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而去。但在他面前,还是装不出清高有道的架子。况且他说得最对的是我唯有在他这儿,才能尽情享乐,著然我坚执不允为他出力,现在马上走,跟玩过之后才走,亦没有区别。”
他已大有留下观赏歌舞的倾向了,因为他那强逾常人不知多少倍的慾念,已经在他身体内作祟。故此他才会找理由借口解释,以安慰自己的良心。
巩贵趁他犹豫之际,一拍手掌,房中登时闪出一名女郎,随着乐声,婉转起舞。
这个女郎全身上下,只有一层轻纱掩敝着,长得骨肉均匀的躶体,若隐若现,rǔ波殿浪,教人为之眼花缭乱。
无慾掸师瞧了几眼,忽然大感安心忖道:
“我纵使是十分荒婬之人,但这个美貌女子的歌舞,仍难使我情不自禁,老实说,如果是深夜人情,仅有我与她一室相对,其实我心无顾忌,那就很难忍捺得住男女的大慾了。”
他不但不畏惧,还故意睁大双眼,很注意欣赏这个美貌女郎的曼妙舞姿。
忽然间酒香扑鼻,原来另有两名美女,分别捧着酒菜,走到他们身边。这两名美女,也是一袭轻纱掩体,放下酒菜之后,便毫不客气地分别坐在这两个男人的膝上,还把身躯向他们偎贴。
无慾禅师方自诧愕,但见怀中的美女,已将酒杯送到他chún边,面上泛着媚笑。
巩贵道:
“咱们第一杯定须饮尽,因为这两位敬酒的美人儿,可不是出身卑微的娼「妓」,你想不想知道她们是谁y
无慾禅师定睛一瞧,发现她们果然除了明艳之外,还有雅秀气质,的确不是风尘中的歌「妓」之流。
他忍不住间道:“她们是什么人呢?”
巩贵呵呵一笑,道:
“她们的出身不但是良家婦女,而且还是大家闺秀,宦门的千金。我怀中的这一个姓陈,她的父親以两榜进士出身,历任至正四品知府之职。”
无慾禅师哦了一声,禁不住向她多望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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