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警部。”“请列车长办一下吧。”“w的意思是……”
“请他在车内广播一下。”
十津川拉住在通道上的松木就对他说:
“能不能请你用车内广播把日下部淳和小山广子这一对夫婦叫出来?”
松木露出困惑的表情:
“现在是凌晨一点三十分,大家都在睡觉,在这样时间在车内广播可是有点儿……”
“但这是非常时期呀!”
“这我知道,但这两个人一定乘在这趟车上吗?”
“是想知道这点才拜托你的。请你想一想被炸毁时的情景。”
“知道了。”松木说。
他一走进乘务室就揷上了话筒的揷头。
“打搅大家休息,实在对不起。乘客中如有日下部淳先生和小山广子夫人,请到一号车厢乘务室来一下,有急事。”
松木把这广播反复说了两遍。
在寂静无声的车厢内,广播应该是听得很清楚的。
十津川和龟井一面看着手表,一面等待反应。
五分。十分。
但谁都没有出来。
“会不会是没有乘在这趟列车上呢?”松木看了十津川一眼,说道。
“还是因为睡着了,没有听到刚才的广播呢?”
“不知道是哪个原因。”
“请你再广播一下。如果还不出来,就认为没有乘在这趟车上,死了这条心。”
“要是吵得睡不着,也许其他乘客会找上门来算帐的呀!”
松木耸了耸肩,但还是又一次朝话筒走了过去。
10
最初过来的是一个喝醉了酒的大个子男人。
原来这汉子喝了一杯酒,就那样美滋滋地人睡的时候被吵醒,所以闯进门大骂起来。
龟井把他推了回去。
其后来了一对年轻夫婦。
男的穿一身国营铁路准备的睡衣,女的在睡衣外面披上一件外套。
“我是日下部。”男的说。
十津川看了女的一眼:
“那您是小山广子噗?”
“是的,可这么晚有什么事呢?”女的很不高兴。
十津川心想这也难怪,他给两人看了看警察身份证。
日下部和广子仿佛吃了一惊似的瞪大着眼睛,互相看了一眼。
“警察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日下部问。
“你们乘在一号车厢吗?”
“嗯。是单间卧铺的七号房间和八号房间。”
“小山广子是东京铁路同好会的会员,对吧?”十津川看了广子一眼。
“对
“那你知道中河英男吗?”
“知道呀,中河也加入了同一个会嘛。”
“请你说实话,中河英男是不是爱过你?”
十津川一问,广子立即面有难色地看了看日下部。
“怎么样?”十津川又问,“可能会发生重大事件,所以请你务必说实话。”
“我说吧。”日下部接过十津川的问题,说道,“我曾从她那里听说她曾经被中河求过婚。”
“是这样吗?”十津川要广子证实。
“咽”
“可你拒绝了?”
“嗯。我对中河没有那种感情,再说……”
“再说什么?”
“中河这个人大概是个好人,可是有的地方有点儿叫人心里可怕。”
“什么地方?”
“净为一些小事想不开。”
“说得再具体一点好吗?”
“我说不好,假定中河说了这样的话:‘什么时候去看场电影好吗?’当然时间和看的电影都没有定,所以我不知不觉给忘掉了。过了一些时候他突然说:‘为什么不约我去看电影呢?’我吃了一惊,可中河对我忘了那件事很生气,觉得我背叛了他似的。”
“原来是这样。自己任意想这想那的,稍不遂意就认定自己被背叛了。”
“是的。”
“听说日下部君作为临时参加者出席过东京铁路同好会。是吧?”
“因为我跟会长认识,所以他让我去参加过一次,就这样认识了她。”日下部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了一下。
“单间卧铺的车票是什么时候买的?”
“一个月前。”
“近来单间卧铺的车票,特别是两张连号车票很难到手吧?”
“是的,但我在国营铁路工作,所以总会……当然车费是如数付的。”
“那车票给谁看了吗?”
十津川一问,两人面面相觑。
“给朋友看了。嗯……给同好会的朋友也看了。”广子说。
十津川心想,中河企图炸毁“出云1号”的动机这下就全明白了。
中河被日下部夺走了情人。至少中河一定是这样想的。
中河喜欢铁路,而从他手里夺走了小山片子的日下部淳也是国营铁路的人。对于铁路的深厚感情反过来变成了强烈仇恨。
而且中河写信陈述了自己对“富士”单间卧铺的不满。他在信中写道:“单间卧铺的车票很难到手,可是……”
日下部他们将乘这单间卧铺去山隂作新婚旅行。
中河胡乱猜测,认为日下部利用了自己是国营铁路职员这一条件,弄到了“难到手”的单间卧铺的车票。
所以他想炸毁“出云1号”。
那就只能考虑是四月十三日由东京站发出,日下部和小山广子乘坐的这趟“出云1号”了。
(但中河没有乘在这趟车上。)
他打算怎样炸毁呢?
11
“想问一下二位,有没有收到什么礼物要你们带去新婚旅
行的?”十津川睹了看两人。
“那是指中河赠送的吗片广子问。
“不,不限于中河,因为也有可能中河托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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