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黄本作「式」,黄校:「元作『戒』,谢改。」《合校》:「唐写本『戒』作『式』。」《校记》:「案唐写本是也,与《御览》五九六引合,黄本据谢氏校改同。」《校证》:「『式』原作『戒』,谢改作『代』,梅本从之。徐云:『《御览》作式。』何校改『式』,黄注本作『式』,云:『原作戒,谢改。』则非也。今案作『式』是,唐写本作『式』。」《考异》:「按:作『式』是。」按「戒」乃「式」之形误,从唐写本、《御览》、黄本改。
然履突鬼门。
《附校》:「『履突』作『复突』。」《校证》:「唐写本及《御览》『履』作『复』。」《考异》:「按:今按唐写本『履』不作『复』,王校识误,又《御览》范注引孙校无此条。草书之复作汶,今唐写本上具厂形,实『履』字也。」《斟诠》:「履突,犹穿越也。依文例,本句与『驾龙乘云』句,疑当为崔瑗哀辞中之文字,『怪而不辞』、『仙而不哀』二句,则为舍人评论崔瑗哀辞之语。」按「履」字是,谓履入鬼门也。
怪而不辞。
范校:「孙云:唐写本『辞』作『式』,《御览》亦作『式』。」范注:「唐写本『辞』作『式』,似非是。瑗哀辞卒章五言,盖仿武帝伤霍嬗诗也。」《合校》:「唐写本『辞』字缺。」《校证》:「『辞』唐写本空格。梅六次本、张松孙本『辞』作『式』。」《考异》:「作『式』是。」按上文「戒」若改作「式」,则此处不应再作「式」。且「履突鬼门」亦就辞而言,后文「卒章五言,颇似歌谣」,始论其式,此处以作「辞」为是。
颇似歌谣。
范校:「孙云:明抄本《御览》(谣)作『吟』。」《合校》:「唐写本作『歌』作『哥』。」
亦彷佛乎汉武也。
范校:「赵云:(唐冩本)『武』作『式』。」《合校》:「唐写本作『亦髣髴乎汉式也』。」《校注》:「汉武《伤霍嬗诗》及崔瑗《汝阳王哀辞》,均不可考;惟《史记封禅书》索隐引顾胤云:『案《武帝集》,帝与子侯家语云:道士皆言子侯得仙,不足悲。』可推其所作之不哀也。」《考异》:「按:唐写本『式』字误,作『武』是。」《补正》:「『彷佛』,唐冩本作『髣髴』,《御览》引同。按『彷佛』,『仿佛』之俗,见《广韵》三十六养及八物。《说文》人部:『仿,相似也。』又:『佛,见不审也。』《玉篇》人部:『仿,仿佛,相似也。』又:『仿,仿佛也。』《切韵》残卷三十五养:『髣,髣髴。古作仿佛。』《一切经音义》二:『仿佛,《声类》作髣髴。同。』是『髣髴』为『仿佛』之后起字,其义一也。」
至于苏慎张升。
「慎」,黄校:「疑作『顺』。」范校:「铃木云:《御览》、炖本作『顺』。」《校记》:「案唐本是也,与《御览》五九六引合。」范注:「苏顺着哀辞等十六篇。张升字彦真,亦见《后汉书文苑传》,着赋,诔,颂,碑,书凡六十篇。(六十篇中必有哀辞,本传失举耳。)二人所著哀辞并佚。」《校证》:「『顺』原作『慎』,据唐写本、《御览》改。」《校注》:「按唐写本及《御览》引,并作『顺』。当据改。《文章流别论》:『哀辞者,诔之流也。崔瑗、苏顺、马融等为之,率以施于童殇夭折,不以寿终者。』《御览》五九六引。是孝山向以哀辞著称也。」《义证》:「苏顺字孝山,京兆霸陵人。东汉安帝、和帝年代,以才学知名,官郎中。《后汉书文苑传》有传。《全后汉文》辑存其文四篇,无哀辞。」《汇校》:「按:作『顺』是。唯诸本并作『慎』,仅唐写本、《御览》作『顺』。《刘子思顺》篇亦作『慎』,而敦煌本《刘子》则亦作『慎』。《梁书武帝纪》:『皇考讳顺之,齐高帝族弟也。』《梁书》称顺阳郡为南乡;《南齐书》『顺』字多易为『从』(见陈垣《史讳举例》)。《文心》、《刘子》易『顺』为『慎』,疑原作『慎』,避梁武帝父顺之讳,后之版本,有未及改者。」周绍恒《文心雕龙成书于梁代新证》亦主「避讳」之说:「『顺』、『慎』二字古互相假借(据《说文通训定声》),古人常采用改字回避名讳。唐写本等作『苏顺』,盖后人所改。」按《后汉书文苑上苏顺传》:「所著赋、论、诔、哀辞、杂文凡十六篇。」避讳乃古书之弊,颇不便初学,此改为是。从唐写本、《御览》改。
虽发其情华,而未极心实。
范校:「孙云:《御览》无『华』字;铃木云:炖本无『情』字。」又:「孙云:唐写本『心』上有『其』字,《御览》『心』作『其』。」《校记》:「案明钞《御览》五九六引亦无『情』字,疑此当作『虽发其华,而未极其实』。『未极其实』意指未尽其情,或未尽其诚。《国语晋语》五:『夫貌,情之华也;言,貌之机也。……今阳子之貌济,其言匮,非其实也。』」《合校》:「案:唐本盖脱『情』字。」《附校》:「『情』字无;『心』作『心』,无『其』字。」《校证》「情华」作「精华」,并云:「唐写本、《御览》无『精』字;王惟俭本『精』作『情』。『其』字原无,据唐写本补。《御览》『心』作『其』。」《考异》:「按:情华、精华皆可通,下与『心实』为对,唐本字脱。两句似应作:『虽发其精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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