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客 - 第14章

作者: 秋梦痕15,073】字 目 录

,金凤替二老断后,他是血尸!”

二老和贺女一听是血尸,不禁全身都冒冷汗,索空和冷冻虽惧,但却不肯让其断后同声道:“我们合手和他拼了?”

古士奇摇头道:“这魔头练有‘隂魂笑’,二老听不得,赶快逃!”

冷冻急急道:“士奇,你要当心时间!”

古士奇道:“我除非将他拼退,否则今晚是活不成了,二老还不走!”

贺女知道二老功力太弱,帮着催道:“二老请听士奇劝告,免得再耽误他的时间。”

冷冻知不可为,同时流泪道:“士奇。你能逃时尽量逃,正派武林只有你可支持啊!”

古士奇听出二老己转身,但末听贺女举步,不禁大喝道:“你还等什么?”

贺女反而朝他靠近,嬌嗔道:“我不怕隂魂笑!”

古士奇还未开口,突听对面黑影发出一阵幽灵般的笑声,他猛地冲出,双拳全力打出!

血尸毫不开口说话,也向古士奇迎来,如[狼]似[*],接上急扑。

两下相遇,四拳硬攻,霎时发出震天巨响!

贺女恐防古士奇不敌,拔出背后长剑,探出腰间长出,嬌喝一声,从旁飞身相助。

血尸的打斗大出常规,有时他一招不接,有时一连硬接二十余招,一快如风,不快竟立着不动,这下子不由将古士奇搞得手忙脚乱。

贺女确也不弱,好在有她相助,几次都替古士奇挽回颓势,可惜她的剑气始终攻不进血尸身上去。

时间对古士奇不利,愈近子时,他身上的冷度愈高,内力已渐渐尤如冰浸,可是他己将全部内功发出对敌,毫无办法去抗拒日月神珠的威力。

贺女见他虽能变得住血尸的压力,但觉他的身体已在发抖,立知不妙,嬌喝扑近道:“士奇,你快逃,日月神珠发作了。”

古士奇比她清楚,闻言沉声道:“你敌不在!只有你能走,快,否则两个都得光。”

贺女哪能单独逃生,她早已知道自己的终身必将属他,闻言不理,加劲扑攻,几乎毫不防守。

古士奇一见大惊,“怒喝道:“你想找死!”

贺女悲声道:“你不逃我也不逃,要死我们两人同死!”

古士奇无法将其赶退,一咬牙,顿将所有的内劲发出,似已决心和血尸同归于尽。

老师傅早已看出他的功力己不弱于血尸多少,当前又有贺女协力拚命,在一阵狂扑之下,居然将血尸硬是打到下风。

血尸已失人性,虽居下风,却不知一点畏惧,那种野兽一般的疯狂,简直使人见了心寒。

子时更近了,古士奇的口中已发出牛喘之声,贺女听进耳中,显得心痛至极,她突然连人带剑滚出,舍命朝血尸怀中撞去。

血尸被她剑气一逼,似也眼花了乱,野兽亦知顾其皮毛,竟惊嚎一声退了半丈!贺女得有这一线之机,扭身回扑,剑气反朝古士奇胸前点去!

古士奇虽然到了支持不住之境,但他神智仍旧清醒,一,看情形不对,他竟错认贺女杀晕,拍出的掌劲一收,惊喝道:“你怎么了!”

贺女乘他一怔之霎,剑到胸口一偏,抖手就将他抱起,那种如电一般的快速,也许是她生平初试的功夫,抱起就盲目急窜,她甚至不管血尸追来与否,一路落荒逃走,手中的长短两剑也无暇归鞘。

血尸哪能放手,鬼嚎一般的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下里也不过是二十丈的距离。

贺女听到吼声在背后如影随形追来,吓得香汗淋漓,真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好在她的轻功已至绝境,一点都不弱血尸,更侥幸血尸是在痴呆之时,否则他和古士奇怕不早已没命了。

这一会儿工夫,子时恰好到临,古士奇口中更发出痛苦之声,他的全身就似失去知觉一样,在贺女怀抱里软绵绵的。

贺女边逃边对他颤声道:“士奇,守住元神,你不能晕迷,否则无救了,快啊……快将真气收回抗拒。”

人到了生死边缘时,他的潜势力自然而然发挥出来了,古士奇并未晕迷,他仍沉静地将真气慢慢纳人丹田,逐次将日月神珠的威力遏阻下去。

贺金凤到底是个女性,她在一鼓作气之下逃走了近七十余里后,渐渐的,她已支持不住身上的负重了,罗衫尽濕,两股发酸,自知又到无能为力之时了,然而血尸依然追在二十丈后不放。

看看那血尸逐次一尺一尺地接近的时候,突见前途响起两声大喊道:“金凤别惧,有爷爷们接应来了!”

贺金凤闻声大喜,喘声大叫道:“老师傅,黄爷爷,你们快啊,我支持不住了!”

来的居然是别离不久的二老,只听老师傅道:“放心,你到后面去休息!”

二老适时迎向血尸,这下也顾不了声誉,双双同时出手,硬将血尸夹住猛扑。

血尸似以大怒,霎时发出一声厉吼,尽出全力,老想冲破围困去擒古士奇。但二老是他当年两打一的老对手。哪能冲得过去。

贺金凤一看强敌确被阻住,她这才喘息着将古士奇放下,自己竟也坐不稳啦,干脆就躺在古士奇男旁。

二老接上展开快攻,须臾就是百余招,他们不求有功,全心全意只求阻住血尸去路,打来倒还不见十分吃力。

顿饭之久后,贺女总算屏住喘息,她不敢大意,稍复精神就翻身坐起,拾起长短两剑归鞘,甚至又将古士奇抱起,似怕又来强敌。、可是她怕什么就有什么到来,突在侧面猛地扑出一一个怪影,甚至还听到那怪影发出哈哈大笑道:“血尸,老想好的,谢谢你将这小子找到啊,妙,居然还将他送至此地,要不然我几乎错过啦!噫,那不是黄金山人和鬼哭神嚎吗!妙呀,快替老夫将血尸挡住,否则他又会将他缠住,在日月洞不是他捣乱,这小子怎能逃出老夫的手去。”

二老闻言大震,但己抽不出手去,黄金山人大叫道:“金凤快逃!找有城市之区。”

贺金凤早已拔腿奔出,她吓得连答话的工夫都没有了,仅暗暗地叫苦道:“不好,这次恐怕逃不脱朝云暮雨的掌握了。”

逃不脱也要逃,她岂肯束手待毙,仗着刚恢复的那点精神,轻功又运到极点,可是她已没有余暇去选择方位啦。

朝云暮雨开始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口中还不干不净地哈哈笑道:“我皮缘的时来运至啦,这姐儿真是上上之选,妙啊,一举两得,哈哈……”

他笑着似感不对,一疏神竟被贺金凤脱出半箭之地,这下才知道不妙,居然在笑完又诧道:“这姐儿好俊的轻功!”

贺金凤已在作死里求生的打算,头也不回,低着脑袋,俯着身子,她已在连奔带窜,两腿几乎不曾落地。

朝云暮雨愈追愈感焦急,凭他的功夫竟无法拉近距离,这下子他不由忿怒已极。

半箭之地的距离足足追了四五十里,可惜贺金凤又张口喘气了,这是危险到临的讯号。

渐渐的,朝云暮雨又笑了!只听他得意的道:“我说呢,好姑娘,你的后劲不足啊,那可要当心老夫啊,哈哈,快停吧,否则被老夫捉住的话,哈哈……”

笑声未尽,突听他侧面有人大喝道:“女奴库总管!主人请你回去!”

一霎时现出八个小老人,成弧形抄向朝云暮雨!

朝云暮雨一见八个小老人出现,他竟如耗子见了猫似的,突然惊吼一声,身向左侧狂冲,哪里还有心情再追贺女。

贺女反被好奇心所引,竟在恐惧中也回头偷瞧一眼!

眼前事实将她喜住了,竟发出喃喃的声音道:“这是士奇的命不该绝吧!也许我和他……”

她忽觉自己几乎说漏了嘴,忽然咽了一口气,硬将语尾咽了下去,面上不由泛出红云。

“哈哈!”

猛地一声哈哈大笑传来,陡将贺金凤自嬌羞中惊得慌忙回头!身后一个又矮又胖的的土老头,竟仅距她不到五尺之远。

“嗳哟!”

贺金凤吓得叫出声来,扭头再跑:“守财奴,守财奴,我的天!”

只听守财奴大笑道:“妞儿别怕,你手中的小子我不会杀他!”

“鬼才相信你的话!”贺金凤从心里骂出来。

守财奴紧紧跟着,又笑道:“只要他将日月神珠交出来,我还愿意交他作个朋友哩!你走不脱呀。”

这老土豪说到此地忽然看见古士奇——-身软绵绵的,似感大惊,陡的大叫道:“他被朝云暮雨打成重伤了么?”

贺女闻声似有所悟,突然灵机一动,暗村道:“他还不明其中原因?”

忽然嬌声骂道:“老土豪,你算得是什么人物,居然向重伤之人落井下石,他不惟被血尸打成重伤,而且已被朝云暮雨抢走了宝珠,你再追我就和你拼了。”

守财奴生成是个土老,闻言不加思索,猛地一扭身,狂吼道:“我找他们算账去!”

说走就走,贺女一见吁了口长气,可是她已到了重山峻岭之内了。

谷内全是森林,她择好一处空隙将古士奇放在地上躺着,自己则坐在旁边守护。

谁料不到顿饭之久?突闻头顶树梢又发此一声大笑,同时听到守财奴怪声怪气地道:“小妃儿,我又回来了!”

贺女几乎吓得眼睛发黑,心慌至极,俯身就待抱着古士奇逃窜。

“不要动!”守财奴大声喝住,沉沉地道:“我得看看他伤得怎样了!”

贺女心中一动,抬头问道:“老土豪,你又追来作甚?”

守财奴是坐在树叶子上,只见他低着大脑袋怪声道:“这小子是我老人家生平看顺了眼的第一个人,我不能让他死去,否则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顺眼的了,因此之故,我走了四十多里又回来,我要治好他的伤势再去找朝云暮雨算账,嘿嘿,那血尸也走不了。”

贺女暗暗村道:“这魔头是出了名的无情无义的坏蛋,他的话我怎能相信呢?”

她看看守财奴,又看看自己的位置,不禁颓然想道:“逃不脱了,他举手就可制我和古士奇于死地,看情形不信也得信他了,多活一刻算一刻吧?”

又仰首问道:“你可不能口是心非。”

其实她这句话是多余的,自己在别人掌握中,就是心非又怎样?

守财奴作了一个怪模样,噘开嘴不耐烦道:“小丫头,我的话比我的宝藏还贵重,我老人家一生就硬,硬要别人的财宝,硬要别人的命,硬不喜欢别人…”

说到最后一句,他忽然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接着骂道:“不会说话,我还有这小子可爱哩!”

贺女虽然一百二十个不信他,但也只好提心吊胆地答应道:“你下来,我让你看伤!”

她忽又假意地叹口气道:“老土豪,他不知中了血尸什么功夫的伤,全身竟是冷如寒冰。”

守财奴猛的由树上跳下,惊讶道:“血尸哪有这种功夫?”

他不管贺金凤阻不阻拦,扑到古士奇身前就探手!

贺女的心己跳到口里,右手紧握着剑柄发抖,几乎要挥剑猛劈!

好在她没有出手,耳听守财奴怪叫道:“这是什么伤?任何寒功也没有这样严重呀!”

贺女见他当真禾下毒手,不禁暗念阿弥陀佛,接道“你能治吗?”

守财奴双手在头上乱搔,居然急得团团乱转,又吼又跳道:“血尸又练了厉害功夫啦!我…不能治……这……这……如何是好?”

贺女冷笑道:“原来你这个样子不是关怀伤者,而是怕斗血尸不过?”

守财奴猛地蹦起老高,骂道:“死丫头,你不能冤枉我,笑话,我怕血尸什么,唉…唉…我怕这小子死了啊!”

贺女嗤之以鼻道:“这话多好听呀,得啦,你还是先搜搜他身上罢,看看日月神珠在不在,勿在这儿装模作样,世上没有猫儿哭耗子的。”

守财奴猛地一掌挥出,但他不是打向贺女,而是将数十丈外一株合抱大柏树打得连根拔起,轰隆一声——震,树竟倒出百步之外,他是被贺女气得发疯了。

贺女无动于衷,两手叉腰,冷眼旁观!

守财奴气唬唬地道:“死丫头,我知道你是这小子喜欢的人,嘿嘿,假使我老人家不是因为这一点关系,你可要知道厉害。”

贺女也是对他有了成见,不管她爱古士奇的真情如何形之于面,她仍是冷冰冰的不相信,又啐声道:“老土豪,这不是吓唬人的时候了,我们在你掌握之中,要杀就快点动手,甚至我还不肯用金银买命哩!”

守财奴愈被逼,谁料愈看得起她,居然屈服啦,双手连拱道:“好姑娘,你不能再气我,请你好不好,我对这小子是一番真心啊!”

贺女大骂道:“废话,是真心就得想办法!”

守财奴猛的一拍脑袋道:“该死,是啊,我得赶快想办法!”

沉吟一会,他突然向贺女道:“姑娘,你答应我一个字,使我好放心!”

贺女道:“什么字!”

守财奴道:“‘信’字,你对我信不信?”

贺女也只好让步了,点头道:“好!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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