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稗 - 第2部分

作者: 郑方坤97,578】字 目 录

为田八百亩则命卿一人其禄率常四倍即当为田三千二百亩大国三卿皆命于天子为田九千六百亩较之大夫三人为田二千四百亩禄皆四倍矣其君禄亦当九万六千亩也次国上卿中卿命于天子为田六千四百亩下卿命于其国为田八百亩通计七千二百亩较之大夫三人禄三倍矣其君禄亦当为七万二千亩也小国上卿命于天子为田三千二百亩中卿下卿命于其君皆为田八百亩通计四千八百亩较之大夫三人禄二倍矣其君禄亦当为四万八千亩也经文不云倍大夫而云二大夫正为其不与大夫倍上士以下一例也此说不明则君卿田禄起数皆误矣先生兹解即以补注疏所未备可也(义门杂着)

费惠公

齐乘云费城在费县西北二十里鲁季氏邑王伯厚谓费惠公孟子既称为小国之君加以楚世家有邹费郯邳意战国时鲁季氏以邑为国而僭称公与同时金仁山注孟子与之不谋而合亦以为季孙氏僭引曽子书有费君费子之称余更博考之吕氏春秋言以滕费则劳以邹鲁则逸刘向说苑言鲁人攻鄪曽子辞于鄪君鄪君曰寡人之于先生也鲁世家言悼公时三桓胜鲁如小侯卑于三桓之家六国表并同则为季氏之强僭以私邑为国号殆无复疑忆少读黄藴生天下有道礼乐征伐全章末云诸侯乘已尽之气陪臣无先泽之贻其势不折而入于大夫不止既折而入于大夫又岂五世所能限耶噫君失其权天道亦有时而不应甚可惧也兹因有感季氏事叹息以为莫可易焉(四书释地续)

簿

孔子先簿正祭器簿按韵会云籍也笏也左传黼珽珽注今吏持簿徐广云手版也周礼司书注疏古有简策以记事若在君前以笏记之后代用簿簿今手版(金罍子)

以纣为兄之子

以纣为弟且以为君而有微子启以纣为兄之子且以为君而有王子比干并言之则于文有所不便故举此以该彼此古人文章之善且如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不言后土地道无成而代有终也不言臣妻先王居梼兀于四裔不言浑敦穷奇饕餮后之读书者不待子贡之明亦当闻一以知二矣(日知録)

凯风

先仲氏曰齐鲁韩三家以凯风为母责子诗予向取其说以说国风既读孟子则尤与不可矶并幽王逐子尹吉甫杀子义合彼皆戕害其子故过大此但责子过情故过小若不安室则过不小矣况儗必以伦母不安室与父不爱子何足比儗且诗有劬劳劳苦诸字则尤非泛指大凡经传劳字俱作困剧解如孟子父母恶之劳而不怨论语又敬不违劳而不怨皆是困剧其子故内则则直曰父母怒不说而挞之流血不敢疾怨为劳而不怨之解分明可验若不安室不安则有之矣劳则未也至小弁诗赵岐注作尹吉甫杀孝子伯奇事是韩诗朱注作周幽王逐子宜臼事是毛诗各不同(四书剩言)

凯风过小

宋晁说之以道云孟子凯风亲之过小者也而序诗者谓卫之淫风流行虽有七子之母犹不能安其室是七子之母者于先君无妻道于七子无母道过孰大焉孟子之言妄与孟子之言不妄则序诗非也黄太冲亟取其说载孟子师说余按序又曰故美七子能尽其孝道以慰其母心而成其志尔成志成母守节之志非如郑笺指孝子自责言因检孔疏亦言母遂不嫁为之快絶复忆东汉姜肱性笃孝事继母恪勤母既年少又严厉肱感凯风之孝兄弟同被而寝不入房室以慰母心焉叹作诗者能安母于千载之上感诗者亦能安母于千载之下诗之有益人伦如此盖七子之母徒有欲嫁之志云耳若果嫁矣则真于先君无妻道于七子无母道是之谓恶岂仅仅过而已乎哉(四书释地又续)

得之平陆

平陆为今汶上县去齐都临淄凡六百里而储子既相必朝夕左右为王办政事非奉王命似未易到郊外何以孟子望其身亲至六百里外之下邑方为礼称其币今解不出既思范睢列传云秦相穰侯东行县邑车骑至湖闗湖今阌乡县去秦都咸阳亦几六百里是当日国相皆得周行其境之内非令所禁也故曰储子得之平陆(四书释地续)

白圭

史记货殖传白圭周人也当魏文侯时李克务尽地力而白圭乐观时变云云盖天下言治生者祖白圭此一白圭也圭其名孟子白圭曰吾欲二十而取一又曰丹之治水也愈于禹此一白圭也其名丹圭则字尔先后殊不同时自赵氏傅会为一人而集注林氏益以能薄饮食忍嗜欲居积致富欲以其术施之国且为岐设十层步障矣余常断之曰此两人也韩非书白圭相魏邹阳书白圭战亡六城为魏取中山又白圭显于中山中山人恶之魏文侯文侯投以夜光之璧魏拔中山在文侯十七年癸酉下逮孟子乙酉至梁凡七十三年为国之将相者尚能存于尔时乎纵存于尔时尚能为国筑堤防治水害乎苟皆能之孟子与之晤对其爵之尊寿之髙当何如隆礼而但曰子之吾子之云乎我故断其为两人也或曰魏文侯世多寿乐记载子夏与文侯答问为文侯二十五年事时子夏年乙百八岁文侯最为好古汉孝文得其乐人窦公献其书乃周官之大司乐章也窦公年当二百五六十安知白圭不类是余笑而不敢应云(四书释地续)

拔一毛

孟子曰杨子取为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杨朱之书不传于今其语无所考惟列子所载杨朱曰伯成子髙不以一毫利物舎国而隠耕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人人不损一毫不利天下天下治矣禽子问杨朱曰去子体之一毛以济一世汝为之乎杨子曰世固非一毛之所济禽子曰假济为之乎杨子弗应禽子出语孟孙阳阳曰有侵若肌肤获万金者若为之乎曰为之曰有断若一节得一国子为之乎禽子黙然阳曰积一毛以成肌肤积肌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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