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文献丛刊039 甲戌公牍钞存 - 甲戌公牘鈔存

作者:【暂缺】 【69,661】字 目 录

守信前來。

●摘抄枋寮文武探報

二十一日,各日兵分路搜山,欲擒生番,盡滅其餘各社。

●摘錄另紙探報

二十一日,有旂后李再來到柴城坐轎一頂,隨帶二人,備辦禮物,送入日營。

●日本柳原公使致潘幫辦函

昨獲良晤,多聆大教,不啻紉佩。承示將我朝派員處分土番一事,的系作何了結之處,詳為筆記送覽,故本大臣摘錄其繇如左:

明治四年十一月間,八重三島人民,遇風漂流到生番牡丹社鄉內,被該土人掠奪衣服,五十四名死之。又於六年三月,小田縣民四名,漂至生番卑南之地,亦被剝衣奪財,酷虐已甚,幸脫一死,救養於熟番陳安生家。然自土人作踐,欲自經者再三。後送至鳳山縣,得蒙貴國官長救恤,送還本國。我朝感德奚窮。當時經由駐滬領事贈物,酬勞陳、李兩人。及難民到滬日,並具不腆之物,稱謝護送員役。所恨者,蠢彼番人,殺難民如麋鹿,盜財物為生業,而脫然於化外,凡數百年於茲。

夫殺人償命,盜物受罰,萬國通典,為君主者不可一日忽諸。況我國境與該番一葦可航,方今東西海航旁午,該地蓄此蠻種,嗜殺行劫,深堪憂慮。若不即事下手懲辦,後患何及?此我朝之所以斷然舉行,而英、美兩國亦有此舉,非創見也。故我欽差頭等全權大臣,去年在天津換約後進京議察覲之際,派本大臣至總署告明,遣使問罪之意。今於發遣陸軍中將西鄉之時,特送公文知照閩浙制臺,然後經由水路直至番地,慎防兵丁滋生事端。凡此俱出保存兩國和好之衷,並非有他意也。

茲聞陽歷五月十八日,即貴國四月初三日,我兵已與生番交戰,至十九、二十等日,互有殺傷等語。此事經於月前收到西鄉來信,已知生番伏於菁間狙擊我兵之入牡丹社為斥候者而起,理所當然。

本大臣以不肖忝蒙簡拔,此來無非我朝保存兩國和好為重,於十日前到滬,得晤沈道臺即悉貴國總署特發公文寄我國外務省。又經閩浙制臺給西鄉以回文云,生番亦屬清國之民,即有殺人之罪,應憑中國查辦,不必日本代謀,故須西鄉退兵回國等語。本大臣因思我師既出交鋒,況西鄉奉君命,豈肯輕退?我朝經已布告通國,誓其保民之意義,何可中止?恐貴國未熟悉我情,故有是言。旋據西鄉信云,五月二十三日,有中國兵船到琅■〈王喬〉,其兵官傅以禮、周振邦、吳本杰三名來索李制臺前送回文之照覆,本中將答云,我奉軍權行事而已,如其交涉兩國和好辯論事宜,請與全權公使柳原協議可也等語。本大臣亦聞沈船政大臣已奉欽差查辦臺灣生番事務,應與西鄉談論一切,忽遇閣下奉旨回閩幫辦沈欽差大臣,因過滬續枉顧本大臣,承下問曰:貴國此次臺灣之行,今已如此,惟此生番原有三十六社,未知西鄉欲向何社生番問罪?究竟作何結局?故本大臣陳以我民被害情由。並據西鄉奉敕限辦三事答云:第一,捕前殺害我民者誅之;第二,抵抗我兵為敵者殺之;第三,番俗反覆難制,須立嚴約,定使永遠誓不剽殺難民之策。此本大臣專請閣下到閩會同沈欽差大臣辦理,言歸兩國和好,是所切望。本大臣亦獲剖心吐赤,惟閣下宏度容納焉。如有渠教,敢效駑力,和衷酌辦,以為兩國愈敦和睦之地。謹啟。陽曆六月七日。

●噶瑪蘭廳稟報

四月二十三日,有日本人成富清風者,往頭圍縣丞衙門呈驗執照。據稱:同幫四人,坐美國必多船隻,欲往蘇澳,於初六日遭風飄至奇萊,船破,被該處生番搶去銀錢。伊坐漁船至此,欲回雞籠,托鄒縣函達,雇夫轎而去。

●四月二十五日上諭

軍機大臣密寄,同治十三年四月二十五日奉上諭:李鶴年奏,日本師船已與生番接仗,現籌防範一摺。日本並不遵約回兵,已與生番接仗,並擬即日移營進剿,其蓄謀尋隙、意圖佔踞,已可概見。該國現到輪船七只,尚有鐵甲船及堅固兵船未到。此時釁端已開,自應先事布置,嚴密設防,以期有備無患。江蘇、廣東沿海各口輪船,前已有旨准歸沈葆楨調遣。李鶴年亦擬添調直隸、江蘇輪船赴閩防範,應需輪船若干只,即著李鴻章、李宗羲、張樹聲、瑞麟、張兆棟如數撥往,以壯聲勢。日本被傷者是否只系數人?至生番有無被殺被傷之人,未據該督奏及。生番既居中國土地,即當一視同仁,不得謂為化外游民,恝置不顧,任其慘遭荼毒。事關海疆安危大計,未可稍涉疏虞,致生後患。著沈葆楨凜遵疊次諭旨,隨時與潘霨籌畫,會同文煜、李鶴年辦理。總當消弭邊釁、預遏詭謀,方為不負委任。李鶴年所籌自強之策,有無把握,是否辦有端倪,不得以空言塞責,致誤事機。將此由六百里密諭沈葆楨、瑞麟、李鴻章、文煜、李宗羲、李鶴年,張樹聲、張兆棟,並傳諭潘霨知之。欽此。遵旨寄信前來。

●摘錄枋寮文武探報

二十五日,遣就地土人迅馳來剿各社,安撫各番。一股頭人,即大番目朱雷,隨時邀同二、三股社長,約於二十六日親至日營晤商和約。該日營各給旂式一枝,令其以後不必驚慌,照常進出。番目朱雷等當即領旂回社。

●摘錄另紙探報

二十五日,又到輪船一只,聞是花旗國兵船。有日本文武官員、軍兵二、三百人載來。是日,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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