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女人传 - 善女人传

作者: 彭际清27,836】字 目 录

無常。即捨俗出家。改名僧度。苕華服畢。乃與度書。謂髮膚不可毀傷。宗祀不可頓廢。宜顧世教。改遠志。佐盛明之代。休祖考之靈。慰神人之願。并贈詩五章。其一云。人生一世間。飄若風過牖。川上有餘吟。日斜思鼓缶。清音可娛耳。滋味可適口。羅紈可飾軀。華冠可耀首。安事自翦削。耽空以害有。不道妾區區。願言恤爾後。度答書云。夫事君以治一國。未若宏願以濟萬邦。事親以成一家。未若宏道以濟三界。但吾德不及遠。未能兼被。以此為媿。然積簣成山。亦冀從微之著也。且被袈裟。振錫杖。飲清流。味般若。雖王公之服。八珍之饍。鏗鏘之聲。煒燿之飾。不與易也。若能懸契。則同期於泥洹矣。又報詩五章。以申己志。苕華感悟。亦秉道以終身焉(高僧傳)。

紀氏

句容葛濟之妻。劉宋時人也。濟之為稚川後。世學僊術。紀氏獨心樂佛法。存誠不替。一日方織。仰首見雲日開朗。空中清明。忽有寶葢幡幢。自西方來。中擁一如來。金色晃耀。照徹雲表。紀氏停梭諦觀。中懷踴躍曰。經說無量壽佛。此其是耶。便頭面作禮。仍引濟之指示佛處。濟之但見半身。及諸幡葢。俄而隱沒。於時鄉里老幼。咸共覩聞。從而歸佛者甚眾(冥祥記)。

魏氏女

梁郡人。其父兄皆修淨業。女亦篤志往生。無何化去。七日復甦。即升高座。誦無量壽經。既畢。下啟父言。兒去。便往無量壽國七寶池中。兒及父兄。各有一大蓮華。當生其內。惟母獨無。不勝此悲。故來相報。語訖而瞑。母自是亦奉法焉(冥祥記)。

羅璵妻費氏

寗蜀人。宋寗州刺史悅之女也。費氏少奉佛法。誦法華經數年。嘗得心疾。垂絕。語所親曰。吾誦經勤懇。宜有善祐。不遽死。既絕。復蘇。自言見佛從牖間。垂手摩其胸。霍然病起。一堂男女。悉覩金光照室。異香馥然。璵從妹時來省疾。見是靈應。發深信心。終身齋戒。每以此事。化誘子姪焉(述異記)。

梁丁貴嬪

名令光。譙國人。生於樊城。有神光滿室。故以光名。相者云。此女當大貴。齊永泰中。梁武帝臨襄陽。聞而納焉。時年十四。郗后性猜刻。貴嬪小心祗敬。未嘗有過謫。生子統。是為昭明太子。武帝即位。拜貴嬪。位在三夫人上。居顯陽殿。貴嬪姓仁恕。接馭羣侍。皆得其歡心。不好華飾。器服無珍麗。及武帝宏佛教。貴嬪奉而行之。屏絕葷血。受戒日。甘露降於殿前。武帝所立經義。皆得其指歸。尤精維摩詰經。所受供賜。悉以充法事。普通七年薨。諡曰穆(梁書)。

王氏

隋時人。薛翁妻。僧頂葢母也。讀誦諸經。勤修懺法。志求淨土。唐貞觀十一年。有疾。勤懇彌至。俄見牀前有赤蓮華。大如五斛甕。已又見青蓮華。充滿一室。阿彌陀佛。觀音。勢至。降臨空中。其孫大興侍側。見佛身高大。迥出二菩薩上。良久乃隱。而王氏逝矣(續高僧傳)。

竇夫人豆盧氏

唐芮公寬之姊也。適陳國公。素修福業。初誦金剛般若經。至卷末。未盡一紙。忽苦頭痛。就寢。益甚。夫人自念儻死。遂不得終經。因起坐。令婢取火。久之不得。夫人方歎惋。忽見有火自階入堂。直至臥內。去地三尺許。光明若晝。夫人驚喜。取經誦之。便竟卷末。頭痛亦愈。有頃。家人然燭至。其光即滅。自此日誦五徧以為常。後芮公將死。夫人往視。芮公謂曰。姊以誦經之福。當享長壽。生好處也。夫人年八十而終(法苑珠林)。

博陵縣君崔氏

太原王處廉妻也。處廉官終汾州司馬。徙家蒲州河東。長子維。官至尚書右丞。次子縉。代宗朝為宰相。初河東僧普寂者。傳神秀之道。神秀既卒。詔普寂統其眾。開元中。奉敕居都城。嚴重寡言。梵行純白。封大照禪師。崔氏從學佛法。精勤修習。維因於藍田縣輞谷。築堂奉母。既沒。維表請施莊為寺。云臣母故博陵縣君崔氏。師事大照禪師。三十餘歲。褐衣蔬食。持戒安禪。樂住山林。志求寂靜。臣遂於藍田縣營山居一所。草堂精舍。竹林果園。並是亡親宴坐之餘。經行之所。臣往丁凶釁。當即發心。願為伽藍。永劫追福。又屬元聖中興。羣生受福。臣至庸朽。得備周行。無以報恩。將何答施。願獻如天之壽。長為率土之君。惟佛之力可憑。施寺之心轉切。敢以私情。冒觸天聽。伏乞施此莊為一小寺。兼望抽諸寺高行僧七人。精勤禪誦。齋戒住持。上報聖恩。下酬慈愛。無任懇款之至。詔從其請。寺名清源。崔氏墓在其西(唐書王右丞集陝西志)。

烽子母者

豐州人也。永泰中。烽子陷西蕃。母日誦金剛經。禱於佛前。願子生還。烽子得近贊普子。為之執纛。一日賜與酪肉。悲泣不食。問其故。云。家有老母。夜頻夢見不得歸省。是以悲耳。贊普子憐之。因私語之曰。蕃法嚴。無放還例。我與汝馬二匹。汝從間道遁歸可也。烽子得馬馳騁。馬力竭死。遂徒行。夜走沙磧中。為刺傷足。痛甚。忽風吹紙卷過其前。取以裹足。創痛頓平。母一日取經。忽裂去數幅。及子還家。脫裹創紙。視之。則裂去之經也。皆大驚歎以為神。宋衎妻楊氏者。江淮人也。衎為鹽鐵院書手。有押綱者邀與俱北。其妻阻之。不從。猝遇暴風。舟盡覆。衎入水。得一束藁。乘之達岸。抱囊謝曰。吾之餘生。爾所賜也。負而歸。行數里宿一店。及旦。解藁曝之。中有一竹筒。開之。則金剛經在焉。有一老母謂曰。此汝妻所誦經也。衎還家具言其事。妻曰。信。自君行後。即顧人書此經。持誦甚力。比來失去者已十日矣。內有訛字。別請一僧注入。尚可驗也。啟經視之。果然。遣人復詣河濱。跡店與老母。都無有矣。其後數歲。相國鄭絪為東都留守。召衎及妻。詢以始末。因求其經。供之府中。官其男。月給錢五千。貞元中。又有王從貴妹者。公安人。常持金剛經。未嫁也。忽暴死。埋之三日。家人省墓。聞呻吟聲。發視面如生。鼻間微有氣。遂舁歸。數日能言。云冥官以女有持經功德。故放還。從貴為人道之如此(酉陽雜爼報應記)。

龐行婆者

襄陽居士襄蘊妻也。居士自參石頭。深達祖道。已而還家。為妻子說法。婆與女靈照。一時頓悟。機鋒迅捷。一日婆入鹿門寺設齋。維那請意旨。婆拈梳子插向髻後。曰。回向了也。便出去。丹霞來訪居士。見靈照方洗菜。丹霞問居士在否。靈照放下菜籃。斂手而立。丹霞又問。靈照提籃便行。歸呈似居士。居士曰。赤土搽朱嬭。居士與靈照同賣漉籬。居士下橋撲地。靈照亦隨倒。居士曰。作麼。靈照曰。見爺倒地。特地相扶。居士將入滅。謂靈照曰。視日早晚。及午以報。靈照出戶遽報曰。日已中矣。而有蝕也。居士避席臨窗。靈照乃據榻趺坐而逝。居士拾薪燔之。頃之亦逝。或走告婆。婆曰。這癡女兒與無知老漢。不報而去。何忍也。因住告子。子方劚劚=畬。釋鋤應曰。嗄。視之立而化矣。茶毗畢。婆徧詣鄉閭告別。不知所終(傳燈錄龐居士語錄)。

煎茶婆者

不知何許人也。麻谷南泉偕一僧將之徑山。路與婆遇。問徑山路向甚處去。婆曰。驀直去。麻谷曰。前頭水深。過得否。婆曰。不溼脚。又言。上岸稻得與麼好。下岸稻得與麼怯。婆曰。總被螃蠏喫却也。又言。禾好香。婆曰。沒氣息。問婆住甚處。婆曰。祇在這裏。三人至店。婆煎茶一瓶。攜盞三。謂曰。和尚有神通者。即喫此茶。三人相顧間。婆曰。看老身自逞神通去也。即拈盞傾茶而去(傳燈錄)。

鄭十三娘者

不詳其里居。年十二。隨一師姑。參大溈禪師。師問這師姑甚麼住處。姑云。南臺江邊住。師喝出。又問鄭在甚處住。鄭近前叉手而立。師再問。鄭云。已呈似和尚了也。師云。去。鄭到法堂。師姑云。十三娘尋常道會禪。今日被大師問著。却總無語。鄭曰。苦哉苦哉。作這箇眼目。也道我行脚。脫取衲衣來。與十三娘著。鄭後舉似羅山。云。某甲恁麼祗對。還得平穩也無。羅山云。不得無過。鄭云。過在甚處。羅山叱之。鄭云。錦上添花。保福與甘長老訪鄭。坐定。即問承聞十三娘參溈山是否。曰是。保福云。溈山遷化。向甚處去。鄭起身近牀而立。甘曰。閒時說禪。口似懸河。何不道取。鄭曰。鼓這兩片皮。堪作甚麼。甘曰。不鼓這兩片皮。又堪作甚麼。鄭曰。合取狗口(傳燈錄)。

平田嫂者

平田岸禪師之嫂也。臨濟訪岸。路遇嫂在田使牛。臨濟問平田路向甚處去。嫂打牛一棒。曰。這畜生到處走。路也不識。臨濟又問平田路向甚處去。嫂曰。這畜生五歲。尚使不得。臨濟心語曰。異哉此人。便有抽釘拔楔之意。及見岸。岸問曾見我嫂也未。臨濟曰。已收下了也(傳燈錄)。

賣餅婆者

不知何許人也。德山鑒禪師。初講金剛經。著青龍疏抄。聞南方禪席頗盛。意甚不平。將往化導。遂擔疏抄出蜀。路過澧陽。逢婆賣餅。遂買餅點心。婆問擔何書。云青龍疏抄。問講何經。曰金剛經。婆曰。我有一問。你若答得。施與點心。若答不得。且別處去。經言。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未審上座點那箇心。師無語。遂往龍潭。參信禪師。頓悟心要。取其疏抄焚之(傳燈錄)。

凌行婆者

不詳其里居。嘗參浮盃禪師。問盡力道不得的句。分付阿誰。師曰。浮盃無剩語。婆曰。未到浮盃。不妨疑著。師曰。別有長處。不妨拈出。婆斂手哭曰。蒼天中更添冤苦。師無語。婆曰。語不知偏正。理不識倒邪。為人即禍生。後有僧舉似南泉。南泉曰。苦哉浮盃。被這老婆摧折一上。婆聞而笑曰。王老師猶少機關在。僧澄一過婆。問如何是南泉猶少機關在。婆乃哭曰。可悲可痛。澄一罔措。婆曰。會麼。澄一合掌而立。婆曰。伎死禪和。如麻似粟。澄一舉似趙州。趙州曰。我若見這老婆。問教口啞。澄一曰。未審和尚怎生問他。趙州便打。澄一曰。為甚却打某甲。趙州曰。似這伎死漢。不打何待。連下數棒。婆聞而笑曰。趙州合喫婆棒。或以告趙州。趙州哭曰。可悲可痛。婆聞合掌歎曰。趙州眼光。爍破四天下。趙州遣僧往問。如何是趙州眼。婆乃豎起拳頭。僧回以告趙州。趙州作偈曰。當機覿面提。覿面當機疾。報汝凌行婆。哭聲何得失。婆答偈曰。哭聲師已嘵。已曉復誰知。當時摩竭國。幾喪目前機(傳燈錄)。

李行婆者

不詳其里居。嘗參潭州曠禪師。師問憶得在絳州時事麼。婆曰。非師不委。師曰。多虗少實在。婆曰。有甚諱處。師曰。念你是女人。放汝拄杖。婆曰。某甲終不見尊宿過。師曰。老僧過在甚處。婆曰。和尚無過。婆豈有過。師曰。無過的人作麼生。婆乃豎拳曰。與麼總成顛倒。師曰。實無諱處(傳燈錄)。

臺山婆者

不知何許人也。一僧游五臺。路與婆遇。問臺山路向甚處去。婆曰。驀直去。僧便去。婆曰。好箇師僧。又恁麼去。後有僧舉似趙州。趙州曰。待我去勘過。明日。趙州便去。問臺山路向甚處去。婆曰。驀直去。趙州便去。婆曰。好箇師僧。又恁麼去。趙州歸院。謂僧曰。臺山婆子。為汝勘破了也。又一婆遣人送錢趙州。請轉藏經。趙州受施。却下禪牀轉一匝。乃曰。傳語婆。轉藏經已竟。其人回舉似婆。婆曰。比來請轉全藏。如何祇轉半藏。又一婆與趙州遇於塗。趙州問甚處去。曰。偷趙州筍去。曰。忽遇趙州作麼生。婆便與一掌。趙州休去。又一婆入趙州法堂。方齋次。婆曰。這一堂師僧。總是婆生得的。惟有大的孩兒。忤逆不孝。趙州纔顧視。婆便出去。趙州行田間。遇一婆插田。曰。忽遇猛虎作麼生。婆曰。無一法可當情。趙州曰。嗏。婆亦曰。嗏。趙州曰。猶有這箇在。又一婆向晚入院。趙州曰。作麼。婆曰。寄宿。趙州曰。這裏是什麼所在。婆呵呵大笑而去(傳燈錄)。

何軫妻劉氏

荊州人。少斷酒肉。常持金剛經。自誓佛前。願年止四十五。預知死日。太和四年。年四十五矣。悉舍資裝供僧。徧別親故。至歲除日。請僧授八關齋戒。沐浴更衣。趺坐一室。高聲誦經。已而悄然。及明。兒女排室入。則化去矣。頂熱可灼手。軫以僧禮葬之北郭焉(酉陽雜爼)。

姚婆

上黨人。與范婆善。范婆勸令念阿彌陀佛。姚婆從之。遂屏息家緣。一心念佛。臨終見阿彌陀佛降臨空中。二菩薩侍左右。姚婆白佛。不遇范婆。安得見佛。請佛少住。與渠作別。及范婆至。佛猶儼然。姚婆遂立化(淨土文)。

溫靜文妻

并州人。久病臥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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