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非有异志也畏王之无厌而求以自免耳王茍于是而出好言以动之则民洽而定矣 曹曰厉王茍能改过如此是推其至诚之意修为播告之辞以见一人之情以鼓天下之动孰不欢欣鼓舞从风而靡哉是以和辑之辞感民则乖争之意可合悦怿之辞感民则怨乱之情可定故辞不可以已也
我虽异事及尔同寮我即尔谋听我嚣嚣【五刀反】我言维服勿以爲笑先民有言询于刍【初俱反】荛【如谣反】
【原阙】
毛曰懠怒也夸毗以体柔人也【孔曰李巡曰屈己卑身求得于人曰体柔然则夸毗者便僻其形体以顺从于人 苏曰夸大也毗附也小人之于人不以大言夸之则以谀言毗之者也】 王曰善人载尸则不言不为饮食而己畏祸故也 毛曰殿屎呻吟也【释文曰殿説文作念屎説文作吚】 郑曰葵揆也 毛曰蔑无资财也 朱曰惠顺师众也 陈曰天方怒女軰女宜诚实以应天无为便辟 郑曰君臣之威仪尽迷乱贤人君子则如尸矣不复言语王曰民方疾痛呻吟而莫敢揆其事者【朱曰莫敢揆度其所以然】以王监谤故也故民防乱无资王曾莫惠我师【郑曰民穷如此曾不施惠以周赡众民】多瘠罔诏也
天之牖民如壎【许元反】如篪【音池】如璋如圭如取如携【下圭反】携无曰益牖民孔易民之多辟【匹亦反】无自立辟【婢亦反】毛曰牖道也【朱曰牖开明也犹言天启其心也】土曰壎竹曰篪 孔曰半圭为璋合二璋则成圭 苏曰携取言其易也【毛曰如壎如篪言相和也如圭如璋言相合也 朱曰壎唱而篪和璋判而圭合取求携得而无所费皆言其易然也】李曰益者言无所求多也 朱曰辟邪僻也李曰茍能顺天之理以牖民则其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苏曰圣人之道民如暗者之愿明而为之牖马导其天也是以托于天 刘济曰开其明者君也而曰天之牖民者以人君因其性之自明而开导之耳 朱曰言天之开民其易如此以明上之化下其易如此也】特言携者以带上文言之耳 苏曰其导之也携之而己不求多于民是以其导之甚易【东莱曰乱虽极矣道之者固有简易之理不作聪明为邪僻以乱之行其所无事斯可矣】 朱曰民旣多邪僻矣岂可又自立邪僻以导之耶【苏曰方世之盛也天下咸听于上而有一不从故刑足以胜今天下皆不顺虽有刑辟尚何从而立之哉】
价人维藩大【音泰】师维垣大邦维屏大宗维翰怀徳维寜宗子维城无俾城坏无独斯畏
毛曰价善也【李曰价人或以为大人或以为善人或以为掌军事者无所经见今姑兼存之】孔曰藩者园圃之篱 王曰大师大众也 孔曰垣者小墙之名 朱曰大邦彊国也屏树也所以为蔽也【郑曰汉舆服志云天子外屏诸侯内屏大夫以帘士以帷】王曰大宗巨室也毛曰翰榦也 王曰宗子同姓也 李曰王所恃以为藩垣屏翰蔽其国家者在此数者茍怀之以德则无有不宁矣宗子维城言同姓之宗子亦当以德怀之也左氏曰君其修德以固宗子何城如之所谓宗子维城是也【曹曰藩垣屏翰备宫室可以安矣若夫城则周乎其外而为固守宗子之譬也国之枝叶休戚同之藩垣屏翰恃以为固故大封同姓以为磐石之宗此周之所以宗彊也 朱曰怀徳维宁则得是五者之助不然则亲戚畔之而城坏城壊则藩垣屏翰皆坏而独居独居而所可畏者至矣】东莱曰前章告以为治之本此章告以为治之辅也
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用朱反】无敢驰驱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
毛曰戏豫谓逸豫也 郑曰渝变也 毛曰驰驱自恣也 郑曰及与也王徃也【朱曰王徃通言出而有所徃也】旦明游行衍溢也【朱曰衍寛纵之意】 朱曰言天之聪明无所不及不可以不敬也板板也难也蹶也虐也懠也其怒而变也甚矣而王之君臣不之敬也亦知其有日监在兹者乎 郑曰昊天在上仰之皆谓之明常与女出入徃来游溢相从可不慎乎【张曰天体物而不遗犹仁体事而无不在也礼仪三百威仪三千无一事而非仁也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无一物之不体也】李曰未章所言文王在帝左右是也而凡伯亦告厉王以此者盖古人责难于君以孔孟之时其君皆庸主耳孔孟告之无非尧舜禹汤文武之道乃知古人之事君无有不然也
板八章章八句
生民之什十篇六十四章四百三十三句
毛诗集解卷二十四
<经部,诗类,段氏毛诗集解>
钦定四库全书
毛诗集觧卷二十五
宋 段昌武 撰
荡之什
荡【唐党反】召穆公伤周室大坏也厉王无道天下荡荡无纲纪文章故作是诗也
欧阳曰穆公见厉王无道知其必亡而自伤周室尔所以言不及厉王而逺思文主殷商也 苏曰荡之所以为荡由诗有荡荡上帝也诗序以为天下荡荡无纲纪文章则非诗之意兵
荡荡上帝下民之辟【必亦反】疾威上帝其命多辟【匹亦反】天生烝民其命匪谌【市林反】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欧阳曰荡荡广大也 毛曰辟君也 郑曰多辟多邪辟也烝众也 朱曰谌信也 郑曰鲜寡也克能也 吕曰荡荡乎上帝吾王非下民之君乎疾威乎上帝吾王之命何多辟乎穷而呼天之辞也 李曰疾威上帝者因厉王之疾威又呼天而告之也 朱曰天生众民其命有不可信其降命之初无不善者而人少能以善道自终是以致此大乱盖始为无所归咎之辞而卒自解之如此 王曰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能者养之以福不能者败以取祸受天地之中一也则靡不有初败以取祸者众则鲜克有终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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