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堙音因,塞也。刊,苦干反,服虔云:“削也。”
式固尔犹,淮夷卒获。度,待洛反。
[疏]“角弓”至“卒获”。毛以为,多士以威武而往伐,淮夷望而即服,故角弓其?然弛而不张,束矢其搜然众而不用,其兵车甚博大,徒行御车之人皆敬其事,无厌倦者,故能克服淮夷。既克淮夷,而淮夷甚化於善,不复为逆乱也。此淮夷不逆,是僖公之功,故述而美之。言僖公用能固执大道之故,故淮夷卒皆服也。郑以为,既言服而献功,更陈克捷之势。言僖公之伐淮夷也,以角为弓,其张则?然而持弦甚急;所束之矢,其发则搜然而劲,又且疾其戎车,甚傅致而牢固,徒行之人又并无厌倦者。从军之初发,至於既克淮夷,其军旅士卒甚善矣,不有违逆军法号令者。此皆僖公之德,故称美之。言此由僖公用坚固尔军谋之故,故淮夷尽得服也。传“?弛”至“众意”。正义曰:毛以美僖公之克淮夷,必美其以德不以力。此当设言为不战之辞,故以?为弛貌。荀卿《议兵》云:“魏氏武卒,衣三属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个。”是一弩用五十矢矣。荀则毛氏之师,故从其言,以五十矢为束也。《大司寇》云:“入束矢於朝。”注云:“古者一弓百矢。”其百个与?则郑意以百矢为束。此笺不易传者,百矢为束,亦无正文。以《尚书》及《左传》所言赐诸侯以弓矢者,皆云彤弓一,彤矢百。以一弓百矢,故谓束矢当百个。而在军之礼,重弓以备折坏,或亦分百矢以为两束,故不易传也。毛以为,搜与束矢共文,当言其束之多,故搜为众意。传以弓言?,矢言搜,其意言弓不张,矢不用,是僖公不至大战而克服淮夷也。又毛於犹字皆训为道,则下句犹亦为道。王肃云:“言弓弛而不张,矢众而不用,兵车甚博大,徒行御车无厌其事者,已克淮夷,淮夷甚化於善,不逆道也。鲁侯能固执其大道,卒以得淮夷。”传意或然。上有囚馘,则非全不战,传意盖以此章为深美之言。笺“角弓”至“之类”。正义曰:以上言献馘、献囚,是战而克之,此章不宜复言弛弓、束矢,故云“角弓?然,则言持弦急”,谓弓张故弦急也。搜为矢行之声,故束矢搜然,言劲且疾也。车之广狭,度量有常,不得以甚博为言,故“博”当作“傅”,其车甚傅致,言安稳而调利也。用兵贵於顺礼,而云“孔淑不逆”,则谓士卒所为,不逆军之正法,故云“士卒甚顺军法而善,无有不善者”。於“既克淮夷”之下,乃云“孔淑不逆”,言其从始至终,皆不逆也。此美僖公用兵不逆,则当时行兵有逆者,谓堙井刊木之类。襄二十五年《左传》云:“陈侯会楚子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刊。”服虔云:“堙,塞。刊,削也。”笺“式,用。犹,谋”。正义曰:“式,用”,《释言》文。“犹,谋”,《释诂》文。
翩彼飞鸮,集于泮林。食我桑黮,怀我好音。翩音篇。鸮,于娇反。黮,《说文》、《字林》皆作“葚”,时审反。为,于伪反。
憬彼淮夷,来献其琛。元龟象齿,大赂南金。憬,九永反,沈又孔永反,《说文》作“{广心}”,音玡,云:“阔也。一曰广大也。”琛,敕金反。犍为舍人云:“美宝曰琛。”赂音路。遗,唯季反。
[疏]“翩彼”至“南金”。正义曰:翩然而飞者,彼飞鸮恶声之鸟,今来集止於我泮水之林,食我泮宫之桑黮,归我好善之美音。恶声之鸟,食桑黮而变音,喻不善之人,感恩惠而从化。憬然而远行者,是彼淮夷来就鲁国,献其琛宝。其所献之物,是大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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