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名保镖,则把守在门口。
叶雄一看这情形,已知对方是准备软硬兼施,威逼利誘,以使他就范。
但他不明白,甘瘤子究竟企图在他身上打什么主意?
于是,他极力保持镇定,直截了当地问:
“甘老大,我们不必兜圈子,有话就开门见山地说吧!”
甘瘤子事先已派人赶来,关照过苏凯莉,因此从容不迫地笑笑说:
“老弟,你何必心急,这里的船起码十天以后才出海。你就是跟石万山谈成交易,也得等有船才走得了,所以时间有的是。既然来到了这个岛上,何不享受享受,见识见识岛上的风情?”
叶雄冷声说:
“想不到甘老大这样好客!不过,据我看,甘老大是否不愿意让我见石大爷?”
甘瘤子狞笑说:
“这是什么话,你们谈成了生意,将来运送军火,我也可以收一笔费用,为什么要自断财路?你老弟未免大多疑啦!”
叶雄不动声色说:
“当然,这笔交易谈成了,是非请甘老大运送不可的。但我不明白,阁下为什么不让我现在去见石大爷,早见早谈,岂不是干脆?”
甘瘤子不置可否地干笑一声,尚未回答,一名花枝招展的女郎,已端着盘子走到桌前,将三大杯酒分送在他们面前,然后扭动着丰满的肥臀,径自走开了。
“来!”甘瘤子抓起酒杯说:“老弟,我们先喝酒,有话慢慢谈!”
叶雄非常谨慎,暗身面前的酒杯注视一下,似乎怕酒里做了手脚。甘瘤子冷眼旁观,已察觉出来,不由地敞声大笑说:
“老弟,你未免太多疑啦,我要真想对付你,那简直易如反掌,大可不必在酒里做手脚哦!”
叶雄被他一语道破,顿时面红耳赤,只得强自一笑,举杯说:
“承甘老大的盛情,我先干为敬了!”
说罢,竟捧起那满满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甘瘤子不由地赞了声:
“老弟真是海量!”他也不甘示弱,举杯一饮而尽。
酒杯刚放下,叶雄便觉出了情形不对劲,忽然感到天旋地转,摇摇慾坠起来。
他立即意识到,必是酒里出了毛病,不禁怒从心起,猛一拳击在桌面上,怒声说★JingDianBook.com★:
“甘老大,你……”
话犹未了,他已眼前一黑,伏在桌上,失去了知觉。
一直憋着一肚子气,闷声不响的汪一明,这才知道甘瘤子安排了这个诡计,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叶雄制住了。
想起刚才挨叶雄的一拳,汪一明实在不甘心,跳起来就是一脚,踢开叶雄坐的椅子,使他摔倒在地上。
他却意犹未足,又是狠狠一脚,踢得叶雄翻了个身。甘瘤子让他出了口气,这才出声阻止:
“老汪,算了吧,我们来谈正经的!”
汪一明气犹未消,再狠狠踹了地脚,才气呼呼地坐下来,恨声说:
“要不让这小子尝尝厉害,他还不知道我姓汪的是干什么的!甘老大,您现在打算怎么处置他?”
甘瘤子早已胸有成竹,他说:
“这小子的身份虽然可疑,他他既敢单枪匹马地混到这里来,可见他也是个胆大包天的玩命角色,要不然刚才他绝不敢动手。所以跟他来硬的,绝对无济于事,我们只有改变方式,套出他的真正来意,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置。”
“您的意思,是准备用什么方式?”汪一明问。
甘瘤子眼睛一抬,见苏凯莉正走了过来,她见叶雄已昏倒在地上,急问:
“甘老大,我已经照您的吩咐做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甘瘤子笑笑说:
“一事不烦二主,下一步仍然得麻烦你呢!”
苏凯莉忙不迭拒绝说:
“甘老大,我只能到此为止……”
甘瘤子笑问:
“如果我付你两万美金呢?”
“两万美金?”苏凯莉不禁霍然心动。
甘瘤子抓住她的弱点,说:
“不错,两万美金,你刚进手的四个‘原封货’,身价也不过是如此,我相信这个数目不算少了。我要你办的事,其实是轻而易举的,等于挑你白赚四个漂亮妞儿,你干不干?”
“这……”苏凯莉在犹豫。
甘瘤子忽然正色说:
“这件事我并不勉强你,不过你应该放聪明些,现在这小子已经被你的葯酒迷昏了。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干下去,我们一走了之,等他醒过来,你怎么办?”
听他这么一说,苏凯莉果然慌了,忙问:
“甘老大,你先说说看下一步要我怎么做?”
甘瘤子心知她已就范,但并不立即说明,起身把她扯到一旁去,轻声面授机宜起来。
苏凯莉还没听完,已满脸通红地问:
“非要我自己不可吗?”
甘瘤子郑重其事说:
“别人我不放心,她们经常接触石万山的人,万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反而弄巧成拙!”
“可是……”苏凯莉忧形于色说:“这件事要让石大爷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要不把我这里砸了才怪呢!”
甘瘤子加重语气说:
“所以呀,这件事必须由你親自干,才万无一失,反正这小子又没有见过石万山,你只要让他相信见到的是石老头,就没你的事了。下次郑驼子去马尼拉,金大媽那里的两万美金身价钱,由我交他带去付清,你就干赚四个妞儿,这还划不来吗?”
苏凯莉犹豫之下,终于经不起金钱的誘惑,霍然心动说:
“好吧,你去办你的,这里交给我好了!”
甘瘤子大喜过望,立即带着满腹纳罕的汪一明,张家两兄弟及两名保镖,兴冲冲地离去了。
苏凯莉忙叫来两名女郎,帮着把昏迷的叶雄抬到酒吧后面的一个小房间去,关照她们:
“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闯到这里来,如果有生意,就叫小肉弹替我招呼一下!”
“是!”两名女郎唯唯应命,又回到酒吧里去。
苏凯莉凝视了躺在床上的叶雄一阵,忽然两颊泛起一片红晕,仿佛黄昏的晚霞,嬌艳无比!
于是,她依计而行,开始了行动……
一个小时之后,葯性渐消,叶雄终于清醒过来。
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是睡在一间小屋的床上,身上盖覆着薄薄的被单,而身旁却有个熟睡的女人!
叶雄霍地惊坐起来,被单从身上滑落,才惊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扒光。
这一惊非同小可,再一看身旁的女人,被单掀开的部分,竟然也是[一]丝[*]挂,赤躶躶的躶露着上身!
他这一动,佯装熟睡的苏凯莉,立即故作被他惊醒,赶紧拉着被盖掩住赤躶的上身,装出不胜嬌羞地说:
“你,你怎么跟我睡在一起?”
叶雄被她先发制人,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不禁莫名其妙地说:
“你问我?我还正要问你呢!”
“问我?”苏凯莉的表情逼真,仿佛她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的。
叶雄冷声说:
“我喝的酒是你这里的,而酒里被人做了手脚,使我一杯下肚,就失去了知觉,这不问你还问谁?”
“笑话!”苏凯莉振振有词地说:“我要是在酒里做了手脚,怎么会把自己也迷昏,跟你睡在一张床上?”
叶雄顿时哑口无言,想了想才说:
“最低限度我是第一个昏倒的,以后的情形,我是一概不知道了,难道你也喝了酒?”
苏凯莉“嗯”了一声,说:
“当时我看你伏在桌上,以为你不会喝酒,一杯就醉了。后来经不住他们的劝,我只好坐下来陪他们喝……嗯!对啦,我也是喝了一杯,就迷迷糊糊起来,这准是甘老大他们搞的鬼!”
“哦?”叶雄问:“他们开这个玩笑,用意何在呢?”
苏凯莉悻然说:
“哼!他们哪是开玩笑,分明是恶作剧,存心不良!”
“何以见得?”叶雄诧然问。
苏凯莉故作气愤地说:
“甘老大明知我跟石大爷的交情不错,从来不许任何人碰我一碰。他这样做,还不是存心让你犯了石大爷的忌,不敢去见他呀!”
叶雄果然信以为真,忿声说:
“原来他们动的是这个邪门脑筋!不过,他在我们两个都昏迷了,大概不致于……”
“谁知道呢?”苏凯莉窘然说:“我们都脱得精光,睡在一条被里,就算是没什么,说出去谁又会相信呢?”
叶雄正色说:
“只要我们彼此问心无愧,何必在乎别人相不相信!”
苏凯莉忧形于色说:
“可是,石大爷……”
叶雄毅然说:
“如果你能让我见到石大爷,一切由我向他说明!”
苏凯莉见计已售,不禁暗喜,故作惊讶地问:
“你真敢去见他?”
“为什么不敢?”叶雄说:“我专程来这个岛上,就是要见他,跟他接洽一笔生意呀!”
苏凯莉犹豫了片刻,始欣然说:
“好!我立刻带你去见他!”
叶雄大喜过望,背转了身,让她下床匆匆穿上衣服,然后他才拾起丢在床边地上的衣褲,穿上下了床说:
“我们走吧!”
苏凯莉点点头,先开了房门,向外一张,见外面没有人,才招招手,带着他迅速出房,从酒吧的后面绕出去。
这时已是黄昏,天色渐暗。由于石万山和甘瘤子双方的冲突事件,到目前仍然未获解决,以致没人敢跑到此地来寻欢作乐,以免发生意外。
苏凯莉带着叶雄,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溜出了围墙后门,沿着蜿蜒的小路,直奔山区。
整个小岛的形势,如同一个大贝壳,南端是山丘较多的地带,全部是石万山的势力范围。北端港湾较多,则是属于甘瘤子的掌握,双方楚汉分明,彼此有所默契,互不侵犯。
苏凯莉却居于岛的中央,无形中成为双方的缓冲地带。对于石万山方面,或者甘瘤子方面的人,她一视同仁。只要去她那里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她是一律欢迎。
叶雄初次来这个小岛,根本连方向都摸不清,哪会知道苏凯莉现在带他去的,竟是直奔北端。
换句话说,他们此刻去的,并不是石万山那里,而是甘瘤子的地区!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区里。
正走之间,忽听岩石后发出一声喝令:
“站住!”
叶雄出其不意地一惊,苏凯莉却己从容不迫地大声说:
“我们是来见石大爷的!”
暗哨并未露面,只说了声:
“过去!”便未加阻难,放他们通过。
走不到十来码,己见前面一个山洞,洞口有两名大汉在把守,洞里发出煤油灯的光亮。
“是这里?”叶雄轻声问了一句。
苏凯莉刚点了下头,洞口的两名大汉已拔枪喝问:
“什么人?”
“是我!”苏凯莉走上前说:“石大爷在吗?”
“在!”大汉回答一声,收回了枪。
叶雄不疑有他,跟着苏凯莉进了山洞。
除了洞口的两名大汉把风,洞里尚有几名大汉,在长长的甬道里戒备。他们见了苏凯莉,都频频点头招呼,似乎跟她很熟,任她通行无阻。
走到甬道尽头,由一名大汉拉开布幔,里面竟是个两丈见方的石室。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毡,由两名赤躶躶的年轻女郎,正在替伏在地毡上的一个中年人按摩。
想不到这山洞之内,竟然春色无边!
苏凯莉硬着头皮叫了声:
“石大爷!”
脑满肠肥的中年,身上只穿了条短内褲,侧过脸一看是苏凯莉,忙不迭一骨碌翻身坐起,挥手示意两名女郎停止按摩。
忽然他的眼光盯住了叶雄,不禁诧然问:
“这是谁?你怎么随便把人带到这里来?”
苏凯莉忙说:
“他是跟郑驼子的船,今天一起来的,说是要跟您接洽一笔生意……”
“是吗?”那位石大爷大咧咧地问:“听说船下午就到了,怎么这时候才来见我?”
叶雄走上前一步说:
“因为有人从中阻挠,不大愿意我们做成这笔交易!”
“谁?”那位石大爷怒问。
叶雄未及回答,苏凯莉已抢着说:
“在这岛上,除了甘瘤子之外,谁还敢跟您石大爷作对,挡您的财路!”
“媽的!”那位石大爷怒骂一声,遂问:“你是来买军火的?”
叶雄点点头,望了苏凯莉一眼,似乎有她在场,有所顾忌,不便直言,不禁慾言又止起来。
苏凯莉的任务已经达成,趁机知趣地说:
“石大爷,你们谈生意吧,我还得赶回去招呼……”
说时暗向叶雄使了个眼色,似在提醒他,别忘了向这位石大爷解释,让她整个不白之冤。
叶雄会意地微微点了下头,说:
“苏小姐,谢谢你带路啦!”
苏凯莉嫣然一笑,向石大爷说声:
“我走啦!”便径自勿匆离去。
石大爷等她出了洞,才一本正经地说:
“我这里的存货已经不多,你准备要多少?”
叶雄正色说:
“一百支自动枪,五十箱子弹!”
“这不是小数目,”石大爷说:“过去我的交易,都是由甘瘤子转手的。这回既然是你親自来接洽,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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