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殊”解毒效力仍然留在水中的话,这次当然就会成功。使他担心的是,浸过“辟毒珠”的水,又掺入了旁的葯汁,是否会招效力冲淡?他动作十分缓慢,玉匙中的混合葯汁,几乎是一滴一滴的注入。当然每一次试验,都是如此。
芍葯、玉兰、辛夷的三双眼睛,自然也随着每一滴葯汁,屏息凝神,紧盯着盂中“毒汁”,一眨不眨。葯汁,第一滴落入盂中,色黑如墨的“毒汁”,仍然没有变化。如今第二滴又落下去了。凌君毅的额上,已经渐渐有了汗水!但等到第三滴注入孟中之时,“毒汁”就像墨汁之中注入了清水一样,出现一缕淡淡的水影,在“毒汁”之中,游移不停,散得十分缓慢!这时,第四滴也随着滴下。
玉兰轻声叫道:“凌公子,且慢!”
芍葯接口道:“不错,这次好像有些眉目了。”凌君毅手中玉匙,已随着玉兰的喊声,停了下来,吁了口气道:“但愿如此。”
就是这几句话的工夫,盂中“毒汁”,已在逐渐的由浓而淡,由淡而化,变成一盂清水。
芍葯喜得拍手道:“凌公子,你成功了。”凌君毅仰天长笑道:“在下终于找到了解葯。”玉兰一双秀目之中,神采闪动,喜形于色的朝凌君毅道贺:“凌公子,恭喜你了。”
辛夷惊奇道:“凌公子只滴了四滴葯水,就把小半盂‘毒汁’化去了,这葯水一定很厉害了。”芍葯忽然侧脸问道:“你这杯葯水,是从哪几缸里舀出来的,还记得么?”凌君毅故意沉吟了下,回过身去,望望葯缸,屈指数道:“这次是从三五六八九五个缸中舀出来的。”接着朝辛夷吩咐道:“你去把其余几缸葯汁倒去了。”
辛夷依言把其余几缸的葯汁连渣倾去。
凌君毅取过两只空缸,先把第三缸、第五缸的葯汁,用海碗量着各取二十碗,第六缸和第九缸,各取了三十碗。然后捧起第八缸,滤去葯渣,一起倒出,用银捧搅动,把葯汁混和,正好满满两个瓷缸。
凌君毅指指两缸葯汁,朝玉兰拱手笑道:“总管和在下约定三日之内,制成‘葯汁’解葯,这两缸解葯,已经制成,在下总算幸未辱命。”玉兰慌忙还礼,婿然笑道:“凌公子果然信人,贱妄这里谢了。”
凌君毅又朝芍葯说道:“方才是在下试配的葯水,现在已经配制成功,还请副帮主当面再试一次才好。”说罢,取起玉匙,朝她递了过去。
待葯从他手中接过玉匙,嬌笑道:“我没有试过,真想试试呢!”说完,果然用葯匙舀了小半匙葯汁,走到长案前面,小心翼翼的把葯汁朝“毒汁”盂中注去。这回“毒汁”变化极快,葯汁倒下,立时由浓而淡,化成了半盂清水。
芍葯喜道:“这解葯果然十分灵效。”凌君毅看的笑道:“副帮主这小半匙葯汁,至少可以化解半面盆‘毒汁’你把它倒在小半水盂‘毒汁’之中,效力自然很强了,任何解毒葯物,都是逐渐消解,不能用得太猛。”芍葯一双俏眼,注视着凌君毅,问道:“照你的说法,这两缸解葯,可以化解很多‘毒汁’了?”
凌君毅爽朗的笑道:“太湖三万六千顷,如果太湖湖水,就是‘毒汁’有这两缸解葯,大概也可以把它化成清水了。”玉兰朝辛夷吩咐道:“辛夷,你快去向帮主报喜,就说凌公子已经把解葯炼成了!”
辛夷答应一声,转身朝外奔去。凌君毅道:“在下解葯已经配成,这两缸葯汁,就请总管检收了。”玉兰点点头道:“贱妾自会派人来取的。”说到这里,目光一指,望着凌君毅道:“只不知凌公子可否把解葯葯方赐告?”
凌君毅早就料到百花帮一定会向自己索取葯方,不觉微微一笑宣:“在下配制的解葯,已足敷贵帮之用,至于葯方……”他故意拖长语气,不往下说。芍葯眨动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接着格的一声嬌笑,说道:“这大概是凌公子家传的秘方,不愿公开了?”
凌君毅笑道:“那倒不是。在下身在贵帮,安危莫测,若是三日限期内,未能制成解葯,这项上人头,可能不保。但一旦制成解葯,仍可能因此罹祸,杀人灭口……”玉兰失色道:“凌公于替敝帮制成‘毒汁’解葯,帮了敞帮的大忙,敝帮立足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怎会恩将仇报?”芍葯道:“凌公子这是听谁说的?说这话的人,分明是恶意中伤。”
凌君毅道:“抱歉,这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兔死狗烹,自古已然,处身江湖,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在下配制的两缸解葯、只能保持在三个月内有效。在下保留葯方,正是保身之道,二位幸勿以小人目之。”玉兰点点头道:“公子说的也是有理,江湖险恶,人心叵测,防入之心,确也不可没有,只是百花帮不会像公子说的那样忘思负义。”
芍葯含情脉脉道:“凌公子既然不愿把葯方见告,那也不要紧,你就留着好了,难道还怕你会去告诉黑龙会么?”
只见辛夷和另一个青衣使女并肩走了近来。
辛夷躬躬身道:“回总管,帮主已在仙春馆设宴,要茉莉姐姐随同小婢前来,请凌公子、副帮主、总管同去入席。”茉莉是百花帮主四名贴身使女之一,慌忙趋上一步,躬身道:“帮主听说凌公子制成解葯,特地在仙春馆设宴,为凌公子庆功,并请副帮主、总管作陪。要小婢前来相请。”芍葯格的一声嬌笑,说道:
“大姐在仙春馆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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