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了。
苏婉儿听他竟然当面吐露心意,霎时间整个脸红的像颗苹果一般,低下头不敢看他。
纪天寒闻到苏婉儿身上的淡淡少女幽香,心头怦怦跳,忍不住伸手搂着她肩膀。
苏婉儿身子一震,觉得这人好无礼,但是自己却不讨厌他,反而心中有一股温暖的感觉,于是轻轻的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脸上热热的,心头也是小鹿乱撞。
两小无猜,苏婉儿一时间觉得心里甜甜的很舒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苏婉儿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睁开眼睛一看,师父正微笑的看着自己。苏婉儿一时大窘,急忙站起身来,左手想去拉纪天寒,却摸了个空,奇道:“人呢?”凤如雪笑道:“你在做什么?怎么坐在这儿睡着了。余婆婆呢?”苏婉儿料想纪天寒一定是看到师父,所以先行离开。想起刚才的光景,脸颊上浮上了淡淡红晕。
凤如雪那想的到她小小的心里充满柔情蜜意,续问道:“你怎么不在房里照顾师叔?”苏婉儿红着脸道:“师叔的伤好了大半了,现在正在休息。”
凤如雪心想三妹若不是伤重难治,也不至于要到这儿来找旷世奇葯,现在听到苏婉儿的话,直觉的认为她在说风凉话,脸色一变,就要斥责她。忽然听到凤如霜道:“三妹,你的伤好了?"话中充满惊奇和喜悦。
凤如萍睡了一觉,精神清朗了许多。于是想到外头走走,穿好衣服走到外头便看见凤如雪一行人。
凤如雪见她脸色红润,精神铄铄,心中大喜,道:“三妹,你……。”
凤如萍心中也自欢喜,问道:“婉儿,你的朋友呢?”苏婉儿现在才想起纪天寒已经走了,心里不由的一酸,道:“他走了。”
凤如霜知道事情并不单纯,于是道:“我们里头谈。”
一行人回到房里,苏婉儿除了庭院中的那一段外,将经过明明白白说了出来,凤如雪听完两人的说词,沈思道:“三妹被的伤。连江南名医陆天仕都无能为力,怎么一个小孩子轻轻易易的就医好了。这小孩到底什么来历?"伸手搭了凤如萍的脉,感觉脉搏畅旺,伤势果然好了大半。
凤如霜道:“此人是友非敌,那是无庸置疑的。只是他隐瞒身份,不知有何意图.或许真如他自己说的,只是为赤龙珠而来。”
凤如雪心中考虑了一会儿,道:“虽然三妹的伤势已经无碍,但是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好歹也要去看看赤龙珠长什么样子。婉儿,如果那位小兄弟在来找你,你记得要留住他,知道吗?”苏婉儿道:“我知道了,师父。还有这葯方是他留下的,师父请过目。”
凤如雪拿过葯方端详了一下,道:“这些都是健身养气的葯材,葯方倒是不假,余婆婆,你明儿拿着葯方去抓葯。还有二妹……。”
苏婉儿见师父在交代一些夺宝的事情,心想反正没有我的事,于是走到床尾坐着,想着今天的事,脸上一会儿喜,一会儿羞,想来想去都是那个纪天寒。
苏婉儿满心以为纪天寒会再出现,岂知日落西山,月儿高挂却依然不见他的踪影,或许正如他所言,犯了规矩后就避着众人。晚风从窗口吹了进来,拂动千百柔丝,苏婉儿的心,似乎也随着秀发而摆动着。
凤如霜见苏婉儿碗中满满,又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轻轻的对她道:“婉儿,你有心事啊?跟二师父说好吗?”苏婉儿脸上一红,道:“二师父,我没事。我不饿。师父您慢用。"说完迳自起身,走到窗口对着明月,怔怔的发呆。忽然一人头下脚上,倒挂珠般的从屋顶垂了下来。苏婉儿吓了一跳,那人摆了个手势要苏婉儿别说话。苏婉儿仔细一看,原来是纪天寒,心中欢喜,若不是师父还在房内,几乎便要大喊大叫起来。
纪天寒比了比手势,要苏婉儿同他一起上山去。苏婉儿比了比房内,摇了摇头。
苏婉儿心中已经忘了师父交代的话,只是想着:"时候这么晚了,我一个女孩儿家,怎么可以跟着一个陌生人到处跑。"纪天寒又比了一次,苏婉儿还是摇头。
纪天寒心想或许等她师父走了,她才可能离的开,于是翻身上了屋顶,等着凤如雪离开。
苏婉儿不知道他的想法,心里想着和他说说话,见他毫不迟疑的离去,急的眼眶都红了。苏婉儿将头探出去,四周寻了一遍,只见银白的月光铺照在树头花瓣上,月色溶溶,却丝毫不见他的踪迹。
纪天寒在屋顶上等着,终于等到凤氏姊妹离去,悄悄的往厢房里瞧,却不见苏婉儿,心想她一定是在后院中,于是轻轻的走到后院,果然看到苏婉儿站在一簇花团前。此时晚风习习,送来阵阵花香,银光批,月下孤影朦胧,似梦似幻。
纪天寒上前想呼唤她,却见她低身采了一朵花,自言自语的道:“我又没说不跟你去,只是我是女孩儿家,你却不懂的哄哄我,迳自个儿去了,真是个傻瓜。”
纪天寒听见她的语气哀怨动人,心中第一次感受到情爱的温柔,心情不由的飘飘然起来。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后,道:“你要我怎么哄哄你啊?”苏婉儿陡然一惊,转过身来看见纪天寒,满脸通红怒道:“你……你这个无赖,怎么鬼鬼祟祟的躲在人家身后,偷听人家的话。”
纪天寒笑道:“无赖,无赖,美人爱。”
苏婉儿听他语气轻薄,心想刚才的话定是让他听了去,不由的心中一阵慌乱,佯怒道:“不理你了。"将手中花朵儿一甩。
纪天寒见她甩开花朵,以为她真的生气,右手暗运内力。只见花将落地时,忽然飞向纪天寒右掌。
苏婉儿没见过如此功夫,一时间忘了羞怯,惊讶的张大眼睛,道:“你这是什么功夫?”纪天寒将花拿到她的面前,满怀歉意的道:“我刚刚不是故意的,这花儿还给你。”
苏婉儿伸手接过花朵儿,续问道:“你还没说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纪天寒道:“这便是玩蟋蟀的功夫啊!时候不早了,你要不要随我一起上山?”苏婉儿一怔,眼前似乎出现了师父严厉的面容,犹豫道:“这么晚了,我……不可以……。”
纪天寒道:“这样啊!那我不勉强你了。”
苏婉儿见他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兼之好奇心使然,脱口而出,道:“我跟你去便是了。”
纪天寒大喜,上前握住她的手道:“真的。”
苏婉儿脸上一红,将手抽回来,道:“可是一定要赶在我师父之前回来。”
纪天寒喜道:“没问题。我们走吧!"双足一登,跃上墙头。
苏婉儿心中本来还在踌躇,眼见纪天寒飞身而出,银牙一咬,道:“去就去。”
双足一点紧追纪天寒而去。
两人施展轻功,初时并肩而行,过不多久,苏婉儿额头渗出汗滴,长力渐渐不济,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长。
纪天寒回头问道:“你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苏婉儿好胜心强,不答他话,提气往前窜出,忽然内息一岔,脚下踉蹭,惊叫一声,一交摔了出去。她又羞又惊,眼中不禁溢出泪水。
纪天寒听到叫声,急忙转身将她拦腰扶起,眼见她泪水盈眶,于是柔声道:“我真该死,让你走这么远的路。我背你,好不好。”
苏婉儿听他低声下气求着,心里一阵害羞,心想:“让你背着我,岂不是有了肌肤之親。"于是摇了摇头,自个儿站起身来往前走去。
纪天寒看着她的背影,猜想着她的心事,寻思:"你不让我背你,是不是怕我碰你。"转念一想,上前握住她的左手道:“我知道一条捷径,跟我来。"其实纪天寒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捷径,只是若不如此说,苏婉儿恐怕不会让他牵着手。
苏婉儿左手被纪天寒握住,掌心的热气徐徐传来,内心感到一股甜甜的暖意。红着脸低着头,跟着让纪天寒走。
纪天寒见她不反对,逐渐加快脚步。苏婉儿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脚步,耳边风声猎猎,月光下两旁树木不住倒退,竟然有如快马。苏婉儿心下骇然,这才知道刚才纪天寒是等着自己,若是他一人独行,说不定早就到了。
奔驰了一阵,忽然苏婉儿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这时她才想起晚上没有进食。她脸上一红,瞧着纪天寒,看他好似完全没听到的样子,自己饥饿难耐,又不敢向他说道,更何况荒山野岭,哪有食物可寻,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纪天寒听到苏婉儿腹中饥饿的声音,知道她脸嫩不会说出来。于是拉着她往叉路去,来到一个小小的空地。
纪天寒放开苏婉儿的手,一边捡拾枯枝,一边说道:“我们暂且休息一下。”
纪天寒熟练的升起一堆火,转头对着苏婉儿道:“我去去就回。"不等苏婉儿回答,一溜烟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林中雾气迷蒙,黑暗深邃无止无尽,偶而鸱枭低鸣,风吹草偃之间,似乎有千百只眼睛盯着。苏婉儿一人独坐火旁,感受从未有过的恐惧,全身汗毛似乎都立了起来。纪天寒久久未归,苏婉儿惊恐越甚,忽然一声狼嚎,苏婉儿心中的恐惧终于并发,泪水扑簌簌的流下来。
忽然草丛里簌簌的,似乎有东西要窜出来,苏婉儿听见声音,吓得跳了起来.苏婉儿看清草丛中走出来的是纪天寒,嬌呼一声,扑到他怀里,抽抽噫噫的哭个不停。
纪天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只感觉怀中嬌躯颤抖不停,实是怕的紧,于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呢?”苏婉儿哭道:“都是你把人家丢在这儿,还好意思说。”
纪天寒柔声道:“我去找吃的,免得饿着你了。”
苏婉儿哭了一会儿,渐渐镇定,这才发觉自己紧抱着纪天寒,忽然脸红过耳,急忙推开他,只是右手还是紧捉着他的衣袖,深怕他一下子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届时自己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纪天寒笑了笑,将手中拨洗干净山雞揷上木条放在火上烤着。不一会儿烤雞发出阵阵的香味。纪天寒伸手撕了一只雞腿,递给苏婉儿。
苏婉儿感激他体贴的心意,低声道:“谢谢你。"伸手接过,撕了一小块放入口中。不知是情景映了心情,还是纪天寒手艺佳,苏婉儿只觉得口中雞肉滋味甜美,此生从未尝过。
纪天寒不断的将雞肉拿给苏婉儿,自己却一口未进。苏婉儿过意不去,道:“你怎么不吃。”
纪天寒微笑道:“我不饿。”
苏婉儿一听,心中欢喜,暗道:“原来他都是为了我。”
火光摇曳映照在苏婉儿脸上,秀丽的脸庞忽明忽暗,如梦似幻,纪天寒瞧得有点魂不守舍。忽然啪的一声,火堆中爆出火花,苏婉儿一惊,看见纪天寒怔怔的瞧着自己,陡然间俏脸红晕,脸热心跳,嗔道:“你瞧什么。”
纪天寒脸上一热,急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苏婉儿点点头站起身来,纪天寒踢起土石将火堆灭了,右手拉住苏婉儿的左手,往山上奔去。
赤火龙洞位于千仞之上,由于终年云雾围绕,因此洞口飘渺难测。唯独百年一次天候变化,山顶云雾尽散,因此可见龙洞位置。纪天寒和苏婉儿来到洞口附近,隐身树后。两人探头望去,果见一个仅容两人大小的洞口。洞前站满人群,怕不有五六十人。
奇怪的是虽然人头耸动,却出奇的安静。诡异的气氛,使的苏婉儿心中不安,两手紧握着纪天寒。人人目不交睫的看着洞内,忽然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叫声中似乎遭遇极恐怖的事,使人不禁心中一寒,全身发颤。
一名青衣老者对着一名劲装的中年汉子道:“申大侠,该你进去了。”
犹如厉鬼哭嚎的叫声尚在群山间传送,那姓申的人脸色发青,极力抚平心中的惧意,道:“待我进去瞧瞧。"语音颤抖。只见他犹自硬着头皮往洞内走去。
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相同的声音又从洞内发出,胆小的人已经开始往山下逃去,一下子走了三十多人,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犹自观望。
苏婉儿听见第一声时已经吓得紧靠在纪天寒身上,第二声响起更是整个人躲入他的怀中,不住颤抖。纪天寒轻轻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那老者又问了几人,众人都摇摇头。此刻众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与其进洞冒险,不如等他人拿出赤龙珠后再行抢夺。
纪天寒轻轻推开苏婉儿,道:“你在这等着,我要进去了。”
苏婉儿一惊,道:“你……你不要进去,很危险的。”
纪天寒道:“我的目的就是要拿赤龙珠,怎么可以空手而回。你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苏婉儿紧拉着纪天寒的衣袖,眼中热泪盈盈,殷殷的恳求着。纪天寒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如果……如果我没回来,你要赶紧跟着你师父下山,否则云雾一起,归路难寻。"说完放开她的手,提气直往洞内冲去。苏婉儿见状大哭,道:“你别去。”
众人眼前人影一闪,一人直扑洞内。凤如雪诧异眼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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