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集校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65,607】字 目 录

具载籍乎。

「具」,黄本作「其」。《校证》:「元本、冯本、汪本、畲本『其』误『具』,徐校作『其』。」《汇校》:「按:作『其』是,『具』乃『其』之形误。」按从黄本改。

史有苍颉。

「苍」,黄本作「仓」。《校注》:「『仓』,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何本、胡本、合刻本、梁本、别解本、增订别解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四库本、王本、郑藏钞本、崇文本作『苍』;胡震亨《续文选》十二同。按《说文解字叙》:『黄帝之史仓颉。』《广韵》十二《唐》仓下云:『又姓,黄帝史官仓颉之后。』是『仓颉』字本应作『仓』。《韩非子五蠹》篇、《吕氏春秋君守》篇又作『苍』。仓苍互作,盖以其音同得通也。」按《荀子解蔽》篇:「好书者众矣,然而仓颉独传者,壹也。」《论衡感虚》篇:「传书言:仓颉作书,天雨粟,鬼夜哭。」《别通》篇:「夫《仓颉》之章,小学之书,文字备具。」《顺鼓》篇:「仓颉作书,奚仲作车,可以前代之时无书、车之事,非后世为之乎?」《汉书武五子传赞》:「是以仓颉作书,止戈为武。」《汉书扬雄传赞》:「史篇莫善于《仓颉》。」《类聚》卷五十八引晋成公绥《故笔赋》曰:「有仓颉之奇生,列四目而兼明,慕羲氏之画卦,载万物于五行,乃发虑于书契。」《晋书卫恒传》:「恒善草隶书,为《四体书势》曰:黄帝之史,沮诵、仓颉,眺彼鸟迹,始作书契。纪纲万事,垂法立制,帝典用宣,质文着世。」又《索靖传》:「作《草书状》,其辞曰:仓颉既生,书契是为。」《北史江式传》:「式表曰:臣闻伏羲氏作而八卦形其画,轩辕氏兴而灵龟彰其彩。古史仓颉览二象之爻,观鸟兽之迹,别创文字,以代结绳,用书契以维事。宣之王迹,则百工以叙;载之方册,则万品以明。迄于三代,厥体颇异,虽依类取制,未能殊仓氏矣。」则作「仓」亦是,然终不及「苍」用为繁,例多,不徧举。且本书《练字》篇「苍颉造字」、「苍雅品训」,黄本亦作「苍」。《汇校》据杨说从黄本改作「仓」,非是。

曲礼曰:「史载笔」左右。

黄本作「曲礼曰:史载笔左右。史者,使也;执笔左右。」黄校:「(后)八字符脱,按胡孝辕本补。」范校:「铃木云:(前『左右』)二字疑衍,闵本、王本、冈本无。」范注:「《礼记曲礼上》:『史载笔,士载言。』无『左右』二字,此衍文当删。」《附校》:「八字有。」《校证》:「『史载笔』下,梅本有『左右』二字。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凌本、清谨轩钞本、日本刊本、王谟本俱无。案梅本『左右』二字,此涉下文『执笔左右』而误衍;何允中本无之,是也,今据删。」又:「『史者使也,执笔左右』二句八字原脱,梅按胡孝辕本补。按《御览》六○三正有此八字。」《校注》:「郝懿行云:『按「左右」二字疑衍。』按郝说是。何本、凌本、合刻本、梁本、别解本、增订别解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王本、郑藏钞本、崇文本并无『左右』二字;秘书本、梅庆生天启二年重修本『左右』二字无,空两格(当是刻后剜去者)。《续文选》、《文章辨体汇选》四八三引同。《曲礼上》原无左右二字,此盖涉下文误衍。」又「黄校云:『八字符脱,按胡孝辕本疑即胡氏《续文选》补。』此沿梅校。按此八字当有。《御览》六百三、《文章辨体汇选》引,正有此八字;何本、凌本、合刻本、梁本、别解本、增订别解本、谢钞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文溯本、王本、郑藏钞本、崇文本并同。」《考异》:「按:『左右』衍,下补八字是。」《汇校》:「按:此八字不可缺,据《御览》补。」按据《御览》补「史者,使也;执笔」六字。

使之记已。

「已」,黄本作「也」,黄校:「元作『已』,按胡本改。」《附校》:「『也』作『也』,不作『已』。」《校证》:「『也』原作『已』,梅据胡孝辕本改。案《御览》正作『也』。」《汇校》:「按:作『也』是,『已』为『也』之形误。」按从《御览》、黄本改。

者左史记事者,右史记言者。

黄本作:「古者,左史记事者,右史记言者。」黄校:「(古)元脱,孙补。」范校:「孙云:《御览》六百三引无两『者』字。」范注:「二『者』字疑衍。」《附校》:「『古』字有,(后)作『左史记言,右史书事。』」《校注》:「按《汉书艺文志》:『左史记言,右史记事,事为《春秋》,言为《尚书》。』《礼记玉藻》:『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左右所记,与班相反。《申鉴时事》篇:『左史记言,右史记动,动为《春秋》,言为《尚书》。』言动之分,则与班同。《中论虚道》篇:『左史记事,右史记言。』言事之别,又与班异。孰是孰非,难定于一。然以《御览》所引验之,舍人殆原宗《汉志》说;今本或写者据《玉藻》改也。两『者』字当据《御览》删。」《校证》:「『左史记言,右史书事』,原作『左史记事者,右史记言者』,今据《御览》改。《汉书艺文志》:『左史记言,右史记事,事为《春秋》,言为《尚书》。』《礼记玉藻疏》引《六艺论》:『右史记事,左史记言。』荀悦《申鉴时事》篇:『左史记言,右史记动,动为《春秋》,言为《尚书》。』此彦和所本。浅人习见《玉藻》『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之文,径改此书。而不知《玉藻》『左』『右』字,今亦互讹,黄以周《礼书通故》三四官四,辨之究矣。」《考异》:「按:《御览》是。」按「古」字当有,从《御览》、黄本补。后二句从《御览》删、改。

言经则尚书,事经则春秋。

《附校》:「无两『则』字,秋下有『也』字。」《校证》:「《御览》无两『则』字。『也』字原无,据《御览》补。」

商夏被于诰誓。

《校证》:「『夏商』原作『商夏』,今乙正。」《校注》:「『商夏』,谢钞本、文溯本作『夏商』。按作『夏商』是。《铭箴》篇『夏商二代』,《诔碑》篇『夏商已前』,并未倒其时序,此亦应尔。」《考异》:「按:商夏本《离骚》之汤禹、说见前,王校改正为『夏商』非。」按《尚书周书周官》:「夏商官倍,亦克用乂。」《礼记文王世子》:「虞夏商周。」《史记太史公自序》:「至于夏商。」刘向《战国策书录》:「夏商失序。」《汉书叙传》:「虞夏商周。」《类聚》六十四引后汉张超《灵帝河间旧庐碑》曰:「中结轨乎夏商。」均作「夏商」,无作「商夏」者。从《校证》改。

洎周命惟新。

「洎」,黄本作「自」,黄校:「汪本作『洎』。」「惟」,黄本作「维」。《校证》:「『洎』原作『自』,元本、冯本、汪本、张之象本、两京本、王惟俭本、谭校本作『洎』,今据改。『自』与下文『自平王微弱』字复。」《校注》:「按此文紧承上『唐虞流于典谟,夏商被于诰誓』二句,作『洎』是。『洎』,及也。《文选》张衡《东京赋》薛综注。元本、弘治本、活字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胡本、训故本、文溯本、亦并作『洎』;《续文选》同。『维』,元本、弘治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何本、合刻本、梁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文津本、王本、郑藏钞本、崇文本作『惟』;《续文选》同。《诗大雅文王》:『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则作『维』是也。《封禅》篇『固维新之作也』,亦作『维』。《奏启》篇之『唯新日用』,《时序》篇『武帝惟新』,二『惟』字当改作『维』。」《考异》:「按:惟维互通,六经中惟、维、唯三字互通,率作语辞,累见《毛诗》、《左传》、《论语》均如此。又训独也。朱子云:『惟以心思也。唯从口应辞也,古皆通用。』杨校云、《奏启》篇之『唯新日用』,《时序》篇『武帝惟新』,二『惟』字当改作『维』。按据杨校则六经中可改者多矣,殊非。」按《孟子滕文公上》:「《诗》云:『周虽旧邦,其命惟新。』文王之谓也。」则作「惟新」,非自彦和始。

紬三正以班历。

「历」,黄本作「历」。《校注》:「『历』,元本、弘治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何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谢钞本、汇编本作『历』;《续文选》同。按『历』字《说文》所无,新附有当以作『历』为是。」《考异》:「按:历历互通,古文作麻,北宋小字本《说文》日部:『麻象也,从日麻声。』《史记》率作历,五经中历历互见,杨校非。」按《易革》:「君子以治历明时。」王弻注:「历数时会,存乎变也。」《大戴礼记曾子天圆》:「圣人慎守日月之数,以察星辰之行,以序四时之顺逆,谓之历;截十二管,以宗八音之上下清浊,谓之律也。律居阴而治阳,历居阳而治阴。律历迭相治也,其间不容发。」又《史记历书》:「紬绩日分。」索隐:「紬绩者,以言造历算运者,犹若女工缉而织之也。」此当为彦和「紬」之所本。则作「历」义长。《隋书文帝纪》:「班历于突厥。」

夫子闵王道之缺。

黄本「夫子」前有「昔者」二字,黄校:「二字从《御览》增。」「纪评曰:「『昔者』二字不必增。」范校:「黄云:案冯本无『昔者』,校云:『夫子上《御览》有昔者二字。』铃木云:诸本皆无『昔者』二字。」《附校》:「『昔者』二字有;『闵』作『慜』。」《校证》:「『昔者』二字原无,冯校云:……何校同。冯本、日本刊本、黄本俱从《御览》增。案《史略》五亦有此二字。」又:「『缺』《史略》作『阙』。」《考异》:「按:从《御览》增『昔者』是;慜,《广韵》聪也,与闵别。《正字通》,慜闵互通者非,《御览》作『慜』者非。」《义证》引金毓黻《文心雕龙史传篇疏证》:「本文『昔者』二字,潮阳郑氏据《御览》增入,今通行本无之。愚意应从通行本,文义乃顺。」按纪说是。上文叙唐虞、夏商、周之姬公、平王,次及夫子,何「昔者」之有。

于是就大师以正雅颂。

「大师」,黄本作「太师」。《附校》:「『太』作『大』。」《校注》:「『太』,《御览》六百四、《史略》五引作『大』;弘治本、活字本、汪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续文选》、文津本同。按『大』字是,读若泰。《论语八佾》作『大』。」《补正》:「《三国志魏书文帝纪》:『(黄初二年诏)昔仲尼资大圣之才,……因鲁史而制《春秋》,就太师而正《雅》《颂》。』范宁《春秋谷梁传序》:『于是就大师而正雅颂,因鲁史而修《春秋》。……举得失以彰黜陟,明成败以着劝诫。』」《考异》:「按:大、太古通,经史太率作大,如大极、大宰,论语大庙、大师皆读如太也。」

征存亡以摽劝戒。

「摽」,黄本作「标」。《校注》:「『摽』当改作『标』。」《汇校》:「『摽』,《御览》作『标』。按作『标』是。」按摽标通,毋需改。

然睿旨存亡幽隐,经文婉约。

「存亡」,黄校:「二字衍。(隐)胡本作『秘』。」范校:「孙云:《御览》六百四作『然叡旨幽秘,经文婉约』。」范注:「『存亡』二字衍,应删。」《校证》:「『睿旨』下原有『存亡』二字,徐云:『《御览》作「睿旨幽秘,经文婉约」,无「存亡」二字,为是。』梅云:『二字衍。』黄丕烈云:『案冯本(指冯舒校本)「存亡」校云:「各本衍此二字,功甫本无。」此亦误衍,《御览》亦无。』案《史略》亦无此二字,今据删。」又:「『隐』胡孝辕本、《御览》、《史略》作『秘』。」《校注》:「按《御览》、《史略》引并作『然叡旨幽秘』,是也。『存亡』二字,盖涉上文误衍。《续文选》无『存亡』二字。」按《北齐书文宣帝纪》:「图谍潜蕴,千祀彰明,嘉祯幽秘,一朝纷委。」从《御览》删、改。

丘明同时。

范校:「孙云:《御览》(时)作『耻』。」《校注》:「『时』,《御览》、《史略》引作『耻』。徐云:『时当作耻。』按《史记十二诸侯表序》:『(孔子)故西观周室,论史记旧闻,兴于鲁而次春秋。……鲁君子左丘明惧弟子人人异端,各安其意,失其真,故因孔子史记具论其语,成《左氏春秋》。』《汉书艺文志》:『仲尼思存前圣之业,……以鲁周公之国,礼文备物,史官有法,故与左丘明观其史记,……丘明恐弟子各安其意,以失其真,故论本事而作传,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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