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但也有人注意了,只见个五十余岁的中年人向二人慢慢接近了。
白半生已经发觉了,他轻轻一撞舒希凡道:“有人向我们来打交道了。”
舒希凡笑道:“这人有双与众不同的眼睛,风度亦不凡!”
“二位,莫非要过渡?”
白半生拱手道:“先行贵姓?居然看出在下的困难了。”
中年人朗声道:“在下齐照玄,哈哈,黄河各要渡确是拥挤,请问二位去那里?”
白半生叹声道:“路程不近,先进京,后出关,在下白半生,这是敝友易全!”
齐照玄啊声道:“是万里远行,二位今天恐怕过不了河!”
白半生道:“大概是的,那也没法子,只好等明天了。”
齐照玄道:“二位恐怕不知这个码头的情况,在往日,二位可以在三更天赶早班,但近几日可不行了。”
舒希凡噫声道:“是何原故?”
齐照玄道:“近来这渡口连整夜都有人在此挤,如果不愿意挤,只恐怕十日半月都过不了河!”
白半生响声道:“那就只有改道而行了!”
齐照玄道:“二位运声好,今天遇到在下了!不瞒二位,在下有个朋友将由对岸开船过来迎接,到时二位可以搭在下的船过河。”
白半生连忙拱手道:“那真是出门遇到贵人了。”
齐照玄哈哈笑道:“二位好说了,这只是顺手之劳而已!”
真的等不到一个时辰,忽见码头上看来了一号平头快船!只听齐照玄招呼道:“二位,敝友到了,请随在下上船。”
白半生道:“能上马否?”
齐照玄笑道:“两匹马没有问题,可可牵到前舱,人先上!”
人马上了船,齐照玄连忙向虬须人大笑道:“庞老二,我认识两位少年朋友了!”
虬须人定声笑过:“欢迎,欢迎!老大快介绍呀。”
齐照玄向舒、白二人道:“二位,这是在下生死之交庞九功,人称‘顺风生’,他有双好耳朵!”
在船上,齐照玄忽然向庞九功问道:“老二,你的耳朵怎么样?”
庞九功笑道:“听到的都不重要,比较有意思的只有两件,等会上岸再说。”
齐照玄笑道:“这两个是我们同道,什么话都可以说!”
庞九功大笑道:“老大相信我的耳朵,我也相信老大的神眼,但还有两个呢?”
齐照玄道:“平民百姓有何要紧!”他指是的船家。
庞九功仍未开口,一停之后反问道:“老大虽然如期回来,但不知见到黑姑没有?”
“见到了,据说我们全庄都倾巢出动啦!”
庞九功闻言大惊道:“祖母親自带出来的?”
齐照玄点头道:“老祖宗大发雷霆,她老人家说要大闹武林,而且……,,”
庞九功哈哈大笑道:“与夷帝公开对立!”
齐照玄道:“虽不公开,但却要加紧行动!”
船到对岸,已是全黑了,筹到把马牵上岸去,四灯火已全亮。
齐照玄这时向舒白二人笑道:“二位,这时入城找客店,恐怕又是客满啦,如不见弃,干脆到在下的住处一叙如何?”
白半生笑道:“二位不是落店?”
齐照玄道:“临时租了一家僻巷小院!”
舒希凡接口道:“阁下这叫帮忙帮到底了,那就恭敬不如从而啦,哈哈……”
庞九功大笑道:“有意思,能与二位相识,真是我等快事。”
进了一条僻巷,不久来到一处院子门前,齐照玄伸手推门,同时替舒、白二人接过马匹,笑道:“二位请和庞老二进厅里坐!”
白半生道:“马匹由在下等自己野罢,岂敢劳事。”
齐照玄笑道:“在下等也有两匹在槽头,草料多的是,二位放心!”
庞九功请客坐下后,倒上茶,笑道:“二位宽坐,在下去拿吃的!”
白半生急急道:“庞先生,何必麻烦,咱们上街吃舍馆子不行吗?”
庞九功笑道:“也是现成的,在下老早在馆子里叫来了!”
白半生一见庞功由厅后去了,即轻声向舒希凡道:“阿凡,这两会其个有神秘!听口气,他们有个什庄,又是什么老祖宗,显而易明,他们同党可不少!这究竟是一群干什么的?”
舒希凡道:“我揣摩了半天,现在略有所悟了。”
白半生惊奇道:“你悟出什么了?”
舒希凡道:“现在勿谈,也许齐、庞二人会开诚机见,但你留心,这两人的武功高深莫测!”
齐照玄一见庞九功端出食物,大笑道:“老二,你怎么知道我准备在家吃饭呢?”
庞九功笑道:“算是巧,甚至知道你要请客哩!”
主客都很投机,大家不受拘束,围桌对饮,畅谈无忌。
洒到半酣时,齐照玄笑向白半生道:“老弟,你们二位是不是感到我和庞老二有神秘?”
开门见山,他倒是真干脆,白半生闻言哈哈笑道:“以二位对在下等言无所忌,因此在下等虽感神秘却无怀疑。”
庞九功大笑接道:“快人,快人,齐老大,那刚就揭开神秘罢!免得我们的大友在心里嘀咕!”
齐照玄点点头,诚恳的向舒、白二人道:“不瞒二位,在下等是故明后裔,居住在苗区。”
白半生阿声道:“如此在下等失敬了!”
齐照玄叹声道:“在下有眼识英雄,知道二位都是侠义之士,故所以一见倾交。”
舒希凡道:“阁下共有多少人?”
齐照玄道:“屡次反清复明,数代伤亡,现正所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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