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圣贤录 - 第2部分

作者: 彭希53,785】字 目 录

我。焚香安坐。以手結印而化。天樂異香。終日不散。事在宋政和六年(淨土文)。

馮氓

馮氓。上虞人。少事遊獵。有巨蛇為鄉民患。氓殺之。慮蛇為怨。乃皈心佛法。回向西方。修懺誦佛名。如是十年。一夕請淨業友數人。同誦阿彌陀經。唱佛號。次誦普賢懺罪往生偈已。即端坐合掌而終(佛祖統紀)。

吳瓊

吳瓊。不詳其所出。先為僧。已而返俗。作庖人。當切肉時。口中稱佛名不輟。每教邨中人。誦經修懺。念阿彌陀佛。後眼郭生瘤。大如雞子。乃惶怖。分遣妻子。造一草庵。晝夜焚修。紹興二十三年秋。告邨中人曰。瓊來日。戌時去也。人皆笑之。次日晚。報諸道友曰。時至矣。好來念佛相助。復將布衫質酒飲盡。即寫頌曰。把盞空空。問甚禪宗。今日珍重。明日清風。端坐合掌稱佛名。忽大聲曰。佛來也。即化去(淨土文)。

李彥通

李彥通。會稽人。為鍛工。偶入邑中繫念會。忽悟身世無常。歸心淨土。一日得疾。云。我夢遊淨土。見二門扃鎻甚固。適遇僧宗利。開門引入。見樓閣中佛與菩薩。吾將去矣。遂請睎經道果二僧至臥榻前。策發淨業。令舉家齊誦佛號。西向坐逝(佛祖統紀)。

黃生

黃生。潭州人。以鍛鐵為生。每打鐵時。口稱阿彌陀佛不絕。一日占一頌。令隣人書之。曰。玎玎璫璫。久煉成鋼。太平將近。我往西方。且云我去後。可將此頌流布。廣勸人念佛也。即化去(佛祖統紀)。

徐六公

徐六公。嘉興農夫也。長齋念佛。設像瞻禮。如是四十年。屢夢遊淨土。預作一龕。臨行之日。易布衣草屩。入龕端坐。頃之。即曰。佛來迎我。泊然而逝(佛祖統紀)。

沈三郎

沈三郎。臨安賈人也。晚而奉佛甚謹。一日臥病。請僧講彌陀經。設像。日夕西顧。易衣而終。頃之。膝微屈。如欲起坐者。二子曳脛直之。忽瞿然起坐。遂易龕。茶毗。有白鶴翔雲西去(佛祖統紀)。

師贊

師贊。雍州人。為行童。年十四。念佛不絕。忽遇疾而亡。俄復甦。白父母曰。阿彌陀佛來此。兒當隨行。隣人見空中寶臺。五色異光。向西而沒(佛祖統紀)。

倪道者

倪道者。仁和人。棄家。建小庵。專意念佛。欲焚身代一切眾生供養諸佛。於是集眾唱佛名。來者至萬人。焚身前一夕。其地忽有金光高半尺許。語人曰。我焚身時。必有紫青二色雲。從東北過西南。是我往生之相也。已而發炬。端坐其中。二色雲現。火盡乃滅(佛祖統紀)。

大善寺行童

大善寺行童。常隨師善輝。持誦佛名。一夕。夢婦人持數珠示之。童曰。欲得一串。恨無錢買耳。婦人曰。我當與汝。汝可開口。即以數珠投口中。童寤以告師。輝曰。此是大勢至菩薩。授汝念佛三昧也。過數日。童見二大士。持華座與之。曰。更過七日。當乘此來生淨土也。童即語人云。我七日當行也。至期。忽自唱曰。菩薩來矣。即座而化(佛祖統紀)。

張愛

張愛。明萬歷間中官也。晚持金剛經。閱數年。病死。至一王者所。謂曰。汝合向人間受胎。答曰。愛持金剛經。願生淨土。不願受胎。王者曰。汝持經功少。奈何。愛曰。曾聞十念成就。況其久乎。王者曰。且放還。聽持經去。既甦。遂去之西山碧雲寺。專誦金剛經。又十一年。一日集眾曰。我以持經力。今西去矣。沐浴更衣。端坐而逝(金剛新異錄)。

吳澆燭

吳澆燭。居蘇州婁門。以澆燭為業。因以得名。孑身無偶。長齋晝夜念佛。為人不欺。賣燭家爭迎澆燭。吳傾油一杓。必稱佛數聲以為常。年七十餘。忽語主人曰。吾積有薄貲。本為身後計。今念佛功成。某日吾當去。往生善處。無用此矣。敬以相贈。主人請為作福事。吳喜。乃引至一窖。出千金。主人為分給諸大寺。盡以飯僧。至期。吳合掌念佛。端然坐逝。用遺言以龕殮。及闍維日。送者千萬人。事在崇禎七年(現果隨錄)。

吳毛

吳毛。青陽吳氏僕也。平時持齋。誦佛名。兼修眾善。左良玉兵渡江。吳氏合家避去。毛獨居守。兵至。被七鎗而死。亂定家主反。毛復甦曰。我以宿業。當受豬身七次。因今生齋戒念佛。以七鎗散冤。今佛來接引。往生西方矣。語畢合掌而逝。事在順治元年(果報聞見錄)。

王仰泉

王仰泉。杭州人。以屠羊為業。所殺無算。後疾病。見羣羊索命。心甚懼。病愈。遂幡然改業。長齋事佛。誦金剛經滿三藏數。晚又禮拜法華。晝夜無倦。年八十一。忽見符使來追。抗聲拒云。我待佛來纔去。閱五日。果見佛現大身。垂手接引。怡然而逝(現果隨錄)。

梁維周

梁維周。紹興[邱-丘+乘]縣人。在龍潭庵為行者。年四十而瞽。無所得食。欲求死。僧雲麗止之曰。毋徒死也。西方有佛。曰阿彌陀。子能至心稱念。不難橫截生死。瞽豈足患乎。從之。雲麗為募飯供之。維周念佛甚切。三年。目復明。居半月告眾曰。吾將去矣。越三日。方午。向西坐脫。事在乾隆三十八年(僧雲麗述)論曰。修淨業者。不論貴賤。不擇賢愚。信深則入。誠積而通。如鍾馗善和諸人。皆販夫屠戶耳。一念回光。頓超彼岸。故知心力不可思議。佛力亦不可思議。

往生女人第九

韋提希夫人

韋提希。舍衛國王頻婆娑羅夫人也。有太子名阿闍世。隨順調達惡友之教。收執父王。置七重室內。制諸羣臣。一不得往。時韋提希恭敬大王。澡浴清淨。以酥蜜和麨。用塗其身。諸瓔珞中。盛葡萄漿。蜜以上王。王得不死。阿闍世聞之。即執利劍。欲害其母。為二大臣諫止。遂閉母深宮。不令復出。時韋提希被幽閉已。愁憂憔悴。遙向耆闍崛山。為佛作禮。而作是言。如來世尊。在昔之時。恒遣阿難來慰問我。我今愁憂。世尊威重。無由得見。願遣目連尊者阿難與我相見。作是語已。悲泣雨淚。遙向佛禮。爾時世尊在耆闍崛山。知韋提希心之所念。即勅大目犍連。及以阿難。從空而來。佛從耆闍崛山沒。於王宮出。時韋提希禮已。舉頭見世尊釋迦牟尼佛。身紫金色。坐百寶蓮華。目連侍左。阿難侍右。釋梵護世諸天。在虗空中。普雨天華。時韋提希號泣向佛白言。世尊我宿何罪。生此惡子。唯願世尊。為我廣說無憂惱處。我當往生。不樂閻浮提濁惡世也。此濁惡處地獄餓鬼畜生盈滿。多不善聚。願我未來。不聞惡聲。不見惡人。今向世尊。求哀懺悔。唯願佛日教我觀於清淨業處。爾時世尊。放眉間光。其光金色。徧照十方無量世界。還往佛頂。化為金臺。十方諸佛淨妙國土。皆於中現。時韋提希見已。白佛言。是諸佛土。雖復嚴淨。皆有光明。我今樂生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唯願世尊。教我思惟。教我正受。佛告韋提希。阿彌陀佛。去此不遠。汝當繫念。諦觀彼國。我今廣為汝說。亦令未來凡夫修淨業者。得生西方極樂國土。欲生彼國者。當修三福。一者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二者受持三歸具足眾戒。不犯威儀。三者。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如是三事。名為淨業正因。佛又為韋提希說十六觀法已。韋提希與五百侍女。聞佛所說。應時即見極樂世界廣長之相。得見佛身。及二菩薩。心生歡喜。歎未曾有。豁然大悟。逮無生忍。五百侍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願生彼國。世尊悉記。皆當往生。生彼國已。獲得諸佛現前三昧(觀無量壽佛經)。

樂音老母

佛在維邪羅國。所止處名曰樂音。有貧窮老母。來白佛言。生老病死。從何所來。去至何所。乃至六識六根五大。從何所來。去至何所。佛言。生老病死。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乃至六識六根五大。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譬如兩木。相鑽出火。火還燒木。木盡火便滅。諸法亦如是。因緣合會乃成。因緣離散即滅。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因為廣說諸譬。老母聞法開解。即得法眼。佛言。我前世發菩薩心時。曾為其子。今此老母。壽終當生阿彌陀佛國中。供養諸佛。却後六十億劫。當得作佛。字扶波犍。其國名化作(佛說老母經)。

紀氏

紀氏。句容葛濟之妻。劉宋時人也。濟之為葛洪之後。世學僊術。紀氏獨心樂佛法。存誠不替。一日方織。仰首見雲日開朗。空中清明。忽有寶葢幡幢。自西方來。中擁一如來。金色晃耀照徹雲表。紀氏停梭諦觀。中懷踊躍。曰。經說無量壽佛。此其是邪。便頭面作禮。仍引濟之。指示佛處。濟之但見半身。及諸幡葢。俄而隱沒。於時鄉里老幼。咸共覩聞。從而歸佛者甚眾(冥祥記)。

魏氏女

魏氏女。梁郡人。其父兄皆修淨業。女亦篤志往生。無何化去。七日復甦。即升高座。誦無量壽經。既畢。下啟父言。兒去便往無量壽國。此寶池中。兒及父兄各有一大蓮華。當生其內。唯母獨無。不勝此悲。故來相報。語訖而瞑。母自是亦奉法焉(冥祥記)。

獨孤皇后

獨孤皇后。河南雒陽人。周大司馬河內公信之女也。隋文帝未貴時。娶為夫人。及受禪。立為皇后。性賢明。朝廷政事。多所匡益。然頗妬忌。後宮希得進御。帝宏護佛法。勅諸州郡。徧造靈塔。安置舍利。多感瑞應。后亦敬慕大乘。常持佛名。當持名時。必先易淨衣。嚼沈水香盥口。以為常。仁壽二年。八月甲子。崩於永安宮。年五十。于時異香滿空。天樂振響。帝問梵僧闍提斯那。是何祥也。對曰。淨土有佛。名阿彌陀。皇后往生。故現斯瑞耳(隋書。續高僧傳。佛祖統紀)。

王氏

王氏。隋時人。薛翁妻。僧頂葢母也。讀誦諸經。勤修懺法。志求淨土。唐貞觀十一年。有疾。勤懇彌至。俄見牀前有赤蓮華。大如五斗甕。已又見青蓮華。充滿一室。阿彌陀佛觀音勢至。降臨空中。其孫大興侍側。見佛身高大。迥出二菩薩上。良久乃隱。而王氏逝矣(續高僧傳)。

姚婆

姚婆。上黨人。與范婆善。范婆勸令念阿彌陀佛。姚婆從之。遂屏息家緣。一心念佛。臨終見阿彌陀佛降臨空中。二菩薩侍左右。姚婆白佛。不遇范婆。安得見佛。請佛少住。與渠作別。及范婆至。佛猶儼然。姚婆遂立化(淨土文)。

溫靜文妻

溫靜文妻。并州人。久病臥牀。靜文教念阿彌陀佛。妻從之。默誦佛名。二年不絕。一日忽告靜文言。吾已見佛。後月中定去。前歿之三日。蓮華現前大如日輪。及期。具食獻父母。云。今幸得生淨土。願父母與夫。專念阿彌陀佛。便當相見於淨土。言訖而終(淨土文)。

任氏

鍾離夫人任氏。宋知開封府會稽鍾離瑾之母也。平生篤志淨業。刻栴檀為彌陀佛像。常頂戴行道。年九十八。起居如常時。一日忽戒瑾曰。人人有箇彌陀。奈何拋去。處處無非極樂。不解歸來。予將行矣。汝其念之。翼日晨起焚香持佛名。頃之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王氏

越國夫人王氏。哲宗從父荊王之妻也。專修淨土。晝夜無間。導諸妾婢并志西歸。中有一婢獨懈慢。夫人曰。不可以爾一人。壞我規矩。擯之。婢悚悔。遂發憤精進。久之弗倦。一日謂同事曰。吾其行矣。夜聞異香滿室。無疾而逝。越宿。同事者告夫人言。夜夢化去之婢。令致謝夫人。幸蒙訓責。得生西方。感德無量。夫人曰。彼能入我夢。乃可信爾。其夕。夫人夢婢致謝如前。夫人曰。西方可至乎。婢曰。可。遂導夫人行。頃之。見一大池中有蓮華。大小間錯。或榮或悴。夫人問其故。婢曰。世間修西方者。纔發一念。此中便生一華。勤惰不同。榮悴亦異。精進者榮。怠廢者悴。若歷久不息。念熟觀成。形消神謝。決生其中。中有一人朝服而坐。寶冠瓔珞。莊嚴其身。夫人問曰。何人也。婢曰。楊傑也。又一人朝服而坐。其華頗悴。夫人又問何人。曰。馬圩也。兩人俱修淨業。事具本傳。夫人曰。我當生何處。婢導之行。可數里。望見一華臺。金碧晃耀。光明洞然。婢曰。此夫人生處。乃金臺上品上生也。既覺。悲喜交至。其年遇生日。晨起。秉爐爇香。望觀音閣而立。諸眷屬方趣前為壽。眡之則已化去矣(樂邦文類)。

陳媼

陳媼。錢塘人。從靈芝律師受菩薩戒。專心念佛。日課千拜。經案間迸出舍利。臨終。見佛來迎。顧旁人言未竟。寂然而化(佛祖統紀)。

袁媼

袁媼。錢塘人。從靈芝受菩薩戒。即斷葷酒。篤修淨業。家人皆化之。如是二十年。一日示疾。請圓淨律師說法。俄見佛菩薩眾。現前接引。端坐而化(佛祖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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