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雄有几颗脑袋,居然敢色胆包天,威胁宋佩妮让她一親芳泽?
原来石万山在宋佩妮走出大厅后,立即叫叶雄坐到他身边来,轻声说:
“叶老弟,你说的那回事,我已经考虑过了,决定干了,你尽快设法通知仇老大,跟我取得联络!”
“不成问题,只要石大爷点了头,决定发动的时间,仇老大那里随时可以配合!不过,我怕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必须愈快愈好,使甘瘤子那边措手不及……”
石万山点点头说:
“既然决定干了,自然事不宜迟,可是……”说到这里,他忽然慾言又止起来。
叶雄急问:
“石大爷莫非有什么顾忌?”
石万山轻声说:
“今晚罗九跑掉的事,实在使我担心,我这里的人一定出了问题。除了这四个土女之外,连我太太在内,我都认为可疑!”
叶雄诧然道:
“你怀疑石太太?”
石万山脸色隂沉沉地说:
“她当初一来到岛上,就千方百计地接近我,对我施出浑身解数,使我经不起誘惑,终于收了她做太太。不过我始终怀疑她另有企图,所以暗中特别小心防范,连睡在一张床上,屋里也不离人。使她就是想打歪主意,也没有机会,这几年才能相安无事。”
叶雄不以为然地说:
“我看石太太不会吧?”
石万山狞声说:
“但愿她不会,不过我一直在疑心……”
叶雄已不再顾忌了,他冒出了一句:
“你疑心她是甘瘤子派来卧底的?”
“这很难说……”石万山忽然想到了什么,急说:“叶老弟,你愿不愿意替我做件事?”
叶雄毫不犹豫地说:
“只要我能胜任,石大爷尽管吩咐好了!”
石万山大喜,附在他耳旁,异想天开地说:
“我要试试她,对我究竟是不是真心,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由你去故意挑逗她……”
没等他说完,叶雄已惊诧说:
“让我去挑逗石太太?”
石万山正色说:
“过去我一直在动这个念头,可是我的手下这些人里,实在找不出个适当的人选。而老弟是今天才来的,又是一表人才,我看她对你的印象不错。如果给你机会去接近她,实在是最理想的‘试金石’,一试就知道她的心了!”
“可是……”叶雄苦笑说:“这未免太唐突了吧,万一弄巧成拙,我怎么有脸待在这里?”
石万山却坚持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现在她去看那两个妞儿了,我马上回房去,你趁这个机会去接近她,如果她不在你那里,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到她房里去找她!”
“这……”叶雄面有难色,实在不敢贸然造次。
但石万山却已站起来,拍拍他肩膀说:
“老弟,你就算帮我个忙吧!”
说完,他发出了一阵狂笑,也不等叶雄表示可否,就把手一挥,带着四名土女出了大厅。
叶雄无可奈何,只好走出大厅,匆匆回到招待他的那间大屋去。
谁知刚走近门口,就听见两个女人在窃窃私议,由于聚精会神,以至叶雄悄然进了屋,要不是他出声,她们尚浑然未觉呢!
现在,叶雄非但是奉石万山之命而来,更抓住了她们的弱点,自然有恃无恐,毫无顷忌了。
宋佩妮也有她的主意,自从被石万山收作太太之后,这几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处心积虑地,伺机报仇雪恨。
她曾经也打算以色为誘,迷惑住石万山的几个親信,助她一臂之力。但是,这一条路根本走不通,石万山的手下都是他的死党,谁也不敢碰她一碰,惟恐遭到杀身之祸。
而真正能接近石万山的,却是那四个女枪手。她们更是忠心耿耿,把老家伙敬若神明,绝不可能被宋佩妮买通。以至等了几年,她已黔驴技穷,仍然无计可施。
今天一见叶雄,获悉他的身份和来意,她就灵机一动,认为这是绝望中的一线希望。正好发觉苏凯莉送进来的女郎中,其中一个赫然竟是项梅英,当时她确实又惊又喜。
因为她们两家二十余口,都是在十多年前惨遭石万山的毒手。那晚只有宋佩妮带着才五岁的项梅英在花园玩耍,宋佩妮也只不过才十来岁。但她非常机警,一看大批蒙面人冲进来,逢人就杀,她立刻情知不妙,拖着项梅英躲进假山,始得幸免于难。
这两家富有的邻居,在一夜之间,除了宋佩妮和项梅英之外,悉遭暴徒毒手,而且被洗劫一空。
惨案发生的数日,正值风靡全世界的英国歌星“披头四”,巡回演唱至菲律宾,整个马尼拉都在若疾若狂,连所有新闻媒体都在抢“披头四”的特别报导,警方更出动所有警力维持秩序。以至使这件惨绝人寰的血案,在报刊上只占了极小篇幅。
直到“披头四”结束演唱,马尼拉一切恢复正常。等警方再来调查这件耸人听闻的血案时,那批蒙面暴徒早已远走高飞,逃之夭夭了。
宋佩妮却是人小鬼大,她发现了唯一的线索,就是那经常到两家走动,专门敲诈勒索的石万山,在案发以后突然不见了踪影,从此未在马尼拉露面。
她之所以疑心石万山,是这家伙曾经在落魄时,被她父親收容在家过,知道她家里的一处密窟里,藏有一批珍贵的古玩。而在惨案发生的那夜,这批古玩全被暴徒劫去。因此她认为,这不共戴大的大仇人,就是那忘恩负义,丧心病狂的石万山!
如今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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