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集校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56,468】字 目 录

:『爱,谢本作爰。』」《考异》:「按:『爱』为『爰』之形近致误,从『爰』是。」《汇校》:「按:作『爰』是。」按从黄本改。

舜之祠田云:荷此长耜,耕彼南亩,四海俱有。利民之志,颇形于言矣。

范校:「孙云:唐写本『四』上有『与』字。」《校记》:「案唐本是也,『与』字当据补。《御览》八十一引《尸子》云:『舜兼爱百姓,务利天下。其田也,荷彼耒耜,耕彼南亩,与四海俱有其利。』观《路史后纪》十二注及王应麟《困学纪闻》十,即彦和此文所本,是其证。」《校证》:「『祠』,王惟俭本作『祀』。」《札迻》十二:「顾广圻校云:『《困学纪闻》卷十引《尸子》曰:……』案《尸子》文见《御览》八十一。『其田也』作『其田历山也』,无祠田之文,今无可考。」《校注》:「按《尸子》云云,《御览》八一、《困学纪闻》十引正有『与』字。当据增。又按《路史后纪疏仡纪》:『(帝舜)故祠于田曰:「荷此长耜,耕彼南亩,四海俱有。」志利民也。』长源以三语为祠田文,与舍人同。」《义证》:「唐写本『四』上有『与』字,是。……按此处疑当作『与四海俱有其利,爱民之志,颇形于言矣。』」按有「与」字是,与下文「以万方罪己」相俪,据唐写本补。

即郊禋之祠也。

「祠」,黄本作「词」。《合校》:「唐写本『祠』作『辞』。」《汇校》:「按『祠』原由『词』而形误。」按从唐写本、黄本改。

以六事责躬。

《考异》:「唐写本『责』下有『人』字。按:唐写本『人』字衍。」《义证》:「唐写本『责』下衍『人』字。」

则雩禜之文也。

「则」,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即』。」

掌六祀之辞。

「祀」,黄本作「祝」。范校:「孙云:唐写本作『祀』。」《校证》:「唐写本、元本、冯本、汪本、畲本、张之象本、两京本、梅本、凌本、梅六次本、锺本、梁本、清谨轩钞本、日本刊本、张松孙本、崇文本『祝』作『祀』。」《合校》:「唐写本『祀』作『祝』。」《考异》:「按:王校唐写本,误『祝』为『祀』。又按:《周礼春官》有六祝之辞,从唐写本作『祝』是。范注云:『孙云:唐写本作祀。』今检唐写本明是『祝』字非『祀』也,与王校本同其失误也。」《义证》:「『祝』,范注引孙云:『唐写本作祀。』《校证》亦谓唐写本作『祀』,实则唐写本作『祝』。《周礼春官》:『太祝,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示,祈福祥,求永贞。一曰顺祝,二曰年祝,三曰吉祝,四曰化祝,五曰瑞祝,六曰筴祝。』郑司农云:『顺祝,顺丰年也;年祝,求永贞也;吉祝,祈福祥也;化祝,弭灾兵也;瑞祝,逆时雨,宁风旱也;筴祝,远罪疾也.』按又见蔡邕《独断》.」《汇校》:「作『祝』是。」按从唐写本、黄本改。

夙兴夜处。

范校:「铃木云:炖本『处』作『寐』。」《校证》:「唐写本『处』作『寐』。案《士虞礼》载附庙之祝,作『夙兴夜处』,唐写本作『寐』,此传钞者以习见改鲜见也。」《考异》:「按:『夙兴夜处』出《仪礼士虞礼》篇:『夙兴夜处不宁。』『夙兴夜寐』,出《诗小雅》,此宜从『夜处』,因附论庙之祝,本《仪礼》之文也,唐写本以『夜寐』习见而改之者非也。王校是。但引《仪礼》之文,不以『不宁』断句,是误读也。」

言于附庙之祝。

「附」,黄本作「祔」。《校证》:「『祔』旧俱作『附』,谢校、徐校作『祔』,黄注本剜改。案唐写本正作『祔』。」《合校》:「唐写本『附』作『祔』,『祝』作『祀』。」《考异》:「按:作『祔』是。」《斟诠》:「『祀』原作『祝』,形近而误.」《注订》:「祔庙──《说文》:『后死者合食于先祖.』又合葬亦曰祔.」《汇校》:「按『附』、『祝』皆误。」按从唐写本改。

所以寅处于神祗。

「处」,黄本作「虔」,黄校:「许补。」《合校》:「唐写本『处』作『虔』,『祗』作『祇』。」《校证》:「『虔』原作『处』,许、徐校改。按唐写本、王惟俭本正作『虔』。」《校注》:「按『许补』当从梅本作『许改』。元本等乃误『虔』为『处』,非有脱落也。唐写本、两京本、王批本、胡本、训故本、别解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文溯本并作『虔』。『祗』,当以唐写本、弘治本、汪本、梅本、改作『祇』。」《义证》引斯波六郎云:「『虔』疑当作『畏』,《尚书无逸》:『严恭寅畏,天命自度。』盖彦和所本。」《斟诠》:「寅虔,谓寅畏虔诚也.」按从唐写本、黄本改。

春秋巳下。

范校:「孙云:唐写本『春』上有『自』字。」《校证》:「『自』字原无,据唐写本补。」《汇校》:「按『自』字当有。」按从唐写本补。

祀币史辞。

「祀」,黄本作「祝」。范校:「铃木云:梅本、闵本、冈本、张本『祝』作『祀』。」《合校》:「唐写本『祀』作『祝』,『币』作『弊』,『辞』作『词』。」《校证》:「『祝』旧本俱作『祀』,谢、徐俱云:『当作祝。』黄注本改作『祝』。案作『祝』是,唐写本、王惟俭本正作『祝』。左昭十七年《传》:『祝用币 ,史用辞。』此彦和所本。」《补正》:「『祝』,元本、弘治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何本、胡本、梅本、凌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谢钞本、汇编本、清谨轩本作『祀』。谢兆申『祀』校『祝』。何焯校同。『币』,唐写本作『弊』。按『祀』『弊』二字皆误。《左传 》成公五年:『梁山崩,……故山崩川竭,君为之不举。……祝币,史辞,以礼焉。』杜注:『(祝币)陈玉帛;(史辞)自罪责。』又昭公十七年:『祝,用币 ;史,用辞。』杜注:『用币于社,用辞以自责。』并其证。《子苑》九四引作『币』,未误。」《考异》:「从『祝』是。」按从唐写本、黄本改「祀」为「祝」。

至于张老成室,致善于歌哭之祷。

范校:「孙云:唐写本『于』作『如』,『成』作『贺』,(善)作『美』。」《校记》:「案唐本是也,《礼记檀弓》下:『晋献文子成室,晋大夫发焉。张老曰:美哉轮焉,美哉奂焉,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即此文所出,,当据唐本订正。」《校证》:「『美』原作『善』,从唐写本改。」《校注》:「案《礼记檀弓》下:『晋献文子成室,晋大夫发焉。张老曰:……,君子谓之善颂善祷。』郑注:『善颂,谓张老之言;善祷,谓文子之言。』则此『祷』字当作『颂』,舍人盖误记。『成』、『善』亦当依唐写本改作『贺』『美』。」《考异》:「按:从唐写本作『贺室』是。又按:唐写本『善』作『美』当从。杨校云:『祷字当作颂,舍人盖误记耳。』《左传》『善颂善祷』,颂祷皆可从,无所谓误记。」按《礼记檀弓》下:「晋献文子成室,晋大夫发焉.张老曰:『美哉轮焉,美哉奂焉,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文子曰:『武也得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是全要领以从先大夫于九京也.』北面再拜稽首.君子谓之善颂善祷.」郑注:「文子,赵武也.作室成,晋君献之,谓贺也.诸大夫亦发礼以往.……善颂谓张老之言,善祷谓文子之言.」从唐写本改「成」、「善」为「贺」、「美」。

蒯聩临战,获佑于筋骨之请。

「佑」,范校:「孙云:作『佑』。」《校证》:「『佑』原作『佑』,从唐写本改。」《补正》:「『佑』,唐冩本作『佑』;《子苑》引同。按『佑』字是。两京本、胡本正作『佑』。《说文》示部:『佑,助也。』作『佑』,始与蒯聩之祷辞合。」《考异》:「按:佑、佑古通,见《集韵》。《楚词天问》:『惊女采薇鹿何佑。』注:『佑一作佑。』」按《说文》无「佑」字。《易大有》:「自天佑之。」《王力古汉语字典》:「神助为佑,故从示。」《汉书郊祀志下》有「卒不获佑」语。此作「佑」义长,从唐写本改。

可谓祝辞之组纚也。

「纚」,范校:「赵云:(唐冩本)作『丽』,『也』上有『者』字。」范注:「案『纚也』敦煌本作『丽也』,是。扬子《法言吾子》篇『雾縠组丽。』李轨注『雾縠虽丽,蠹害女工。』此彦和所本。」《校证》:「『丽』原作『纚』,从唐写本改。《法言吾子》篇:『雾縠组丽。』李轨注:『雾縠虽丽,蠹害女工。』此彦和所本。今作『纚』者,涉上文偏旁而误也。又唐写本『丽』下有『者』字。」《校注》:「按唐写本是。《法言吾子》篇:『或曰:雾縠之组丽。』此舍人『组丽』二字所本。」《考异》:「按:纚,《说文》:『冠织也。』《离骚》:『索胡绳之纚纚。』《诗小雅》:『绋纚维之。』『纚』字不误,王校从『丽』非。」《补正》:「按唐写本是。《法言吾子》篇:『或曰:雾縠之组丽。』李注:『言可好也。』此『组丽』二字所本。『纚』字系涉『组』之偏旁而误者。王念孙《广雅疏证》一下《释诂》:『组丽,犹纯丽也。」按汪荣宝《法言义疏》云:「『雾縠之组丽』者,……音义:『组丽,音祖。』《书禹贡》,马融注云:『组,文也。』《御览》八百十六引此,作『雾縠之丽』,无『组』字。……《盐铁论散不足》云:『衣服靡丽,布帛之蠹也。』」《法言吾子》篇继云:「诗人之赋丽以则,辞人之赋丽以淫。」作「丽」为是。从唐写本改。

汉之群祀。

范校:「孙云:(唐冩本)『汉』上有『逮』字,『之』作『氏』。」《校证》:「唐写本『汉』上有『逮』字。」《校记》:「案『逮』字当据唐本补。」《校注》:「『之』,唐写本作『氏』。按《诏策》篇『晋氏中兴』,《奏启》篇『晋氏多难』,句法与此相同,则唐写本作『氏』是也。」《考异》:「以唐本作『氏』为确者非是,盖『氏』指晋氏族业之兴衰,此二字为指事类之相属 ,『之』字为长。」

肃其旨礼。

「旨」,黄校:「一作『百』。」范校:「孙云:唐写本作『百』。」《校注》:「『旨』字,唐写本作『百』。何焯校作『百』。按『旨』字不可解,作『百』是。『百礼』盖概括之辞,言其礼多耳。《诗小雅宾之初筵》、《周颂丰年》及《戴芟》并有『以洽百礼』之文,皆谓合聚众礼以祭也。(《汉书食货志下》有『百礼之会』语)《诔碑》篇『百此依唐写本及《御览》言自陈』,今本『百』作『旨』,其误与此同。」《考异》:「按:唐写本可从。」按从唐写本改。

既总硕儒之仪。

「仪」,范校:「孙云:唐写本作『义』。」范注:「案当作『议』为是。既总硕儒之议,亦参方士之术,谓如武帝命诸儒及方士议封禅,公玉带上黄帝时《明堂图》之类。」《校证》:「『义』原作『仪』,从唐写本改。」《考异》:「按:义仪古通。《汉书邹阳传》,师古注曰:『义读曰仪。』」《校注》:「按范说是。《史记司马相如传》:『(《封禅文》)乃迁思回虑,总公卿之议,询封禅之事。』《文选》吕向注:『总,纳。』可证。」按从范说改。

异于成汤之心。

《合校》:「唐冩本『于』作『乎』。」

侲子欧疾。

「殴疾」,黄本作「驱疫」。黄校:「元作『欧疾』,王改。」《合校》:「唐冩本『侲』作『振』,『疾』作『疫』。」《校记》:「案作『疫』,是也,与黄本依王氏校改正合。《后汉书礼仪志》云:『大傩谓之逐疫。选中黄门子弟年十岁以上、十二以下百二十人为侲子。』是其证。」《校证》:「『殴疫』原作『欧疾』,梅据王改,徐校亦作『殴疫』,按唐写本作『殴疫』。」《汇校》:「唐写本作『侲子驱疫』。……『驱』,《玉篇》:『古文驱字。』《周礼夏官方相氏》:『以索室驱疫。』作『侲子驱疫』是,『欧疾』当是『驱疫』之形误。」按从唐写本改。

同乎越巫之祝。

「祝」,范校:「孙云:唐写本作『说』。」《合校》:「唐冩本『乎』作『于』,『祝』作『说』。」范注:「《汉书郊祀志》:『粤人勇之乃言,粤人俗鬼,而其祠皆见鬼,数有效。昔东瓯王敬鬼,寿百六十岁;后世怠嫚,故衰耗。帝乃命粤巫,立粤祝祠。』」《义证》:「按『越』,《汉书郊祀志》作『粤』。唐写本『祝』作『说』。……《斟诠》:『所谓越巫之说者,盖指越人勇之所言也。」按「说」与上文「心」字相俪。从唐写本改。

体失之渐也。

「体」,黄本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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