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马香车 - 第2章 三组生死斗 一片真假情

作者: 诸葛青云14,122】字 目 录

因为,那位假杜少恒的武功路数,也和他完全一样,此刻使的是怕杜家“鱼龙掌法”。

这种掌法,有一个特征,刁钻、滑溜,令人防不胜防,威力极强,却也是最难练的一种掌法。

而目前这个假杜少恒所使的“鱼龙掌法”,其纯熟程度,几乎已与杜少恒本人不相上下了,据他的估计,至少已有十五年以上的火候。

像这情形,试想,怎不教社少恒愈来愈感到困惑呢?

至于那葛衫老者的情形,也使得他大惑不解。

因为,葛衫老者所使的掌法,看似平凡,但实际上,却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饶是假杜少恒的“鱼龙掌法”几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但一时之间,却是奈何他不得。

而更便杜少恒暗中震惊的是,凭他江湖阅历的丰富,竟然看不出那葛衫老者的一点武功路数来。

其余的人也都屏息凝神,目不稍瞬地静坐观战,一时之间,除了恶斗中的两人的拳脚所带动的风声外,整个大厅,没有一丝杂音。

二十招一过,那葛衫老者才呵呵大笑道:“身手高明,‘鱼龙掌法’使得得心应手,看来这位必然是真的杜大侠了。”

假杜少恒清叱一声,道:“废话,我本来就是真的杜少恒。”

葛衫老者道:“杜大侠,既然咱们在拳脚上分不出高下,只好在剑法上一决雄长啦!”

假杜少恒冷笑道:“别向自己脸上贴金,你能接下我百招,再谈其它。”

葛衫老者笑道:“也好,老朽一定舍命奉陪……”

那灰衫老者,忽然起身走向杜少恒身前,含笑说道:“这位杜大侠,咱们也活动活动如何?”

杜少恒冷然一晒,点首说道:“在下正有同感……”

但他的话声未落,司马元已揷口说道:“杜大侠,这一场让给我……”

话声一落,立即飞身向灰衫老者扑了过去,口中并歉笑道:“在下有请了!”

灰衫老者一面挥掌迎敌,一面笑道:“也好,也好……”

这两位一经交上手,其精彩程度,比起假杜少恒与葛衫老者那一组来,似乎尤有过之。

灰衫老者的武功路数,与葛衫老者如出一辙,而司马元掌法的神奇,也同样使杜少恒看不出路数,只有莫测高深之感。

这情形,使得杜少恒心中苦笑着:“在这短短不到一个对时之内,碰上这么多的武林异人,和不可思议的奇神事故,看起来,如今的洛阳城,可的确是变了……”

片刻之间,灰衫老者与司马元也激战了二十多招,不分胜负。

灰衫老者禁不住扬声笑道:“少主,您都看到啦!”

白衫少年点点头,说道:“不错,我都看到了。”

“属下恭喜少主,又添了二员猛将。”

“唔……只是不知道另一位杜大侠的情形如何?”

“我想,决不会差到哪去。”

那位被称为“军师”的中年文士,忽然揷口笑道:“少主,且由属下考他一下如何?”

白衫少年笑了笑道:“可以……”

那中年文士目注杜少恒笑道:“杜大侠,请吧!”

于是,这两位也展开一场龙争虎斗。

那中年文士的身手,显然犹高于灰衫老者与葛衫老者。

但杜少恒表现得很从容,也是打成平手。

当然,他使的也是家传的“鱼龙掌法”。

与前面两组比较起来,杜少恒的这一组,更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双方都表现得很从容豫暇,使得冷眼旁观的白衫少年,竟然看不出来,他们两人,究竟是已尽了全力,还是隐藏了部份实力?

三组人员分三个角落恶斗着。

好在这大厅相当宽敞,虽然有六个高手在恶斗着,却仍然可以放手尽情发挥。

葛衫老者与假杜少恒的恶斗已超过七十招,但三组人员仍然都是一个不胜不败的胶着状态。

那中年文士忽然扬声笑道:“恭喜少主,这位杜大侠,显然比另外二位更为高明。”

白衫少年蹙眉苦笑道:“只是,不知哪一位才是真的杜大侠?”

中年文士道:“管他谁真谁假,咱们照单全收就是……”

白衫少年含笑点首道:“对对……照单全收。”

只听那假杜少恒忽然大喝一声:“百招之数,只剩五招,你要小心了!”

那葛衫老者冷笑道:“有什么压箱底的功夫,尽管使出来……”

他的话说得很豪放,但行动却恰好相反,话没说完,人已一个倒纵,隐入旁边的黄绫帐幔之中。

而且,他们三个人都似乎事先已有默契,葛衫老者才隐入黄绫帐幔之中,另外的灰衫老者与中年文士,也如响斯应地,采取同样的行动,各自虚发一招,飞身而退。

由于那三位行动太过意外,而黄绫帐幔之内,情况莫测,因而杜少恒等人都未便贸然追击,而一时之间为之一呆。

也仅仅是这剎那之间的一呆,大厅中剧变又生。

只听“哗啦”一声,三一只巨型铁笼电疾罩下,刚好将杜少恒等三人,分别困于三个不同的位置。

杜少恒等三人既已受困,那中年文士等三人也由黄绫帐幔内走出,一齐向白衫少年躬身施礼,道:“恭喜少主,大功告成……”

杜少恒等三人无暇去看对方在表功,只是各自打量着那只将自己困住的巨型铁笼。

那是用儿臂粗的铁条所构成,径约一丈,高约丈五,估计揷入地下的部份,至少也在五尺以上,少说点,这铁笼的重量,也在五千斤以上。

像这情形,要想凭自己的力量脱困而出,不管你武功有多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旁边还有强敌在监视着。

因此,尽管被困的三人心中都很焦急,但外表上却表现得很镇静,各自以冷眼向对方打量着。

那中年文士目光一扫被困的三人,含笑说道:“三位请放心,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要使三位加盟本门而已。”

那白衫少年也歉笑道:“由于三位不肯合作,才不得不使点手段,这一点,还请三位多多见谅。”

杜少恒披chún一晒道:“对一个阶下囚,还用得着请求原谅吗?”

“不!”白衫少年含笑接道:“从现在起,三位才正式是本门的特别贵宾。”

接着,扭头向一旁的中年文士得意地笑道:“军师,你说是吗?”

中年文士连连点头,谄笑道:“正是,正是……”

白衫少年精目向铁笼中的三人一扫,笑了笑道:“我再补充说明一点,从现在起,三天之内,三位都成为我的唯命是从,忠心耿耿的贴身卫士,信不信由你。”

中年文士正容接道:“少主,目前当务之急,是先行确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社少恒,然后,该尽速禀报咱们门主……”

白衫少年截口笑道:“不忙、不忙,像这等天大的喜事,我们该先行好好的庆祝一番才对。”

“少主的意思是——?”

“重行排上酒席,并把乐队叫来。”

“遵命……”

中年文士躬身一礼,倒退着消失于那黄绫帐幔之后。

直到这时,那位假杜少恒才向杜少恒苦笑了一下道:“朋友,不听老人言,吃亏就在眼前,现在你后悔了吧?”

杜少恒笑道:“究竟是谁该后悔,咱们各自心中有数就是。”

紧接着,却以真气传音问道:“朋友,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

假杜少恒也以真气传音答道:“我是谁,你毋须过问,至于为何要冒充你,你应该想象得到,那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相信,也很感激……”

“先别谈这些,现在,你必须听我的话,如果我们还能脱险的话,暂时由我正面跟他们周旋,你则退居幕后,以便明暗呼应,藉收事半功倍之效。”

“我们还有脱险的机会吗?”

假杜少恒道:“有的,北六省中最有名的‘神算子’古朴,曾替我算过命,也看过相,他说我至少可以活到八十岁,同时,我自己也有这份自信。”

“但愿如你所言。”杜少恒苦笑了一下。

在一队女侍们穿梭奔走之下,很快地将残席撤走,并重新摆上了美酒佳肴。

当然,席面也由方才的两桌变成一桌,而两位杜少恒的传音交谈,也被一阵美妙的乐声打断了。

随着那美妙的乐声,一队妙龄少女,各自持着不同的乐器,由黄绫帐幔后面载歌载舞而出。

那队妙龄少女一共二十四个,年纪都约莫十七八,姿色也都是中上之选。

她们应该算是全躶,身上只有胸脯及紧要所在,系着一片手掌大小的红绫,衬托上她们那雪白的肌肤,红白相映,格外醒目,也格外引人遐思。

尤其是轻歌曼舞之间,三片红绫随风扬起,妙处毕露,加上那如林粉腿,美妙身裁,以及闻之心醉的靡靡之音,即使是以坐怀不乱闻名于世的柳下惠处此场合之中,也势将为之怦然心动。

古墓中的气温,与外面的冰天雪地,自然是截然不同。

此刻,加上这批全躶美女的消魂艳舞,更充满着一片盎然春意。

杜少恒与司马元二人,脸上一片冷漠,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感受。但那位假杜少恒却“呸”了一声道:“一群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高踞首座,举杯待饮,脸浮邪笑,目光在那批躶女身上溜转的白衫少年,呵呵大笑道:“杜大侠,你这话就不够意思啦!”

假杜少恒冷笑着:“为何不够意思?”

白衫少年口沫四溅,侃侃而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慾,连孔老夫子也说,食色性也,所以,我认为,在这方面,人与狗是没有分别的。”

假杜少恒禁不住笑道:“那我骂你们狗男女,可没骂错呀!”

白衫少年笑道:“可是,这等于将你自己也骂在内了,想想你的过去,曾经有多少绮年玉貌的少女,自动向你献身……”

“你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传闻而来,而且,我相信这些传闻,都绝对真实。”

话锋略为一顿,又含笑接道:“也许三位都认为我是坏人,我自己也不否认,不过,我这个坏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表里一致,心里怎么想,口中怎么说,行动上也这么大大方方的说,不像某些伪君子,假道学,心里明明喜欢得不得了,暗地里也玩得昏天黑地,甚至连他自己的媳婦女儿都玩上了,却偏要装出一脸的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去教训别人,像这种人,才是人狗两不如的狗男女,连他的祖宗八代都是狗男女。”

杜少恒呵呵大笑道:“年轻人,你这一套理论和作风,我倒是深表赞同。”

假杜少恒却披chún一晒,道:“这叫作臭味相投,那你就乖乖地做他的贴身卫士去吧!”

那中年文士笑道:“怪啦!两位杜大侠怎么自己斗起嘴来?”

“与你何干!”假杜少恒冷冷地顶了一句之后,又同杜少恒沉声说道:“这位朋友,你要冒充我,我一见你就不顺眼,希望你以后少惹我生气。……”

白衫少年“哦”了一声,目注那中年文士道:“对了,军师,咱们现在该先将真的杜少恒找出来才是。”

“少主之意,是——?”

“暂时让他们失去知觉,查验一下,谁的脸上不曾经过特别易容术的,谁就是真的杜少恒,还有,那块玉佩,也是证明他们真伪的证物。”

“是是!属下马上就去……”

中年文士离去之后,白衫少年才向两位杜少恒笑了笑道:“二位请尽管放心,我虽然要辨别二位的真伪,但一经辨别之后,待遇上却并无任何差别,二位同样都是我的贴身侍卫,也同样……”

假杜少恒截口笑道:“少自鸣得意……”

白衫少年也截口笑道:“你要是还能脱离我的掌握,我才真的佩服你。”

他的话声才落,古墓中忽然传出一串急促的警铃声,和叱喝声。

白衫少年脸色一变之下,立即向那批仍在载歌载舞,却已露出惊惶神色的躶女们挥手沉喝道:“快退下去……”

一阵尖呼声中,所有躶女一哄而散,隐入那黄绫帐幔之后。

也就在这当儿,“轧轧”连响,那分别困住杜少恒等三人巨型铁笼,也随之徐徐升起。

这情形,对白衫少年而言,等于是屋漏又逢连夜雨,只见他脸色一变再变之下,向一旁的灰衫老者厉声喝道:“赶快进去瞧瞧,是谁吃里扒外,我要活剥他的狗皮!”

三只巨型铁笼陷入地下的部份已被吊起,只要再升高尺许,被困的杜少恒等人,就可以脱险了。

偏偏就在这当儿,困住杜少恒的那只巨型铁笼忽然再度砸落,深陷地下,另两只却仍在继续上升。

那位被称为“军师”的中年文士也适时赶来,疾声说道:“娘娘有旨,请少主速避!”

白衫少年疾声厉言地问道:“抓到姦细没有?”

中年文士说道:“还没有,不过,控制中心已经重行掌握住,各处的信道,也已严密封锁……”

这时,假杜少恒与司马元二人,已就着铁笼吊离地面尺许高之间,伏地一闪而出。

白衫少年疾声厉喝,道:“快快截住那两个……”

中年文士向一旁的葛衫老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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