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奏陈者。
右臣先于二月四日奏。为杭州诸县出粜官米,自二月至六月终,阙三万余石,乞特赐度牒二百道召人入中米,外县吏民,日夜企望朝廷施行,虽大旱望雨,执热思濯,未喻其急。度奏状未到间,已蒙朝延施行。乃是圣明洞照数千里外事,有如目睹。今乃为转运使叶温叟自出私意,多少任情,以杭州众大,甲于两路,只分与三十道,吏民惊骇,莫晓其意。
臣窃原圣意,盖谓提刑专主赈济,钤辖司专管灾伤盗贼,故令转运司与两司同共相度分擘。今温叟并不计会两司及转运判官,直自一面任意分擘,牒送诸州,更不关报钤辖司。臣忝为侍从,出使一路,温叟似此凌蔑肆行,臣若不言,必无人更敢论列。况杭州见今里外一十九处开场粜米,籴者如云,虽寄居待阙官员,亦行差请。杭人素来骄奢,本以籴官米为耻,若非饥急,岂肯来籴?此皆温叟与诸监司所共目睹。今来只分三十道,深骇物听。
切缘度牒三百道,约直钱五万余贯,所在商贾富民,为之奔走汹动,而温叟一面任意分擘,更不计会逐司,岂得稳便。兼臣访闻去岁诸郡检放税赋,多有不实不尽。只如苏州积水弥望,众所共见。今来放岁分数,反不及润州,盖是检放官吏观望漕司意指,及各随本州长吏用意厚薄,未必皆是的实。今来温叟专用放税分数为断,深为未允。纵使检放得实,而州郡大小,户口多寡不同,亦合参酌品配,从逐司公共相度分擘,方得允当。今来但系温叟所定赈济州郡,即多得度牒,应系别人地分,例皆靳惜不与,显见全然不公。臣已牒转运司,请细详上件朝旨,计会提刑、钤辖司,依公分擘去讫。深虑温叟未肯听从,纵肯听从,不过量添三二十道,亦是支用不足。
伏望圣慈体念杭州元奏阙米三万石,本乞度牒二百道,方稍足用,今来不敢更望上件数目,只乞特赐指挥于三百道内支一百五十道与杭州。况其余州、军,元无奏请阙米去处,将其余一百五十道分与,亦无阙事。伏乞早赐指挥,所贵灾伤之民,均受圣泽,不至以一夫私意,专制多少。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贴黄。杭州元奏阙米三万石,乞度牒二百道。今来转运使只与三十道。润州元不奏阙米,显是常平钱米足用,今来却与一百道,深骇物听。乞朝廷详酌。诸州元无奏请阙米去处,若依臣所奏,分与一百五十道,已出望外。杭州若得一百五十道,犹未足用,乞自圣旨分擘施行。若只下本路,其转运使叶温叟,必是遂非,不肯应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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