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且臣愚昧所见,更有不关台地,而亦宜因此一并筹划者。查福省水师各营,每年兵米俱半本半折,惟厦门、金门之兵全支折色。考其由来,因当年米贱,原提督施琅欲使兵丁有余,故每石折银一两。近厦门、金门米价贵时卖二两二、三钱一石,平价亦一两四、五、六、七钱不等。兵丁以饷银贴添买食,颇觉稍难,亦不可不筹久远之计。
就臣愚见,此折色之粟,除番社粟五千六百二石零仍征折色外,其余折色粟石,请于雍正六年为始,仍征本色。除兵米及眷口米岁需粟九万三千三百石外,尚应余粟三万七千六百余石。查厦门、金门提、镇标营共兵六千八百零四名,给以半年本色,应米一万二千二百四十三石有零,应粟二万四千四百八十六石有零,可敷支给有余。其所省米折银一万二千二百余两亦可补支台饷。既定台、厦之岁计兵食,又可减业户囤积之弊,似有裨益。除臣另疏请旨外,谨先缮折奏闻。谨奏。
朱批:满保、禅济布二人经手料理之事,何足为准耶?
一二七浙闽总督高其倬奏闻事折
〔雍正五年七月初十日(一七二七、八、二六),浙闽总督臣高其倬〕奏:为奏闻事。
窃照福建通省仓榖,经臣题请展限在案,随行布政司确查造报;除行令各道、府照例盘查外,又委道员分行亲盘,并令各县知县隔属互盘去后。兹于本年六月二十八日,据布政司沈廷正造册并将捏报各员详报前来。臣查尚有起初交价辗转流交未买各员,未据查揭,又行饬查。于七月初四日续据详报前来,其中尚有分晰末详之处,臣逐一再加细查复核。福建通省九府、一州,及同知、通判、各县仓存贮官民监榖,除漳州府知府耿国祚、龙溪县知县魏彪已经题参,且耿国祚欲买浙榖抵补,显有那掩不实,其二处造报实存、续捕并未经买补,共榖一十一万九千六百三十五石,俟委员同接署道、府另加确盘,并请严审追拟题报外,尚应存榖共一百六十八万四千六十三石零,除军需用去赈给灾民水漂,及给天津驾船舵、水食米共应销榖六万五千一百一十一石零,尚应存榖一百六十一万八千九百五十二石零。内历案亏空榖六万一千六百四十石零,应俟追完题报。又借碾兵米榖九万八百六十五石零,秋后征还,仍存支给。又平粜运浙借兵共五十四万八千余石未补外;今查得已经委道、府亲盘,及隔属各县互盘,据司册开造原报实存暨续报买补,共实贮存仓榖九十一万八千四百五石零。臣覆加细核,内原报存榖共七十五万九千一百八十一石零,查系实存,其各属现今续报买补之榖共一十五万九千二百二十四石零,难遽确作实存,尚须覆盘。至于从前各属流价未买、辗转接受,报作实贮之厅、县等员,并扶同捏结之道、府以及详题捏报实存榖石之巡怃、藩司,臣俱逐一查清,现在具疏题参,请加严处。
再查台湾正供稻粟,向与地丁钱粮一例奏报,不入仓储项下。臣以台粟为数四十余万之多,兵粮、民食攸关,不应以不系盘查之案放过,是以一并清查。兹据布政司沈廷正呈送台湾道吴昌祚造报台属四县清册,臣随饬发核造去后,续据该司造具清册前来。止据将台属应征官庄糖、粟,及糖■〈羽军〉、蔗车等项已未完银两数目开造,其正供稻粟管、收、除、在四柱清数未据备造,难以核题。臣覆查雍正三年,抚臣毛文铨奏册内开:台属节年流存正供稻粟,共实在二十八万九千八百三十一石零,存剩粟价四万五千二百一十三两。细核台湾道吴昌祚造送各县之册,仅现贮粟共二十一万二千七百余石,尚有未移交并未拨补及未买补各项粟石,头绪繁杂不清,且现贮之粟与奏册数目大相悬绝,显有亏空捏报情弊。即所报现存之榖,亦恐未实,现在已饬委员赴台催同新任台湾府知府俞存仁彻底确盘,俟查盘到日核参奏报。理合一并奏闻。谨奏。
朱批:奏已迟矣!总之尔以「科甲」二字耿耿于中,善柔沽誉之病不除,诸事朕皆疑而难信矣。
一二八浙闽总督高其倬奏闻办理盐务情节折
雍正五年九月初二日(一七二七、一○、一六),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办理盐务情节事。
窃照闽省盐务、钦奉圣旨,令臣办理,今已一年,谨就臣愚浅所知,筹思料理调剂之处,分条胪例(列),为我皇上陈之。
一、谨产地之收晒。查福建省八场之中,福清一场最大,所产之盐供西路十五县、东路八州县、南路二县,盐资半省之食,课居三停之二,系第一紧要之场。历来私枭丛杂,风习刁顽,沿海则风帆倏忽,入山则细径四通。臣到任之时,旧委通判王仁管办,料理未协,刁顽未戢。臣随改委建宁府同知任焕管理,九月以来,略有头绪(朱批:略有头绪,恐未必然。若如所奏情形,任焕一人亦何能为)。查福清一场,分五大团、四小团。其晒盐之法,择潮汐所到之地,砌漏开埕,每月潮有长退,潮退之日方为爬土淋卤。晒盐之期,逢期俱宜晴不宜雨,若遇小雨则卤淡,盐止半产,遇大雨则无卤,即无所产。此福场产盐之大略。历来奸刁团晒人等,彼此串通,或贿晒场员,将无雨报为有雨,小雨报为大雨,掩饰隐匿,私行伦卖,既亏折正课,又充斥营销之地,为盐场第一大弊。又场官、书役填空日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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