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桥中国晚清史(上卷) - 条约口岸的开放

作者:【暂缺】 【2,659】字 目 录

国这个万方共主之国还没有在精神上被击败。这些化外蛮夷在清朝官方文件中依旧有时被称为“英逆”,即他们是以北京为中心的世界秩序的成员,却又是这个世界秩序的破坏者。他们进一步诉诸暴力将是“犯顺”。[7] 条约口岸制度首先确实不是强加给中国的,而是实际上一开始就在这里成长起来的。新条约的规定中关于通商口岸有居留和贸易区域、有领事裁判权以及最惠国的条款等等,这些都是中国传统的继续,作为制度,它们并没有与旧习惯发生抵触。何况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当港口刚开放时,朝贡使节继续来到北京:朝鲜每年一次;琉球前后来了七次;越南和暹罗各来了三次。所有朝贡的礼仪及其记载都详尽无遗地保留了下来,其中包括蒙古和亚洲腹地的其他王公贵族通过理藩院所表示的臣服之诚在内。今天回顾起来,鸦片战争也许可以看作是一场灾祸;但当时却不是如此记载的。当1844年一个法国人留在琉球,1847年一个行医的英国传教士在那里定居的时候,琉球国王就抱怨起来,清帝对此作了训示,他说道:“佛英二国,不应扰我属国”,“若不为之弭止惊扰,殊无抚驭外藩之意。”[8] 然而北京现在已没有力量维护这种古老的观念了。这些话仍被继续记载下来,但它们的功效却已成了过往烟云。

[1] 关于翻译的文件,见斯威舍:《1841—1861年中美关系研究》。关于顾盛的谈判,见古利克:《伯驾与中国的开放》,第8章;丁名楠等:《第一次鸦片战争》,载《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第三所集刊》Ⅰ(1954年7月),第114—142页,特别是143—146页。

[2] 格罗士-阿肖夫:《耆英和拉萼尼的谈判》,第74页。确切的报道见魏景星(音)的《1842—1846年法国在中国的传教政策》,第305页。

[3] 关于这次流产的海军改革,见罗林森:《中国发展海军的努力,1839—1895年》,第2章;吕实强:《中国早期的轮船经营》,第16—38页。

[4] 陈鍫:《黄恩彤与鸦片战后外交》,载《史学年报》,卷3第2期(1940年12月)。

[5] 德雷克:《徐继畬及其1848年的地理学》。

[6] 《清代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7第24页。

[7] 例如见耆英对地方官吏下达的求和之札,1842年5月20日,文件145,载佐佐木正哉编:《鸦片战争的研究史料汇编》。

[8] 费正清:《中国人的世界秩序中的早期条约制度》,载费正清编:《中国人的世界秩序观》,第2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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