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埤』原作『理』,據四部備要本(以下簡稱備要)、百子全書本(以下簡稱全書)改。
#2『參以』原作『蓋以』,據備要、全書本改。
#3『揚子」原作『揚人』,『直』原作『善』,據備要、全書本改。
#4『孟』原脫,據備要、全書本補。
#5『為一』原作『為之』,據備要、全書本改。
#6『刮其』原作『 刮兵』,據備要、全書本改。
#7『 所出』 原作『下出』,據備要、全書本改。
#8『母』原作『毋』,據備要、全書本改。
說玄
《易》與《太玄》,大抵道同而法異。《易》畫有二:曰陽,曰陰。《玄》畫有三:曰一,曰二,曰三。《易》有六位,《玄》有四重。
最上曰方,次曰州,次曰部,次曰家。《本傳》所謂叁摹而四分之,極於八十一者也。
《易》以八卦相重,為六十四卦。《玄》以一、二、三錯於方、州、部、家,為八十一首。
凡家,每首輒變,三首而復初,如中、周、礥之類是也、部,三首一變,九首而復初,如中、閑、上之類是也。州,九首一變,二十七首而復初,如中、羨、從之類是也。方,二十七首一變,八十一首而復初,如中、更、減之類是也。八十一首以上,不可復加,故曰自然之道也。
《易》每卦六爻,合為三百八十四爻。《玄》每首九贊,合為七百二十九贊。
《圖》曰:《玄》有二道,一以三起,一以三生。以三起者,方、州、部、家也。以三生者,叁分陽氣,以為三重,極為九營。是為同本離生,天地之經也。《本傳》曰雄潭思渾天,叁摹而四分之,極於八十一者,謂《玄》首也。又曰旁則三摹九據,極於七百二十九贊者,謂《玄》贊也。首猶卦也,贊猶爻也。又曰:觀《易》者,見其卦而名之;觀《玄》者,數其畫而定之。《玄》首四重者,非卦也,數也。故《易》卦六爻,爻皆有辭;《玄》首四重,而別為九贊,以系其下。然則首與贊分道而行,不相因者也。皆當期以日。
《易》卦氣起中孚,除震、離、兌、坎四正卦二十四支爻主二十四氣外#9,其餘六十卦,每卦六日七分,凡得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中孚初九,冬至之初也。頤上九,大雪之末也。周而也屆復始。《玄》八十一首,每首九贊,凡七百二十九贊。每二贊合為一日,一贊為晝,一贊為夜,凡得三百六十四日半。益以踦羸二贊,成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中初一,冬至之初也。踦羸二贊,大雪之末也。亦周而復始。凡《玄》首皆以《易》卦氣為次序,而變其名稱。始者,中孚也;周者,復也;礥、閑者,屯也;少者,謙也;戾者,睽也。餘皆仿此。故《玄》首曰:八十一首,歲事咸貞。測曰巡乘六甲,與斗相逢。歷以紀歲,而百谷時雍。皆謂是也。
《易》有元、亨、利、貞,《玄》有罔、直、蒙、酋、冥。
五者,《太玄》之德。罔,北方也,於《易》為貞。直,東方也,於《易》為元。蒙,南方也,於《易》為亨。酋,西方也,於《易》為利#10。冥者,未有形也。故《玄》文曰:罔蒙相極,直酋相敕,出冥入冥,新故更代。《玄》首起冬至,故分貞以為罔冥。罔者,冬至以後;冥者,大雪以前也。
《易》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玄》天地之策,各十有八,合為三十六策。地則虛三,用三十三策。《易》揲之以四,《玄》揲之以三。
《太玄》揲法:卦一而中分其餘,以三揲一作搜,一作換。之,并餘於芀,一芀之後,而數其餘,七為一,八為二,九為三。
《易》有七、九、八、六,謂之四象。《玄》有一、二、三,謂之三摹。皆畫卦首之數也。
《易》有彖,《玄》有首。彖者,卦辭也。首者,亦統論一首之義也。
《易》有爻,《玄》有贊。《易》有象,《玄》有測。測所以解贊也。
《易》有文言,《玄》有文。文解五德,并中首九贊,文言之類也。
《易》有系辭,《玄》有攡、瑩、掜、圖、告。五者皆推贊《太玄》,系辭之類也。
《易》有說卦,《玄》有數。數者論九贊所象,說卦之類也。
《易》有序卦,《玄》有衝。
衝者序八十一首,陰陽相對而解之,序卦之類也。
《易》有雜卦,《玄》有錯。錯者,雜八十一首而說之。
殊涂而同歸,百慮而一致,皆本於太極、兩儀、三才、四時、五行,而歸於道德仁義禮也。
#9『坎』原作『招』,『爻』原作『支』,『主』原作『於』,據備要、全書本改。
#10『利』原作『和』,據備要、全書本和『《易》 有元、亨、利、貞』改。
集注揚子太玄經序
漢五業主事宋衷始為《玄》作《解詁》,吳鬱林太守陸績作《釋正》#11晉尚書郎范望作《解贊》,唐門下侍郎平章事王涯注《經》及首、測,宋興都官郎中直昭文館宋惟幹通為之注,秦州天水尉陳漸作《演玄》,司封員外郎吳秘作《音義》。慶歷中,光始得《太玄》而讀之,作《讀玄》。自是求訪此數書,皆得之,又作《說玄》。疲精勞神,三十餘年,訖不能造其藩籬。以其用心之久,弃之似可惜,乃依《法言》,為之《集注》。誠不知量,庶幾來者或有取焉。其直云宋者,仲子也;云小宋者,昭文郎中也。元豐五年六月丁丑序。
#11『釋正』原作『釋失』,據備要、全書本改和晉范望注《太玄經》(明萬玉堂翻宋本,以下簡稱范本),陸續述玄:『其失者,因釋而正之』改。
集註太玄經卷一??
集注太玄經卷之二
一方二州一部三家童
陰家木,準蒙。陽氣始窺,物僮然成未有知。范曰:立春之節,萬物孚甲始出,枝葉未舒,故謂之童。光謂:陽氣微見地上,故曰始窺。初一,顓童不寤,會我蒙昏。測曰:顓童不寤,恐終晦也。一為思始,而當夜,顓童之人,不寤於學,終亦歸於蒙昏而已。次二,錯于靈蓍,焯于龜資,出泥入脂。測曰:錯蓍焯龜,比光道也。王本龜資作元龜,而注云:灼于元龜,資取吉凶之兆。蓋經誤也。焯,與灼同。比,頻寐切。泥,滯泥之象。脂,所以為明也。二為思中,而當晝,能以暗求明,如錯蓍焯龜以決其疑,出於滯泥而入於光明,故曰比光道也。比,近也。錯者,錯綜蓍數以筮也。次三,東辰以明,不能以行。測曰:東辰以明,奚不逝也?小宋本奚不逝作奚不可逝,今從諸家。三為成意,如東方已明,可以行矣,而不能以行,失時不學者也。次四,或後前夫,先錫之光#1。測曰:或後前夫,先光大也#2。次五,蒙柴求兕,其得不美。測曰:蒙柴求兕,得不慶也。次六,大開帷幕,以引方客。測曰:大開帷幕,覽眾明也。帷幕,蔽明之物也。六為上福,又為盛多#3,如人君延納四方之士,無有雍蔽也。舜賓于四門,明四目,達四聰。次七,修侏侏,比于朱儒#4。測曰:侏侏之修,無可為也。侏,音株。修,長也。侏侏,長大貌。七為七十,年已長矣,而當曰之夜,雖侏侏然長大,於其智識乃比侏儒,不免童蒙也。以象居君子之位,行小人之道也。次八,或擊之,或刺之,修其玄鑒,渝。測曰:擊之刺之,過以衰也。刺,七亦切。不學而愚,以至衰老,陷於禍中,故曰或擊之,或刺之。然當曰之晝,若尚能從學,修其玄鑒,猶足以變禍為福也。晉平公問於師曠曰:吾年七十,欲學恐已暮矣。師曠曰:少而好學,如日出之陽;壯而好學,如曰中之光;老而好學,如炳燭之明。炳燭之明,孰與昧行?上九,童麋觸犀,灰其首。測曰:童麋觸犀,還自累也。諸家纍作景,今從小宋本,力遂切。王曰:處童之極,當夜之位,昏昧之甚,不能自反者也。童麋,無角之麋。光謂:猶糜碎也#5。九居童之極,逢禍之窮。如童麋觸,縻碎其首#6,不量其力,愚之甚也。
一方二州二部一家增
陽家金,準益。陽氣蕃息,物則增益,日宣而殖。宋、陸本陽氣蕃息作陽氣玆蕃息,王、小宋本作陽玆蕃息,今從范本。陸、范、王本增被作益增,今從二宋本。二宋、陸、王本而作如#7,今從范本。初一,聞貞增默,外人不得。測:曰聞貞增墨,識內也。王本聞作間,今從諸家。墨,當作默。一為思始,而當畫,君子多聞正道,以益其德,默而識之,不見於外也。次二,不增其方,而增其光,冥。測曰:不增其方,徒飾外也。范曰:方,道也。冥,晦也。王曰:不增益其道,而外自夸耀,欲增其光,反自冥也。光謂:君子增修其道,而榮名從之。小人舍內而飾外,求光而愈晦也。次三,木以止,漸增。測曰:木止漸增,不可蓋也。范本蓋作益,今從宋、陸、王本。王曰:蓋,掩也。光謂:君子之學,如木根止於所生之土,而枝葉浸長。君子止於所守之道,而德行曰新。《法言》:請問:木漸。曰:止於下而漸於上者,其木也哉!亦猶水而已矣。次四,要不克,或增之戴。測曰:要不克,可敗也。四為下祿,而當夜,無德而享其祿,如要弱而增戴,必不勝任矣。次五,澤庳其容,眾潤攸同。測曰:澤庳其容,謙虛大也。王曰:如澤之庳下,眾潤所歸。光謂:五,增之盛也。眾共益之,非謙虛何以攤哉?次六,朱車燭分,一曰增我三千。君子慶,小人傷。測曰:朱車之增,小人不當也。次七,增其高,刃其峭,丘貞。測曰:增高刃峭,與損皆行也。七居上體,而為禍基,可懼之地也。家性為增,增而不已,必受其殃。七,當曰之畫,君子之道也,故能每自栽損,以保其安。夫丘之所以傾者,峭也。若能每增其高,輒刃其峭,使之陂陀,則終無傾矣。此丘之正道也。正考父三命,玆益恭。一命而僂,再命而傴,三命而俯。次八,兼貝以役,往益來 。測曰:兼貝以役,前慶後亡也。 ,他歷切,削也。貝,富資也。役,賤事也。以富資而為賤事,貪求不已。往雖得益,來必被削,故曰前慶後亡也。,上九,崔嵬不崩,賴彼坱埤。測曰:崔嵬不崩,群士 也。宋、陸本坱埤作岟崥,今從范、王、小宋本。崔,徂回切。坱,於兩切。埤,必弭切。 ,渠良切。范曰:坱埤,山足也。王曰: 者,扶助之貌。光謂:九處增之極,逢禍之窮,然而免咎者,以群士為之助。如高山之不崩,以坱埤為之足也。
一方二州二部二家銳
陰家土,準漸。入銳次五,三十一分一十三秒;雨水氣應。陽氣岑以銳,物之生也,咸專一而不二。岑,鉏簪切。岑然,銳貌。銳道尚專。初一,蟹之郭索,後蚓黃泉。測曰:蟹之郭索,心不一也。范曰:郭索,多足貌。王曰:郭索,匡穰也。吳曰:匡穰,躁動貌。光謂:《荀子》曰:蚓無爪牙之利,筋骨之強,上食埃土,下飲黃泉,用心一也。蟹六跪而二敖,非蛇蟺之穴無所寄托者,用心躁也。一為思始,而當夜,家性為銳,故有是象。跪,去委切,足也。次二,銳一,無不達。測曰:銳一之達,執道必也。二為思中,而當晝,故曰銳一,無不達。咸有一德,曰德惟一,動罔不吉;德二三,動罔不凶。《荀子》曰:行衢道者不至,事兩君者不容。目不兩視而明,耳不兩聽而聰。螣蛇無足而飛,梧鼠五技而窮。《詩》曰:鳲鳩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儀一兮。其儀一兮,心如結兮。故君子結於一也。次三,狂銳,蕩。測曰:狂銳之蕩,不能處一也。三為思終,而當夜。狂者,進不一之謂也。蕩然無所守,則不見成功也。《易》曰:晉如鼫鼠,貞厲。次四,銳于時,無不利。測曰:銳于時,得其適也。四為福始,而當畫,銳得其時者也,故無不利。次五,銳其東,忘其西;見其背,不見其心。測曰:銳東忘西,不能回避也。背,外也。心,內也。五為盛福,而當夜,小人知得而不知喪,見利不顧其害,貪前忘後,弃內逐外者也。次六,銳于醜,含于五軌萬鍾,貞。測曰:銳于醜,福祿不量也。醜,眾也。六為上福,又為盛多,當曰之畫,銳之盛美者也。君子之進取,務合眾心而已矣,故能含容五軌萬鍾,而不失其正也。古者度徐以軌。軌者,兩轍之間,其廣八尺。釜十曰鍾。鍾,六斛四斗也。五軌,諭廣;萬鍾,論多。次七,銳于利,忝惡至。測曰:銳于利,辱在一方也。范曰:忝,辱也。光謂:七為禍始,而當夜,小人銳於利而蒙辱惡者也。方,嚮也。辱在一方者,言其所以取辱者,在於一嚮見利,而不思義也。次八,銳其銳,救其敗。測曰: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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