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是以观其言则可以知其人故曰诗可以观若夫唱和之作乃所以各言其志虞廷赓歌是已自是以至盛唐皆如之初未尝拘韵也依韵以逞词盖自元白始迨宋苏黄诸公一唱而十和然犹未必多也东坡先生乃取渊明之诗尽和之其後陈曦顔又取简斋之诗而尽和之於乎富矣哉其言也盖依昔人之韵而发其意韵虽同而意未必同也予尝辟於物矣春气既至草木畅茂一花一叶皆有可观其生色虽不同而化机之妙则一也今观是诗亦可知矣非用意至到曷能之哉然古今作者甚衆而存者无几盖无贤子孙而散亡流落者多矣今所畊惓惓於是诗而其子乡贡进士珏又能如其父志兹非萧氏之贤子孙哉是以君子贵乎有後也故为序之使藏焉
赠张谦序
庐陵张谦为吉安府学生业成充贡入太学而求赠言於予予时亦以内艰服阕将之京意谓与谦得从容於岁月之久以尽其所欲言而何事於求哉然谦求之不厌乃谓之言曰夫君子之所学者圣贤之道也学圣贤之道以修於身而施於国家天下开导其进为之方者师之功辅翼劝相以致於成者友之力也子之居郡庠既得师矣其所友者一郡之士也所以至於业之成而足以充贡者虽子之勤学力行亦岂非夫人之助哉今去入太学太学者天下之士在焉而为之师者又天下之名儒也子既得名儒而从之而为之友者益衆则所以资藉成就者将益大矣譬之舟焉既得舟师之良者而操之其所以楫之者又皆一时之能者也则浮江而下一日千里以至於海不难矣予盖为子庆也虽然师不待言也天下之士盖多矣而有善不善焉在子慎择而固交之韩子曰善虽不吾与吾将强而附不善虽不吾恶吾将强而拒此子之所宜法也然予又闻之孟子曰一乡之善士斯友一乡之善士一国之善士斯友一国之善士天下之善士斯友天下之善士盖取友之道必先善其身所友之广狭视其善之高下何如也此又在子所当勉也苟得天下之善士而友之则子亦天下之善士矣又进而取友於古人则子之所成立者岂特一世之士哉君子当务其远者大者以是赠子可乎谦喜曰善请服膺而从事焉於是乎书以赠之
沙溪刘氏族谱後序
沙溪刘氏族谱其族人伯埙郁武之所重辑也沙溪在泰和县南七十里而刘氏为乡之望其先居金陵不知其所以徙居沙溪者十七世矣始其谱甚详元季兵乱失之高门巨宅亦皆煨烬而无余按其遗址之宏敞而想其缔构之瓌杰自县南诸乡无有也则向时之盛可见矣永乐八年伯埙因其旧规而重新之得石刻祝文焉知其故居乃十一世副尉兄弟作於宋庆元乙卯至德佑丙子而毁元大德癸卯其十二世祖德载兄弟再造焉及至正庚子几六十年而再毁矣及今又六十年而又新之衰而复盛理之固然刘氏之福未艾也伯埙为刑部员外郎与予同居京师十五年其明敏练达人皆称之及归而又识其侄朝东亦刘氏之贤者皆足以世其家夫所谓故家大族者以德不以力也德盛则其子孙虽久而犹昌恃力以相长雄者反是故有勃然而兴忽焉而泯?澌尽者矣其绵绵延延虽经变故不替而益盛者皆其祖宗积德之厚者也今刘氏子孙之盛如此可以知其先德矣继自今而益务德焉则传之百世岂有穷哉故书於末简以告其後人
送潘知府序
潘君伯厚为监察御史既九年上以为贤也超拜青州府知府同列之贤皆惜其去而又喜其泽之及民也相与求予文以送之予与潘君有同年之好又同官京师且久於其去也安敢爱一言况重以诸贤之命乎夫朝廷之於郡守慎且重矣盖方千里之郡为之民者数十万所以厚其俗安其居丰其衣食之源而遂其生养之节者非他人在太守耳太守贤则一郡受其赐不然则其害滋甚所以慎重而不敢忽也夫以地大人衆如此而所以治平者悬於一人盖亦难矣诗曰岂弟君子民之父母诚非有忠厚恻怛之心以行夫慈祥平易之政者莫能任也青州大府也界於海岱之间其所统一州十县之民可谓衆矣其前之为守所以抚循惠养斯民者不可知其民果安俗果厚潘君可无事矣若犹有未也是有望於潘君也潘君学圣贤之道而志乎古人之业则能举其职而有以顺乎上有以悦乎下也必矣今制内自郎官御史以下贤者则擢为牧守而九卿大臣有缺则又择夫牧守之贤者入而登用之故自守而升九卿大臣之位者比比是也潘君勉之则无久於外矣潘君其思所以慰夫朋友之望哉
送余教谕序
平南教谕余学奭以事来北京其兄学夔时为翰林检讨有名当世兄弟相与尽友爱之情极恭顺之意士大夫贤之既一年学奭将复归平南与之厚者皆赋诗送之而以序属予盖学奭世为儒家其先君子斯延先生尝受业於安成刘云章能传其学既以授检讨君与予同登进士入翰林而学奭又以所授取教官父子兄弟之间自相师友其於圣人之道盖讲之精矣而平南夷獠之地去北京盖万里自昔以为难化学奭典教四年其业成而领荐者已三人其道固亦行矣是盖能举其职者也则予何能有益於其行哉尝窃论之教官者仕之未入品流者也然其职固清其道固重与夫牛羊仓廪之列异矣其上有藩宪大臣与郡之长贰临之者固衆其能别异而敬礼之者亦多矣盖其游圣人之门学圣人之道其理固应尔也其或有异於是者则君子所以处之乌可无道邪使其势之重小可以挠吾之所为其大或可以沮吾志君子之立身行道又乌可以沮挠於人邪或有所沮挠者抑岂独其人之不善哉将已之不善也是以君子贵时中而恶夫执一也盖以待君子者而施诸匪人而以其得於君子者望之兹所以为执一而不为所沮挠者鲜矣夫所谓时中者泛应曲当各适其宜而已非矫矫为异翕翕为同也孔子於卫灵公见其视蜚鸿而去之其於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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