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圣贤录 - 第2部分

作者: 彭希53,785】字 目 录

輟。及斂。貌如生(學佛考調)。

祝氏

祝氏。公安龔仲淳婦也。甥袁宏道兄弟。好談佛法。祝氏聞淨土法門。信之遂專持佛名。兼誦金剛經。一日語諸子曰。佛言三日後當來迎我。及期。沐浴坐堂上。諸眷屬拱列。良久。自言佛至。眉間放白毫光。長數丈。又言見一僧相好莊嚴。自稱須菩提。俄化為百餘僧。或從旁謂曰。經中凡一百三十八須菩提。即此是也。諸眷屬共焚香誦佛名。祝氏微笑而逝。閣中一九歲婢。方臥地。忽大呼起立。言見數金甲巨人。執旛幢為夫人導。其幢柄拂面過。不覺痛失聲。察之。傷痕宛然。既殮。棺中時發異香(袁中郎集)。

張太宜人

張太宜人金氏。緜州人。普安知府張懷麓妻也。家世貴盛而自奉甚薄。中年失偶。教諸子有法度。子正道正學。皆以科名顯。太宜人晚得淨土書讀之。遂注心極樂。晨夕禮誦。一夕戒諸孫曰。爾輩好讀祖父書。吾其去矣。呼侍女焚香。端坐而逝。數日後。見夢於孫曰。適從西方來。始知太宜人實生淨土云(白蘇齋集)。

楊選一妻

楊選一妻。南昌人。客居南京。年三十生子。即與夫別居。聽夫置妾。自是長齋念佛。閱十五年。其年八月。疽發於背。痛入骨。見一惡鬼持刀逼之。有大力神驅之去。其痛頓息。旋謂夫曰。吾將行矣。有童子四人相迎。可以清茶供之。問將何往。曰往西方。合掌唱佛名而逝(淨土晨鐘)。

鍾氏

鍾氏。仁和張後溪繼室也。年四十。喪夫。遂長齋。日誦西方佛名。歷四十餘載。居常每聞天樂鳴空。及唱佛聲。泰昌元年十二月。臥病。數日飲湯一盞。明年元旦為家人言。蓮華布地旛葢懸空。爾曹亦見之乎。口中唱佛名不輟。及暮。吉祥而化(淨土全書)。

吳氏女

吳氏女。太倉人。生時趺坐而下。稍長。皈心佛乘。事親孝。不願有家。人或勸之。輒指天為誓。初從昆弟析諸字義。已而誦佛經。悉通曉大意。朝夕禮拜甚虔。俄夢神授以梵書準提呪。有病瘧者。以梵字治之。立愈。嘗於夢中得通宿命。自言曾為宋高僧。此來專為父母。年二十三當成道果。崇禎四年。年二十三矣。閉關一室。專修淨土。仲冬之末。示微疾。作偈辭世。勉親堅修勿懈。日方午。索玉戒指佩之。右脅而逝。將殮。紅光溢於面。母為理髮。異香從頂中出。達於戶外。經夕不散。居四年。茶毗。骨瑩如玉。頂作黃金色。為起塔以奉之(續徃生集)。

盧氏

盧氏。名智福。徽州程李清妻也。晚遷湖州。季清奉佛甚虔。力營福業。盧氏竭資為助。長齋。日課佛名二三萬。約己惠下。未嘗詈人。崇禎五年。得危疾。請古德法師。授五戒。咨淨土法要。遂一意西歸。季清為誦華嚴經。至入法界品五十三門。為一一講說。盧氏悉領解。季清復策之曰。百劫千生。在此一舉。努力直往。毋猶豫也。遂高聲唱佛。夜以繼晝。如是半月。其母及女來問視。悉謝遣之。曰。毋亂人意。十一月八日。忽覩蓮華現前。化佛垂手。身心踊躍。急索香水沐浴。西向叉手。連稱佛名。右脅而逝。時方午。及暮捫其頂。熱可灼手。年三十九。藕益法師為之傳。系以贊曰。哀哉三界。愛欲為根。根株不拔。奚望西生。蓮華國土。永離塵情。此緣能斷。彼質斯成。勇矣智福。女中之英。一日一夜。淨念功殷。華臺接引。眼識分明。子母恩愛。枯木寒氷。吉祥善逝。長辭苦輪。我今隨喜。願共羣倫。頓除愛網。證入元門(靈峯宗論)。

費氏

費氏。湖州雙林鎮沈春郊妻也。少寡。織紡自饍。持齋數十年。供養三世佛畫像。及檀香大士。日誦金剛經一卷。佛名千聲。寒暑不輟。崇禎十一年。大疫。壻張世茂迎費氏往居其家。止攜大士以行。費氏居一樓。日課回向。祝願此香直達佛所。如是三載。忽空中有香繞樓數日。粉墻上湧現三世佛像。莊嚴精妙。遠邇詫傳。瞻禮日眾。或以淨巾擦之。色逾光明。又四年。一日告壻曰。吾欲返故居。入門。即灑掃焚香。參佛誦經。至第三日早。沐浴更衣。端坐念佛。午刻。大呼佛來也。我行矣。別眾而逝。年七十有三(巾馭乘續集)。

李氏

李氏。劉道隆之母也。年四十。長齋奉佛。除靜室一間。供奉觀音大士。朝夕禮拜。唱佛名千聲。雖大寒暑不輟。刻金剛經以施人。每遇誕日。誡子婦毋置酒。唯禮懺一日。或三日。如是二十五年。將終前一歲。延僧誦經七晝夜。夢所奉大士持數珠一串示之曰。以此授汝。珠數乃汝往生淨土之期。數之。得五十三。覺而識之。至明年五月十三日。忽告家人曰。吾今日往西方矣。可為我同聲唱佛名。助我西行。子婦輩坐榻前唱佛。李氏面西端坐而逝。道隆述其事為世勸焉(金剛持驗記)。

李氏

黃太宜人李氏者。南京儀制主事建昌黃端伯之母也。賢明仁慈。信樂佛法。晚歲誦金剛經地藏經日虔。一夕夢趺坐山巔。佛光照身。覺謂其子曰。西方之期至矣。無何。示微疾。端坐而逝(建昌志。縣榻編)。

陳嫗

陳嫗。常熟人。居於城南。以紡為業。篤信佛法。隨紡車聲唱阿彌陀佛。終日不絕口。如是三十年。一日忽呼其子謂曰。而不見空中寶葢幡幢乎。吾其逝矣。因拍手大笑。取湯沐浴竟。即合掌化去。事在順治十年。翁尚書叔元。方微時。聞其事。親往視之。見嫗凝然危坐。室中香氣襲人。晚著淨土約說。書其事以證焉(淨土約說書後)。

張寡婦

張寡婦。常熟人。居小東門外。安貧守節。專持佛號。不擇淨穢。未嘗少間。以下痢終。遺一破裙。臭不可近。棄之中流。忽見蓮華交發五色燦然。散布水面。見者驚異。乃取裙還送一庵。作佛座前案圍。事在順治間(果報聞見錄)。

陸寡婦

陸寡婦。常熟人。年二十。夫亡。持齋戒佛。與人無競。至六十七而終。焚其衫裙。火氣既絕。忽見金光迸出。灰中儼然有佛像在焉。共數十。閭里聚觀。皆焚香膜拜。事在康熈三年(果報聞見錄)。

楊氏

楊氏。張秩斯之妻也。父次弁。虞山嚴氏出。嚴家世學佛。故楊氏自幼即歸心大法。既適張。尋禮僧德真。受三皈五戒。斷除愛慾。年二十七。病劇。發願求生西方。室中供接引佛像。高唱佛名五日。室中聞栴檀香。至七日。瞑目頃之。見觀音大士謂曰。蓮華種子。已有半功。其半看汝手段。問從何處著力。答曰。撒手便行。即合掌唱佛趺坐而逝(續徃生集)。

江氏

江氏。餘杭嚴訒公繼室也。訒公故雲棲弟子。奉西方之教。江氏自歸嚴。奉教甚篤。鷄鳴起。跪佛前唱佛千聲。次及諸經呪。凡爇香炳燭盥飲之事。胥自為之。不以役侍婢。康熈七年三月六日。晨課畢。俄而體憊。復就寢。移時。忽大聲曰。觀世音菩薩來矣。趣具湯洗沐畢。就枕而逝。及殮。顏色紅潤。手足柔軟。若委蛻者然(淨土全書)。

徐太宜人

徐太宜人。錢塘徐浩軒之母也。平生奉佛甚謹。誦西方佛名。繪像為圖。旁累數千圈。記所誦數。每一圖畢。即納黃布囊中。如是數歲。康熈三十四年卒。卒之日。家人焚囊於盆。忽聞盆內爆然。視之。見五色光起。布成緇色。其上現樓閣欄楯。重疊周匝。中湧蓮華數十。華上各有一佛合掌趺坐。復現諸天女恭敬圍繞。一一皆如粉色畫本。見者莫不驚歎。明日掇灰。視囊背所現諸形象。與囊面無異。惟佛後又有一老母執拂隨行。浩軒為之記如此(信徵錄)。

凌氏

凌氏。法名善益。吳人張廷表之妻也。母葉氏。長齋四十年。禮古潭和尚為師。日拜華嚴經。周而復始者三。年八十一。夢羅漢現金色身。遂逝。凌氏年四十餘亦長齋。禮古潭為師。日夜六時。行大悲懺法。拜華嚴經。凡再周。常以五更起入佛堂。廷表為煑湯果餉之。晚而專誦大悲呪。阿彌陀佛號。求生西方。一日觀音大士現像。遂示疾。謂其女曰。佛光滿室。吾行矣。遂逝。年六十九。事在乾隆三十四年。女適朱氏。奉法亦虔。課法華經。持西方佛號。其家人。多從而化焉(善女人傳)。

余媼

余媼。徐州宗氏女。昭月和尚之母也。和尚既主揚州高旻寺。迎媼至寺。闢一室居之。媼初入室。思家頗切。與和尚言。輙道家事。和尚為說苦空無常無我之法。勸母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弗省。和尚遂匿弗見。媼召之。亦弗往。媼無可奈何。遂勉強持佛名。苦不能繼。居三年。稍益熟。遂發深信心。受菩薩戒。晨夕禮拜甚虔。和尚往見媼問頗思家否。媼曰。念佛好。不思家也。一日坐庭前。面塔唱佛名。忽光開。見金色世界。光耀無際。墻壁樹林。廓然摧滅。媼大喜。踴身即之。倐無所覩。自此六根悄然。動靜起居。不生一念。久之。夢至一人家。有婦坐草。媼驚曰。何為至此。吾方求生西方。入胎出胎。大可畏也。急走出。瞿然而覺。晨起以告和尚。曰。吾生緣殆盡矣。其為我集僧唱佛名。送我西行。從之。遂西向坐逝。事在乾隆二十七年(善女人傳)。

楊媼

楊媼。杭州人。居北門外石灰壩。年五十餘。得風疾。僵臥。呻吟徹晝夜。有旅亭師者。自京師還天目。過其居。其子為設齋。請入視母。媼頻顣曰。病甚。師莫有好方能愈我否。師曰。有之。恐汝不肯服耳。媼曰。誠有之。安肯不服。師曰。病從身起。身從假合。汝能捨身。病自去矣。媼曰。捨身奈何。師曰。汝但將身放下。一心西向。繫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是大醫王。能除一切眾生之病。但能至誠念佛者。阿彌陀佛自來救汝。媼曰。佛果來乎。師曰來。但患汝念不切耳。既別去。媼遂持佛名。默觀西方。日益懇至。居五月。語其子曰。阿彌陀佛至矣。四日後吾當西歸。為我諸旅亭師作別。師時在天目。不至。及期。別請僧十人。共唱佛名。媼起坐向西而化。事在乾隆三十六年(善女人傳)。

余氏

余氏。法名真修。吳人朱穎符妻也。年三十二而寡。至三十六。長齋奉佛。晚年以家事付兒婦。專修淨業。年七十。夏秋之交。夢遊一池畔。池中有船。載比邱尼優婆夷十數人。中有一人招余氏云。西方去。余氏自念言。此時不去。待歲晚可耳。招者遽云。且待後船。至九月六日。夢阿彌陀佛現身接引。既覺。自知時至。請所事文岐師作別。師至。索蓮華不得。以蓮葉與之。余氏欣然。念佛彌切。內外俱聞異香。至十一日清晨。索水沐浴。更新衣。趺坐稱佛名。有頃。右脅而逝。事在乾隆三十六年(僧正琦述)論曰。十方嚴淨國土。純一化生。無有女人。而韋提希夫人。因子惡逆。起心厭離。即得見阿彌陀佛。受記往生。又蓮華經明受持之利。偏記女人往生極樂。故知娑婆女人。於西方淨土。有大因緣。自蓮宗盛行。閨閤諸賢。往往能專志勤業。一生取辦。彼具丈夫之形者。視此能無愧乎。

往生物類第十

鸚鵡

唐河東裴氏家。有鸚鵡。以其名載梵經。常狎而敬之。告以六齋之禁。比及辰後。非時之食。終夕不視。或教以持佛名號者。當自有念以至無念。則仰首奮翼。若承若聽。其後或俾之念佛。則默然而不答。或謂之不念。即唱言阿彌陀佛。每虗室戒曙。發和雅音。穆如笙竽。念念相續。聞者莫不灑然。貞元十九年七月。悴而不懌。馴養者知其將盡。乃鳴磬告曰。將西歸乎。為爾擊磬。爾其存念。每一擊磬。一稱阿彌陀佛。暨十擊磬而十念成。斂羽委足。不震不仆。奄然而絕。闍維。得舍利十餘粒。節度使韋臯為之記(佛祖通載)。

鸜鵒

宋元祐間。長沙郡人。養一鸜鵒。俗呼為八八兒者也。偶聞一僧念阿彌陀佛。即隨口稱念。旦暮弗絕。其家因以與僧。久之鳥亡。僧具棺以葬之。俄口中生蓮華一枝。或為題曰。有一靈禽八八兒。解隨僧口念阿彌。死埋平地蓮華發。我輩為人豈不知。又天台黃巖正等寺觀師。畜一鸜鵒。常隨人念阿彌陀佛。一旦立死籠中。乃穴土而葬之。舌端生紫蓮華。大智律師為偈頌之(佛祖統紀)。

白鸚鵡

白鸚鵡。嶺南一士人所畜也。晨朝必誦觀音號。白衣呪。兼能誦歸去來辭。赤壁賦。及李白諸詩。或晨課未畢。導以詩文。不應也。一日謂士人曰。我從西方來。還從西方去。其夕奄然而化(見聞錄)論曰。一切眾生。具有如來藏性。乃至三惡道中。但有能繫念阿彌陀佛者。即得往生彼國。見佛聞法。觀鸚鵡鶴鵒事。豈不信然。經云。寧受地獄苦。得聞諸佛名。不受無量樂。而不聞佛名。幸得為人。六根完具。不知念佛。甚者誣且毀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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