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杖门生 - 第30章 剑蒂情梦

作者: 云中岳7,724】字 目 录

计划的必要,因为你们之间,应该有机会结算新仇旧恨,在下也盼望给你们一次公平决斗的机会,所以你们尚能活到现在。雷奇峯,先不要激动,不必先找我,因为你如先伤在印某剑下,那就九泉难以瞑目了。”

“在下要结算的人是你。”雷少堡主怒叫。

“是我?你未免太不知轻重了。印某是受你迫害的人,找我岂不是倒因为果?我不找你,已是天大的幸运了,你该找害你的大荒毒叟才是。”

“怪事,为何要找我?”大荒毒叟怒声问。

“呵呵!你的解蛊葯共有两种,一种是一劳永逸的纯粹解葯,一种是包有丸心的毒葯。这种毒葯十分恶毒,外层是解葯,服下后慢慢溶化,葯力行开,化解体内原有的蛊毒。丸心需一昼一夜之后方可溶解,那是新的蛊毒。这就是你们为何每十天半月,需向教主讨取解葯的原故,旧有的蛊毒离体,新蛊毒随即在体内滋生,循循相因,你们一辈子也逃不出九隂教的控制。纯粹解蛊葯是没有蜡衣的,刚才在下远在百步外,好像看见你父子接过老毒魔的解葯后,剥去蜡衣吞服,不对么?”

雷堡主脸色大变,迅疾地拔剑。

大荒毒叟更快,侧射丈外叫:“雷兄,你竟听他胡说八道?小畜生不惜千方百计唆使咱们自相火并,他的话还能信?”

“你说,那是什么葯?”雷少堡主怒吼。

“是解葯……”

右粯大笑道:“我替你说吧,那是十二个时辰之后,腹裂肠穿的剧毒,瞧,谁要服食,我送一瓶给他。”

他探手入怀,取出与大荒毒叟相同的一只玉瓶,顺手向雷堡主抛去,又道:“这是在下从双尾蝎身上所获之物,双尾蝎是老毒魔的大弟子,已获衣钵真传,老毒魔所有的毒物,他也该有一份。”

“你把小徒怎样了?”大荒毒叟怒声问。

“呵呵!在下放他走了,希望他今后真能永远不沾毒物,改邪归正做一个有用的人。”

雷堡主倒出瓶中的丹丸,果然与所吞服的丹丸一模一样,厉叫道:“姓于的,这是解葯?说!”

“当然是解葯。”大荒毒叟硬着头皮说。

雷堡主将玉瓶抛过,咬牙道:“好,你把这十颗葯丸都吃掉。”

右粯呵呵笑,接口道【經敟書厙】:“别忘了叫他嚼烂吞下,不然他与你一样囫囵吞下,那就得等十二个时辰,方可在腹中溶化,十二个时辰,他尽可从容另找解葯除毒。”

大荒毒叟倒出丹丸,信手向远处一丢,冷笑道:“雷振声,你真想知道?”

“说!”雷堡主狂怒地叫。

“不错,是穿肠葯,一个对时葯力发散,大罗天仙也无能为力。”

“你……”

“五毒瘟神已经在前天到了武昌,他与你交情不薄,为免你去找他,因此于某不得不另打主意。等你能将于某与教主带至府城,时辰也就差不多了,你便没有工失去找五毒瘟神啦!”

雷堡主大吼道:“你这恶毒的老狗……”

吼声中,剑光一闪,剑气爆发,像是响起一声乍雷,猛扑大荒毒叟,用上追魂夺命的霹雳剑术,以雷霆万钧之威,突下杀手。

大荒毒叟冷哼一声,举剑接招。

双剑行将接触,大荒毒叟左手的大袖猛地挥出。

雷堡主早有准备,急剧冲进的身躯突然折回,抢至上风。

毒雾飞腾,三枚淬毒透骨钉也随雾急射。但劳而无功,雷堡主已先一刹那闪开了。

大荒毒叟一声长啸,身剑合一反扑。

雷堡主再向侧闪,移位快逾电光石火。

大荒毒叟跟着旋转,洒出了一把毒针。这一转转坏了,背部恰好暴露在雷少堡主眼下。

雷少堡主怪眼彪圆,杀气直透华盖,悄然发出了一把小匕首,无声无息一闪即至。“嗤”一声响,不偏不倚射入大荒毒叟的右肋背近腰处。

大荒毒叟浑身一震,突然僵住了,身形一晃,竟未倒下,厉叫道:“你们将要垫于某的背。”

雷堡主为闪避毒针,已飘出丈外,重新急跃而上,剑挟着殷殷雷鸣,排空而至。

雷少堡主也扑上了,剑挥向大荒毒叟的下盘,前后夹攻,形如疯狂。

大荒毒叟想挥袖,可惜已失去活动能力,袖底漏出一团毒雾,失去洒出的机会。

双剑一合,大荒毒叟的脑袋飞起,双脚也齐膝而折。

人影乍分,雷堡主父子俩同时飞退,以免被漏出的毒雾所沾。

“噗噗……”人头尸体先后坠下。

雷少堡主再进,厉叫道:“不剁碎了他,此恨难消。”

一剑大开膛,第二剑尚未砍下,右粯已飘然而至,沉声道:“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损毁尸体,你算哪门子的英雄好汉?”

“你少管闲事。”雷少堡主怒叱。

“你父子的夹攻手段,委实够熟练,高明高明,可惜有失光明。好了,现在该由你我作一了断啦!”

雷堡主却抢先迫进叫:“你杀了老夫许多弟兄,老夫要与你了断。”

“在下正要领教阁下的霹雳剑术。快制止令郎,打消他重施故技的愚蠢念头,公平决斗,他最好退远些。”

“来吧,不是你便是我。”雷堡主怒叫,扑上了。

右粯却不拔剑,左手一拂,吐出青锋录交与右手,沉声道:“在下内力修为没有你精纯,因此不宜用长剑与你决死。一寸短一寸险,在下就用小匕首与你决斗。”

“不知死活的小畜生!”雷堡主咒骂,猛地疾进,出招,风吼雷鸣,剑吐十道长虹。以小匕首拼长剑,八寸封三尺,一寸长一寸强,这简直是自杀。

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急攻,右粯在漫天彻地的重重剑网内八方游走,争取贴身的机会,短期间似乎无法突破剑网,快速绝伦神奇莫测的移位术,消耗了雷堡主不少精力,但仍然难以近身,姜是老的辣,黑道一代霸主果然了得。

雷少堡主紧张地随情势而移动,似在见机揷手。小菁则监视严密,随着移动冷笑道:“你如果妄图加入,死路一条。”

雷少堡主不加理睬,隂隂一笑道:“看,追魂夺命霹雳三剑出手了。”

雷堡主的剑突然雷鸣,虹影化为重重剑山,罩住了右粯,其中一道剑虹,以全速吐出,在无数如虚似幻的快速剑虹中,并未显得突出,但却是真正的致命一剑,射向右粯的七坎要害,强劲无匹的剑气,足以震偏防守者封架出来的任何兵刃,让剑虹排空直入,行猛烈的雷霆一击。

八寸长的小匕首,根本不可能阻挡这威力骇人的绝着。

“哎……呀!”右粯惊叫,身形诡异地一扭。

雷堡主大喜过望,眼看剑尖及体,却发觉对方中剑之后仍能扭动身躯,颇感意外。但经验令他不假思索地拂剑,要将右粯腰部拂断。

已慢了一刹那,右粯身形如电,乘对方被惊叫声大喜分神的瞬间,抓住机会贴剑切入,近身了。

雷堡主大骇,侧射八尺。

右粯疾冲而过,也冲出八尺外。

雷堡主脸上变了颜色,沉声道:“醉里乾坤步果然名不虚传,确有鬼神莫测千变万化的惊世绝着,可是,在天下无双的霹雳剑术逼攻下,依然无所施其技……嗯……下一招,必定将你……嗯……毙于剑下。”

说完,迈进一步。

右粯将青锋录收入臂套,淡淡一笑道:“算了吧,你最好是先裹伤。”

雷堡主猛低头,脸色突然苍白如纸。右胁近腰带处,有两块卵大的血迹,血迹仍在徐徐扩大。

看到了血迹,便知挂了彩,吃惊地用左手一摸,突然哼了一声说:“小小创伤……嗯……”

话未完,迈出的一步似乎踏虚,膝盖一软,向下一挫,赶忙移动重心,总算站稳了。

右粯冷冷地说:“两处伤口,每处深入三寸整。你如果再迈出一步而不倒,便是名副其实的黑道霸主。”

“你……”

“如果在下不用点而用拂,阁下不断腰也将肠断腑流。你我并无深仇大恨,念你成名不易,放你一条生路。”右粯大方地说。

“我不信。”雷堡主厉叫,迈出一步。

“砰!”有人倒了,是雷堡主。

雷少堡主大骇,蓦地大吼一声,旋身挥左手,三把飞刀分别袭击右粯与小菁小祥姐弟,同时以奇快的手法急拔另三把飞刀。

来不及了,右粯右手一挥,青锋录入手,轻轻一拨,拨落了射来的飞刀,怒豹似的扑上了。

小菁小祥不接飞刀,向侧移了半步,飞刀便呼啸而过,飞出六七丈外去了。

雷少堡主不敢再拔飞刀,大喝一声,洒出重重剑网,阻止扑来的右粯。

右粯这次不再取守势,从剑侧无畏地急闪而入,青锋录骤吐。

雷少堡主骇然收招闪避,岂知右粯又吸住他的左侧,如影附形捷如电闪,冷锋彻体,锋尖射向他的左胸胁。

雷少堡主心胆俱寒,旋身后退剑向上挑封架。

右粯再次闪身切入,“铮”一声轻响,青锋录拂过雷少堡主的剑锷,剑锷断了一块下端护锷,吹毛可断的青锋录,几乎连带伤到雷少堡主握剑的右手中,无名,小三个指头。

雷少堡主再飞退,惊惶地挥剑护身。

右粯毫不放松,紧逼进攻不让对方喘息,更不许对方脱离圈子,如同附骨之蛆,连攻七录之多。

雷少堡主疯子般闪避旋转纵跃,只想摆脱对方的逼攻,只要能拉远双方的距离,长的剑便可发挥威力了。

但一切徒劳,只看到右粯像影子般附在他身侧,忽前忽后如同鬼魅幻形,只急得心胆俱寒。

他以为右粯身法快,故能紧随在身左右,摆脱应该不会有困难,原地转身应该快极,绕着转的人再快也决难跟上。其实,他神智已乱,恐惧令他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右粯并不完全的附着他逼攻,更不是避实击虚绕着他转攻偏门,而是快速绝伦的青锋录吞吐如电,逼得他本能地躲闪移位,反而绕着右粯旋转逃避,只要慢一刹那,便会血溅青锋。

右粯的手长,青锋录又短,虽面对面站立,青锋却可侧攻他的左胁背。等他扭身右闪,右胁背便自然而然地撞向右粯了。

等到右粯再攻他的右胁,他便以为右粯已绕到右方来了,其实右粯并未移动,移动的却是他自己。

双方贴身,长的剑反而无用武之地。加以心中恐惧,灵台不够清明,自陷危局而不自觉,双方交手生死须臾,心怯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一声怒吼,他终于被逼急了,不顾一切旋身一剑猛地反挥,不理会光临右胁的青锋录,挥向右粯的肩颈,横定了心要拼个同归于尽。

右粯向下一挫,剑呼啸着拂过顶门,青锋录却无情地向上举。

“嚓”一声轻响,雷少堡主的右上臂挥过锋尖,右臂整齐地应锋而折。

断臂仍紧握着长剑,飞出丈外跌落在草丛中。

右粯长身暴退,收了青锋录,沉声道:“你父子不是罪魁祸首,在下饶你们不死,走吧,回雷家堡闭门思过吧。这是解蛊葯和解毒葯,但愿你们能平安返回西安。”

他丢了四颗丹丸给已坐起的雷堡主,挥手赶人。

雷少堡主左手握住断臂创口上方,厉声道:“姓印的,我毒剑雷奇峯今天栽了,山不转路转,咱们后会有期。”

“在下随时恭候迎客。”右粯冷冷地说。

雷少堡主突向奄奄一息的妖道太玄子走去,提腿向妖道的小腹猛踩。

“你敢?”右粯怒吼,声如雷震。

雷少堡主大惊失色,腿无力地移开说:“在下要向妖道讨公道……”

“不行,妖道是印某的,血债血偿,穷儒的血债须由妖道偿还,你们快滚!”右粯厉声赶人。

提起穷儒,雷少堡主打一冷战,目光移向乃父。

雷堡主脸色一变,站起说:“走,儿子。”

两人踉跄而走,居然甚快。

妖道突然吃力地撑坐而起,虚脱地大叫:“拦住他们,他们……”

右粯走近,咬牙道:“拦住任何人,也救不了你的狗命。他们恨死了你,你还想要他们替你卖命?”

“他们是……”

“在下放他们一条活路了,你……”

“他们该是杀穷儒的元凶,你找错贫道了。”太玄子绝望地说。

“该死的东西!你竟敢……”

“你听我说。贫道与穷儒无冤无仇,只不过应火眼狻猊的请求,派人设伏狙杀穷儒而已。引誘穷儒入伏的人,是雷堡主派的人。火眼狻猊知道他自己的人全被穷儒摸清了,因此接受雷堡主所献的计谋,由雷家堡的人故意布下疑兵之计,吸引穷儒的注意,暗中散布消息,说在蒋王祠商量以作决定。穷儒果然中计,独自到蒋王祠探听消息,自投罗网送了老命。因此,这该是雷堡主一手造成的错误,他才是杀穷儒的罪魁祸首。”

小样怒形于色地说:“佩哥,我去追他们回来。”

右粯的神色不住在变,久久方摇头道:“言而无信,何以为人?算了,日后我到雷家堡找他,暂且让他返回雷家堡。”

“可是……”

小菁哼了一声叫:“小祥,不许你多嘴。佩哥决定了的事,你不必乱出主意。”

小祥岔然地说:“纵虎归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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