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美好嗓音的姑娘,我想她的面貌与身裁,也一定是长得恰到好处的……”
长发女郎嬌笑道:“但眼前的事实,却很使你失望,是吗?”
“我一点也不失望,姑娘,解除你身上和脸上的伪装吧!”
“可以,有两个办法,第一,先解除你自己的一切伪装。”
“姑娘认为我也有伪装?”
“我不但认为你的身裁面貌有伪装,而且,我也已经猜想到你是谁?”
“我不信!”
“要不要我当杜大侠的面前,来替你揭穿?”
“你不妨说说看。”
“门主大人,只要你敢到这个房间中来,我就能猜中你是谁?”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玩些什么花枪!”
话声一落,“呀”然一声,那小圆洞的墙壁上,忽然现出一道门户,一袭黑色长衫,面幛黑色纱巾的天一门主缓步而出,道:“本门主已经来了,你说我是谁?”
长发女郎目光深注着,“唔”了一声道:“较我所想象的,至少矮了五寸,你显然是施展了缩骨神功。”
天一门主接道:“这些,都是题外话,说吧!我是谁?”
长发女郎秀眉一挑,道:“你真要我当着杜大侠的面前,揭穿你的身份?”
天一门主笑道:“不错,即使你猜中了,我也不在乎。”
“好!”长发女郎一个字一个字地接道:“你,就是杜大侠的表兄曹适存。”
此话一出,杜少恒禁不住身躯一震地,心中忖念者,道:“该死!为什么我未曾想到这一点……”
但天一门主却呵呵一笑道:“姑娘好聪明啊!”
“是我猜对了?”
“不,完全错了!”
“你敢解除伪装,让我仔细瞧瞧吧?”
“那有何不可!”天一门主含笑接道:“不过,我有条件。”
“说说看!”
“那就是当我解除伪装之后,你也必须以本来面目示人。”
长发女郎笑道:“本来是可以的,何况,方才我自己也等于已经说明白,只要你自动解除伪装,我也可以以本来面目示人,但现在,却不同了。”
“有何不同?”
“因为,你所说的准备解除伪装,是被我逼出来的,那不是自动。”
天一门主笑道:“你不接受我的条件,那我也只好暂时保密了。”
长发女郎笑道:“你不敢解除伪装,就表示我的猜想没错。”
“姑娘还认定我就是曹适存?”
“唔……”
“如果我显示本来面目,证明你是猜错了呢?”
“那我也自动以本来面目给你瞧瞧。”
“这还不够。”
“那要怎样才够?”
天一门主邪笑道:“如果我看中了你,你就必须留下来,作为神君的新宠。”
对这种非常唐突的话,长发女郎居然一点也不以为忤地,反而嬌笑道:“那也未尝不可以,但你必须显一点真本事给我瞧瞧,只要你能在武功上胜过我,一切都好商量。”
天一门主含笑点首道:“好!咱们就此一言为定!”
长发女郎漫应道:“是的,一言为定,门主大人,我正等着你现原形哩。”
“姑娘别说得这么难听啊……”
话声中,天一门主已取下幛面纱巾,现出一微显苍白的,圆笃笃的胖脸。
长发女郎嚷道:“不行!你还戴有人皮面具。”
天一门主笑道:“人皮面具,当然也要揭掉……”
人皮面具揭掉了,那张圆笃笃的胖脸,除了肤色苍白变红润之外,已没甚变化。
而且,谁都可以一目了然,那的确是一张未经过任何伪装的本来面目。
这情形,不但使那长发女郎殊感意外,连坐在门口的杜少恒也深感失望地,脱口一叹道:“真想不到,你还这么年轻。”
“四十出头的人啦!还算年轻。”天一门主含笑向长发女郎问道:“这位姑娘,杜大侠的表兄曹适存,是个样子的吗?”
长发女郎冷笑道:“总有一天,我会揭穿你的真实身份……”
天一门主截口笑道:“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该实践诺言了……”
“姑奶奶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话声中,她的嬌躯突然像陀螺似地一阵疾旋,她外面那身拥肿的黑色衣衫,化成片片,作蝴蝶飞舞,纷纷洒落她周围的丈远之外。
天一门主禁不住脱口钻道:“好高明的内家真力!”
“阁下谬奖了!”
话落同时,她的嬌躯也静止下来,现出一位全身红色劲装,脸色白里透红,美得令人不敢逼视的美姑娘来。
原先那传出天一门主语声的小圆洞中,传出公冶十二娘的惊呼道:“原来是你!”
原来这位红衣女郎,就是那位自称能代表慾望香车车主的文真真。
尽管文真真方才是改装易容,却并未服过变音丸。
这就是说,她的嗓音还是原来的嗓音。
因此,杜少恒一听那嗓音,就有似曾相识之感。
等到她与天一门主交谈过三五句之后,杜少恒已能辨别出是文真真的嗓音了。
所以,眼前的变化,对其余的人,算是一个意外,但对坐在门口的杜少恒而言,却是一点也不感到惊奇。
文真真目注那小圆洞,披chún微晒道:“二娘娘感到很奇怪?”
公冶十二娘的语声嬌笑道:“是呀!”说着,人也启门而出,越过天一门主和文真真的身旁,向杜少恒身前缓步走了过来。
天一门主向公冶十二娘沉声问道:“十二娘,这位姑娘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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