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秦焚书,唯《易》以卜筮存。《易》盖统三《易》言之。汉专用《周易》,而夏、殷《易》若存若亡,通儒不尽见之,後竟佚失,可异也。余编上古三代文既辑《归藏》一篇如右,而左氏所载或用《周易》,传必明明标出,其不标出者实兼三《易》,然亦有筮者临时推测,别撰韵语为象辞,复以韵语下断者,今辑一篇,题曰《筮辞》,附《归藏》後焉。
同复于父,敬如君所。
涉河,侯车败。
千乘三去,三去之馀,获其雄狐。
土?羊,亦无BD5F也。女承筐,亦无贶也。西邻责言,不可偿也。归妹之睽,犹无相也。震之离,亦离之震,为雷为火,为嬴败姬。车说其?复,火焚其旗,不利行师,败于宗丘。归妹癸孤,寇张之弧,侄其从姑,六年其逋,逃归其国,而弃其家。明年,其死於高梁之虚。
南国B138,射其元王中厥目。
◎卜颂
谨案《周礼》太卜掌三兆之法,一曰玉兆,二曰瓦兆,三曰原兆,其经兆之体皆百有二十,其颂皆千有二百,盖三兆之颂合三千六百。群书所载卜之"遇兆曰"、"其繇曰"、"占曰"者,皆卜颂也。卜以五行为兆。《左传》哀九年,赵鞅卜救郑,遇水适火,注:"水火之兆,"《疏》引服虔云:"兆南行适火。"卜法横者为土,立者为木,邪向经者为金,背经者为火,因光而细曲者为水。自汉以来,筮专行而卜微。今辑《卜颂》一篇,附三《易》之後焉。
鼎成三足而方,不炊而自烹,不举而自臧,不迁而自行,以祭於昆吾之虚上乡。
逢逢白云,一南一北,一西一东。九鼎既成,迁于三国。
非龙非F669,非虎非罴。兆得公侯,天遗汝师,以之佐昌,施及三王。
蜉蝣之羽,飞集于户。鸿之戾止,弟弗克理。重灵降诛,尚复其所。
虫飞集户,是曰失所。惟彼小人,弗克以育君子。
关亲,将留其身,归于母氏,而後获宁。册而藏之,厥休将振。
凤皇于飞,和鸣锵锵。有妫之後,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後,莫之与京。
其名曰友,在公之右。间于两社,为公室辅。
挟以衔骨,齿牙为猾,戎夏交猝。
专之渝,攘公之DB53。一薰一莸,十年尚犹有臭。
兆如山陵,有夫出征,而丧其雄。
君子得鼋,小人遗冠。
沈阳,可以兴兵,利以伐姜,不利于商。
如鱼窥尾,衡流而方羊。裔焉大国,灭之将亡。阖门塞窦,乃自後逾。
大横庚庚,余为天王,夏启以光。
◇夏书
昏墨贼杀。
◇夏训
有穷后羿。
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D324迁于穷石,因夏民以代夏政。恃其射也,不修民事,而淫于原兽。弃武罗、伯因、熊髡、B572圉而用寒浞。寒浞,伯明氏之谗子弟也。伯明后寒弃之,夷羿收之,信而使之,以为已相。浞行媚于内,而施赂于外,愚弄其民,而虞羿于田,树之诈慝,以取其国家,外内咸服。羿犹不悛,将归自田,家众杀而亨之,以食其子,其子不忍食诸,死于穷门。靡奔有鬲氏。浞因羿室,生浇及EC30,恃其谗慝诈伪而不德于民,使浇用师灭斟灌及斟寻氏,处浇于过,处EC30于戈。靡自有鬲氏收二国之烬,以灭浞而立少康,少康灭浇于过,后杼灭EC30于戈,有穷由是遂亡。
◇训语
夏之衰也,褒人之神化为二龙,以同于王庭而言曰:"余褒之二君也。"夏后卜杀之与去之与止之,莫告。卜请其DA3F而藏之,吉,乃布币焉,而策告之,龙亡而DA3F在,椟而藏之,传郊之。及殷周,莫之发也。
◇秩官
敌国宾至,关尹以告,行理以节逆之,候人为导,卿出郊劳,门尹除门,宗祝执祀,司里授馆,司徒具徒,司空视涂,司寇诘奸,虞人入材,甸人积薪,火师监燎,水师监濯膳宰致饔,禀人献饩,司马陈刍,工人展车,百官以物至,宾入如归,是故大小莫不怀爱。其贵国之宾至,则以班加一等,益虔。至于王吏,则皆官正莅事,上卿监之。若王巡守,则君亲监之。
◇西方之书
怀与安,实疚大事。
◇大度之书
举兵之日而境内不贫,战而必胜,胜而不死,得地而国不败,为此四者,若何?举兵之日而境内不贫者,计数得也;战而必胜者,法度审也;胜而不死者,教器备利而敌不敢校也。得地而国不败者,因其民也。
◇郑书
安定国家,必大焉先。
恶直F8A9正,实蕃有徒。
◇太府之宪
国虽大赦,降臣亡子,不得与焉。
◇礼志
将有请於人,必先有入焉。欲人之爱己也,必先爱人;欲人之从己也,必先从人。无德於人,而求用於人,罪也。
◇前志
敌惠敌怨,不在後嗣。
◇志
言以足志,文以足言。
高山峻原,不生草木;松柏之地,其土不肥。
◇军志
允当则归。
知难而退。
有德不可敌。
先人有夺人之心。
◇周志
勇则害上,不登於明堂。
文王梦天帝,服玄穰,以立於令狐之津。帝曰:"昌,赐汝望。"文王再拜稽首,太公於後亦再拜稽首。文王梦之夜, 太公梦之亦然。 其後文王见太公而F960之曰:"而名为望乎?"答曰:"唯,为望。"文王曰:"吾如有所见於汝。"太公言年月与其日,且尽道其言:"臣此以得见也。"文王曰:"有之有之。"遂与之归,以为卿士。
◎汲冢琐语
谨案,《晋书·束皙传》:"初太康二年,汲郡人不准盗发魏襄王墓,或言安厘王冢得竹书数十车,其《琐语》十一篇,诸国卜梦妖怪相书也。"《隋志》:《古文琐语》四卷,《汲冢书》。《旧新唐书》同宋以後不著录。今辑群书引见,省B03D复重,得二十五事,F8BD为一篇,至《穆天子传》,《竹书纪》年》,俱汲冢古文,见存不录。
舜囚尧於平阳,取之帝位。今见有囚尧城。
仲壬崩,伊放太甲,乃自立四年。
周宣王夜卧而晏起,后夫人不出於房。其后既出,乃脱簪珥,待罪於永巷,使其傅母通言於宣王曰:"妾之淫心见矣。至使君王失礼而晏起,以见君王之乐色而忘德也。乱之兴,从婢子起,敢请罪。"王曰:"寡人不德,C85C自生过,非夫人之罪也。"遂复姜后也。勤于政事,早朝晏退,卒成中兴之名。
宣王之元妃献后,生子不恒,期月而生,后弗敢举。天子召问群臣及元史,史皆答曰:"若男子也,身体有不全,诸骨节有不备者,则可。身体全,骨节备,不利於天子也。将必丧邦。"天子曰:"若而不利余一人,命弃之。"仲山甫曰:"天子年长矣,而未有子。或天将以是弃周,虽弃之,何益?且卜筮言,何必从?"天子乃弗弃之。
幽王娶褒姒,楚矢箕服,是丧王国。
周王欲杀王子宜咎,立伯服,释虎,将执之,宜咎叱之,虎弭耳而服。
晋冶氏女徒病,弃之舞嚣之马僮饮马而见之。病徒曰:"吾良梦。"马僮曰:"汝奚梦乎?"曰:"吾梦乘水如河汾,三马当以舞。"僮告舞嚣,自往视之,曰:"尚可活,吾买汝。"答曰:"弃之矣。犹未死乎?"舞嚣曰:"未。"遂买之,至舞嚣氏而疾有间,而生荀林父。
晋平公梦见赤熊窥屏,恶之而有疾,使问子产。子产曰:"昔共工之卿曰浮游,既败於颛顼,自没沈淮之渊其色赤,其言善笑,其行善顾,其状如熊,常为天王崇,见之堂则王天下者死;见之堂下则邦人骇;见之门则近臣忧;见之庭则无伤。今窥君之屏,病而无伤,祭颛顼共工,则瘳。"公如其言而病间。
晋平公与齐景公乘,至於浍上,见人乘白骖八驷,以来平公之前。公问师旷曰:"有犬狸身而狐尾者乎?"师旷有顷而答曰:"有之。首阳神,其名曰者来。首阳之神饮酒霍太山,而归其居,而於浍乎见之。甚善,君有喜焉。"
师旷御晋平公,鼓瑟,辍而笑曰:"齐君与其嬖人戏,坠於床而伤其臂。"平公命人书之曰:某月某日齐君戏而伤,问之於齐侯,齐侯笑曰:"然,有之。
有鸟飞从西方来,白质,五色皆备,集平公之庭,相见如让。公召叔向问之,叔向曰:"吾闻师旷曰:'西方有白质鸟,五色皆备,其名曰DB57;南方赤质,五色皆备,其名曰摇。'其来为吾君臣,其祥先至矣。"
齐景公伐宋,至曲陵,梦见大君子,甚长而大,大下而小上,其言甚怒,好仰,晏子曰:"若是,则盘庚也。夫盘庚之长九尺有馀,大下小上,白色而髯,其言好仰而声上。"公曰:"是也。""是怒君师,不如违之。"遂不伐宋也。
齐景公伐宋,至曲陵,梦见有短丈夫宾於前,晏子曰:"君所梦何如哉?"公曰:"其宾者甚短,大上而小下,其言甚怒,好BA30。"晏子曰:"如是,则伊尹也。伊尹甚大而短,大上小下,赤色而髯,其言好BA30而下声。"公曰:"是矣。"晏子曰:"是,怒君师,不如违之。"遂不果伐宋。
范献子卜猎,命人占之,曰:"其繇曰:君子得鼋,小人遗冠。"范献子猎而无得,遗其豹冠。
陨石於铸三,宋景公问於刑史子臣曰:"陨石於铸三,何也?"刑史子臣答曰:"天下之望山三,将崩。"
初,刑史子臣谓宋景公曰:"从今已往,五祀五日,臣死。自臣死後,五年五月丁亥吴亡。已後五祀八月辛巳,君薨。"刑史子臣至死日,朝见景公,夕而死。後吴亡,景公惧,思刑史子臣之言,将至死日,乃逃於瓜圃遂死焉。求得,已虫矣。
智伯既败,将出走,梦火见於西方,乃出奔秦。又梦火见於南方,遂奔楚也。
蒲且子见双凫过之,其不被弋者亦下
齐东有二石,高八尺,博四尺,而入於海。
《汲冢琐语》记太丁时事,目为夏殷《春秋》。
《琐语》又有《晋春秋》,记献公十七年事。
《琐语》春秋载鲁国闵公时事,言之最详。
汲冢所得书,寻亦亡逸,今惟《纪年》《琐语》《师春》在焉。案《纪年》《琐语》载春秋时事,与左氏同。
疏圃见《琐语》。
《汲冢琐语》,乃载《秦望碑》。
◇古文《周书》
谨案古文《周书》亦汲冢所得,今仅《文选注》引有二条,或以《逸周书》当之,非也。
周穆王姜后,昼寝而孕,越姬嬖,窃而育之, 毙以玄鸟二七, 涂以彘血,?诸姜后,遽以告王。王恐,发书而占之,曰:"蜉蝣之羽,飞集于户。鸿之戾止,弟弗克理。重灵降诛,尚复其所。"问左史氏,史豹曰:"虫飞集户,是曰失所。惟彼小人,弗克以育君子。"史良曰:"是谓关亲,将留其身,归于母氏,而後获宁。册而藏之,厥休将振。"王与令尹册而藏之於椟。居三月,越姬死,七日而复,言其情曰:"先君怒子甚,曰:'尔夷隶也,胡窃君之子,不归母氏?将?而大戮,及王子於治。'"
穆王田,有黑鸟若鸠,扁飞而D266於衡,御者毙之以策,马逸不克止之,踬於乘,伤帝左股。
◇桃左春秋
人主之疾死者不能处半,人主弗知,则乱多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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