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 - 重估一切价值的尝试权力意志

作者: 尼采125,458】字 目 录

寡言的人了——这是大方的人,也就是另一类完全高等的人。你们怎么能因为你们无法认识他、无法加以比较就去贬低他呢?

道德的贬值经判断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损失,因为,人本身具有的价值被低估了、被忽略了,几乎被否定了。这是幼稚的目的论残余,即人的价值仅仅就人而论。〈467〉

科学方法的历史,奥古斯特·孔德甚至认为,它就是哲学本身。〈605〉

界于“真实”和“非真实”间的论断,对全部事实真相的论断与寓于哲学本质中的创造设定、建立、塑造、制服、愿望等有着根本区别。赋予意义——这项任务始终是多余的,假如事物中没有意义的话。音调的情况就是如此,不过民族的命运也是如此。因为它们能够使极不相同的解释和方向通向不同的目的。

更高的阶段乃是设定目的,并且继而给予实际以形式。也就是说,解释行为,而不光是抽象的改写。〈656b〉

既然基本权力慾望已经获得更高的精神形象,“饥饿”不过是一种更严格的适应而已。〈969〉

一般说来,每件事物的价值都相当于人们对它付出的代价。假如人们举出的是孤立的个人,当然,这种说法就不适用了。个别人的伟大能力与他本人付出的、牺牲的、遭受的一切根本不成比例。但是,假如人们见到自己类的前史,那么人们在那里也会发现通过各种舍弃、争夺、辛劳和贯彻而节约了力,积蓄了手段。伟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付出了足够多的力,而不是因为他像奇迹一样,作为上天和“偶然”的馈赠而活在世上——“遗传”是个错误的概念。但对一个人的成长来说,他的祖先们是有贡献的。〈199〉

《新约全书》一点都不天真。人们知道它的基础是什么。这个带有无情律己意志的民族,在它久已失去一切自然依托和损害了自身的生存权利之后,却知道了得到承认之路,并且亟需使自身建筑在非自然的纯虚构的前提(选民、圣徒团、许愿的民族、“教会”等)之上。因为,这个民族虽然搞虔诚的骗术,却自以为天无缝,颇为“心安理得”。它认为,假如它去布施道德,别人可能不会严加防范。假如犹太人以天真恣态出现,则危险就增大了。假如你们去读《新约全书》,可不要失掉自己握有的那一点理智、怀疑和良心的根基!

出身卑微的人一部分乃是庸众,他们乃是受人敬仰的上流社会的渣滓,甚至在没有丝毫一……

[续重估一切价值的尝试权力意志上一小节]点文化味儿的环境中混成了人,无教养、无知识,根本不知道精神事物中竟会有良心,就像——犹太人:他们本聪明,带有一切迷信的前提,带有愚味无知本身,喜好制造诱惑。〈27〉

虚无主义的原因:

1、缺乏高等的种类。即这样的种类,其用之不尽的富庶和权力维持着对人的信仰。(想一想吧,该把什么归功于拿破仑:

几乎是本世纪一切更高的希望。)

2、低下的类(“群畜”、“群众”、“社会”)会丧失谦恭,并且夸大其对宇宙和形而上学价值的需求。这样一来,就把整个生命庸俗化了。即,一旦群众掌权,他们就会对特殊者实行暴政,从而使这些人丧失自信,成为虚无主义者。

缺乏一切发明高等种类的尝试(“漫派”;艺术家,哲学家;反对卡莱尔强加给他们的最高道德的尝试)。

反抗高等的种类,这就是结果。

一切高等的种类,日趋没落、信心不足。反对天才的斗争(“大众诗歌”等)。把对低贱者、受害人的同情奉为灵魂高尚的标准。

缺乏作为行为解释者的哲学家,不仅是当改写者。〈901〉

主要观点:不要把高等的种类的使命视为对低贱者的疏导(譬如,像孔德那样——),而是把低贱者作为基础——高等的种类只有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只有这样它才能够站立。

强大而高贵的种类赖以保存自身的条件(就精神培养来说)同“工业群众”、斯宾塞那样的小商贩所的相反。

只听任最强有力的和最富足的天指使使其生存成为可能的东西——即闲情逸致、冒险、非信仰,放形骸本身——,假如把此等行为听任中等天支配,那真会毁掉他们——但也有可供支配的。这就是:任劳任怨、规规矩矩、自我节制、固定的“信念”——简言之,“群畜美德”。因为,在这种美德熏陶之下,中等的种类会日臻完善。〈20〉

虚无主义的“目的”问题,是从以往的习惯出发的。由于这些习惯的原因,目的似乎成了外界提出来的、赋予的、要求的了——也就是超人的权威干的。既然信仰这种权威的时机已过,于是人们就去寻求旧的习惯,寻求另一个善于辞令、发号施令、明确目的和使命的权威了。现在,良心权威首先露面(摆神学的程度愈高,道德也就愈发说一不二),成了对人格权威的补偿。或者,成了对理权威的补尝。或者,成了对社会本能(群畜)的补偿。或者,是对具有内在精神的历史的补偿,因为它有其自身的目的,并且人们可以沉浸其中,人们想避开意志,避开目的的愿望,避开为自身赋予目的的风险;人们想推诿责任(——说不定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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