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威利酒吧”,两个大汉留在附近,只由郑杰一个人单独进去。
走进这乌烟瘴气的酒吧,一阵阵的臭恶怪味,简直令人作呕,但那一群寻欢买醉的酒客,居然毫无感觉,一个个还自得其乐呢!
郑杰被呛得几乎捂住鼻子,但不得不硬着头皮向人堆里挤,挤了半天,才算找到个空位子,跟几个喝得醉得差不多了,在这里手舞足蹈,又哼又唱的酒鬼挤坐在一张桌位上。
这种地方是不必拘礼的,有空位子就坐下,根本不需要认识,连打招呼都是多余的。
至于想独占一张桌位,那就绝对办不到!
郑杰坐了下来,有人过来打招呼,问他喝什么酒,原来这时正在进行表演,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所谓的表演,除了尽量暴露女人的胴体之外,还加入了低级趣味和色情的动作,以迎合这群酒色之徒的胃口。
这时担任表演的有四五位女郎,貌既不惊人,舞艺也不出众,但不可否认的,她们都是女人!
而且她们的身上已所剩不多,几乎整个赤躶,仅仅保留着极少极少,连替小女孩玩的洋娃娃做尿片都嫌不够的布片,聊以点缀遮掩着胸前和腹下三处最重要的部分。
她们形同全躶,在人堆里晃来晃去,也许把“晃”改为,“挤”更恰当!
因为这时已座无虚设,早就人满为患了,根本没有太多的空间供她们活动。所以她们必需在人堆里挤,而每当她们接近了谁,谁就不放过“权利”,会伸出手来在她们身上摸一把,捏一下,甚至双手紧紧抱住了不放。
但她们不以为忤,反而报以笑容,表示这是她们的义务,也是酒客来这里应有的权利。
本来嘛,正正经经的人不会上这种地方来,来的人要不毛手毛脚,那就是“呆子”!
四五堆“肉”在眼前晃动,毫无美感可言,尤其那些肉麻当有趣的色情动作,更令郑杰不忍目睹。看得他全身起了雞皮疙瘩,简直如坐针毡地坐在那里活受洋罪。
眼光四扫,大家都在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情不自禁地大声尖叫,喝彩,此起彼落地不绝于耳……
然而,在这数以百计的人堆里,他并未发现杜老大在内,也没有人对他特别注意。
正当他已难以忍受之际,忽见人堆里站起一个大汉,向他挤了过来。
由于灯光昏暗,加上烟雾弥漫,直到对方走近面前,郑杰才能认出,他就是跟着杜老大闯进房,动手夺下那箱钱的家伙!
“跟我来吧!”那大汉说了一声,便向门口走去。
郑杰如脱桎梏,忙不迭起身离座,紧跟着那大汉挤出去,来到了酒吧门外,才算喘过了一口气。
那大汉在门外站定,开门见山地问:
“怎么说?”
郑杰不动色地回答:
“我们同意再付五十万美金!不过我们怎么知道,钱付了之后,今夜你们是否一定会把人如数交出呢?”
那大汉笑笑说:
“你放心,我们杜老大是说一不二的,只要你们同意再付五十万美金,今夜绝对把人如数交给你们。两百个一个不少,说不定还多出几个,那就算奉送啦!”
郑杰不屑地说:
“杜老大说一不二,恐怕是打了折扣的吧?否则他就不会临时变卦,硬多加上了五十万!”
那大汉分辩说:
“那是因为发生了意外,使我们损失了好几个人,谁没有家小,死了的总得对他家里有个交代。这笔安抚费就相当可观,我们自然得羊毛出在羊身上,加在这笔买卖上的呀!”
“好吧!”郑杰说:“钱我们照付,但你们究竟弄到那批人没有,我们根本不清楚,总得让我们先看看‘货’吧?”
那大汉皮笑肉不笑地说:
“如果你们不相信杜老大,这事难办了……”
“一点不难!我们只要先看看‘货’,证实杜老大确实已经弄到那批人了。至于今夜用什么方式,把人送给我们,还是由杜老大自行决定呀!”
那大汉犹豫了一下说:
“这个我不能作主,必须请示杜老大以后,才能作决定,但你们的钱几时付?”
郑杰回答说:
“钱等于先付了一半,其余的当然是等你们交人的时候再付清!”
“那不行!”大汉断然说:“杜老大一定要你们先把那五十万美金全部付清,然后才交人!”
郑杰毫不犹豫地说:
“这可以照办!但我们要求先看一看‘货’,付清了全部的钱之后再交人,这总不为过分吧?”
那大汉也一口答应说:
“好!你随时把钱送来,我们就随时带你去看‘货’!”
郑杰刚才已听出他们的口气,这次根本没有多带现款,自然无法应付对方这临时的额外要求。但他仍然不得不问那大汉:
“钱送到什么地方?”
那大汉满意地笑了笑说:
“还是送到这酒吧里来好了,临时也许全要百元票面的不好凑,这个我们可以通融,只要总数相符就可以!”
郑杰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双方的谈判到此已结束,没有其它可谈的了,郑杰当即离开了那条小街。但他眼光四下一扫,却已不见了跟他来的两个家伙。
他们溜到哪里去了呢?
郑杰无暇找寻那两个大汉,本来他可以趁机一走了之的。但他既然受人之托,就得忠人于事,必须有始有终,回旅馆去给她们个交代。
其实最主要的,却是他对这件事发生了浓厚兴趣,以及强烈的好奇心,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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