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马香车 - 第6章 剑虹惊星斗 绫带扫山河

作者: 诸葛青云17,027】字 目 录

啊?”

公冶十二娘头也不回答道:“她呀!姓文,名真真,自称可以代表慾望香车主人的身份……”

天一门主“哦”了一声,目注文真真笑问道:“姑娘就是那与本门的曹总巡察订有君子协议的那一位?”

文真真披chún一晒道:“阁下这话该只能算是说对了一半,当时,曹子畏是在自动认输的情况之下,被迫而订城下之盟,不能算是君子协定。”

天一门主道:“不论是君子协定也罢,城下之盟也罢,既然双方已有协议在先,则姑娘此行,不论有任何理由,都已构成了违约的行为。”

文真真秀眉一扬,道:“我不在乎什么违约不违约,但我不能不提醒你,当时,我跟曹子畏的协议是:如果他赢了,我接受他的节制,否则,就不许再找我的麻烦……”

“我们没找你的麻烦。”

“我也不曾违约,因为,那协议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约束力。”

“这……话是不错,只是,这协议太不公平了!”

“既然是城下之盟,那自然谈不到公平二字。”

天一门主苦笑了一下道:“姑娘好一张犀利的咀皮子!”

“我是就事论事。”

“好!我承认你不算违约,但你擅闯本座分宫,如果本座要将你留下来,也自然不能算是违约的了。”

文真真嬌笑道:“这一点我同意,怕只怕,你没有留下我的力量。”

这些,我不跟你争论,且让待会的事实证明,现在,请告诉我,。此行有何目的?”

“此行目的,就是要揭穿你的身份,这,也就是我方才请杜大侠慢点走的原因。”

“本座的真实身份,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为了好奇而已。”

“好奇?”天一门主呵呵大笑道:“这回,你算是偷雞不着蚀把米啦!”

“你认为我会把自己陷在这儿?”

“不错啊……”

“请!”她已解下腰间的一条红绫软带。

天一门主注目问道:“姑娘肩头明明揷着宝剑,却为何改使红绫软带?”

文真真道:“因为,我还不曾遇到过值得我用剑的人。”

她的语气虽然平淡无奇,但仔细想想,却能气炸天一门主的肚皮。

但天一门主也很够风度,不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淡淡地一笑道:“姑娘可狂得令人可恼。”

“是吗?我自己可一点也不觉得,”文真真俏脸一整,道:“门主大人,本姑娘任务在身,不能耽搁太久,所以这一战,不能不有个限制,也必须谈点条件。”

“好,你说吧!”

“以五十招为限,我输了,任凭处置,否则,你得以贵宾之礼,親自恭送我出门。”

“还有吗?”

“没有了!”

天一门主笑道:“这条件对我来说,我是占了你太多的便宜啦!”

“那我就先谢了!”

“就算是作为对曹子畏那个不公平的协议的一点点补偿吧!”

一旁的公冶十二娘揷口嬌笑道:“如果二位打成平手,又该如何说法?”

天一门主飞快地接口道:“打成平手算我输。”

她,人本美得出奇,目前一笑,说它具有倾国倾城的魅力,是一点也不算夸张的。

文真真嬌笑道:“在一个‘狂’字上,阁下也不肯吃一点亏。”

天一门主呆了呆,才讪然一笑道:“咱们彼此彼此。”

“亮兵刃!”

“姑娘既使用红绫软带,本座也只好以一双肉掌奉陪,请!”

“本姑娘有请了……”

随着这一声嬌喝,她手中的红绫软带,忽化长虹,向天一门主身而飞投过去。

“来得好!”天一门主朗笑一声,左手抓向对方的红绫软带,右手同时轻飘飘地击出一掌。

在外行人看来,这种打法似乎有点儿戏。

但实际上,可不是这么回事。

文真真的红绫软带固然具有无穷的变化,与极大的潜力,天一门主使的,也是詹老怪的“恨天掌法”,而且还蕴涵着威力极强的“大静神功”。

他们双方都是不约而同地,打的速战速决的主意,这第一招上,都使出了七成以上的真力。

但听一声裂帛爆响,“咚”地一声巨震,双方各被震退一步,天一门主并朗声大笑道:“小妮子劲道十足,值得本座放手一搏……”

原来天一门主那一招二式的一抓一掌,都击个正着。

不过,他左手抓住的红绫软带,潜力十足,又滑如泥鳅,根本没法着力,至于右手那一掌,本来是击向文真真的左肩,但却眼前红影一闪,如击败革似地,击在一段红绫软带上。

这第一招,可算得上是斤两悉称,难分轩轾。双方再度交手之后,立即展开一场以快制快的抢攻。

天一门主固然是身法诡异,掌法奇幻而又雄浑,文真真的红绫带,更是夭矫翻胜,有如灵蛇飞舞。

她那红绫软带,全长总有一丈七八,在她手中使来,两头居然出现两种刚柔不同的劲力来,那本来是没有灵性的红绫带,在她手中,却像似具有灵性似地,忽刚忽柔,忽虚忽实地,交相运用,使得得那位功力莫测的天一门主,一点也没占到便宜。

由于双方都是以快动作抢占先机,因而五十招之数,片刻之间,已经届满。

文真真嬌喝一声:“停!”

天一门主飞身退出战圈,一翘大姆指笑道:“文姑娘好高明的身手!”

“少来这一套!”文真真冷然接道:“门主大人,你怎么说?”

“咱们算平手,你同意吗?”

“平手就是平手,有什么算不算的?”

“是是……这姑娘说得有理。”

“那么,你该立即恭送我出门了。”

“好的,本座这就親自送你出门。”天一门门主向站在门口的公冶十二娘说道:“十二娘,请先送杜大侠回寝宫歇息。”

“好的……”

杜大侠忽然沉声说道:“不忙!门主大人,我要先问你几句话。”

“可以,但我必须先征求一下我这位贵宾的意见。”天一门主向文真真笑道:“文姑娘怎么说?”

文真真笑道:“回不回答杜大侠的问话,那是你门主大人的事呀!”

天一门主道:“我是说,是先回答杜大侠的话,还是先送你出去?”

文真真“唔”了一声道。。“我等一会不要紧。”

天一门主向杜少恒笑道:“杜大侠,你可以发问。”

杜少恒注目问道:“阁下真的是天一门主?”

“如假包换。”

“可是,我根本不曾见过你。”

“这有什么稀奇,连本门中的人,都很少有见到我的真面目的,你是一个外人,又怎会见到过我哩!”

“但你曾经说过,你是先父身边的人。”

“不错,但我也说过,令尊身边的人太多了,即使你曾经见过,也不一定还记得。”

“好!这些暂时不谈,今天,你我总算是已经面对面谈到问题的中心,我已经明白告诉过你,我身边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退一步说,即使有,我也不会给你,现在,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你是准备杀了我呢?还是将我永远软禁在这儿?”

天一门主笑道:“我不会杀你,至于你的去留问题,须由十二娘去决定……”

杜少恒截口冷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而且身为一门宗主,想不到却要听命于一个婦人女子。”

天一门主拈须微笑道:“是真名士自风流,是大丈夫当惧内,阁下明白了吗?”

接着,却向文真真笑问道:“对了,文姑娘,据我所知,文姑娘会对杜大侠有过某项承诺,今天难得碰头,你们双方,怎么连一句话也不说?”

“与你不相干,”文真真淡淡地一笑道:“门主大人,我要走啦!”

天一门主连连点头道:“行,行,我马上送你出去……”

目送天一门主与文真真二人离去之后,公冶十二娘才向杜少恒笑问道:“少恒,文真真是否曾以真气传音,向你作过什么指示?”

“你说呢?”

“我说嘛!这是很可能的。”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公冶十二娘正容说道:“少恒,你必须相信我才行。”

杜少恒轻轻一叹道:“十二娘,我不妨老实告诉你,现在,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对任何人抱什么希望。”

公冶十二娘苦笑道:“不相信就不相信吧!我送你回寝宫去!”

★★★

离开魔宫后的文真真,显得没精打采地,连走路也提不起劲来。

此时,约莫是三更稍过。

虽然风雪早于两天前停止了,但北邪山上,却仍然有着很深的积雪。

她,踽踽独行着,只有脚步踏在积雪上的“沙沙”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当她离开那地底魔宫约莫里半路程之间,忽然一声冷笑,划空传来:“丫头,既入了宝山,岂能空手而回!”

她,听若未闻地,仍然是缓步而行,但内心之中,却不由地激起一阵轻微的震蕩。

因为,那语声虽然隂冷,却显然是出于一个女人之口,而且,语声好象就在她耳边,也好象是由四方八面传来,那,显然是传音功夫中的最高境界——“六合传音”。

“那是什么人呢?……”

她,心念电转之间,那隂冷的语声又道:“丫头,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

“这儿只有姑奶奶,没有丫头……”文真真继续昂首阔步,向前走着。

“咀皮子硬不管用,丫头,你敢不敢同我较量一番?”

“龙潭虎穴我都闯过了,谁还怕了你这个藏头露尾的东西!”文真真索性停了下来。

“那古墓之中,不过是一群尸居余气之徒,你要是能找出我的藏身之处来,我才真的佩服你。”此人的涵养功夫算是颇具火候,尽管文真真的话很不好听,她却始终没有生气。

文真真道:“听你这种语气,好象不是天一门中的人?”

“你以为,只有天一门,才有几个象样的人物?”

文真真嬌笑道:“别向自己脸上贴金,姑奶奶还没将你当作一个象样的人物,而且,自我出道以来也不曾碰上一个象样的人物。”

“至少,现在你已经碰上了!”

“只学会一些不成气候的‘六合传音’功夫,你就认为已经算是一个象样的人物了……”她,发出一串脆若银铃的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那隂冷语声的人,算是第一次有了愠意。

“我笑你是在孔夫子面前卖三字经……”

话声未落,蓦地长身而起,疾如电掣地,向十五六丈外一座巨大的墓碑处疾扑而去。

对方也不等她的身形泻落,由墓碑后腾射而起,“砰,砰,砰”凌空互击三掌,双双一个倒翻,飘落丈五之外。

那是一位身着青衣衫裙,青纱幛面的中年婦人,由语声与那颇为苗条的身裁判断,年龄应该是在三至四旬之间。

文真真目注那青衣婦人,嬌笑道:“我说你的‘六合传音’功夫,还不成气候,你服气吗?”

青衣婦人抬手一掠须边青丝,冷冷地接道:“平心而论,凭你这年纪,能够察觉我的藏身之处,我不能不佩服你……”

“我不稀罕你的佩服……”

“丫头,别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严格说来,你我二人应该是友非敌。”

“何以见得?”

“因为,我也是为了,要查证天一门主的身份而来的。”青衣婦人格格的嬌笑道:“天一门主,他原来是一只老狐狸,你的武功虽然够高明,但是,江湖阅历仍然太差,又太过自负,所以,才有方才的徒劳往返……”

“方才,你也在墓中?”

“是啊!否则我又怎知道你白跑一趟。”青衣婦人含笑接道:“文姑娘愿意与我合作吗?”

文真真笑道:“合作?跟你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合作,你真把我看成三岁娃儿了!”

一个苍劲语声,划空传来,道:“娘娘,别枉费chún舌了,神君有旨,先行留下这个小妞儿……”

话落人到,一个两鬓斑白的灰衣老者,疾射当场。

文真真目注青衣婦人嬌笑道:“阁下这狐狸尾巴,现得太早了一点啊!”

青衣婦人不理会文真真的嘲笑,却向那灰衣老者问道:“刁护法,神君怎么又临时改变主意?”

灰衣老者显得颇为恭敬地回答道:“回娘娘,神君之意,是要逼使那老的出面。”

“老的?是什么人?”

“就是那慾望香车的主人。”

“哦!对了!擒住小的,不怕老的不出来,不过……”青衣婦人沉思着接道:“这丫头的身手,方才我已见过,要想生擒她,恐怕要多费点时间。”

文真真揷口笑道:“娘娘,不是我小觑了你,这一辈子,你也休想生擒我!”

青衣婦人嬌笑道:“咱们走着瞧吧!”

一阵人影飞闪,又飘落三个灰衣人。

不过,这三个新来的灰衣人,都是年约三旬出头壮年人,他们一到场,立即与那先来的灰衣老者,取四面合围之势,将文真真围在核心。

青衣婦人目注灰衣老者问道:“刁护法,神君怎么没来?”

文真真抢先嬌笑道:“娘娘,你们神君身为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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