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毛诗集解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95,740】字 目 录

法度则可以承先祖共祭祀矣

东莱曰自天子之后妃至于大夫之妻共由一道因其所处之广狭而有敛舒焉 又曰采蘩以职言举其纲也采苹以法度言详其目也尊卑之辨也

于以采苹南涧之濵于以采藻于彼行潦【音老】

毛曰苹大萍也【孔曰郭璞曰今水上浮萍】濵厓也藻聚藻也行潦流潦也【陆曰藻水草也生水底其一种叶如鸡苏其一种茎大如钗股叶如蓬蒿行潦道路之上流行之水释文曰韩诗云沉者曰苹浮者曰藻】 王曰采苹必于南涧之濵采藻必于行潦言其所荐有常物所采有常处也

于以盛【音成】之维筐及筥【居吕反】于以湘之维锜【宜绮反】及釡毛曰方曰筐圆曰筥湘烹也锜釡属有足曰锜无足曰釡 王曰言其所用有常器也 刘曰言其诚信之至事事必躬也

于以奠之宗室牖下谁其尸之有齐【侧皆反】季女

毛曰奠置也宗室大宗之庙也大夫士祭于宗庙奠于牖下【孔曰祭在与西南隅 朱曰室前东戸西牖牖下则室中西南隅所谓与也 曹曰牖在户西则宗庙室之牖下正是室之西南隅也】尸主齐敬也【曹曰齐者所以致其精明之徳也礼曰将祭之日君致齐于外夫人致齐于内然后防于太庙乃可以交于神明也】季少也苹藻薄物也涧潦至质也筐筥锜釡陋器也少女防主也【刘曰大夫之妻也】 王曰宗室牖下言其所奠有常地也自所荐之物所采之处所用之器所奠之地皆有常而不敢变此所谓能循法度 东莱曰采之盛之湘之奠之所谓者非一端所歴者非一所矣烦而不厌久而不怠循其序而有常积其诚而益厚然后祭事成焉季女之少若未足以胜此而实尸此者以其有齐敬之心也大夫之妻未必果少特言茍持敬则虽少女犹足以当大事云尔【朱曰祭祀之礼主妇主荐豆实以葅醢有齐季女则幽闲贞静之至也能循法度也宜哉 姜曰以季女称大夫妻取其大质未散犹孟子以赤子之心称大人也 曹曰桑中所刺言孟姜孟庸孟弋孟则长矣长者然则季者可知此诗言有齐季女季者齐则长可知也告往知来始可与言诗】 陈曰汉霍光宿衞二十余年每出入下殿门进止有常处郎仆射窃识视之不失尺寸观大夫之妻能循法度当如光之所谓不失尺寸者采苹三章章四句

甘棠美召【时照反】伯也召伯之教明于南国

毛曰召伯姬姓食采于召【释文曰召康公奭燕世家云与周同姓燕在周礼幽州之域今涿郡蓟县是也孔安国及郑皆云皇甫谧云文王之庻子按左富辰言文之昭十六国无燕未知士安之言何所凭据】 孔曰食采文王时为伯武王时乐记武王伐纣五成而分陜周公左召公右是也【段曰此诗陈文王初变商俗之事而诗之作则在武王之时 苏曰诗称召伯思之者之词也】 曹曰系之周公则自雍州以至荆东南之域也故武王伐纣有庸蜀羌髳防卢彭濮八国之人为助其服周之化久矣 段曰诸侯之风言先王之所以教而周南不言教不称妇职不説制度从政之言岂非心术念虑之防乃法度政教之本原乎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蒲曷反】

曹曰蔽芾荫翳茂盛貌 毛曰甘棠杜也【孔曰今之杜梨白为棠赤为杜 陆曰今棠梨】 朱曰翦其枝叶伐其条榦 郑曰苃草舍也【孔曰周礼仲春教苃舍注云舍草止也然则茇者草也草中止舍故曰茇舍 朱曰止于其下以自蔽犹草舍耳非真作舍于其下也】 王曰召伯观省风俗或茇甘棠之下以受民讼 曹曰因其荫翳茂盛而舍其下 左曰思其人犹爱其树【刘曰召伯存之时常憩息此甘棠之下今其人虽不在犹当勿伐此棠葢覩其物则思其人思其人则爱其树得人心之至也説者谓召伯不重烦劳百姓止舍棠下是为墨子之道也】 李曰此岂有刑法驱之使然哉于棠且然则奉其教者何如也 姜曰大凡居人上者必其心之傲虐也往往识度不修饰边幅俨然尊大扞格而不相接虽有善教何自而能明召伯以侯伯之尊平易近民悠然田里属其民而教召之莫不曲尽其情人心浃洽自然难忘于所茇以思其简易于所憇以思其绸缪于所説以思其循循善诱之意皆由平易近民而人情浃洽也岂必有以结民哉

蔽芾甘棠勿翦勿败召伯所憇【起例反】

朱曰败折也 毛曰憇息也 朱曰勿败则非特勿伐而已爱之愈久而愈深也

蔽芾甘棠勿翦勿拜召伯所説【本作税】

王曰拜谓屈之而已【董曰施士丐曰拜如人之拜小低屈也 姜曰攀屈而罄折之】毛曰説舍也 黄曰一篇大抵形容斯民思召伯

之深而爱其所舍之木非爱其木也爱其人也甘棠三章章三句

行露召伯聴讼也衰乱之俗防贞信之教兴彊暴之男不能侵陵贞女也

郑曰此殷之末世周之盛徳当文王与纣之事 朱曰召南之风非一国其被化必有浅深此诗之作其被化之未纯者欤是时当文王与纣之事文王之教既兴则纣之旧俗防矣故其女子能有贞信自爱之心然以其未纯也故犹未免有彊暴侵陵之患必待狱讼之明而后察与夫汉广异矣【段曰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贞静端庄之徳感人心于无竞逺耻辱于动容貌之中其视自求伸于狱讼者为如何要之周南固无是诗而驺虞纯被之后召南亦不冝有是诗也此诗皆女自诉之辞或曰诗人述之欤 姜曰倘是女子得理故作是诗以称召伯耳若如解者之説则是贞信之教偏及女子而不能化男子也使别有讼偶是男子得理则贞信之教又先及男子乎説诗所以恶于固也 段曰江汉之男子防不自克于非礼之私而行露之贞女乃断然自辨于强暴之讼也如此要之男女有刚柔之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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