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马香车 - 第11章 双肩膺重任 携手闯龙潭

作者: 诸葛青云13,625】字 目 录

了什么惊人的绝艺。

而事实上也已经证明,方才那一场恶斗中,覃得功所表现的功力,绝不在石瑶姑之下。

三邪中的一个,已经和石瑶姑打成平手了,如今三邪要联手对付石瑶姑,则其后果之严重,已不难想见。

因此,这一情况的变化,使得远在十丈之外观战的杜少恒与冬梅二人,也为之心头一震地,蹙紧了眉头。

这真是应了一句俗话——皇帝不急急了太监。

因为,当事人的石瑶姑,却表现得一派安详地,淡然一笑道:“早点儿三个联手,那不是省事得多吗!”

一声“哗啦”和“呛”地一声震响,哈雷、刁振二人已击打着他们自己的邪门兵刃在示威。

同时,覃得功也在以一粒什么葯丸喂内他那铁线蛇的口中,一面笑道:“小铁儿,多卖点气力,待会还有更好的奖赏。”

三个人以鼎足之势,取八尺距离,将石瑶姑围在核心,覃得功并含笑说道:“石车主,准备好了吧?”

石瑶姑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伎俩,尽管施展!”

覃得功邪笑道:“好!咱们兄弟,一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几乎是在覃得功说话的同时,一缕清越的箫音,也随之遥遥地传来。

不!其实,现场中的每一个人,都觉得那箫音,就在自己的耳畔发出。却谁也不知其所自来。

箫音于清越之中,有着无限的凄凉意味,像是巫峡猿啼,也像是孀婦夜泣,令人忍不住地,鼻酸心碎,想要为之一掬同情之泪。

因此,这奇异的箫音一起,首先脸色大变的是司介侯和“苗岭三邪”等四人。

而最先受到影响的,是覃得功手中的通灵异种铁线蛇儿,像喝醉了酒一样,懒洋洋地,缠回它主人的手臂上,一动也不动了。

司介侯脸色一变之下,目注石瑶姑沉声问道:“石车主,那是谁?”

“不知道!”石瑶姑仰首遥注那灰暗的夜空,对环伺在她周围的三个强敌,视若无睹。

“其实,你不说,老夫也知道是谁。”司介侯冷笑着。

“那又何必明知故问!”

覃得功扭头问道:“太上,您以为那人是谁?”

“自然是白云山庄中的老不死。”

“白云山庄漏网的老不死,一共是四个,太上以为目前这一个是——?”

“总在古绍裘夫婦与李哲元夫婦这四个人的范围之内。”

石瑶姑揷口冷笑道:“你真够聪明!”

这时,那奇异的箫音,戛然而止。

现场中,那剑拔弩张的局势,早已无形中松弛下来!

目前,那本来占有绝对优势的天一门群魔,已经是斗志尽消地,显得没精打采。

同时,杜少恒,冬梅二人也忽然神秘失踪了。

由于那神秘箫音的吸引力太大,杜少恒,冬梅二人的失踪,使那跟他们站在一起,近在咫尺的百里轩,居然也不曾察觉到。

等到百里轩发觉时,禁不住骇然惊呼道:“太上,不好啦……”

司介侯怒声叱问:“何事大惊小怪的!”

百里轩讷讷地道:“启禀太上,杜少恒,冬梅二人,忽然不见了!”

司介侯一怔道:“忽然不见,难道他们会使五行遁法不成!”

百里轩苦笑道:“太上,事实是这样,属下但觉眼前一花,两个人就不见了。”

百里轩为了避免受到申斥,不得不信口胡言。

但司介侯并不胡涂,沉叱一声,道:“少废话!”

“是是……”

“好在那两位,都已是自由之身,走了也就算了。”

“多谢太上……”

“方才,你的建议,安排好了吗?”

“启禀太上,已经安排好了。”

司介侯却忽然挥手说道:“现在不用了,叫他们先行撤退!”

百里轩殊感失望地,讶问道:“太上,那是为什么?”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是!”

百里轩碰了一个软钉子,躬身退走后,一直在冷眼旁观的石瑶姑这才嬌笑一声道:“太上,好戏才开始,怎么首先打起退堂鼓来?”

司介侯冷笑道:“你少得意……”

石瑶姑截口接道:“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曾有过一件得意的事,这些,且不去说他,咱们言归正传。”

“说吧!”

“第一,你手下那些女娃儿,一个时辰之后,会自行苏醒,可千万别自作聪明,去拨弄她们。”

“老夫知道!”

“第二,半个月之后,本车主必然赴贵门总舵,作一了断,谨此先行奉闻!”

“老夫届时在总舵恭候。”

“本车主言尽于此,告辞。”

忽然,一个洪烈语声沉声喝道:“慢着,老夫有话说……”

语声起自百丈之外,但最后那个“说”字,却显然是在十丈之外说出。

石瑶姑心中一凛,但外表上却是泰然自若地问道:“你是谁?”

“你不配问!”仍然是闻声不见人。

“本车主恕不奉陪……”话声中,人已长身而起,向山下飞身疾射——“那你可莫怪老夫以大欺小……”一道人影,有如长虹经天似地,向石瑶姑截击。

但当两道人影将要接近之际,只见一点寒星,有如电掣星飞似地,向那道横里截击的人影,疾射而来。

“打!”

这一声“打”,是那一点寒星出手之后才发出。

而且话声嬌稚,想必是出自一位最多只有十来岁的女孩之口。

可是,可别瞧是一个小女孩所发出的暗器,那个向石瑶姑横里截击的人,却显得很忌惮地,不敢轻攫锐锋而被迫得凌空一个筋斗,倒飞丈外。

也就是这剎那间的缓冲,石瑶姑的身形,已消失于沉沉夜色之中。

那个横里截击的人,也已经飘落司介侯身旁。

只见司介侯一面向那人施体,一面讶问道:“老爷子怎么启关了?”

那是一个红光满面,须发如银,眉长盈寸的葛衫老人。

他,神情冷肃,轻轻一叹道:“我们这些老不死不启关,你撑得住吗!”

这时,“苗岭三邪”、“雪山四老”等人,也围了上来,一齐躬身施体道:“参见老爷子。”

“罢了!”葛衫老人挥手喝道:“这是什么时候,还来这一套俗礼!”

司介侯接问道:“那么,家父也已经启关了?”

“唔……”

“他老人家怎么没来?”

“他还有些事情,要准备一下。”葛衫老人显得有点心神不定地漫应着。

覃得功注目问道:“老爷子,方才,那个女娃使的是——”葛衫老人道:“那是武林中失传已久的‘冰魄神珠’……”

只听“叽”地一声嬌笑道:“不……现在,它暂时叫作打狗石。”

对这种足够气炸肚皮的话,葛衫老人居然毫不以为忤地,反而笑问道:“小娃儿,你是不是姓李?”

“咦!你很聪明啊……”

“你是李哲元的重孙女…”

“我太公说,叫我不要告诉你……”

这可真是孩子话!

因此,那些老魔头们,一个个禁不住“噗哧”出声。

那嬌稚语声怨声叱道:“你们有什么好笑的!”

葛衫老人扬声说道:“李哲元,别叫一个女娃儿出来充场面,站出来,咱们面对面地谈谈。”

那嬌稚语声道:“詹恨天,我太公说,他老人家已不过问江湖是非,更不想见你……”

由语声中可以听出,这爷儿俩已于说话当中,飞身疾射而去。

原来这位葛衫老人,就是鼎鼎大名的詹老怪詹恨天。

而那以一曲箫音替石瑶姑解危的,却是早已高韬远引,乐享林泉的白云山庄中四老之一的李哲元。

李哲元除了牛刀小试地,吹过一曲瓦解对方斗志的箫音之外,不但不曾露面,甚至连话也不曾说过一句,仅仅示意他的重孙女,说过几句使得詹恨天为之啼笑皆非的话。

如果受到这种漠视的,不是詹恨天而换上另一个任何人,都是役法忍受的。

但詹恨天的情形则不同,他本来就是白云山庄的侍僮,彼此地位悬殊了,何况,他与司家父子那种逆伦犯上的行动,也是为一般人所不耻的。

所以,他并未因李哲元的过于漠视他而气愤,只是精目溜转地,在沉思着。

倒是司介侯禁不住冷哼一声:“这老贼,果然还没死!”

站在他身旁的剑儿嬌笑道:“太上,你骂他为老贼,未免太过份了吧!”

“怎么会过份。”司介侯愤然接道:“俗语说得好,老而不死是为贼,那老贼已经是百岁以上的人了,不但是老贼,而且可算是老妖怪哩!”

他的话是顺口溜出,却忽略了面前的詹恨天也是“老贼”阶级的人了。

詹恨天当然不便因此而发作,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少说点废话,行不行?”

司介侯这才讪然一笑道:“是是……老爷子。”

话锋略为一顿,又轻叹着接道:“老爷子,我现在明白了,我那些女剑士,也必然是李哲元在暗中弄的手脚。”

受了一次“教训”,司介侯已将他口中的“老贼”二字收将起来了。

“但愿如此。”詹恨天冷然接道:“如果石瑶姑已具有此等功力,那我们武林霸业!还得大费周章哩!”

举手一挥,沉声喝道:“咱们走!”

司介侯连忙接道:“老爷子,请等一等,我还有事情请教。”

“有话就快点说。”

“是!老爷子,方才,李家那个小丫头使的‘冰魄神珠’,究竟是什么玩艺?”

詹恨天苦笑了一下,说道:“问得好,借这机会,顺便告诉你们也好,免得以后遇上时上当。”

略为一顿话锋,才轻叹着接道:“这‘冰魄神珠’,是与量天尺为同时期的武林异宝之一,如经使用者以本身真力激发,其森寒之气,足能使一个活生生的人,于顷刻间成为一具陈尸。”

司介侯接问道:“还有别的作用吗?”

“当然有,如果当作暗器使用时,珠发无声,无坚不摧,如被击中,一身真力,立告消失。”

“不能用兵刃格拒吗?”

“不可以,一般兵刃,当之立毁。”

“这可真有点邪门。”

“这是天山绝顶万载寒冰中的冰蚌所孕育而成,一共是两颗……”

“如果两颗‘冰魄神珠’都到了李家,那才不好办理!”

“仅仅是这一颗,也够我们头痛的啦!”

“难道没有什么可以破解?”

“到目前为止,我所知道的办法,只有闪避。”詹恨天长叹一声道:“看来,上苍好象有意跟我们过不去已经有好几个甲子未曾出现江湖的‘冰魄神珠’,偏偏在这个时候重现江湖。”

司介侯笑道:“老爷子,请别过虑,那不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冰魄神珠’。”

“绝对错不了,我虽然没见过那‘冰魄神珠’,仅凭我方才所感觉到的那股森寒至极的寒意,我就断定不会错。何况,事实上,方才那小丫头,也等于是已经承认了。”

百里轩揷口道:“对了,方才我看得很清楚,那‘冰魄神珠’一击不中之后,又立即自动退了回去,难道说,它已成了通灵的精怪不成?”

詹恨天道:“那倒不至于。”

“那么,它怎会自己退回去的?”

“那可能已系上具有伸纵性的什么千年冰蚕丝一类的绳子。”

“只要它不是精怪,我们可以设法将它劫夺过来。”

“真是谈何容易。”詹恨天再度举手一挥,道:“走吧……”

※※※

当天一门的群魔们在检讨研商的同时,北邙山南麓的另一隐蔽处,却有两个如泥塑木雕似的人,挺立在夜风中,默然互视着。

那是本书中的男女主角——杜少恒与石瑶姑。

是的,以他们两人的际遇而言,劫后重逢之下,的确是千言万语,不知应由何处说起才好。

半响,杜少恒才讷讷地说道:“瑶姑,我……实在对不起你……”

石瑶姑幽幽地一叹道:“过去的,不必再提了。”

“瑶姑……”

“不!叫我车主。”

杜少恒满脸痛苦神色地:“瑶姑,你这么忍心……”

石瑶姑俏脸一沉道:“叫我车主,这是命令!”

“是!”他苦笑着。

“如果不是李太公的命令,我还没打算见你。”

“那你准备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正式见我?”

“原先,我准备等这一次大劫平定后。”

“……”他仍然只有苦笑的份儿。

“方才,李太公所说的话,你都已经记住了?”

“是的。”

“上苍对你杜少恒,似乎是特别优惠,年轻时,享尽了风流艳福,中年以后,更是连武功也是在温柔乡中消遥自在地获得的。”

“这……我得特别感谢你的安排。”

“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李太公的安排。”

“啊!”

“你的福缘,的确是特别深厚,方才,李太公也居然親自传你三式绝招。”

一顿话锋,又注目问道:“你明白我的话意吗?”

“我还没弄明白!”

“那我可以告诉你,李太公和古太公等四位老人家,已经是神仙中人,一般人连见他们一面,也不可能,而你却能親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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