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蓄意偷袭了。
于公子回过头来,对袁志生道:“那金蛇帮崛起江湖不过短短一年半载,却是名盛天下,实不可轻视,这程秋松心思之快,城府之深,乃是难见之才,加之功力奇高,忽隐忽露,捉摸不定,金蛇帮有人如此,可推知其帮主必是超凡之人了!”
袁志生点点头道:“想那谢子祥为人何等高傲不驯,都委身在金蛇帮中,实是实力浩大,只是那两个长白来的汉子也是出奇,谢子祥竟在一个照面下伤在对方手中—一”
于公子面上微微掠过一阵隂影,沉声说道:“那两人身份功力固然奇异,但我担心的乃是那一阵呼唤他们两人的古怪声音,操音之人……”
他话声戛然而止,面上神色凝重之极,那袁志生方才親见公子出手,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杜天林微微咳了一声道:“于公子不必自谦,那人也未必占了优势而去—一”
于公子缓缓转过脸来,一脸急迫之色:“杜兄知道是什么人么?”
杜天林面色隂沉,一字一字说道:“若是在下猜得不错,这两人正是在下所找寻的关系人,他们多半是来自长白郭家……”
于公子面色肃然道:“若是那郭以昂一家中人,那是难怪了。”
杜天林点了点头道:“在下正是此意!”
那“郭以昂”三字说出,众人倒觉陌生,只有那袁志生瞠目失色,似乎万万难以相信。
正在这时,忽然那大厅的木门呼在向两边一齐分开,那启门之势极为威猛,厚厚的木门被带动发出“吱”的一响,只见一面大旗直卷而入,两个汉子大踏步走了进来。
那当前一人,右手持着那面大旗,头上斜斜戴了一顶布帽,压得低至眉心之处,半张脸几乎都被掩盖住了。
那后面一人,年约三十五六,一脸壮穆之色,却压制不住那种夺人心魄的气度,双目之中神光奕奕,不时射出摄人心魂的异采来。
那两人一言不发,一前一后走向正中那一张席位,那当先持旗之人在席左站定,那身后大汉一伸手抓起平平放在桌上的那一对铁判官笔,沉声说道:“敢问在座那一位是江南于公子?谭某来迟一步,尚乞见谅。”
他中气充沛之极,语音震得全厅籁然而动,那“谭某”两字经他说出,不啻表明了他的身份。
于公子缓缓吸了一口气,正待出言相答,忽然那袁志生大吼一声道:“什么人鬼鬼祟祟在厅外窃视—一”
他话音未完,斗然一条人影急掠过木门,闪进大厅之中,只见他一袭青布衣衫,随风微微扬起,潇洒自如,是位年约四旬的中年文士。
那中年文士跳入厅内,杜天林入目识得,正是上次交过一掌的那个文士,他故意一伸左手,以宽大袖袍将面孔遮住。
那中年文士进入厅内,朗朗一笑道:“林某为江南于公子送上一份礼品。”
只见他右手手掌一展,指端握着一截手指粗细,手臂长短的黑线,一看而知是火葯引子。
大厅中人一齐大吃一惊,袁志生身形平平飞出大厅,飞快的绕了一周,铁青着脸色掠入大厅之内,沉声对于公子说道:“四周栋梁地基之处均埋了火葯!”
于公子一言不发,那袁志生冷笑一声道:“想必是那金蛇帮的手段,久闻金蛇帮自崛起迄今,无恶不作,忘顾江湖道义,今日一见,果是不差—一”
那姓林的文士冷笑道:“咱们赶到此地,正逢那小子出厅而去,一阵鬼祟行动,引动林某疑心,是以有此发觉。”
袁志生只觉面上无光之极,却是无可如何。那姓林的中年文士忽然一侧面,瞧见杜天林,他上前一步,微一拱手道:“林某拜受公子一掌之赐,刻骨在心……”
杜天林不待他话说完,微微一笑道:“在下姓杜,草字天林。”
那姓林的文士怔了一怔,一时被弄湖涂了,他一心以为杜天林是那江南于公子,此次双方相约,在厅中偏巧杜天林再度在场,他一时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于公子忽然朗朗一笑,一步跨到大厅正中道:“谭帮主好说了,于某尚要多谢这位林先生呢—一”
“于某”两字说出,那谭帮主悚然一凛,沉声道:“久闻于公子人中之龙,名震江南如日中天,今日有幸一见,果是名不虚传—一”
他字字说出真气贯注,虽是说的客套言语,但震得大厅梁架发响,他自入厅以来,一共开口说过两次话,出言全场惊动,声势威猛之至,于公子淡然一笑,揷口说道:“谭帮主言重了,于某担当不起!”
那谭帮主微微一顿,然后说道:“谭某邀请于公子移驾至此一会,其原因想来于公子必然内心有数—一”
杜天林听他说及问题中心,正待揷言说明,那于公子微微一笑道:“谭帮主言之不差,于某特来此处,一方面是拜受赐教,一方面想藉这个机会,向谭帮主请问一事……”
谭帮主似乎料及他要问什么话,双眉微微一皱,沉声说道:“那芜湖七舵的事情,谭某承认与咱们是有关连,但是太湖游艇却与咱们决无关连。至于究系何人,谭某也曾费力相求,却不得其解。”
于公子微微一笑道:“谭帮主误会了,在下相问之事,决非此等仇杀门争之事。”
谭帮主微微一怔,虽然于公子这几句话说得不好听,但他素知于公子从不妄言,他既说明并非为这类事情,可见他所要问之事的重要性更大了。
谭帮主沉吟片刻,然后说道:“不知于公子有何事相询?”
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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