫道:“打起来了!”
骆虎沉重地道:“双方一上手就是全力相拼了。”
骆娃道:“野火头一生难得出手,这次真是少有的遭遇了。”
“那还不是你给他找上的!”
谷中已成蒙蒙混混,人影难分,其打斗之激烈.可想而知了。
骆虎窥伺所得,知道双方毫无松懈,道:“族妹,我准备下场了。”
“只怕野火头捣鬼啊。”
“捣什么鬼?”
“这场遭遇,老头子明知道是我替他找上的,这时你一去,他可能会开溜,硬把敌人向你头上推哩。”
“难道他竟这样不爱面子?”
“他讲什么面子,其人一生只看别人笑话,现在他上了我的当,正感无处报复哩,最好暂时勿动。”
“如不提早结束,那会误了我们的时间呀。”
‘不,凡哥既然已经进了魔巢,我们要追,也已经来不及了,迟去早去都不怎么重要了。”
“那就再守个时候才动吧。”
黄昏看看就要降临了,可是谷中的打斗不但松不下来,而且更加紧了,这时居然双方都发出猛哈之声。
骆娃道:“谷那面冲进一个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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