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受持感应录 - 金刚经受持感应录

作者:【宋·】 【16,230】字 目 录

昏迷欲絕。須臾又見一鬼來云。念經人王令權放六月。既寤。遂一心持誦晝夜不息。六月雖過。鬼亦不來。夜聞空中有聲。呼曰。汝以持經功德。當壽九十矣。竟如其言(出報應記)。

王令望

唐王令望。少持金剛經。還卭州。臨溪路極險阻。忽遇猛獸。振怖非常。急念真經。猛獸熟視。曳尾而去。流涎滿地。曾任安州判司。過揚子江。夜風暴起。租船數百艘相接盡沒。唯令望船獨全。後終亳州譙令(出報應記)。

陳惠妻

唐陳惠妻王氏。初未嫁。表兄褚敬。欲婚王氏。父母不許。敬詛曰。若不嫁我。我作鬼必相致。後歸於惠。惠為陵州仁壽尉。敬陰恚之卒。後王夢敬。旋覺有娠。經十七月不產。王氏憂懼。乃發心持金剛經。晝夜不歇。敬永絕交鬼胎亦銷。從此日持七遍(出報應記)。

何澋

唐何澋。天授初。任懷州武德令。常持金剛經。至河陽水漲橋倒。日已夕。人爭上船。岸遠未達欲沒。澋懼。且急念經。須臾近岸。遇懸蘆攀緣得出。餘溺死八十餘人(出報應記)。

張玄素

唐張玄素。洛陽人。少持金剛經。天授初。任黃梅宰。家有厄難。應念而消。年七十遘疾。忽有花葢垂空。遂澡浴。與家人訣別。奄然而卒(出報應記)。

李丘一

唐李丘一。好鷹狗畋獵。萬歲通天元年。任揚州高郵丞。忽一旦暴死。見兩人來追。一人自云。姓叚。時同被追者。百餘人。男皆著枷。女即反縛。丘一被鎖前驅。行可十餘里。見大槐樹數十。下有馬槽。叚云。五道大神。每巡察人間罪福。於此歇馬。丘一方知身死至王門。叚指一胥云。此人姓焦。名策。是公本頭。遂被領見。王曰。汝安忍無親。好殺他命。以為己樂。須臾即見所殺禽獸。皆為人語云。乞早處分。焦策進云。丘一未合死。王曰。曾作何功德。云唯曾造金剛經一卷。王即合掌云。冥間號金剛經最上功德。君能書寫。其福不小。即令焦策領向經藏。令驗至一寶殿。眾經充滿。丘一試抽一卷。果是所造之經。既迴見。王知造有實。乃召所殺生類。令懇陳謝。許造功德。丘一依王命。願寫金剛經一百卷。眾歡喜盡散。王曰。放去。焦策領出城門云。盡力如此。豈不相報。丘一許錢三百千。不受云。與造經二十部。至一坑策推之。遂活身在棺中。惟聞哭聲。已三日矣。驚呼人至破棺乃起。旬日寫經二十卷了。焦策來謝。致辭而去。尋百卷亦畢。揚州刺史。奏其事。敕加丘一五品。仍充嘉州招討使(出報應記)。

于昶

唐于昶。天后朝。任并州錄事參軍。每至一更後。即喘息流汗。二更後愈。妻柳氏將召醫工。昶密曰。自無他苦。但晝決曹務。夜判冥司事。力不任耳。每知有災咎。即陰為之備。都不形言凡六年。後丁母艱。持金剛經。更不復為冥吏因極言此功德力。令子孫諷轉。後為慶州司馬。年八十四。將終忽聞異香。非代所有。謂左右曰。有聖人迎我。往西方。言訖而沒(出報應記)。

裴宣禮

唐裴宣禮。天后朝。為地官侍郎。常持金剛經。坐事被繫。宣禮憂迫。唯至心念經。枷鎖一旦自脫。推官親訪之。遂得雪免。御史任植同禁。亦念經獲免(出報應記)。

吳思玄

唐吳思玄。天后朝。為大學博士。信釋氏。持金剛經。日兩遍。多有靈應。後稍怠。日夜一遍。思玄在京病。有巫褚細兒。言事如神。星下祈禱。思玄往就見細兒。驚曰。公有何術。鬼見皆走。思玄私負知是經力。倍加精勵。日念五遍。兒疾。醫無效。思玄至心念經。三日而愈。思玄曾於渭橋。見一老人。年八十餘。著麤縗服。問之曰。為所生母也。思玄怪之。答曰。母年四十三時。有異僧教云。汝欲長壽否。但念金剛經。母即發心日念。兩遍終一百七。姨及鄰母誦之。並過百歲。今遵母業。已九十矣(出報應記)(遵字而下有誤)。

銀山老人

饒州銀山。採戶逾萬。並是草屋。延和中火發。萬室皆盡。唯一家居中火獨不及。時本州楊體幾自問老人。老人對曰。家事佛。持金剛經(出報應記)。

崔文簡

唐崔文簡。先天中。任坊州司馬屬。吐蕃奄至州城。同被驅掠。鎖械甚嚴。至心念經。三日鎖忽自開。虜疑有奸。箠撻具以實對。問云。汝有何術。答云。念金剛經。復令鎖之念未終又解。眾皆嘆異。遂送出境(出報應記)。

姚待

唐姚待。梓州人。常持金剛經。并為母造一百部。忽有鹿馴戲。見人不驚。犬亦不吠。逡巡自去。有人宰羊。呼待同食。食了即死。使者引去。見一城門。上有額。遂令入見王。王呼何得食肉。待云。雖則食肉。比元持經。王稱善曰。既能持經。何不斷肉。遂得生。為母寫經。有屠兒李迴奴。請一卷。焚香供養。迴奴死後。有人見於冥間。枷鎖自脫。亦生善道(出報應記)。

呂文展

唐呂文展。開元三年。任閬中縣丞。雅好佛經。尤專心持誦金剛經。至三萬餘遍。靈應奇異。年既衰暮。三牙并落。念經懇請。牙生如舊。在閬中時。屬亢旱。刺史劉浚令祈雨。僅得一遍。遂獲沛然。又苦霖潦。別駕使祈晴。應時便霽。前後証驗非一。不能徧舉(出報應記)。

長安縣繫囚

唐長安縣死囚。入獄後四十餘日。誦金剛經。不輟口。臨決脫枷。枷頭放光。長數十丈。照耀一縣。縣令奏聞玄宗。遂釋其罪(出廣異記)。

李虗

唐開元十五年有敕。天下村坊。佛堂小者。並拆除。功德移入側近佛寺。堂大者。皆令閉封。天下不信之徒。並望風毀拆。雖大屋大像。亦殘毀之。敕到豫州。新息令李虗。嗜酒倔強。行事違戾。方醉。而州符至。仍限三日報。虗見大怒。便約胥正界內毀拆者死。於是一界並全。虗為人好殺愎戾行必違道。當時非惜佛宇也。但以忿恨故全之。全之亦不以介意。歲餘虗病數日。死時正暑月。隔宿即斂。明日將殯。母與子繞棺哭之。夜久哭止。聞棺中若指爪戛棺聲。初疑鼠。未之悟也。斯須增甚。妻子驚走。母獨不去。命開棺。左右曰暑月恐壞。母怒促開之。而虗生矣。身頗瘡爛。於是浴而將養之。月餘平復。虗曰。初為兩卒拘。至王前。王不在。見階前典吏。乃新息吏也。亡經年矣。見虗拜。問曰。長官何得來。虗曰。適被錄而至。吏曰。長官平生。唯以殺害為心。不知罪福。今當受報。將若之何。虗聞懼。請救之。吏曰。去歲拆佛堂。長官界內獨全此功德彌大。長官雖死。亦不合此間追攝。少間王問。更勿多言。但以此對。虗方憶之。頃王坐主者。引虗見王。王曰。索李明府善惡簿來。即有人持一通案。至大合抱。有二青衣童子。亦隨文案。王命啟牘唱罪。階吏讀曰。專好割羊脚吏曰。合杖一百。仍割其身肉百斤。王曰。可令割其肉。虗曰。去歲有敕。拆佛堂。毀佛像。虗界內獨存之。此功德可折罪否。王驚曰。審有此否。吏曰。無。新息吏進曰。有福簿。在天堂。可檢之。王曰。促檢。殿前垣南。有樓數間。吏登樓檢之。未至。有二僧來至殿前。王問。師何所有。一答曰。常誦金剛經。一曰常讀金剛經。王起合掌曰。請法師登階。王座之後。有二高座。右金左銀。王請誦者坐金座。讀者坐銀座。坐訖開經。王合掌聽之。誦讀將畢。忽有五色雲。至金座前。紫雲至銀座。前二僧乘雲飛去。空中遂滅。王謂階下人曰。見二僧乎。皆生天矣。於是吏檢善簿。至唯一紙。因讀曰。去歲。敕拆佛堂。新息一縣獨全。合折一生中罪。延年三十。仍生善道。言畢罪簿軸中火出。焚燒之盡。王曰放李明府歸。仍敕兩吏。送出城南門。見夾道並高樓大屋。男女雜坐。樂飲笙歌。虗好絲竹。見而悅之。兩吏謂曰。急過此無顧。顧當有損。虗見飲處。意不能忍行。佇立觀之。店中人呼曰來。吏曰。此非善處。既不相取信可任去。虗未悟。至飲處人皆起。就坐奏絲竹。酒至。虗酧酢畢。將飲之。乃一杯糞汁也。臭穢特甚。虗不肯飲。即有牛頭獄卒。出於牀下。以叉刺之洞胸。虗遽連飲數杯。乃出。吏引虗南入荒田小徑中。遙見一燈炯然。燈旁有大坑。昏黑不見底。二吏推墮之。遂蘇。李虗素性兇頑。不知罪福。而被酒違戾。以全佛堂。明非己之本心也。然猶身得生天。火焚罪簿。獲福若此。非為善之報乎。與夫日夜精勤。孜孜為善。既持僧律。常行佛言。而不離生死。未之有也(出紀聞)。

盧氏

唐開元中。有盧氏者。寄住滑州。晝日閑坐廳事。見二黃衫人入門。盧問為誰。答曰。是里正。奉帖追公。盧甚愕然。問何故相追。因求帖觀見。封上作衛縣字。遂開文字錯謬。不復似人書。怪而詰焉。吏言奉命相追。不知何故。俄見馬已備在堦下。不得已上馬去。顧見其屍。坐在牀上。心甚惡之。倉卒之際。不知是死。又見馬出。不由門。皆行墻上。乃驚愕下泣。方知必死。恨不得與母妹等別行。可數十里。至一城。城甚壯麗。問此何城。吏言乃王國。即追君所司。入城後。吏欲將盧見王。經一院過。問此何院。吏曰。是御史大夫院。因問。院大夫何姓名。云姓李名某。盧驚喜白。吏曰。此我表兄。令吏通刺。須臾便出。相見甚喜。具言平昔。延入坐語。大夫謂曰。弟之念誦功德甚多。良由金剛經。是聖教之骨髓。乃深不可思議功德者也。盧初入院中。見數十人。皆是衣冠。其後太半。繫在網中。或無衣。或露頂。盧問。此悉何人。云是陽地衣冠。網中悉緣罪重。弟若能為一說法。見之者。悉得昇天。遂命取高座。令盧昇坐誦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網中人。已有出頭者。至半之後。皆出地上。或褒衣大袖。或乘車御雲。誦既終。往生都盡。及入謁見王。呼為法師。致敬甚厚。王云。君大不可思議。算又不盡。歎念誦之功。尋令向吏送之迴。既至舍見家人。披頭哭泣。尸臥地上。心甚惻然。俄有一婢從庭前入堂。吏令隨上堦。及前魂神忽已入體。因此遂活(出廣異記)。

陳利賓

陳利賓者。會稽人。弱冠明經擢第。善屬文詩。釋褐長城尉。少誦金剛經。每至厄難。多獲其助。開元中。賓自會稽江行之東陽。會天久雨。江水瀰漫。賓與其徒。二十餘船同發。乘風掛帆。須臾天色昧暗。風勢益壯。至界石竇上。水閼眾流而下。波濤衝擊。勢不得泊。其前輩二十餘舟。皆至竇口而敗。舟人懼。利賓忙遽誦金剛經。至潀流所。忽有一物狀。如赤龍橫出。扶舟因得上。議者為誦經之功(出廣異記)。

王宏

王宏者。少以漁獵為事。唐天寶中。甞放鷹逐兔。走入穴。宏隨探之。得金剛般若經一卷。自此遂不獵云(出廣異記)。

田氏

易州參軍田氏。性好畋獵。恒養鷹犬為事。唐天寶初。易州放鷹。於叢林棘上。見一卷書。取視之。乃金剛經也。自爾發心。持誦數年。已誦二千餘遍。然畋獵亦不輟。後遇疾暴卒。數日被追。至地府。見諸鳥獸周迴數畆。從己徵命。頃之隨到見。王問。罪何多也。田無以對。王令所由領往推問。其徒十人至吏局。吏令啟口。以一丸藥。擲口中。便成烈火。遍身須臾灰滅。俄復成人。如是六七輩。至田氏。累三丸而不見火狀。吏乃怪之。復引見王。具以實白。王問。在生作何福業。田氏云。初以畋獵為事。王重問云。在生之時。於易州棘上。得金剛經。持誦已二千餘遍。王云。正此滅一切罪。命左右檢田氏福簿。還白如言。王自令田氏誦經。纔三紙。迴視庭中。禽獸並不復見。誦畢王稱美之云。誦二千遍。延十五年壽。遂得放還(出廣異記)。

太平廣記報應部上

太平廣記報應部下

李惟燕

建德縣令李惟燕。少持金剛經。唐天寶末。惟燕為餘姚郡參軍。秩滿北歸。過五丈店。屬上虞江埭塘破水竭時。中夜晦暝。四迴無人。此路舊多劫盜。惟燕舟中有吳綾。數百匹。懼為賊所取。因持一劒。至船前誦經。三更後。見堤上兩炬火。自遠而至。惟燕疑是村人衛己。火去船百步。便却復迴。心頗異之。愈益厲聲誦經。亦竊自思云。火之所為。得非金剛經力乎。時塘水竭。而塘外水滿。惟燕便心念。塘破當得水助。半夕之後。忽聞船頭有流水聲。驚云。塘濶數丈。何由得破。久之稍覺船浮。及明河水已滿。對船所一孔大數尺。乃知。誦金剛經之助。云惟燕弟惟玉。見任虔州別駕。見其兄誦經有功。因效之。後泛舟出峽。水急櫓折。船將欲敗。乃力念經。忽見一櫓隨流而下。遂獲。濟其族人。亦常誦金剛經。遇安祿山之亂。伏於荒草。賊將至。思得一鞋以走。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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