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人声喧嚷,正在热闹之际,杜天林定神细看,只见洞中已经摆下了一桌酒席,那山洞不算大大,摆下一桌酒席,已经剩不下多少地方,在洞中壁上有一方红纸,写着:“第三席。”
杜天林暗忖:“原来彤云仙子本分别在各处招待群雄。”
此刻洞中已有数人就坐,这些人大都是杜天林所认得的。
按着坐次数下去,可以数得出来是海南毕伯衡,青海赵宫凡,狼骨唐泉,江南长钩于公子,丐门叶七侠,另有一个白面书生般的人物,肩头斜揷着一把长剑,却是他未曾见过的人物。
除开这些人之外,则有一个十分美艳的红衣少女,正在同诸人招呼。
只见海南毕伯衡向那白面书生拱拱手道:“这位陌生得很,请教……”
那白面书生拱手还礼道:“在下方南,峨嵋。”
话说得很简单,但却满面含笑,十分和气。
丐帮叶七侠一旁拱手道:“原来是中州剑会上的第一剑手,久仰了!”
方南谦虚的道:“那里那里,粗浅末学,还请各位指教。”
只听那红衣少女笑道:“酒菜都快冷了,诸位请随便用些吧。”
嬌躯一转,就要向洞外走去。
杜天林连忙向旁侧一门,藏在一处山岩之后。
但那红衣少女却并没有真的走出洞来,只听赵宫凡冷哼一声道:“姑娘慢走。”
红衣少女嬌躯一顿道:“什么事呀?”
赵宫凡道:“酒菜倒不忙用,我们应该先见见你们的主人彤云仙子,才是正理!”
红衣少女嬌笑道:“我不是向诸位说过了么,敝主人正忙着布置金刀大会的会场,等一会自然会让诸位见得到的。”
赵宫凡冷冷的道:“金刀大会的会场,又在何处?”
红衣少女笑道:“就在七绝谷尽头。”
赵宫凡起身道:“她忙,我们不忙,就去那里见她吧!”
唐泉等人微笑不语,果然他们也想见见彤云仙子再说。
红衣少女一笑道:“你当真要去见敝主人么?”
赵宫凡冷冷的道:“自然,老夫一向说一不二。”
红衣少女唇角一挑,道:“难道我就不能使你改变主意?”
赵宫凡身子似乎震了一震,目光却停在红衣少女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杜天林却不由看得一怔。
因为他看不到红衣少女的表惰,但却可以看得到赵宫凡的,只见他脸上有一种迷惘的神情,像坠入梦境之中一般。
杜天林再向唐泉等人看去,只见他们却依然平静如常,并不像赵宫凡那样心迷神醉。
只听赵宫凡终于喃喃的道:“姑娘很会说话。”
红衣少女甜甜的一笑道:“其实,我不过比你们这些动刀动枪惯了的人和气一些而已。”
赵宫凡大笑道:“不错,不但和气,而且温柔,只要看看你那份俏模样儿,就使老夫不忍那再坚持下去了……”
微微一顿,又道:“等会就等会好了!”
一反身,又向座位上坐了下去。
红衣少女甜甜的笑道:“敝主人原是想要使与会群雄在一处饮宴的,但这七绝谷除了谷底用作会场的地方较大之外,都是这样一座座的山洞,只好分别布席!”
狼骨唐泉冷冷一笑道:“听说彤云仙子是个了不起的巾帼须眉,要想一举坑尽天下正邪群雄,独霸武林,可有这回事么?”
这话问得太过火了一些,红衣少女却淡淡一笑道:“江湖中的传言还有比这更无稽的事呢,诸位也能相信么?”
唐泉笑道:“答得妙……”
目光一转,又道:“说真的,唐某很怀疑这酒菜之中是否有剧毒之葯!”
红衣少女咯咯笑道:“你怀疑敝主人会害死你们诸位?
唐泉笑道:“正是如此。”
红衣少女一本正经的道:“若是害死诸位,这金刀之会岂不是就开不成了么?”
唐泉道:“唐某已经说过,坑杀正邪群雄,才是开金刀之会的目的。”
红衣少女咯咯笑道:“尊驾如此多疑,我可没有办法解释了!”
唐泉淡淡的道:“有办法。”
红衣少女忙道:“有什么办法,尊驾尽管明说,只要是小女子能办得到的事,一定照办不误。”
唐泉道:“只有一个办法,你来喝一杯酒,把菜肴每样都吃上一口,我们就会相信你主人是真心请我们了!”
红衣少女皱眉道:“别的办法都行,只有这办法不好……”
唐泉哼道:“为什么,如果你不敢吃喝,那就证明这酒菜之中确实是有毒葯。”
红衣少女双手连摇道:“我并不是不敢吃喝,而是……”
唐泉大喝道:“而是什么?”
红衣少女道:“那么多样菜,要我每样吃上一口,不把我肚皮涨破才怪!”
原来桌上果然山珍海味,摆了不少丰富的菜肴。唐泉一笑道:“这也容易,不必每样吃一口,只要每样尝上一尝也就好了!”
红衣少女欣然道:“这好办,我吃给你看就是了!”
说着就去端桌上的酒杯。
毕伯衡忽然伸手一拦道:“慢着……”
转向唐泉冷冷的道:“这办法似乎没有什么用处。”
唐泉双目一瞪道:“为什么?”
毕伯衡道:“尊驾是怕酒菜中有毒,才要她尝的是么?”
唐泉哼道:“不错。”
毕伯衡大笑道:“那彤云仙子是何等聪明之人,难道她会不防到这一点,如果真在酒菜中下了毒葯,一定会使她的属下之人预服解葯,这样如何试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