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马香车 - 第4章 香车藏艳色 璞玉显神功

作者: 诸葛青云16,409】字 目 录

还急促地喷着浓浓的白雾。

车厢的门窗,都是密闭者的,没法看到里面,究竟是一些什么人。

唯一与传说不同的,是车辕上的车把式,已不是“千里独行侠”周桐,而是一个女的。

那位女车把式,年约十五六,一身青色劲装,肩揷长剑,显得英气勃勃,不让须眉。

不过,小妞毕竟是小妞,别瞧她煞有介事地,装成一副成人的模样,但那张稚气未脱的苹果脸儿,却充分地显示她还是一个小妞儿。

少顷,车厢内传出一个嬌滴滴的磁性语声道:“雪儿,为何不下去买吃的?”

那女车把式苦笑道:“小姐,那酒楼门口,围着好多人,我进不去呀……”

车厢中的嬌甜语声道:“笨丫头,你不会叫他们让让路吗!”

“是……!”

女车把式恭应者,柳腰一扭,已飘落酒楼门前,嫣然一笑道:“诸位,借光,借光……”

酒楼门口虽然围着不少看热闹的闲人,但却立即纷纷退向两旁,让出一条甬道来。

“多谢,多谢!”女车把式嬌笑着,一溜烟似地,钻进了酒楼。

那黑衣人向杜少恒悄声说道:“那慾望香车所提出的问题,一直不曾有人答对过,杜大侠是否有意去碰碰运气呢?”

杜少恒轻轻一叹道:“也许我可以答对,可惜我提不起兴趣来。”

司马元揷口笑道:“既然自信可以答对,那咱们就下去试试着。”

黑衣人拉者杜少恒的胳臂,道:“杜大侠,咱们说干就干,走……”

于是,在黑衣人,司马元二人的簇拥之下,杜少恒有点不由自主地,向楼下走去。

拾得儿也刚好将加添酒菜,风卷残云似地,一扫而光,起身跟在后面,一面拍拍自己的肚皮,咧咀笑道:“这一餐饭,真吃得非常过瘾……”

当这四位会过账,下得楼来,由大门口的人群中挤出时,那位买食物的女车把式,也捧着一大包香喷喷的卤菜,馋头之类的食品,抢先登上车辕,敲了敲车门道:“素月,快将食物接过去。”

一声嬌应,车厢门随之而启,一只赛雪欺霜的皓腕,伸了出来。

就当女车把式将一包食物递给由车厢中伸出来的那只皓腕土时,真是说时迟,那时快,“忽”地一声,一条灵蛇,快速无比地,向那只接食物的皓腕,疾卷而来。

不!那不是灵蛇,是一条长达七八尺的长鞭。变出意外,自然使得旁观人群发出一片惊呼!

但他们算白担心。惊呼声中,发出一声清叱:“鼠辈我死!”

那突施偷袭的长鞭梢,已被女车把式抓住,车厢门又重行关闭,当然,那包食物也已经送到车厢中去了。

所有旁观的人,于眼花缭乱中,没人看到那突施偷袭的是什么人,也没人看清楚,那女车把式,是如何抓住那鞭梢的。

当然,现在都已看清楚了,那以长鞭偷袭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黑布包硕,中等身裁的中年汉子。

由于他的鞭梢被对方抓住,正以全力往回抽,但却有如蜻蜒撼石柱,一点作用也没有。

这情形,不但使那动装汉子挣得面红耳赤,下不了台,连旁观的杜少恒,也不由地暗中震惊不已。

至于那些旁观的闲人,更是“轰”然叫好,甚至鼓掌欢呼。

女车把式毕竟是稚气未脱,本来由于劲装汉子的偷袭,而脸罩寒霜的她,却因了旁观人的欢呼,而为之嫣然嬌笑起来。

车厢中那嬌甜语声又起:“雪儿,你发什么呆?”

雪儿这才俏脸儿一整道:“小姐,这个人如何发落?”

那嬌甜语声道:“先问问那厮来历,及有何企图。”

“是!”雪儿左手仍然抓住对方的鞭梢,右手握着她自己的长鞭,目注那劲装汉子,沉声喝道:“说!你是什么来历?”

“你不配问!”劲装汉子口中冷笑着,手上却冷不防地使劲一抽。

但他那冷不防的一抽,仍然没发生一点作用,而眼前鞭影一闪,脸上已出现一道血痕。

雪儿更是得理不饶人地,冷笑一声道:“再不说,当心我宰了你!”

“人小,语气倒是够大的!”

随着这话声,一个年约弱冠,身着白色长衫的年轻书生,缓步走向车前,向着雪儿况声喝道:“丫头,放开鞭梢,叫你主人答话。”

这位白衫书生,年纪和古墓中那位“少主”差不多,面目端正,皮肤白晰,也显得没戴人皮面具,但他脸上和目光中的隂沉,和语气的冷漠,却比目前这着肤如刺的寒风还要冷。

雪儿微微一怔之下,随即冷笑道:“凭什么?”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白衫书生的脚下,像装有滑轮似地,忽然一幌而前,一把抓住那相持不下的长鞭中段,沉喝一声,道:“撒手!”

如响斯应,长鞭到了白衫书生手中,如非是雪儿放手得快,连她的嬌躯,也几乎要飞了出去。

白衫书生拨弄着夺过来的长鞭,冷冷地一笑道:“就凭这一手,叫你主人说话行吗?”

“不行。”

“唰”地一鞭,向白衫书生疾卷而来。

她手中的软鞭,长达八尺以上,这使劲一挥,不但势疾劲猛,而且极尽奇诡之能事,使得白衫书生精目中异彩连闪,道:“好!够劲儿!”

话声中,凌空一个倒翻,居然、毫发之差,避过了雪儿那凌厉的一击。

但雪儿的长鞭攻势是连环性的,一鞭落空,她己身随鞭进,清叱一声:“狂徒躺下!”

鞭梢如灵蛇飞舞,成圈套状向白衫书生的颈项间套来,显得既准且狠而又绝到了家,因为,她的鞭式已将对力的退路封锁住,迫得那白衫书生除了硬接之外,轨只有束手就擒,遵命躺下的份了。

尽管双方交手这只能算是第二招,但在行家眼中,却也不难看出双方武功的深浅。

雪儿的身手之高,似乎与她的年纪不相称,很显然地,方才她手中相持着的长鞭被夺出手,那是由于最初那个劲装汉子容易对付,以为这个白衫书生也强不了多少,而心存轻视所致,上过一次当后,此刻,她算是使出真功夫来了。

至于那白衫书生,更是高明得令人莫测高深,在眼看那长鞭构成的圆圈即将套中他的颈项的间不容发之间,他竟然突施高明无比的缩骨神功,一下子矮了一尺有奇,不但避过了对方那要命的一击,而且边顺手抓住对方的鞭梢,朗笑一声道:“丫头,要躺下,必须上床才有意思呀!”

雪儿俏脸一片铁青,使劲一挣之下,不但不曾将抓住对方手中的鞭梢挣脱,反而使得她的嬌躯,向对方飞了过去。

白衫书生更是呵呵大笑道:“妙啊!俏佳人,投怀送抱,真是善解人意呀……”

话没说完,车厢中忽然传出一声清叱:“狂徒撒手!”

一把铁莲子,以满天花雨手法,超越雪儿嬌躯之前,向白衫书生疾射而来。

白衫书生虽然身手高深莫测,也很够狂,但面对这一阵高明无比的暗器手法,却也不能不遵命撒手。

他,虽然已放开手中的鞭梢,全力应付那一阵铁莲子,但长衫下摆上,却还是被洞穿两个孔儿。

至于雪儿,也在对方放开鞭梢的剎那之间猛打千斤坠,在白衫书生身前尺许处停下来。

这剎那之间的变化,实在太快了,快得当事人的双方,在惊魂甫定之下,来不及有进一步的反应。

紧接着,车厢中传出一声嬌喝,道:“雪儿退下!”

雪儿挣了挣,然后嬌应一声,狠狠地瞪了白衫书生一眼,才一个倒翻,退了回去。

白衫书生却邪笑道:“丫头退下,小姐来,妙啊!”

但车厢中出来的,还是一个侍女装束的小妞儿,打扮与年纪,都跟雪儿不相上下,她,一出车厢,立即向白衫少年自我介绍道:“我叫月儿,奉小姐之命,向你问话,你可得老实一点。”

白衫书生贼忒喜喜地,邪笑说道:“我本来是个老实人,但在漂亮的小妞面前,却会例外……”

月儿俏脸一沉道:“说!你是什么人?咱们河水不犯井水,为何要存心生事?”

白衫书生含笑接道:“小生姓曹,名子畏,与才高八斗,七步成诗的陈留王曹子建,只有一字不同,现年十九岁,尚未成婚……”

月儿截口沉叱道:“谁问你这些!先报来历?”

“是!”白衫书生还是满脸邪笑:“小生现任天一门总巡察之职。”

“总巡察有多大?”

“这个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本门中,只有门主才能指挥我。”

“唔!现在,说你无端生事的理由。”

曹子畏笑了笑,说道:“小妞儿好厉害的小咀……”

月儿截口冷笑,说道:“真正厉害的,你还没有尝到哩!”

曹子畏邪笑道:“是的,姑娘家最厉害的功夫,只有在床上才能领略到……”

月儿怒叱一声:“狂徒找死……”

“月儿……”

几乎是同时,车厢中传出一声嬌慵无限的嬌呼。

这一声嬌呼,虽然是嬌滴滴地,令人涉及遐思,但却具有莫大的威严,使得被曹子畏激怒得想要拚命的月儿嬌躯一震,又停了下来。

车厢中的嬌语又起:“月儿,我只要你问问那厮的真正来意。”

“是!”月儿恭应一声之后,才目注曹子畏沉声说道:“狂徒,快点答我所问!”

曹子畏道:“小妞儿,方才你那‘无端生事’四字,已等于坐实我的罪名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你是存心找碴而来?”

“可以这么说。”曹子畏冷然接道:“从现在开始,天一门已正式公开活动,凡是江湖上黑白两道的朋友都必须立即表明态度……”

车厢中那嬌甜语声问道:“是如何一个表明法?”

曹子畏道:“顺我者接受本门节制,逆我者只有死路一条。”

车厢语声道:“你此行目的,就是要我表明态度?”

曹子畏点点头道:“不错,你这慾望香车出现江湖,已有一年以上的历史……”

“但我们与人无争,与事无碍,跟任何门派,都谈不上恩怨。”

“但你们太过于神秘。以往,本门在草创阶段,兼以不曾公开活动,所以一直不加闻问,现在,你却必须立即表明态度才行。”

“这是说,如果我不立即接受贵门的节制,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曹子畏邪笑道:“对于漂亮的妞儿,我可以网开一面,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本门的领导,投入本门之后,好处可多哩!”

车厢中语声道:“我不稀罕什么好处,也不容许有人无端生事,我也明白,你既然是有所为而来,当不是语言所能解决的事……”

曹子畏截口笑道:“能拜领姑娘绝艺,在下深感无限光荣。”

“不过,在交手之前,我还要先问你一句话。”

“在下恭聆!”

“你,在天一门中,自承是一人之下的身份……”

“那是绝对不会假。”

“那么,我问你,如果你我之间,订有什么口头协议,是否算数,贵门门主,是否会承认?”

“这是不成问题的问题……”

“好!你听着,咱们互搏三掌,如果你赢了,我接受贵门节制,否则,以后就不得再找我的麻烦。”

“够意思,够意思。”曹子畏含笑接道:“这条件我接受了,而且,别说是我败了,只要你能跟我打成平手,也算是你赢。”

车厢中语声嬌笑道:“虽然说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但我还须要保证。”

曹子畏一怔道:“你要什么保证?”

车厢中语声道:“你这位总巡察,自然有代表你身份的什么令箭令牌之类的信件,我的意思是,当你打败时,你必须送一件信物给我,以后如果万一有贵门的人找我这慾望香车的麻烦,我可以省却许多事。”

曹子畏禁不住苦笑道:“姑娘好慎密的心思!也好自负!”

车厢语声道:“咱们彼此彼此……”

“好!”曹子畏探怀取出一面两指大小,金光闪闪的金牌,含笑说道:“这就是代表我这总巡察身份的令牌,希望姑娘能有本事赢过去。”

接者,却是脸色一整,道:“姑娘,该说的都已说明,芳驾可以出来啦!”

语声才落,突觉眼前一亮,香风拂处,一位美赛天仙的女郎,已俏立他面前八尺处。

她,眉目蛟美,肤色里白透红,那柔软而单薄的丝质粉红彩裙,在强劲寒风的吹拂下,更衬托出她的嬌躯是那么纤秾适度。

尤其是那一撇刘海轻笼下的美目,就像是薄雾中的晓星,一闪一闪地,放射着惑人的光芒。

美!实在是太美了!

不但使那些旁观的闲人为之目瞪口呆,曹子畏更是失魂落魄似地,有如泥塑木雕。

连在人丛中偷窥着的,那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杜少恒,也为之心头狂跳不已。

杜少恒的心跳声,被旁边的黑衣人察觉到了,因而低声笑道:“这小妞儿可真是天生尤物,连咱们杜大侠也为之古井重波啦!”

杜少恒苦笑道:“兄台怎么寻起我的开心来。”

黑衣人笑道:“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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