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万分厉害,断无顷刻就醒转之理,由此可见得是她用葯物使我回醒,但仍然让我四脚乏力……啊呀!莫非她以冷濕中覆额之举,正是使我不能复元之法?”
“这个想法未免离奇,可是揍诸事实,却大是合理。”
徐少龙继续忖道:“她何以设法使我保持失去行动之力?可是等候机会?那么一定还有别人帮她办理此事了?这个人是谁?
他将用什么法子整我?”
随着时间流逝,他越感到不安,因为时机越发迫促了。照他估计,这隂谋发动之时,应在天亮左右。
他的眼光只能在天花板上盘旋,因为他的头不能转动。天花板上雕刻得虽是精美,但看久了也没有什么意田郑艳香仍然那么耐烦地为他换手中,态度安祥。
他试探地道:“郑姑娘,你瞧我明天可起得来?”
郑艳香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徐少龙故现愁色,道:“假如起不得身,岂不是错过了谒见帮主的机会?”
郑艳香道:“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呀!但我看不要紧,因为你还可借词推委,必定还有机会的。”
徐少龙忖道:“起先我也考虑过她设法阻我参加之举,但如果是报仇,则这等办法,岂不是太轻了?”
只听郑艳香又道:“既然你心急,我去找一样葯来,好在服下就算无效,也没有害处。”
徐少龙问道:“这葯在何处?”
郑艳香道:“就在隔壁,但东西太乱了,不易找出来就是。”
徐少龙忖道:“真真胡说,如是有葯,你老早就拿来了,哼!哼!这分明是一个周密完整的计划,首先借着勤换毛巾之举,使我误以为她对我很好,其实却是使我不能复元的办法。
等我认定她没有恶意,必肯服葯,而这葯,定然也是隂谋中的一部分……”
虽然其中还有不少疑问,例如:这种假的解葯她大可以强灌在他口中,不愁他不吞下,又如眼葯后又如何呢?
为什么这个隂谋,必须服下此葯?
但目下已无时间可以多想了,他当机立断,现出欢欣之色,道:“啊!那太好了,我愿意试一试。”
郑艳香动人地笑笑道:“我去找出来……”
她转身行数步,徐少龙突然道:“郑姑娘,等一等。”
她回头而视,眼中露出惊讶之意。
徐少龙道:“你何以一直都不提起呢?”
郑艳香释然地一笑,道:“现在也不迟呀?反正我想通了,你迟早也得离开这儿的,对不对?”
她巧妙地暗示她是为了想留住他,才不提解葯之事。
如果徐少龙不是认定她对自己有隂谋陷害之心,听了这话,不为之晕浪那才怪呢!
徐少龙装出微微迷醉之态,道:“好,去找葯吧!”
郑艳香袅娜得如春风中的柳条一般,冉冉去了。
她一出房外,徐少龙心情顿时万分紧张,由于他判断他目前不能恢复气力,是因为额上濕毛巾之故,所以他决心冒一个大险,不惜用任何借口把郑艳香骗出此室,以便施展手脚。
现下她出去了,可是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回转来?
而且他目下四肢百骸皆不能动弹,如何除去额上的毛巾?
徐少龙自知只有那么一点点时间,真是分秒必争的关头。略下呶起嘴chún,用力向上喷气。
急速的气体沿着他的鼻尖,贴面疾冲,但额上的那块濕毛巾,似乎不受影响,动都不动。
徐少龙并不失望,因为这第一下只是试验性质。
当下深深吸一口气,忖道:“成功失败在此一举了。”
事实上他就算成功了,可是他到底是否因这条毛巾之故,而致不能动弹?目前尚未可知。
再说即使真的是毛巾作怪,但他可有足够的时间,以恢复气力?这也是一个绝大的疑问。
但目前他已无暇多想了,只凝视贯注在腹中这一口气,然后以他现在所能发出的最大力量,猛可吹喷。
这股劲急的气流,马上就把额头上濕毛巾的一角,冲得直翻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徐少龙早就考虑过此一可能,当即及时喷出第二口气,恰好冲击在扬起的毛巾上。
这回喷出的气流,宛如冲击在帆上,极为着力。因此之故,那条濕毛巾居然整块翻掀起来,落在枕边。
徐少龙马上闭起双眼,凝聚意志以运动体内血气。
额上那阵冰凉之感,瞬即消失,跟着全身四肢,都泛起了异常的感觉。换言之,现在第一步已恢复了感觉。
正当他全神运功之时,门处一阵步声,传了入来。这阵步声细碎轻盈,一听而知,必是郑艳香。
徐少龙以强大绝伦的意志力,指挥自己的手,突然能够移动了,连忙把濕毛巾拿起,放回额上。
他已经恢复了功力,可就不是区区一条濕毛巾所能制住的了。眼看郑艳香盈盈进来,他也继续运功行气。
到她在床边坐下之时,徐少龙的真气已运行了一周天,不但把仅余的一点麻痹之感驱除殆尽,同时还极力使自己的体能,趋向高峯境界。
郑艳香瞧瞧那条毛巾,放心地笑道:“葯找到啦!”
徐少龙道:“你全然没耽误呀!”
郑艳香道:“巧得很,本以为很难找,谁知一找就找到了。”
徐少龙道:“给我瞧瞧。”
她给他看看手中一颗白蜡封住的葯丸,道:“看不见,是蜡壳密封的。”
徐少龙道:“当然,当然,否则就不便久藏了。”
郑艳香道:“你赶紧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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