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无比。
然而王元度虎目中却射出坚毅不屈的光芒,此刻他正在与慾念对抗,其艰苦一点不下于他当日在修迷密阵,被毒蜂螫体之时,那时候他多少次都精疲力尽,要跌倒在地上。
但假如真个跌倒,必死无疑,他全凭盖世的意志毅力,奋力支撑到出了大阵才倒下。
现在虽然煎熬难当,迫他的不是[ròu]体上的痛苦,亦不是极度疲倦,但他却晓得一旦被慾念占胜,此身从此沉沦,永远不能在慾海中自拔了,亦将失去他在武林中的一切,因此,他又一次使用意志的力量。
白瑶琴以饥渴的声音叫道:“啊,大哥,你为何还不来呀?”
王元度收起情镜,大声道:“我先把房间收拾一下,搬走这些尸体。”
说罢,起身动手,先把田夫人和田伯厚两人的尸体换起,走出房间。
他把尸体丢在另一个房间内,回来经过天井时,仰头深深呼吸几口,顿时感到*火平息了不少,只不过在意识中,还有少许对白瑶琴[ròu]体残余的憧憬。
回到房间,又挟起田仲宝的遗体,迅速出去,放在别的地方,然后走到厨房,舀了一盆冷水,把面庞浸在冷水中,一阵凉意,直透心中。
这一下很有奇效,竟使他脑筋清醒,慾念全消,他抹干脸上水渍,望住早晨的天空出神。
他暗暗忖道:“白瑶琴并未受情镜魔力所迷,但她似乎比我还要冲动,那种风情激蕩之态,看来大有蹊跷。”
此一想法,使他十分恐惧烦恼,只因他们还须呆在一起未知多久,又由于形势所迫,他们的行动必须守秘。
这一来,他们两人比之正常之时,形迹必更親密,也有许多机会缠在一起,免不了互相碰触到。
例如现在他们动身赶路的话,她既然无法举步,他自然必须抱起她离开此地,这等厮磨碰触的举动,实是极大的危险。
要知王元度也是血肉之躯,眼下是全凭后天的理智,抑制着天性中的慾念,不让自己沉沦在慾海中。
可是他既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深知白瑶琴有狐媚誘惑之意,如若向她求欢,一定不会遭到反抗。
这种种奇特的情况,形成了更强大的压力,迫使他向慾念屈服,去占有那具青春的[ròu]体。
他仰天长叹一声,心下十分犹豫踌躇,自知现在虽是能够冷静理智地分析形势,但见到她时……
见到了白瑶琴之时,他的意志会不会崩溃呢?
王元度自家又深深的叹一声,暗自忖道:“我刚才虽是已逃过了一次色慾大关,可是她表现得如此奇怪,又如此勾魂蚀骨,我却是个男人,焉能抵抗得住?”
这正是他不敢立刻回去见她之故,如果她不是一定要自己抱着走路……他想来想去,脑子里乱得很,也就更加不敢回去见她了。
但老是躲在厨房亦非办法,他只能逃避一时,终究还要面对现实。因此,他极力筹思解决之法。
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妥善解决之法。他便动手生火做饭,把白瑶琴丢在那儿,暂时不去理会。
饭熟场开之后,他没有动手盛饭,也没有送去给白瑶琴进食之意,却反而取出那面情镜,沉吟把玩。
自然他大有深意,乃是想找寻出此镜的魔力有没有破解之法,好在白瑶琴不在眼前,尽可不用顾忌。
说也作怪,此镜在这刻却一如普通凡俗之物,毫无奇奥之处。他又收了起来,长叹一声,走出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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