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为践土之会,伐荆楚以致菁茅,诛曹卫以彰无礼。」《后汉书公孙瓒传》载此文。《宋书乐志》四《平南荆》:「菁茅久不贡,王师赫南征。」《类聚》卷五十九引晋张载《平吴颂》:「菁茅阙而不贡,越裳替其白雉。」《晋书食货志》:「及刑政陵夷,菁茅罕至。」均作「菁茅」之证。
晋厉伐秦,责其郜之焚。
「其郜」,黄本作「箕郜」。《校证》:「元本、传校元本、冯本、汪本、畲本、张之象本、两京本『箕』误作『其』。」《汇校》:「『其』,《御览》作『箕』。按箕郜均当时晋地名,作『箕』是。」按《左传》成公十三年晋侯使吕相绝秦曰:「君亦不惠称盟,利吾有狄难,入我河县,焚我箕郜,芟夷我农功,虔刘我边陲。」《义证》:「『箕』,在今山西蒲县东北。『郜』,在今山西祁县西。箕、郜均当时晋地。」从《御览》、黄本改。
檄者,皦也。
「皦」,范校:「孙云:明抄本《御览》作『皎』。」《校证》:「明钞本《御览》此『皦』字及下文『皦』字俱作『皎』。铜活字本《御览》下『皦』字作『皎』。」《考异》:「按:皦见《诗王风》:『有如皦日。』皎见《诗陈风》:『月出皎兮。』皦、皎字通,见《玉篇》。」按范注:「《文选序》:『书誓符檄之品。』五臣注:『檄者,皦也。喻彼令皦然明白。』《一切经音义》十:『檄者,皎也。明言此彼,令皎然而识之也。』」则皦、皎皆通。
宣露于外。
「露」,范校:「孙云:《御览》作『布』。」《校注》:「『露』,《御览》引作『布』;《玉海》二百三引同。按『布』字是,『露』盖涉下而误。」《汇校》:「按作『布』较胜。」按从《御览》改。
或称露布诸视听也。
黄本作「或称露布,播诸视听也」。范校:「孙云:《御览》作『露布者,盖露板不封,布诸视听也。』」范注:「《校勘记》:案《御览》引云:『露布者,盖露板不封,布诸视听也。』洪容斋《四笔》引亦云:『露布者,盖露板不封,布诸观听也。』乃知『或称露布』句下脱『露布者盖露板不封』八字,而『播』字则宋时传本或有作『布』者也。」《校注》:「按今本文意不足,当以《御览》等所引为是。《容斋续笔》十引作『露布者,盖露板不封,布诸观听也。』胡三省《通鉴》卷二六九注引同。『观』字虽异,其所见固未脱也。《文章辨体总论》、《文体明辨》三十、《山堂肆考》角集三六所引虽与《御览》同,盖系转引,未必明世尚有未脱之本也。又按『播』字,当依《御览》诸书作『布』。」《校证》:「『露布者,盖露板不封』句,原无。《御览》、《容斋四笔》十、《玉海》、《事文类聚别集》七、《文章辨体目录》、《文体明辨》三○,《文通》五引此文俱作『露布者,盖露板不封,布诸视听也』。今据补。」又:「《容斋四笔》『视』作『观』。冯本、谢钞本脱『播』字。」按据《御览》补九字。
则称龚行天罚。
「龚」,黄本作「恭」。《补正》:「『恭』,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训故本、合刻本、四库本作『龚』。徐校作『恭』。按『恭』、『龚』同音通假。《书甘誓》:『今予惟恭行天之罚。』《吕氏春秋先己》篇高注引作『龚』。伪《泰誓下》:『予一人恭行天罚。』《文选东都赋》李注引作『龚』。并其证。不必校『龚』为『恭』也。《御览》、何本、王批本等作『恭』。」《考异》:「按:恭龚古通。」《汇校》:「按:杨说固有理,但以『恭』字为常。」按《文选》卷一班固《东都赋》:「龚行天罚,应天顺人,斯乃汤、武之所以昭王业也。」李善注:「《尚书》,武王曰:今予惟龚行天之罚。」《后汉书申屠刚传》:「及隗嚣据陇右,欲背汉而附公孙述。刚说之曰:……伏念本朝躬圣德,举义兵,龚行天罚。」《三国志蜀书后主传》裴注:「《诸葛亮集》载禅三月下诏曰:董督元戎,龚行天罚,除患宁乱,克复旧都,在此行也。」《魏书锺会传》:「会移檄蜀将吏士民曰:是以命授六师,龚行天罚,……王者之师,有征无战。」《吴书三嗣主传评》裴注引孙盛曰:「岂龚行天罚,伐罪吊民之义乎!」《乐府诗集》卷八《宣皇帝登歌》:「匡定社稷,龚行天罚。」例多,不徧举。毋需改。
诸侯御师。
「御」,范校:「孙云:《御览》作『御』。」
亦厉辞为武。
黄本「亦」后有「且」字。范校:「孙云:《御览》(且)作『属』。」《附校》:「『亦且』作『抑亦』,『辞』作『词』。」《校证》:「『亦且』《御览》作『抑亦』;王惟俭本、谢钞本无『且』字。」《汇校》:「按『亦且』与上『非惟』相对成文,有『且』字较胜。」按《御览》「辞」均作「词」,不复出校。从《御览》、黄本补「且」字。
使声如衡风所系。
「衡」黄本作「冲」,黄校:「元作『衡』。」「系」,黄本作「击」,黄校:「元作『系』。」范校:「孙云:《御览》(冲风)作『晨风』。」《附校》:「『冲』作『冲』,不作『晨』。」《校证》:「『冲』元作『衡』,梅、徐校改。按《御览》正作『冲』。」又:「『击』元作『系』,梅、徐校作『击』,冯校云:『系谢本作击。』案《御览》正作『击』。」《校注》:「按宋本、喜多本《御览》及《文通》引,正作『冲风所击』。徐校梅改是也。《盐铁论轻重》篇:『冲风飘卤。』」《考异》:「按:《楚辞河伯》:『冲风起兮横波。』冲风与欃枪对,击与扫对,作『击』、『冲』是。」黄注:「《(汉书)韩安国传》:『安国曰:冲风之衰,不能起毛羽。』注:『冲风,疾风之冲突者也。』」范注:「《史记韩安国(长孺)列传》:『冲风之末,力不能漂鸿毛,非初不劲,末力衰也。』」郭注:「《九歌河伯》:『冲风起兮横波。』注:『冲风,隧风。』」按《楚辞九歌河伯》:「冲风起兮横波。」王逸注:「冲,隧也。」五臣注:「冲风,暴风也。」补注:「《诗》云:大风有隧。」《新序善谋》下:「夫冲风之衰也,不能起毛羽;强弩之末力,不能入鲁缟。」《类聚》卷二十二引魏阮瑀《文质论》曰:「若乃阳春敷华,遇冲风而陨落。」《北齐书慕容俨传》:「须臾,冲风欻起,惊涛涌激,漂断荻洪。」并其证。从《御览》、黄本改。
气似搀抢所扫。
「搀抢」,黄本作「欃枪」。黄注:「《史记天官书》:『紫宫左三星曰天枪。』所见之国,不可举事用兵。司马相如赋:『揽欃枪以为旌兮。』张揖曰:彗星为欃枪。」范注:「《尔雅释天》:『彗星为欃枪。』郭璞注:『亦谓之孛,言其形孛孛似扫彗。』《说文》:『彗,扫竹也。』」《校注》:「《后汉书崔骃传》(崔篆《慰志赋》):『运欃枪以电埽兮。』李注:『欃枪,彗也。』」《汇校》:「按作『欃枪』是。《后汉书崔骃传》:『运欃枪以电埽兮。』正作『欃枪』。」按《文选》卷三张衡《东京赋》:「欃枪旬始,群凶靡余。」薛综注:「欃枪,星名也。谓王莽在位,如妖气之在天。世祖除之,凶恶无余。《尔雅》曰:彗星,为欃枪也。」卷七扬雄《甘泉赋》:「左欃枪而右玄冥兮。」《汉书扬雄传上》:「(《反离骚》)履欃枪以为綦。」《类聚》卷三十八引宋谢瞻《经张子房庙诗》曰:「垓下陨欃枪。」《宋书竟陵王诞传》:「上乃使有司奏曰:及神锋首路,欃枪东指,风卷四岳,电埽三江。」并其证。从黄本改。
惩其恶稔之时。
「惩」,范校:「孙云:《御览》作『乘』。」《附校》:「『惩』作『征』。」《校注》:「『惩』,宋本、钞本、喜多本《御览》引作『征』。按『征』字较胜。训故本亦作『征』。」《校释》:「征者,验也。『惩』乃『征』误。」《校证》:「『征』原作『惩』,王惟俭本、《御览》作『征』,是。今据改。」《考异》:「按:惩征互通,《荀子正论》篇:『恶且征其来也。』又与征通,《史记三王世家》:『非教士不得从征。』王校改惩为征,非是。」《义证》:「『惩』字不误,无烦改字。」按《诗鲁颂閟宫》:「戎狄是膺,荆舒是惩。」郑笺:「惩,艾也。僖公与齐桓举义兵,北当戎与狄,南艾荆及羣舒,天下无敢御也。艾音刈。」孔疏:「惩艾皆创,故为艾也。」作「惩」自通,毋需改。
摇奸宄之胆。
「奸宄」,黄本作「奸宄」。范校:「铃木云:《御览》作『奸凶』。」《校注》:「『宄』,宋本、喜多本《御览》引作『凶』,钞本、活字本作 (凶之俗)。倪刻本《御览》作『宂』。按『凶』『宂』并非。《书舜典》:『寇贼奸宄。』孔传:『在外曰奸,在内曰宄。』《释文》:『宄,音轨。』《左传》成公十七年:『长鱼矫曰:乱在外为奸,在内为轨。』《释文》:『轨,一作宄。』『奸』与『奸』通。」《补正》:「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作『奸』。」《考异》:「按:《书舜典》:『寇贼奸宄汝作士。』《周礼秋官》司刑注:『由内为奸,起外为宄。』作『奸宄』是。」按《尚书盘庚上》:「汝不和吉言于百姓,惟汝自生毒,乃败祸奸宄,以自灾于厥身。」《盘庚中》:「暂遇奸宄,我乃劓殄灭之,无遗育,无俾易种于兹新邑。」《微子》:「殷罔不小大好草窃奸宄。」《牧誓》:「俾暴虐于百姓,以奸宄于商邑。今予发惟恭行天之罚。」例多,不徧举。作「奸宄」是。
订信慎之心。
「慎」,范校:「孙云:《御览》作『顺』。」《校证》:「《御览》『慎』作『顺』。徐校同。」《校注》:「按『顺』字是。」《汇校》:「按本书『顺』字常作『慎』,已见前校。」按从《御览》改。
有其三逆。
「有」,黄本作「布」,黄校:「元作『有』。」范校:「孙云:《御览》作『布』。」《校证》:「『布』原作『有』,梅六次本改。案《御览》正作『有』。」《考异》:「按:作『布』是。」《汇校》:「按:上云『檄者,皦也。宣布于外。』此亦言檄,作『布』是。」按《后汉书隗嚣传》载此檄云:「楚越之竹,不足以书其恶,天下昭然,所共闻见。今略举大端,以喻吏民。」作「布」是。从《御览》、黄本改。
而辞切事明。
「辞」,范校:「铃木云:《御览》作『意』。」《校释》:「『辞切』,宋本《御览》作『意切』,是。」
陈琳之檄。
黄本「檄」后有「豫州」二字,黄校:「元脱。」范校:「孙云:《御览》无『豫州』二字。」《校证》:「『豫州』二字原脱,梅、徐校补。」《汇校》:「依文意,为陈琳《为袁绍檄豫州》内容,『豫州』二字当有。」陈琳《为袁绍檄豫州》中曰:「是以兖豫有无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又「兖豫之民,及吕布张扬之遗众,覆亡迫胁,权时苟从,各被创夷,人为雠敌。」则是檄乃檄兖豫二州之众,省称豫州耳。《御览》、元本均无「豫州」二字,或仍存《文心》之旧欤?黄本增「豫州」者,为与上「亡新」相对耳。从黄本补。
壮有骨鲠。
「有」,范校:「孙云:明抄本《御览》作『于』。」《附校》:「『有』作『于』。」
虽奸阉携养,章密太甚。
「密太」,范校:「铃木云:《御览》『密太』作『实文』。」《附校》:「『密太』作『实太』。」《校证》:「『实』原作『密』。梅六次本、徐校本、张松孙本作『实』。按《御览》正作『实』,今据改。」《校注》:「『密』,宋本、钞本、活字本、喜多本《御览》引作『实』。徐校作『实』。按『实』字是。王批本正作『实』。《左传》桓公二年:『郜鼎在庙,章孰甚焉。』语意与此同,可证。」《考异》:「按:章,《易垢卦》:『品物咸章。』章、明也,章密者、犹揭其隐私也。密指其发丘摸金而言,章其不可告人之密也,故云太甚,『密』字是。王校据改作『实』非是。」按《管子幼官》:「明名章实,则士死节。」作「实」是,从《御览》改。又按铃木所云《御览》「太」作「文」者,误。
发丘模金。
黄本作「发邱摸金」。《考异》:「按:『模』误。」《汇校》:「『模』,《御览》作『摸』。按『摸』是。『模』乃『摸』之偶误『扌』旁耳。」按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梁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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