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行从之
○以云南参议卢一麟为贵州副使整饬毕节兵备
○以山西行都司佥书张楝为五军五营佐击
○丙子以云南佥事袁应文为本省右参议
○丁丑大学士王锡爵密奏臣惟今国家之事莫大于建储 皇上之美莫美于揽权独断乃前者册典垂行而輙为小臣激聒改迟此群臣负 皇上已幸 皇上亲发大信定以万历二十一年举行于是群嚣寂然及兹春令屇期竟未有发一言者盖皆知成命在上有所恃而无虞又知覆辙在前有所惩而不敢耳顾臣惟储宫谓之春宫其礼属之春官其寮系之春坊而其举行之典又必在春月即今上元节过交春半月有余诸司造办器物定卜日期必在一两月前预传料理方保临期无误万一机务殷繁简点未暇以致过此春令则外廷必曰昔以激聒而改迟今以何名而又缓臣等虽百口不能为 皇上按压矣此臣入朝第一苦心不欲使外廷知其言出于臣手自誊写不托吏胥旋即封闭不示同官 皇上一览之后乞即从中降谕决在春月举行使盛美皆归独断则臣见哓哓之徒皆咋舌愧死而臣一生遇 主万里归朝亦何少施颜面矣<锍-釒>入 上遣文书官李文辅就锡爵第赐之手札曰卿公清正直朕素所倚赖今冲寒驰驱疾趋来京忠勤可嘉朕心忻慰欲出与卿一见昨者连日侍奉 圣母稍觉劳倦今早览卿密奏揭帖悉见卿忠君为国之诚朕虽去岁有旨今春行册立之典且朕作读 皇明祖训内一条立嫡不立庶之训况今皇后年尚少傥后有出册东宫乎封王乎欲封王是背违 祖训欲册东宫是二东宫也故朕迟疑未决既卿奏来朕今欲将三皇子俱暂一并封王少待数年皇后无出再行册立庶上不违背 祖训下与事体两便卿可与朕作一谕旨来行锡爵复奏 圣谕称 中宫尚少傥后有出恐于 祖训有碍要将 三皇子一并封王少待后日再处臣惟自古国家虽有立嫡不立庶之说然实谓嫡庶并生有子以防搀越启争今 皇上嫡子尚未生而庶子年已十二龄向未有待嫡之意乃自今日发之使臣等何以造次奉行抑臣又惟 皇上所虑不过为 中宫耳昔汉明帝取宫人贾氏所生子为马皇后子唐玄宗取杨良媛子为王皇后子宋真宗刘皇后取李宸妃子为子旋皆正位储宫三宫妃压于嫡母之下未尝加进位号今日事体正与此同且 皇长子既以 中宫为母即系正嫡所生母亦自不必加封上则使 中宫安心抚养下则使 皇贵妃不失尊重臣谨依阁中故事遵谕并拟传帖二道凭 圣明采择然尚望 皇上三思臣言毕竟俯从后着可以曲全恩义镇服人心耳至于并封一说纵欲权行亦必须于谕旨中明白说定立嫡立长将来断无改移之意则臣庶乎可以担当不报
○升兵部右侍郎顾养谦本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蓟辽保定
○礼部题覆南京国子监祭酒余孟麟<锍-釒>勋胄入监原为习礼之官非儒生比今北监以冠带而南监从儒生终非画一且会典学志俱未载儒巾条款则其当如北监以冠带肄业无疑矣从之
○己卯礼部题南京工部所奏修理 孝陵殿宇庑廊等处工竣 上遣侯陈良弼尚书朱天球行祭告礼
○礼部覆南直隶巡按曹楷以淮阳庐凤四府灾请蠲十八十九年以前药材猪羊银两或难俯从乞允停徵以昭子惠报可
○庚辰 孝靖毅皇后忌辰遣侯郑惟忠 康陵行礼
○以刑部左侍郎赵参鲁为兵部左侍郎○辛巳户科给事中王建中等点阅马房既埈条陈四事一阅实厩马二清理牧地三议定□额四酌议料革报可
○上谕礼部朕所生三皇子长幼自有定序但思 祖训立嫡之条因此少迟册立以待皇后生子今皇长子及皇第三子俱已长成皇第五子虽在弱质欲暂一并封王以待将来有嫡立嫡无敌立长尔礼部便择日具仪来行
○以河南按察使邹学柱为湖广右布政四川副使郑人逵为广东左参政分守岭南
○壬午光禄寺寺丞朱维京为 三王并封事上<锍-釒>其略曰臣闻信者国之大宝匹夫自好且不肯使不信于人况堂堂 天子之尊赫赫纶綍之重而可使不信于天下后世乎往者 圣谕有二一年册立之旨今忽改而为分封之诏夫分封册立二事也 皇子诸王异等也悖前旨而更新令臣民仰望之心谓何 人主大信之道谓何天下后世以 皇上为何如主耶臣又惟 圣谕谓立嫡为 祖训诚然臣闻立嗣之道以嫡以长此不但我朝 祖制即唐虞三代以来有道之君孰能外之但谓少迟册立以待 中宫之生嫡嗣则 祖宗以来实无此制臣历考本朝 宣宗之立则以洪熙元年 英宗之立则以宣德三年 宪宗之立则以正统十四年 孝宗之立则以成化十一年维时 中宫正位嫡嗣皆虚而 列宗曾不少待即 皇上册立亦在 先帝二年之春近事不远 皇上何不取而证之耶臣又私料 三王并封之意或 皇上有鉴于 世宗皇祖末年之事殊不知 世宗未尝不举册立之典查得嘉靖十八年 世宗手敕册立 东宫太子并封二王同在一日册文仪注载在国史班班可考至于末年盛典久稽乃当时大臣不能引 君于道岂 世宗初年之意乎臣闻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圣人为政必先正名今也分封之典 三王并举则冠服宫室混而无别车马仪伏杂而无章府僚庶采同而无辨名分不正猜望愈多 皇上虽家谕户晓亦岂能解臣民之惑息道路之疑乎 皇上念及 中宫嫡嗣之未举册立之典原不相妨 中宫春秋方盛前星一耀则所册 元子自当避位退就藩服古今彝典何嫌何疑今以将来预期之事格见在已成之命臣恐 中宫闻之亦必有大不安于衷者矣然臣因是而不能不责备于今之元辅焉古云大臣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大学士王锡爵夙以忠义自负迩者千里而来海内延颈而望以为必能收遇巷之功寔安汉之策乃者 皇上虽有分封之意犹不遽行而以 手扎咨之为锡爵者即不能如李沆之引烛焚书独不能如李泌之委曲叩请反覆披陈至再至三必求转移 圣意而后已如其不然则王家屏之高迹尚在 皇上优礼大臣必无韩瑗来济之辱也柰何智不出此噤无一语即刻如旨拟敕若吏书之承行惟恐后者绝裾而行兼程而至所为若此难以厌中外之人矣伏望 皇上收回成命照十九年前旨举行册立大典如或以 皇次子三子亦当分封请查照嘉靖十八年事例与册立 元子一并举行 上怒谪维京戍极边
○刑科给事中王如坚上<锍-釒>略曰臣谨按十四年正月内 圣旨卿等以册立元子请朕见婴儿弱少候二三年举行夫明长子之为元子也意有属也臣又捧诵十八年正月内 纶音朕无嫡子长幼自有定序夫不言嫡子之有待也示无易也已而十九年八月内奉 圣旨册立之事着改于二十一年行此则 陛下虽怒群臣之激聒而未尝一日忘册立之心虽更已定之年分而未尝遽寝册立之事近于本月二十六日礼部接出 圣谕三皇子欲暂一并封王以待将来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臣始而疑既而信终而骇 陛下言犹在耳岂志之耶书曰言惟作命不言臣下罔攸禀令今臣下将禀前命耶禀后命耶曩者二三年举行已迟之二十年矣二十年举行又改之二十一年矣今二十一年倐改为并封是前日已明之旨 陛下尚不能自坚今日犹豫之旨群臣将何所取信耶且如立嫡之条 祖训为戒弃嫡者也今日有嫡可弃乎少迟之语 陛下为待 皇后者也意果真待乎自我 祖宗以来 中宫诞生者有几立嫡者有几而国本早定惟是皇皇元子是属或二三岁而立或五六岁而立未尝迁延以待嫡也且如 圣母诞育 圣躬自是元良攸属元命攸归 陛下英冲受册时止六龄未闻有待嫡之举亦未闻有并封之议也今 皇长子且十二龄矣天性岐嶷 陛下许之俨然元良之度矣臣闻 皇后抚育 皇长子爱犹已出视 仁圣皇太后保和 圣躬者如出一辙 元子早定一日即早慰 中宫一日之心一日而不定诚恐一日之心未安也 陛下援 祖训为据人咸谓假 祖训以箝天下之口 陛下体 中宫为心人咸谓假 中宫以息天下人之疑且 天子之子与众庶不同其间冠服之制卤簿之节恩宠之数接见之仪 元子与众子又逈然不同藉一旦并封而并号得无有并大之嫌偪长之患乎<锍-釒>入亦谪戍极边
○大学士王锡爵等题昨礼官钦奉 圣谕将 三皇子一并暂封为王以待将来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此谕一传臣等三阁臣皆忭舞称贺以为 圣心大明 圣断大定昨者臣锡爵归至寓所忽有六科给事中一齐来见盛称 元子封王从来无此事体 三王并册名分如何可辨且责臣蒙恩如此万里入朝乃反为 皇上赞成如此之疑事将来万世误国之罪皆归于臣继而礼部堂官至亦称该司议与科臣同今诸臣纷纷上<锍-釒>将来恐又有继踵而至者臣之初心本以宗祧大计不欲居名故连日所奉 圣谕不传一人今物议朋兴 圣心俞晦不得不略露前谕中所云背 祖训二东宫之说以明此举原出 睿谋宸断而诸臣愈生疑虑以为如此是 皇上万万年永无册立之期反不如去年前年预悬定期尚有一分指望甚而仰疑 皇上别有他意此非臣之所忍言矣臣闻事必期于先定而后可以必行言必采于众人而后可以必信今 皇上自知自信本自洞然而外廷汹汹如此所以然者一则去年以前原无待嫡之旨今忽变前说形迹似乎可疑二则曾经诸臣累次陈请甚至有以此得罪者 皇上止持独断必行之说以胜之而今结局止此众口安能遽服三则 历朝储位嫡出无几即 皇上十龄正位时亦未尝言待嫡也今不法近事而远引 祖训道路安得无辞此臣锡爵所以密引汉唐宋明主故事急劝 皇上照此而行早定大典盖诚有虑于此也臣锡爵自怨自咎痛其始之差错有负 皇上而臣志皋臣位亦不忍见风波之再起盛羙之弗彰必望 皇上俯从初议早息众嚣不报
○癸未礼部等衙门仪制司主事等官张纳陛等上<锍-釒>争并封略曰二十五日 皇上出禁中密札竟付元辅王锡爵私邸值元辅自陈待罪之日臣等不知札中所云至次早礼部接出 圣谕则 元子暨 皇三子 皇五子一并封王而锡爵亦且入阁办事臣等始遂不能无疑及闻人言啧啧封王之谕乃锡爵以寸晷立就即次辅志皋位并不得与闻而礼臣罗万化科臣张贞观部臣于孔兼等俱至锡爵私寓乃不得其一面始知今日之谕 皇上止谕锡爵一人议之昔人有言天下事非一家私事盖言公也况以 宗庙 社稷之计而可付之一人之手乎 皇上柰何易视之阁臣柰何尝试之也臣且不敢危言以激 皇上兼忤阁臣调停之意直据 世宗肃皇帝 穆宗庄皇帝近事请 皇上法之 世宗肃皇帝于嘉靖十八年册立 东宫礼臣具题故实见在并未有三王并封之事而自 皇上创见之臣故知 皇上之必有不安于心也且 圣谕大旨惓惓以 皇后生子为言则 皇上不记昔年 正位东宫之日乎维时 仁圣皇太后亦在盛年而 穆宗庄皇帝曾不设为必然之事以少迟大计法 祖自近此言 皇上可思也如其虚借文辞掩饰过举以藉奸臣而滋固宠忠臣义士饮血椎心宁死不忍见此举动 上谕以遵新旨行
○旌奖沈王珵尧节行从巡抚吕坤巡○旌奖沈王珵尧节行从巡抚吕坤巡按乔璧星之请也
○光禄寺寺丞朱维京刑科给事中王汝坚以争并封谪戍大学士锡爵<锍-釒>救得旨免戍为民不许朦胧推用
○升礼科左给事中曲迁乔为刑科都给事中礼科右给事中张辅之为兵科左给事中礼科给事中马邦良为户科兵科给事中刘道隆为刑科各右给事中
○协理京营戎政郝杰<锍-釒>辞不允
○督抚宁夏侍郎叶梦熊题酋妇切尽妣吉带领酋首着力兔宰僧庄秃赖铁雷合落赤打<人>汉把都儿等从花马池长城关下悔罪乞求开市中间着宰二酋再四哀恳愿立奇功各差夷使进马七匹今进马各酋会同抚镇等官讲处俟得完策另报惟是着宰诸酋助逆入犯欲准其市似于前耻未雪欲拒之不许在我事尚未备故为迁就调停之计事关款战机宜乞要酌议兵科都给事中许弘纲等言着力兔宰僧二酋哱贼一勾终始助逆贼在则招之不来贼亡则不招自至今日求款明日称兵为今之计莫若姑许明卜诸酋以离其党严拒宰僧着力兔以折其心熟察其情而徐为之计 上以梦熊前后所议款战自相矛盾朝廷既假以便宜不复尽拘初议但逆酋虽称悔罪求款未见立有奇功柰何轻许堕其奸计其务振扬威武勒令尽献隐匿叛人立功自赎方许开贡如苟且玩寇致贻后悔责有所归
○升广西左参政程正谊于河南四川左参政应存卓于贵州各按察使
○升平川堡守备谢诏高台游击汉中守备李苾调龙沟堡甘州卫指挥王之翰平川堡镇番卫指挥马如豸红崖堡各守备
○甲申 仁圣皇太后万寿圣节赐三辅臣上尊珍馔
○监察御史李炳吴弘济交章论郝杰顾养谦迁转大骤不听
○礼部尚书罗万化<锍-釒>谏并封 上谕已有旨
○翰林院编修等官周应宾等上<锍-釒>争并封大略言古之史臣或据法而争商嗣或引礼而趣唐封臣等独何敢忘斯义顷并封诏下礼官以为不可言官以为不可各部寺诸臣以为不可九卿大臣又皆以为不可 陛下宁谓群臣尽非耶夫太子者储贰之称也本也王者藩辅之称也支也今独封王而不册太子则是有支而无本非所以示天下重也王爵虽尊然我朝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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