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马香车 - 第2章 三组生死斗 一片真假情

作者: 诸葛青云14,122】字 目 录

杜大侠你认识我?”

杜少恒回答的也颇为技巧:“是啊!好象曾经在那儿见过?”

宫装丽人笑道:“是吗?再想想看,究竟是在哪儿见过?”

“哦?我想起来了,是在瑶池王母的蟋桃大会上见过。”

宫装丽人“格格”地媚笑道:“杜大侠,你将我捧得太高啦!”

“不,我说的是由衷之言,否则,阎王爷罚我下一辈子还打光棍。”

“光棍?有‘大情侠’之称的社大侠,还能算是光棍?”

“为什么不能算光棍?除了孑然一身之外,你说,我还拥有一些什么呢?”

宫装丽人俏脸一整,道:“我很荣幸,误打误闯,留下来的,居然是你这位真正的杜大侠。”

“应该说是咱们的缘份不浅才对。”

“此时此地,还能说出悄皮话来,你这位“玉面修罗”也实在是豁达得可以。”

“如果我愁眉苦脸,你就能同情我,而放我走吗?”

“那可不一定,”宫装丽人淡笑着问道:“你也不问问我是什么人?”

杜少恒道:“你是什么人,与我不相干,我所急于知道的,是司马元与那冒充我的人的情况如何?”

宫装丽人俏脸一沉道:“你可真够义气,不问自己的吉凶,却去顾虑朋友的安危,我问你,那个冒充你的人,究竟是你的什么人?”

杜少恒回答得很干脆:“不知道。”

“不知道,鬼才相信……”

“信不信由你。”

“杜家只有你这个宝贝儿子,也没有传人,这是江湖上人所共知的事实,但那个冒充你的人,他的武功路数,却和你完全一样,这该如何解释?”

“你问我,我去问谁?”

宫装丽人忽然绽颜一笑道:“好,我们且谈点别的吧!”

接着,又自我解嘲地一笑道:“你既然不屑问我的来历,我只好自我介绍一番了。”

“我不反对。”

“我老实告诉你,我是天一门门主的二夫人,也是这儿洛阳分宫的宫主,本门洛阳分舵也得受我的管制。”

“那位少主呢?”

“少主是我的晚辈,在这儿,他也得听我的。”

杜少恒笑道:“如此说来,你的权威,可大得很呀!”

宫装丽人道:“可以这样说,所以,你必须对我特别迁就一点,因为,目前掌握着你生死的,就是我!”

“多谢指点!我可以请教芳名吗?”

“我复姓公冶,排行十二,以往人家叫我公冶十二娘,但现在人家都叫我娘娘……”

“这娘娘二字,也有解释吗?”

“有,因为本门门主自号五绝神君,所以,所有夫人都被称为娘娘。”

“天一门门主自号五绝神君,那一定是一身而兼具五般绝艺的了。”

“唔……”

“但不知是那五般绝艺?”

“这些,我暂时不会告诉你。”

杜少恒禁不住苦笑道:“你这位娘娘,可真难伺候,不问你吧,你说我不屑问你,问起你来,却又故装神秘。”

公冶十二娘淡淡地一笑道:“随你怎么说吧!”

接着,一整神色道:“杜大侠,现在谈谈有关你今后安危的问题,希望你有问必答,而且要诚实。”

“问出来试试看?”

“最近这二十年来,你呆在哪儿?干些什么?此行到洛阳来,目的何在?”

杜少恒苦笑了一下道:“你既然深知我的过去,当知道我是一个满身孽债的人,所以,这二十年来,我除了以练武来打发日子以外,主要是在闭门思过,至于此行回到洛阳来,自然是志在探望我的老母和妻子,这回答,你满意吗?”

公冶十二娘也苦笑了一下道:“这些,你说了还是等于没说。”

杜少恒道:“但我说的,可字字真实。”

公冶十二娘注目问道:“那慾望香车,是不是你弄的玄虚?”

“不是。”

“你见过那慾望香车吗?”

“基于好奇心理,我正想见识一番,可是,却始终缘仅一面。”

公冶十二娘黛眉紧蹙,沉思着自语道:“这辆慾望香车可也真怪,别的地方很少去,却偏偏要在我的辖区内巡游,难道是冲着我而来的!”

杜少恒问道:“你也见过那慾望香车?”

“没有。”

“那香车主人,是否找过你这位分宫宫主的麻烦?”

“也没有,而且,最近一两个月,已很少听到那慾望香车的传说了。”

“那你怎么怀疑那香车跟我有关。又怎能断定那是冲着你来的?”

公冶十二娘苦笑了一下,门外传来侍女的语声道:“启禀娘娘,少主求见。”

“请他进来。”

随着话声,那白衫少年缓步而入,向着公冶十二娘躬身施体,道:“参见二姨。”

公冶十二娘微微点头,说道:“免礼,请坐!”

“谢二姨!”

白衫少年虽然是按照他们的家规行礼如仪,应对之间,也中规中矩,但是目光与神色之间,不但对他的这位“二姨”没有尊敬,反而有几分轻佻的意味。

公冶十二娘却是一本正经地,注目问道:“姦细抓到没有?”

“回二姨,姦细还没查出来。”

“那位冒充杜大侠的人和司马元呢?”

“也没查出来,那两个,很可能是获得姦细的掩护,躲在哪一个隐蔽场所,也可能已经由某一条秘密信道逃出这古墓了。”

“逃出古墓?可能吗?”

白衫少年苦笑道:“二姨,这是宋分舵主的忖测,起初,我也不相信,但经过实地搜查之后,我也有点相信起来了。”

“此话怎讲?”

“因为,原先我们认为是死巷的很多不重要的甬道,经过仔细查察之后,证明那都是有作用的,而且,还好象是按什么奇门阵法排列,因此,我们也不敢再行深入,以免误陷阵法之中。”

公冶十二娘盛眉接道:“这个,不太可能吧,如所周知,汉灵帝不是一个什么有作为的皇帝,他死后的陵墓中,不会有什么……”

白衫少年截口笑道:“二姨,请别忘了,这陵墓年代又久,很可能在我们之前,已有过江湖的高人在这儿经营过。”

“唔……这倒是有此可能。”公冶十二娘忽有所忆地,注目问道:“奇门阵法,应该难你不住呀?”

白衫少年苦笑了一下道:“二姨你是知道的,神君虽然督促甚严,但偏偏我对这一门学问没有兴趣,所以,到目前为止,我懂得的,只不过是一些皮毛。”

公冶十二娘似笑非笑地,道:“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你体会到这滋味了吧?”

“二姨,别揭我的疮疤,好吗?”

“难道说,为了这点事情,还得请神君親自来一趟不成?”

“是的,如果不是外面天气太坏,我已经准备将飞鸽发出去了。”

公冶十二娘俯首沉思,没接腔。

白衫少年目光一扫杜少恒,然后向公冶十二娘笑了笑道:“二姨,这位杜大侠……”

他,有点吞吞吐吐地,慾言又止。

公冶十二娘俏脸一沉道:“怎么,你还不死心?”

白衫少年苦笑道:“二姨,一切都已准备好了,而且,张神医还说,像现在这种天气,是最适于施行那种特殊手术……”

公冶十二娘截口冷笑道:“我可不管他什么张神医李神医……”

“二姨,你这可是为难我啦!”

“这与你何干?”

白衫少年苦涩地一笑道:“二姨,你当明白,我是奉神君之命行事。”

公冶十二娘道:“别拿神君来压我,你也该明白,神君最爱听谁的话?”

“这是说,二姨要向神君要求,将杜大侠留在身边啦。”

“不错,”她却表现得非常自然,好象将一个陌生的男人留在身边,是一宗极为平常的事似的。

白衫少年的妒意表现言语中了:“二姨,你这是何苦来?你曾经想过吗?杜大侠已经是中年人了。”

公冶十二娘冷然接道:“这与你何干!”

接者,又黛眉一扬道:“我就是喜欢中年人那股子善解人意的体贴劲儿,不像毛头小伙子,只知道自己的须要和满足自己。”

话锋略为一顿,又似笑非笑地接道:“再说,你那位神君父親,不也是中年人吗?”

白衫少年尴尬地一笑道:“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喜欢我父親!”

公冶十二娘截口笑道:“这些你至少要等十年之后才能懂得,别打扰我了,走吧!”

白衫少年站起来道:“好!我走,但我不能不提醒你,你的要求,神君是不会准的。”

“我有自信,他不准也得准?”她目送白衫少年带着一脸苦笑离去后,才向杜少恒笑问道:“怎么样?已经见识到我的权威了吧?”

杜少恒淡然一笑,道:“如果能容许我说一句老实话,你方才赶走那年轻人,凭的不是权威,而是色相。”

公冶十二娘截口笑道:“权威也好,色相也好,总而言之一句话,在本门中,能使少主俯首听命的,除了他的生身父母之外,我是唯一的一个。”

“你真了不起!”

“不要讥笑我,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是感谢你将我留在你身边?”

“也感谢我救了你一场劫难。”她,一顿话锋,才正容接道:“你知道那位张神医的来历吗?”

杜少恒道:“这年头,浪得虚名的神医太多了,我哪能知道那么多……”

公冶十二娘道:“但这位张神医可不同,他本来是汉代名医张思邈的后裔,家学渊源,兼以福缘深厚,于无意中获得汉末神医华陀所遗留的一本秘籍,再加上神君所传授的绝代武功,目前,不但医术独步江湖,也是本门神君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杜少恒“哦”了声道:“方才那年轻人就是准备叫张神医替我动一次特殊手术?”

“不错。”公冶十二娘点点头,道:“动过那种手术之后,你武功依旧,但记忆消失,变成一个只有听命行事的活死人,你想想看,这后果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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