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锦图 - 第10章 桃色陷陕

作者: 萧逸17,270】字 目 录

动身躯之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竟是寸缕不着脱得精光。

蒲天河就觉得当头响了一个焦雷,差一点再次地昏了过去……

他惊吓地自忖道:“老天,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我……”

心正惊恐问,却闻得一阵哗哗水响之声,觅声望过去,就见隔着一扇帏幔的浴室里,一个赤身的女人,正自揭幔而出!

蒲天河只觉得面色一阵大红,全身血脉贯张。

可是当他接触到那女人一张丑脸之后,几乎使得他全身都僵硬住了,那女人不是别人,竟是文素姬。

这时就见她赤躶着雪也似白的[ròu]体,腰肢款款地走到了床边,哧哧笑道:“蒲夭河,这一次你该称心了吧?”

一面说着,自床上拿起了粉红色的绸巾,在身上擦着,那双眸子里,蕩漾出无限春情。

她有意在蒲天河身前展示着她可人的身段,不时地发出婬贱的笑声。

蒲天河就像抽筋似地战抖了一下,道:“‘你……我……你昨夜也睡在这里!”

文素姬穿上了大红色的肚兜儿,向他抛了一个眼波,贱声笑道:“岂止是睡了一夜……我的好丈夫!”

说着,她走过去,慢慢弯下了身子,把那张丑脸,挨近在蒲天河脸边,用令人作呕的声音道:“哥哥……人家什么都给了你了,你再不要我,可是说不过去了!”

说时端了一下肩膀,哧哧一笑,伸出一只手,轻轻在他被子上打了一下,道:“你呀,好坏!”

说完,竟自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婬贱地笑了几声,伸出一双皓腕,有意理了一下散在脑后的头发,扭了一下身子,惺松着眼睛把身子慢慢伏下来,喃喃道:“哥哥,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呀!”

蒲天河只觉得一阵天眩地转,差一点又要昏了过去,他知道自己为对方怪果迷失知觉之后,竟是作出了大大的错事,如果丑女所言属真,自己尚有何面目再去见娄小兰?尚有何面目再去与小兰结为夫婦?

想到这里由不住闭上眸子,热泪滚滚而下。

丑女见状,哑然道:“咦!你怎么啦,干嘛哭呀?”

蒲夭河这时真恨不能一掌立毙对方于掌下,可是苦干全身无力,又怕一击不死,反倒是害了自身,当时内心忍着无比恨楚,张开了眸子,冷冷地道:“其实你又何必如此?你莫非不知我原本就愿意和你结婚的?”

文素姬怔了一下,咧着嘴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蒲天河道:“自然是真的,你真是傻透了!”

文索姬一双怪眼,在他脸上转了一转,猛地跳了起来,突然又扑到床边,大声笑道:“蒲哥哥,你真好,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哈!果然我猜对了!”

蒲天河目光内,这一刹那,泛出了杀机,只是他仍然装成十分平静的样子,冷冷地道:“你现在相信了我的话,总该把我身上穴道解开了吧,莫非要我在床上躺一辈子不成?”

文素姬嘻嘻一笑,一双小眼打量着他,良久才道:“我自然会为你解开的,只是你却要答应我一件事!”

蒲天河冷森森地笑道:“什么事情?凭我如今关系,你还不相信我么?真是笑话了!”

文素姬最喜听这种话,一时乐得全身直颤,她用手打了蒲天河一下,格格笑道:“只要你心口如一就好了,并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我解开了你的穴道,你跑了我可怎么办?”

蒲天河冷笑道:“我为什么走?”

文素姬一笑道:“只要你发一个誓,我一定放开你!”

蒲天河内心一动,暗想此女倒也有她一套,但是他此刻已恨此女入骨,如不能手刃了她,绝不甘心!

这时闻言,他暗中咬了咬牙,狞笑道:“要怎么发誓?”

文素姬目光望着他一笑道:“如果我解开了你的穴道,你要答应与我成婚,如违誓言,你……黄沙盖顶,尸身不全!”

蒲天河不由打了个冷战,心说好毒的誓言。

可是他面对丑女,热血怒张,几乎已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此时别说是要他盟誓,只要能手刃了文素姬,叫他马上死他也愿意。

当下蒲天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道:“好,好,我依你就是!”

说罢全身战抖了一下,面现杀机,却依言道:“天地明鉴,我蒲天河今生今世,愿与文素姬结为夫婦,如违誓言,黄沙盖顶尸身不全!”

说完之后,望着文素姬道,“这样你可放心了?”

文素姬这时脸上那种兴奋的表情,真非笔墨所可以形容,她猛地抱住了蒲夭河身子,道:“哥哥你真好……有你这几句话,我总算放心了。好,我这就为你解开穴道!”

说罢由一个黑漆葫芦之内,取出一粒黄色葯丸,笑向蒲天河道:“你只要吞下了这丸葯,就可以复原了,其实我不曾点你的穴道,只不过是你吸进那红果毒烟太多了些,此刻血脉尚未打开罢了!”

说罢親手把葯丸送至蒲天河口内,又为他酌上了一杯水,扶他坐起,把葯丸吞下。

蒲天河在坐起身时,目触到自己赤露的身子,禁不住全身抖动了一下,文素姬笑道:“我真该死,竟忘了为你穿上件衣服……”

说罢,就回身把放在一旁的衣褲取过来,親自为蒲天河一件件地穿上。

蒲夭河伸了一个懒腰,慢慢站起来。

这时,他觉得身上的内力,已在渐渐地恢复着,试着举了一下足步,已可以行走。

文素姬望着他乐道:“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再等一刻,你身上才能完全恢复过来,现在还不能用力,坐下来先歇一会儿吧!”

蒲天河面色苍白,道:“这是什么地方?”

文素姬笑道:“这是我所居住的‘文秀阁’。你放心,没有外人,我父親他们是住在别的院里!”

蒲天河目光并不直视着她,只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这里可以通沙尔湖么?”

文素姬嘻嘻笑道:“就在沙尔湖边,风景才是好呢,等一会我带你出去走走,你就知道我们这里比娄小兰那里要好玩得多!”

蒲天河听她一提到娄小兰,禁不住内心一阵发酸,当下惨笑了一声道:“事到如今,还提她作什么?”

说罢站起身来,走过去把房门关上,文素姬怔道:“你关门作什么?”

蒲天河回过身来,哈哈笑道:“关上门窗,我二人才好说话呀!”

文素姬啐道:“你呀!我还当你是个老实人呢!”

蒲天河频频笑着,又把两扇窗户关上,猛然回过身来,就见他面色一片铁青,目光发直,他身子更是战抖得厉害!

文素姬吓得由床上站起来道:“你……你这是怎么啦?”

蒲天河由不住又发出了一阵狂笑之声,声震屋瓦。

文素姬忽然一惊,才开始发觉出对方有些不妙,她吃惊地退后了几步,道:“你笑什么……”

蒲天河笑声一停,猛地虎目放光,道:“文素姬,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蒲天河心狠手辣!”

文素姬神色一变,猛然跃开道:“你疯了!蒲天河……你忘了你发的誓么?”

蒲天河怒发直耸,双目赤红,猛地扑了过去,双掌平胸而出,发出了凌厉的两股内力,直向着文素姬身上打去。

文素姬身子一闪,已到了墙边。

就见她一抬手,已把一口长剑自墙上摘了下来,剑光一闪,已把宝剑抽出,掌中剑划出一道银光,反向蒲天河面门上劈去!

蒲天河狂笑了一声,身子已闪到了一边,文素姬的剑擦着他身边落了下来。

文素姬再想回过剑身,却已不及,就见蒲天河身子如同旋风似地扑到了她面前,右掌一现,“呛啷”一声大响,文素姬一个踉跄退后了一步,掌中那口剑,竟被击得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蒲天河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只见他双手一分,已把新从木尺子处学得的一手绝技“双飞云翅”施展了出来。

随着他的一声断喝之下,这双手,已实实地按在了文素姬双肩之上,他怒叱了声:“坐下!”

双臂一振,文素姬一个踉跄,已坐倒在地,文素姬的一双肩骨几乎都为之扭断了,痛极之下,就地一滚,直向门边扑去。

可是,她足尖方自跨出了一步,一口冷森森的剑刃,已逼在了她后心之上。

文素姬吓得怪叫了一声道:“你不能杀……哦……”

她身子霍然转过来,看见了蒲天河那张愤怒而失去了理智的脸,吓得打了一个冷战。

现在她已完全地绝望了,身子几乎萎缩了下来,就在这时,那口冷森森的剑刃,已由她前胸贯穿了进去,文素姬发出了一声哑叫,倒在血泊之中。

蒲天河目光赤红,注视着她,发出一声狂笑,就见文素姬倒在血泊中的身子,抖颤着又爬坐起来。

她那张丑脸上,作出一个极为痛苦的表情,只听她断断续续地道:“你……何必如此?你……”

鲜血自她嘴角里连续地淌下来,终于,她又萎缩了下来,只听她嘴里喃喃道:“傻……子,我是骗你……的……我只是太爱……你……喔……”

蒲天河目睹着她最后颤抖了一下,就归于寂静,她是死了!

也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蒲天河只是觉得无比的伤心,他双手用力地捂着脸,一滴滴的泪水,自指缝中流出来!

他虽然杀了文素姬,可是内心并不能减少那种羞辱的感觉,相反地,自己杀了一个女人,更感到内心羞愧和不安!

门外有人用力地敲门,蒲天河才忽然警觉过来,这个地方,他不便再留下去,应该速去为妙。

顿时匆匆打开了窗户,腾身跃了出去。

他身子方一落地,才发现院子里竟是站满了人,有几个人探头向窗内望了望,皆都大叫了起来,只是他们说的话,蒲天河却是一句也不懂。

薄天河手持着染满了鲜血的利刃,一直扑到了院墙边,就觉得身后有人紧紧追过来,他猛然回过头来,运动手中剑,一连砍倒了两名身着灰衣的汉子,身形纵起来,已扑上了墙头。

这时更多的人,已扑到了墙下,刀剑齐施,蒲天河不想再多伤人,就挥动掌中剑,把来犯的兵刃,纷纷格在了一边,就势飘身下墙!

这时他才发现到,墙下竟是一片宽阔的湖水,可能就是沙尔湖,仅有少许的陆地可供行走,再向前行走一步就是湖水。

湖水澄碧,万顷绿波,再高深的轻功绝技,也莫能渡过!

水面上吹过来阵阵的寒风使得他清醒了不少,他紧紧握住剑,望着眼前的湖水,内心充满着悲愤。

大群的人,自他身后偎了过来,他这时除了背水一战之外,几乎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忽然他感觉到,自己已丧失了生存的意义,一个人生存在世,如果不能保持自身的清白,实在不如一死,这种道理不单是一个少女应该切守,其实一个男子汉又何尝不是一样?

想到此,他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猛然回过身来,迎着来犯的众人挥刃一阵乱砍。

乌衣寺的人,这时已全惊动了。

那位乌衣教主,在得悉爱女已然丧生之后,更是悲愤慾狂,匆匆赶来。

蒲天河迎着乌衣寺弟子,使出了所有的本事,只杀得那些弟子弃盔掷甲,尸横遍野,他整个身上,全为鲜红的血染满了。

乌衣寺内有成百上千的弟子,可是却也经不住如此折损,未几,已纷纷逃窜。

忽见墙头上纵起一条人影,现出那个枯瘦的乌衣教主。

就见这老头儿,一身灰衣,头上戴着怪样的一顶草帽,最奇怪的是,他手上所拿的兵刃,竟是一对金光闪烁的大铜铃。

蒲天河用手中剑支着地,全身已有些摇晃不已,他狂笑了一声道:“来!来!来!老头儿,我杀了你那不要脸的女儿,你来为她报仇吧?”

乌衣教主虽不谙汉语,却也猜得出对方言中之意,此刻就见他身子翩然自墙头上飘身而下,口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怪啸。

其他的弟子,听到了他这声怪啸以后,纷纷地闪到一边,蒲天河心中正不解老人这是什么用意,忽见对方瘦手一扬。

蒲天河只当他有什么暗器打来,慌不迭抬起了手中长剑,可是出乎意料之外,却听得“叮当”一声脆响,遂见对方手中那个大铜铃竟自脱手而出,直向着自己这边疾飞了过来!

原来他手中那双铜铃,是由一根极为细长的链子结系在一起,施展起来,可以像流星锤一般的运用。

这时那双大铜铃,直飞到了蒲天河面前,距离他面门,大概不及二尺!

蒲天河一剑撩去,却见老人右手霍地向后一带,空中的铜铃.由不住又发出了“叮当”两声脆响。

由于距离太近,这种声音的效果就更强烈,蒲天河只觉得心神为之一蕩,禁不住足下一阵蹒跚,差一点跌倒在地。

这时他才明白,原来乌衣教主手内这双铜铃,除了当兵刃施展以外,竟然还有慑魂作目,如此看来,真正是不可轻敌了。

一念未完,乌衣教主左手铜铃又脱手而出,这一次却是落在了另一边,如此左右交替着,这对慑魂铃发出了极微妙的作用。

只听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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