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着圆满结局但透着悲凉的成人童话
普罗大众表现“文学修养”的指针
体味生存于人世的艰辛和命运的荒谬无常
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上影响极广的著作之一
塑造中华文明的200本书之一
学院精英和文艺青年的必读经典之一
今天,当我们重新阅读张爱玲的作品时,谁也不能否认她是空前绝后的。那种唯美,精致到只有中国文字才能表达,迷惘到只有20世纪40年代的中国才能产生,冷静到只有张爱玲才能写出。张爱玲用一眼就可以透彻人性的本质,所以她的《倾城之恋》中的人物没有爱,范柳原与白流苏不得不将情感一笔一笔地算清楚,他们急切地想要抓住一些实实在在的物质,用那些冰冷的奢华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与绝望。
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写成甜美的歌,倾国倾城的美好传奇,在张爱玲笔下变得哀怨、凄绝。香港陷落的战火,成全了一场无奈的恋情。伴一弯冷月,笑吟吟的白流苏在万盏灯火的夜晚,听一曲苍凉的歌。这样的爱情是倾城之恋,但又是可悲的。原来在相爱之外有许多东西在主宰着爱情,反倒显得相爱是不足为道的。解读张爱玲的作品,我们无法不惊叹于她的才华,难怪,评论张爱玲的人最爱说的话就是:她是40年代沦陷区的废墟上绽开的罂粟花。
作为小说家,张爱玲确是一出发即踏上巅峰、一出手即成经典了。今天重读《倾城之恋》,把它放在“五四”以来任何一位“经典作家”的名著之林,只有“谁能企及”的问题而不存在“是否逊色”的问题。
——著名评论家苏炜
作者把这些平凡的故事、平凡的人物描写得如此动人,便是不平凡的笔法。《倾城之恋》里充满了苍凉、抑郁而哀切的情调。这是一个怯懦的女儿,给家人逼急了才干出来的一个冒险的爱情故事。她不会燃起火把泄尽自己胸中的热情,只会跟着生命的胡琴咿咿哑哑如泣如诉地响着,使人倍觉凄凉,然而也更会激起读者的怜爱之心。
——著名女作家苏青
作者刻画了范柳原与白流苏的机智与伶俐,但终于否定了这些,说道:“他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男子,她不过是自私的女人。”而有些读者却停留于对柳原与流苏的俏皮话的玩味与赞赏,看不出就在这种看似斗智的俏皮话中也有着真的人性,有着抑制着的烦恼。
——台湾作家胡兰成
《倾城之恋》是张爱玲最好的小说之一。白流苏与范柳原这一对现时的男女,被命运掷骰般地掷到了一起,做成了夫妻。这是张爱玲的故事里,少有的圆满结局。
——著名女作家王安忆
躲在流苏背后的眼睛
眼睛
读《倾城之恋》,总能隐约感觉出一双眼睛,犀利的、灵动的躲在女主人公流苏背后的眼睛。我觉得,那是张爱玲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张爱玲在用心写作时,也即是在用眼睛说话。所以在《倾城之恋》中,即使她极少地描绘流苏的眼睛,而将较多的笔墨花在人物语言、心理等的刻画上,我仍然能够看到一种幽怨而锐利的眼神,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它是流苏的,也是张爱玲的。换句话说,流苏的一言一行,甚至情感世界,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即是作者本人在文学作品中的鲜活投射。比如写到流苏的娘家——那里真可谓是人员复杂,满是守旧的遗老遗少们:
“白公馆有这么一点像神仙的洞府:这里悠悠忽忽过了一天,世上已经过了一千年。可是这里过了一千年,也同一天差不多,因为每天都是一样的单调与无聊。流苏交叉着胳膊,抱住她自己的颈项。七八年一眨眼就过去了。你年轻么?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这里,青春是不希罕的……”
读到这里不禁使人联想到张爱玲的家:父亲性格乖戾,嗜毒成瘾;母亲独立反叛,向往西方。父母关系不和,最终离异。封建顽固的家庭处处透着腐朽、压抑,世态人情的悲凉、生存的无奈与哀伤深深地浸润了她年轻的心灵。她只有一个选择——出逃,脱离这个家庭。面前只有一道门槛,迈过去即是另一个世界、另一种命运,正如她笔下的流苏一样。故而,在极大程度上作者自身的性格、才识和生活环境左右着她的作品的创作。用社会学的眼光来看,即是“行为—人—环境”之间的互动。它们相互影响、相互制约。
爱情
什么是爱情?恐怕我们根本无法穷尽。有人说,为什么一定要穷尽呢?一千个人,也许就有一千种迥异的爱情,一千个不同的答案。但不变的是爱情在人们心中的那份神圣感,无论悲喜,无论苦乐,人们在乎她、争论她、体验她,这些足以显示她在我们生命中的重要。于是我就在想,流苏与柳原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呢?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本爱情字典,但对爱情的定义是一条、两条还是更多呢?故事中的男女表面上看起来热络得很,实际上是在玩捉迷藏的游戏。正如你躲我闪,不是因为心动后的害羞,而是出于彼此精明的算计。用书里的话来说,即是:“两方面都是精刮的人,算盘打得太仔细了,始终不肯冒失……”
流苏生活在一个压抑的、畸形的圈子里,对她来说,惟一的出路、最后的选择是离开。流苏大抵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