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桐,内心却有说不出的痛苦,想到了昔年二人同师之谊,由不住滴下了两行泪来。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就更加愤怒!
当下他气得声音发抖的道:“秦桐,我要把你押回北方,召集武林同道,来共同处置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
秦桐狂笑了一声道:“何必费这么多的事?干脆你现在结果了我,岂不是省事?”
海枫咬了一下牙,热血上冲,道:“好!我就……”
可是他那举起的手,又缓缓地放了下来,他冷冷笑道:“你我总算有一段同门之谊,我又岂忍心親手杀你?不过,你要想活命,却是万难了!”
秦桐坐在地上,披头散发,汗血灰沙混成一片,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他抬起头,大声地笑道:“你居然还念及师门之谊?”
说到此,惨笑了一声,道:“已经下了毒手,还撇什么情?现在你就是放了我,我秦桐也是一个废人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师哥!你快给我一个痛快吧!”
这一句“师哥”,叫得江海枫好不痛心!
他心中打了一个冷战,嘿嘿笑道:“师哥?亏你叫得出口……”
他一生行事,从未犹豫过,可是这一刹那,却感到了极大的犹豫。
热泪不禁籁籁地滴了下来,他冷笑道:“秦桐,不要想叫我心软,我是不会放你逃走的!不过我也不想親手杀你!”
秦桐面色这时惨白如灰,仰起脸来,也像是滴下了眼泪,讷讷道:“杀了我吧,师哥!再不然就放我走吧!我不会再做什么坏事了!”
海枫苦笑了笑,道:“这句话,要早些时候说,我真会心软了,可是现在已经晚了!秦桐!”
秦桐抬起了头,注视着海枫。
江海枫一字一句道:“现在你仔细听一听你所犯的罪。”
秦桐咬了一下chún,像是要咬出血来,他恨恨讷道:“我犯了什么罪?你不要误听传闻!”
“传闻?”江海枫痛心的笑了一声,接道:“弑师背训此其一!”
秦桐冷笑了一声,道:“师父久病缠身,你是知道的,我只是帮助他解脱痛苦而已!”
海枫惨笑道:“好个解脱痛苦!”又道:“散谣陷兄此其二!”
他不容秦桐揷嘴,很快接下去道:“盗拐师门至宝,此其三!”
秦桐冷笑了一声,道:“这三件事,其实只是一件!”
海枫见他如此,仍然还没有悔过之心,不禁又是愤恨,又是伤心!
他点了点头,接下去道:“好吧,就算一件,你再听!”
于是冷笑了一声,道:“在杭州你集结众匪,夜中想来杀害于我,此纯小人作风。我这个师兄,有什么地方对你不起?你竟然要下此毒手?”
秦桐面色一变,低下了头。
他叹了一声道:“就此一点,我也是活不成了,下手吧,师兄!”
海枫狂笑了一声道:“如果只此一点,我才犯不着取你性命,你再仔细想一想!”
秦桐冷笑道:“还有什么该死的罪?”
海枫冷冷一笑道:“你倒是健忘得很,我问你,在北高峯下,那一户农家,是何等无辜善良的人,救你于绝途死难之间,你居然恩将仇报,强夺了人家的钱财不说,竟然下毒手,重伤了人家姑娘!”
说到此,咬牙哼了一声道:“如非我那时去救,那姑娘早已一命归西。秦桐!你还算是人?你的良心何在?”
秦桐忍不住竟也落下了泪来。
“晚了!”海枫苦笑道:“你现在就是百死,也赎不了你所犯下的这些罪,银河老人,没有这种孽徒,我江海枫也绝没有你这种师弟!”
秦桐哑着声音道:“我已经得着报应了,你不必再说了!”
海枫哈哈笑道:“在苏州,你誘骗了纯洁的席丝丝,在光天化日之下,竟动禽兽之心,若非是左人龙及时赶到,席姑娘已不堪设想……”
秦桐面色大变,叹了一声道:“你什么都知道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海枫说到此,厉声叱道:“你还有脸要求活命?秦桐,你真是痴心妄想了,现在我们走!”
说着用力一带绳子,秦桐被扯得在沙地上一晃。
他狂笑了一声道:“好吧!我跟你走就是,反正这条命交给你了,你就看着办吧!”
海枫点了点头道:“这才像条汉子!你放心,我一路之上,绝不会虐待你。你如果妄图逃走,可就休要怪我,你那是自讨大苦头吃了!”
秦桐冷冷一笑,不发一语。
海枫牵着他向前走,秦桐问:“现在去何处?”
海枫冷冷一笑道:“还有一个该死的没有死!”
秦桐笑了笑,道:“你说是白脚卜大包?”
海枫回道:“就是他!”
秦桐道:“这小子是该死,我带你去!”
海枫冷笑道:“不劳你挂心,地方我知道!”
秦桐怔了一下道:“你原来早就知道了?”
海枫哼了一声道:“他们两个想害死我,倒情有可原,因为那是你的主意;可是他们下手劫财,手段太毒辣了,数十条人命葬身鱼腹。这种江湖败类,要是再容他活在世上,也太没有天理了!”
秦桐冷笑了一声道:“要照你这么说,这个世界上该死的人太多啦,你杀得完么?”
海枫看了他一眼,道:“起码是杀一个少一个!”
说话之间,二人已来到了那石壁附近。
只见壁内泛出昏黄色的灯光,显然,那白脚卜大包尚在其内,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外面的情形。
江海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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