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集校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56,468】字 目 录

《辞义》:『属笔之家亦各有病。』葛洪已一再用之矣。」

始赞荆輙。

「輙」,黄本作「轲」。李详《黄注补正》:「《汉书艺文志杂家》有《荆轲论》五篇,班固自注:『轲为燕刺秦王不成而死,司马相如等论之。』案王氏应麟《汉书艺文志考证》引《彦和论》系于《荆轲论》下,而未辨论与赞歧分之故;详疑彦和所见《汉书》本作《荆轲赞》,故采入《颂赞》篇。若是论字,则必纳入《论说》篇中,列班彪《王命》严尤《三将》之上矣。」范注:「案李说是也。」《校证》:「任昉《文章缘起》:司马相如作《荆轲赞》。」《汇校》:「『輙』,唐写本作『轲』。按唐写本是。『輙』乃『轲』之形误。」按从唐写本、黄本改。

及史班固书,托赞襃贬。

「史班固书」,黄本作「迁史固书」。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及史班固书』;《御览》作『及史班书记,以赞褒贬』。」《校证》:「《玉海》作『及史班书记,托赞襃贬』,《事物原始》作『班固之襃贬以赞』。」《义证》:「『迁史固书』原作『史班固书』,梅本校改,黄本从之。《御览》及《玉海》引均作『及史班书记』,唐写本作『史斑固书』。」《合校》:「唐冩本『固』作『囙』。王利器云:『唐写本作史班固书。』误认『囙』字。」《校注》:「唐写本作『及史斑囙书』。《御览》、《玉海》引作『及史班书记』。按唐写本是也。本书『班』字唐写本均作『斑』。『囙』乃『因』之或体。《史传》篇『史班立纪』此依训故本及『故张衡摘史班之舛滥』,可证。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胡本并作『史班固书』,『固』乃『因』之误。或写者妄改今本及《御览》、《玉海》所引皆非,当据唐写本校正。」《考异》:「按:『迁史固书』者,言迁之《史记》,固之《汉书》也。『托赞褒贬』者,迁附太史公曰;固附赞文也,是此赞统二家而言也。然舍人之文,于节中是专论赞,而赞之体,实始于固,故唐写本作『史班固书』,《御览》作『史班书记』,亦具此义,惟下文有『纪传后评,亦同其名』,是以赞字统言。若是嘉靖本作『迁史固书』,当不误,则从嘉靖本为是,杨校非。又唐写本『固』误作『因』。」按:唐冩本作「史班因书」是,「史班」,分指司马迁(古书多以「史迁」称之)与班固,「因书」乃合《史记》、《汉书》而言,与上句「属笔」相俪。从唐冩本改。

颂体以论辞。

范校:「孙云:唐写本『以』作『而』,『辞』下有『也』字。」《校记》:「案《御览》五八八引亦作『而』,与唐本正同。」《义证》:「『以』字,唐写本、《御览》均作『而』,是。」按从唐写本、《御览》改。

又纪传侈评。

「侈」,黄本作「后」,黄校:「元作『侈』,朱考《御览》改。」《合校》:「唐冩本『侈』作『后』。」《校记》:「案黄本依朱校,据《御览》改『侈』为『后』,与唐本正同。」《校证》:「『后』,原作『侈』,梅从朱考《御览》改,徐校亦作『后』。按唐写本正作『后』。」《考异》:「按:作『后』是。」按从唐写本、《御览》、黄本改。

而仲冶流别。

「冶」,黄本作「治」。范注引铃木虎雄《校勘记》:「挚虞,字仲治,作洽、作冶皆误。」《校证》:「『治』纪本作『洽』。冯本误『冶』。」《考异》:「按:洽治相混,若干宝之为于宝也。」《补正》:「『治』,唐写本作『冶』;元本、弘治本、汪本同。钞本《御览》五八八引亦同。文津本、文溯本剜改作『洽』;芸香堂本、翰墨园本、思贤讲舍本同。按唐写本盖缘避高宗讳省去一点,致成『冶』字,元本等因之。四库本作『洽』,乃馆臣据武英殿本《晋书》妄改,百衲本《晋书》虽已作『洽』,馆臣未必得见。未可从也。以《序志》篇『仲治此依《梁书》、《玉海》等,芸香堂本、翰墨园本、思贤讲舍本亦误为「洽」流别』验之,此必原是『治』字,前后一律。《世说新语文学》篇:『左太冲作《三都赋》初成』条刘注:『挚仲治宿儒知名。』又『太叔广辩给,而挚仲治长于翰墨』条刘注引王隐《晋书》曰:『挚虞,字仲治。』《南齐书文学传》论:『仲治又区别文体。』《金楼子终制》篇:『高平刘道真,京兆挚仲治,并遗令薄葬。』又《立言》篇下:『挚虞论(蔡)邕《玄表赋》曰:《(幽)通》精以整,《思玄》博而赡,《玄表》拟之而不及。余以为仲治此说为然也。』并『洽』为『治』之误确证。《水经注》洛水、榖水注中所引挚说,亦均作『仲治』。」按从黄本改。

及景纯注雅。

范校:「赵云:(唐冩本)『注』下有『尔』字。」按「尔」 字不必有。

动植赞之。

「赞之」,黄本作「必赞」,黄校:「一作『赞之』,从《御览》改。」《校证》:「『动植必赞』,唐写本以下诸本皆作『动植赞之』,黄注本从《御览》改。案《玉海》与《御览》同。徐校亦云:『赞之一作必赞。』」《校注》:「按唐写本、清谨轩本作『赞之』;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何本、胡本、训故本、梅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汇编本、别解本、尚古本、冈本、王本、张松孙本、郑藏钞本、崇文本并作『赞之』。『赞之』于此自通,不必依《御览》改。」

义兼美恶,亦犹颂之变耳。

范校:「赵云:(唐冩本)『义』作『事』。孙云:《御览》(之后)有『有』字。」《校证》:「『义』,唐写本作『事』,《御览》作『赞』。」《校释》:「《御览》『之』下均有『有』字,是。」

然其为义。

黄本「然」后有「本」字,黄校:「『本』字从《御览》增。」《合校》:「唐写本『然』下有『本』字。」《校记》:「案唐本是也,黄本据《御览》于『然』下增『本』字,与唐本正合。」《考异》:「按:唐写本是。」《汇校》:「按『本』字当有。」按从唐写本、《御览》、黄本增

促而不旷。

「旷」,黄本作「广」,黄校:「一作『旷』,从《御览》改。」范校:「铃木云:梅本、炖本作『旷』。」《校证》:「『广』原作『旷』,黄本从《御览》改。」《校注》:「按『旷』亦『广』也。《汉书邹阳传》颜注:『旷,广也。』无烦改字。唐写本、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何本、胡本、训故本、梅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凌本、谢钞本、汇编本、别解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文溯本、王本、张松孙本、郑藏钞本、崇文本并作『旷』;《文体明辨》四八、《文通》十二引,亦作『旷』。」《考异》:「按:旷与广通,《前汉书五行志》:『师出过时谓之广。』《荀子王霸》篇:『人主胡不广焉。』广音旷,又见《正字通》。」

盘桓乎数韵之辞。

《校证》:「唐写本、《御览》『乎』作『于』,『辞』作『词』。」

昭灼以送文。

「送」,范校:「孙云:《御览》作『策』。」《合校》:「唐冩本『昭』作『照』。」《校证》:「唐写本、《御览》『昭』作『照』。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清谨轩钞本、日本刊本、王谟本『送』作『述』。梅六次本、张松孙本『送文』作『述义』,谢校、徐校亦作『述义』。」《校注》:「按『照』字是,已详《宗经》篇『言昭灼也』条。」《考异》:「《诗鲁颂》:『其音昭昭。』《释文》:『昭,之绕反。』是昭照同音相假也。」《斟诠》:「审上下文义,以作『送文』为是,上句既言『约举以尽情』,情可包义,指赞之内容言,文则就赞之外形言,『送文』谓写送文华也。《诠赋》篇云:『乱以理篇,写送文势。』赋之乱词,与赞文类似,彼以『送文』属辞,可为的证。」按「昭」字毋需改,说见《宗经》篇。

发源虽远。

「源」,范校:「孙云:《御览》作『言』。」

其颂家之细条乎。

「乎」,范校:「铃木云:《御览》作『也』。」

容体底颂,勋业垂赞。

范校:「孙云:唐写本『体』作『德』。」《校释》:「『容体』,唐写本作『容德』,是。」《义证》:「本文说:『颂者,容也,所以美盛德而述形容也。』可证。」《校注》:「按唐写本是。『容德』与『勋业』对。『底』亦疑『厎』之误。《左传》昭公十三年:『盟厎以信。』杜注:『厎,致也。』《释文》:『厎,音旨。』」按从唐写本改。

镂影摛文,声理有烂。

黄本作「镂彩摛文,声理有烂」。范校:「铃木云:炖本(彩)作『影』。赵云:『文』作『声』,『声』作『文』。」《校记》:「案唐本是也。黄本作『镂彩摛文』,非是。」《校注》:「唐写本作『镂影摛声,文理有烂』。按唐写本是也。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何本、胡本、梅本、凌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谢钞本、汇编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文津本、王本、张松孙本、郑藏钞本、崇文本『彩』并作『影』,与唐写本合;惟『声文』二字误倒。畲本作『文理』。『影』『声』相对成义,『文理』连文亦本书所恒见。舍人《剡山石城寺石像碑》有『朱桂镂影』语。」《校证》:「『影』唐写本以下诸本皆如是,黄注本改作『彩』,非是。」又:「『声』旧本皆作『文』,与下『文』误倒,今从唐写本乙正。『镂影』『摛声』对文。」又:「『声理』非文。」《校释》:「唐写本『文』、『声』二字互易,『彩』作『影』当从。」《义证》作「镂影摛声,文理有烂」,并云:「黄本原作『镂彩摛文,声理有烂』.此据唐写本.『镂影摛声』,犹绘影绘声.」按从唐冩本改。

年积愈远,音徽如旦。

范校:「赵(原误作声)云:(唐冩本)『积』作『迹』。」《校证》:「唐写本『积』作『迹』。」《校注》:「按『迹』字是。『年迹』与下『音徽』对。」《义证》:「按『积』字亦可通。本文:『陆机积篇,惟《功臣》最显。』」按作「迹」字义长,从唐写本改。

祝盟第十

天地定位,祀徧羣(臣)【神】。六宗既禋,三望咸秩,甘雨和风,是生黍稷,兆民所仰,美报兴焉。牺盛惟馨,本于明德,祝史陈信,资乎文辞。

昔伊(祈)【耆】始蜡,以祭八神,其辞云:「土(及)【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无)【毋】作,草木归其泽。」则上皇祝文,(爱)【爰】在兹矣。舜之祠田云:「荷此长耜,耕彼南亩,【与】四海俱有。」利民之志,颇形于言矣。至于商履,圣敬日跻,玄牡告天,以万方罪己,即郊禋之(祠)【辞】也;素车祷旱,以六事责躬,则雩禜之文也。及周之太祝,掌六(祀)【祝】之辞,是以庶物咸生,陈于天地之郊;旁作穆穆,唱于迎日之拜;夙兴夜处,言于(附)【祔】庙之(祝)【祀】;多福无疆,布于少牢之馈;宜社类禡,莫不有文。所以寅(处)【虔】于神(祗)【祇】,严恭于宗庙也。

【自】春秋已下,黩祀谄祭,(祀)【祝】币史辞,靡神不至。至于张老(成)【贺】室,致(善)【美】于歌哭之祷;蒯聩临战,获(佑)【佑】于筋骨之请;虽造次颠沛,必于祝矣。若夫《楚辞招魂》,可谓祝辞之组(纚)【丽】也。汉之群祀,肃其(旨)【百】礼,既总硕儒之(仪)【议】,亦参方士之术。所以秘祝移过,异于成汤之心;侲子(欧疾)【驱疫】,同乎越巫之(祝)【说】;体失之渐也。

至如黄帝有《祝邪》之文,东方朔有《骂鬼》之书,于是后之谴呪,务于善骂。唯陈思《诰【咎】》,裁以正义矣。

若乃礼之祭(祀)【祝】,事止告飨;而中代祭文,兼赞言行。祭而兼赞,盖引(神)【伸】而作也。又汉代山陵,哀策流文;周丧盛姬,内史执策。然则策本书(赠)【赗】,因哀而为文也。是以义同于诔,而文实告神,诔首而哀末,颂体而(呪)【祝】仪,太(史)【祝】所(作)【读】(之赞),(因周)【固祝】之(祝)文【者】也。

凡羣言(发)【务】华,而降神(实务)【务实】,修辞立诚,在于无愧。祈祷之式,必诚以敬;祭奠之楷,宜恭且哀;此其大较也。班固之祀(蒙)【涿】山,祈祷之诚敬也,潘岳之祭庾妇,(奠祭)【祭奠】之恭哀也,举汇而求,昭然可鉴矣。

盟者,明也。骍(毛)【旄】白马,珠盘玉敦,陈辞乎方明之下,祝告于神明者也。在昔三王,诅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