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并没有听到在那旅馆里发生了什么事,据说藤代也笑着说没有什么事。
这不是说明藤代在住进鸟取的旅馆之前就已经改定了闹铃吗?
这样,悠子觉得推定藤代在“出云三号”的车厢内改定了闹铃最为恰当。
说起“出云1号”中的凌晨三点,列车应该是运行在京都府的福知山附近。
藤代乘坐的“出云1号”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3
到了第二天,悠子决定给国营铁路打一下电话。没有报道说那天的“出云1号”上发生了事故,藤代到一出云市后寄出的明信片上也没有事故的字眼儿。
但悠子感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至少藤代认为凌晨三点会发生什么事,于是事前将手表的闹铃定在那一时刻响。
不知给国营铁路的什么部门打电话才好。
从电话簿上看,有一个叫“宣传部”的地方,悠子心想向这儿打听的话大概会得到回答的,于是拨了电话号码。
“我是宣传部……”电话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我想问问有关山隂干线上的‘出云五号’的事……”
“‘出云1号’的什么事?如果是预约车票,请您向附近车站的窗口预约。”
“不是的,是有关三月二十六日下午六点十五分由东京站发出的‘出云三号’的事。”
“您在那趟列车上忘了东西吗?”
“不,我是想问那趟‘出云1号’上在凌晨三点时有没有出什么事?”
“是凌晨三点吗?”
“嗯,凌晨三点。”
“请等一下。”
对方的语调突然变了。“喂喂。”悠子喊了几下,但没有应答,好像放下话筒去什么地方了。
大概等了五六分钟吧。就在她等得不耐烦想挂断电话时,对方才好不容易出来。是跟刚才不同的男人的声音。
“请问您贵姓?”对方问道。声音显得很紧张。
悠子凭直觉感到一定有什么事。
“是一个国营铁路的利用者。”
“作为我们来说想作为业务的参考,所以都要问一下姓名和地址的。”
(撒谎!)悠子一瞬间这样想。
对简单的电话讯问也要这样—一问这边的地址和姓名,真叫人难以揣摩。别的不说,首先对方不是不知道这边是否说了真名吗?说这可以作为业务上的参考,这也使人费解。
“我叫xxx悠子,”说了假名字和假地址以后重新问道,“在三月二十六日发出的‘出云1号’上凌晨三点时出什么事了吗广
“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问‘出云1号’的事?”对方又反问道。
“要是不说理由就不能答复吗?”悠子越来越迷惑不解了。
“可能的话请您告诉我。想作为大家的国营铁路反映利用者的声音。所以……”
“如果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就说理由。但……”
“三月二十六日发出的‘出云1号’一直到终点站滨田都平安无事。”
“凌晨三点时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没有发生。请问,您为什么要问凌晨三点这一时刻呢?有什么理由吗?”
“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就算了。”
悠子只说了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4
悠子为了慎重起见,清管理人的太太给同一处国营铁路的
宣传部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东北干线的拥挤情况。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没有问这边的姓名和地址。
作为业务的参考这种话果然是谎话。
因为问了有关“出云1号”,而且是三月二十六日发出的“出云1号”的凌晨三点这一时刻,所以对方急忙换了电话,询问悠子的名字和地址。
藤代乘坐的“出云1号”上凌晨三点时准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以事故形式表现出来的什么事。
藤代被害大概也是这一原因吧。
并且这“什么事”一定总拖着尾巴,正因为这样,叫十津川的这位警部才到处奔走。
悠子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事。
要是知道,不就明白了藤代为何在青森被害了吗?
悠子作好了外出准备,先去银行取出了十万日元,然后绕到东京站。
决定在山隂干线的窗口买一张“出云1号”的车票。
她想效仿藤代,乘“出云1号”去一下出云市。虽然这样做也不知道是否能找到解答疑问的答案,但总比无所事事地呆在公寓房间里强。
藤代乘的是三号车厢。考虑到这点,悠子起初想买三号车厢的双层卧铺车票,但她又想到藤代曾跟他说:“咱俩一起去的时候乘单间卧铺吧!”况且,若是一个人边思索迈进行的旅行,那么比起要跟别人照面的双层卧铺来,能够独自呆着的单间卧铺不是更好吗?
这么一想,她便说买明天的车票,但售票员回答她说只有十三日的。
去山隂的班次很少,而且由于它是上午八点十六分到达出云市的,十分方便,所以深受大家欢迎。据说春秋旅行季节时“出云1号”总是接近客满。特别是只有十四间的单间卧铺,好像更是难弄到手。
悠子买了十三日的单间卧铺。
是一号车厢的一号房。是最边上的房间。
回家以后,悠子在四月的日历的十三日(星期一)处圈了红圈。
这时,她发觉四月十三日在日历上是黄道吉日。
十三的数字下写着“大安”两个大字。悠子以复杂的心情凝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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