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也站起来拦阻,道:“王爷!千万使不得,我们不能看您吃一个往日手下人的亏!”
李敬元虽知道哈国兴也具有武功根基,但却从未见他施展过,尤其他已年迈,又体弱多病,终日躺在烟榻上与鸦片为伍,看来已大有弱不禁风之概,那能跟年壮力强的铁飞龙较量。
哈国兴道:“你们别拦着,我必须親手教训一下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心里才会痛快些!”
哈瑞云情急间几近哀恳的叫道:“爹!您这是为什么?难道他还会对你手下留情?”
“他对爹若还存着敬畏之心,就不至于这样大胆放肆了!”
“那您干嘛明知讨不了好,偏要去受辱呢?”
“爹的事用不着你管!”
“我是您的女儿,怎能不管?”
“王爷!”李敬元又叫道:“您一向心地宽宏,为人随和,今晚为什么这样固执起来?若出了差错,让兄弟和三妞儿,以及您手下的几千人怎么办?”
哈国兴似是大感不耐,一甩手臂,大声道:“你们为什么非拦着我不可?”
这一甩,哈瑞云倒没感到什么,李敬元心里已稍稍有了数儿,因为他觉出这一甩的力道甚大,好像还蕴藏着一股暗劲,追得他不得不松开拉住哈国兴的手。
对面的铁飞龙,大概已等得不耐烦,冷笑声中叫道:“干嘛始终拉拉扯扯的,难道你哈老头儿真的怕了?”
哈国兴见哈瑞云仍紧抓住他的衣襟不放,暍道:“再不松手,爹就等于栽在你手里了!”
哈瑞云双眸满是泪光,道:“爹!女儿怎能眼看您……”
李敬元道:“三妞儿!既然王爷非要親自出马不可,就不必再勉强了!”
“大叔!您怎么也说出这种话?”
“待会儿王爷和铁飞龙动手时,我们不妨在一旁戒备,一有闪失,立即出手救援,王爷坚持非去不可,我们也只有如此了!”
哈瑞云还要再说什么,哈国兴已将她的手臂挣脱,大步向土坡方向走去。
哈瑞云和李敬元也只好紧跟着随在他的身后。
哈国兴回头说道:“你们离远一点,免得铁飞龙不敢过来!”
秦风恐对方两人趁机出手,也跟了过来。
这时,铁飞龙也下了土坡,一步一步向这边过来,边走边道:“哈老头儿!算你有种,从前是你教训铁某人,今晚该是铁某人教训你了!”
哈国兴停住脚步,不再前进。
铁飞龙向前掠了一眼,道:“你想带着他们打群架?”
哈国兴回头道:“告诉你们退远些,为什么老是靠得这么近?”
铁飞龙见哈瑞云和李敬元果然又向后退了几步,立即运足功力,他虽明知两人武功高强,自己远非任何一人对手,但两人离哈国兴在二十步外,他只要奋力出手一击,准可置哈国兴于死地,然后再跃身奔回土坡,土坡后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自可接应上来。
他心念转动间,已来到哈国兴身前,两人相距不过三两步。
哈国兴站稳脚步,一个干瘪瘦小的小老头儿,看起来毫不起眼。
铁飞龙存心突然施袭,希望能一击置对方于死地,猛抡起碗大的拳头,直向哈国兴脑门捣去。
哈国兴却动也不动,对势如泰山压顶般的当头一击,浑如不觉一般。
哈瑞云和李敬元只看得打心底直冒冷气,想出手救援已来不及。
就在这时,但闻“砰砰”两声脆响,接着又是一声惨呼,铁飞龙一个高大身躯,竟飞起五六尺高,再向一侧飞石般摔去。
再看哈国兴,依然稳站当地,纹风未动,谁也没看清他是怎样出手的。
李敬元和哈瑞云在这刹那间,凛骇之下又带着惊喜,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哈国兴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功力。
李敬元略一错愕,急向铁飞龙落地之处奔去。
待他到达时,铁飞龙已爬起身来,撤腿向后狂奔。
李敬元刚跟上几步,迎面一人早已将他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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